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看着他这张毫不受影响的脸,戏容恼羞成怒,怒斥他:“闭嘴!”
  季时渊还被戏容掐得很紧,他却不紧不慢抬起手,摸了摸戏容的脸,笑得诡异阴邪:“没用的主人,你这样杀不死我的,反倒是我还能随时把主人压回去。”
  戏容又紧了紧手中力道,觉得他废话太多:“我让你闭嘴听不见吗!”
  季时渊嘴角笑意更深,如他所愿:“好,我闭嘴。”
  接着,季时渊就安静下去,这么一动不动看着戏容。
  戏容还在紧紧把他掐着,直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戏容最后还是没能杀了他,并且还把自己手给掐酸了。
  这时他才终于把手抽开,捏着自己虎口揉揉,骂他:“贱狗!怎么命比谁都能活!”
  季时渊噗嗤一笑,撑起身来,看着戏容,跟他说:“我刚刚就跟主人说了,你这样是杀不了我,还反倒会被我随时压回去。”
  戏容最听不得的就是他的威胁,一拳给他揍过去:“贱狗……”
  只是他拳头还没落下,季时渊就突然压上来,把人按在床上,说:“而且我还说过,杀不死我,后果得自己承担。”
  戏容看他这有打算欺身而上的阵仗,咬牙憎恨:“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
  季时渊确实敢碰,但并不是那方面的碰。
  只见下一刻,季时渊当着戏容的面,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变成一条黑鳞巨蟒,接着缠住戏容身体,一圈一圈,将他勒紧。
  戏容一个惊呼,浑身上下被季时渊绞紧,甚至双腿都被合在一起,缠缠绕绕像个粽子一样。
  一个熟悉的黑蛇脑袋从戏容身侧冒头,来到他的面前,一双圆亮的眼睛将他盯紧,眸中晦暗深沉,仿佛注视猎物一般,还吐出信子对戏容的脸舔了舔。
  戏容满是嫌脏地歪过头去,骂他:“滚开!你个丑东西!”
  黑蛇它不,它不仅要把脑袋凑过来贴贴蹭蹭戏容的脸,还要用尾巴……
  戏容挣了挣双腿,恼羞:“滚!季时渊你有病啊!滚!放开!”
  季时渊他不,反而还当着戏容的面,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牙……
  ……打了个哈欠。
  戏容相当近地看见季时渊嘴里那两颗手指长的獠牙,歪过头又开始挣扎,“滚啊你!又丑又恶心!滚开!”
  打完哈欠的黑蛇又凑近些,吐出信子,又扫了扫戏容的脸。
  戏容嫌弃着又骂了他两句,随即黑蛇就忽然张嘴,裂这自己的血盆巨口,上来用咬住戏容脖子,给人吓一激灵:“啊!滚!给我滚!!滚!!”
  戏容被他吓得够呛,歪着脑袋都不敢看,生怕他刚刚嘴里那两根像针一样的牙齿扎进自己喉咙,将自己活活咬死。
  而黑蛇嘴里含着戏容脖子,却并没有用牙。
  戏容不清楚对方什么时候会把獠牙伸出来,咬住自己喉咙,只能歪头拼了命的挣扎,时而咒骂:“……季时渊!把你狗嘴松开!听见没我让你松开!”
  黑蛇恍若耳聋,又咬了咬。
  只可惜戏容不懂,他只关心自己的脖子。
  “贱狗你恶心!”
  是真恶心!
  黑蛇收紧了进怀中的人,又是一个张嘴大咬,把戏容吓一激灵,登时不敢出声。
  等戏容彻底安静以后,黑蛇又松嘴,抬起头来蹭了蹭戏容。
  戏容歪着脑袋,咬牙眼角都吓红,却还是倔强:“……滚。”
  黑蛇又挤着脑袋蹭了他几下,随即低下头去,张嘴,用獠牙勾开戏容胸前衣服,退开到肩膀,接着去到戏容身侧,咬住他的肩膀,又吞吃一般,不停把戏容往嘴里送。
  脖子终于解脱的戏容深吸一口气,后看向旁边张着嘴不停啃他肩膀的黑蛇,眼神一懵的同时也加嫌弃。
  他想着脖子倒是能够理解,是在威胁生命,但现在啃肩膀又是什么意思?
  还有下面那尾巴能不能别再打了!跟有病一样!
  黑蛇嘴里很凉,用自己没牙的软肉逮着戏容肩头又吞又啃,偶尔还伸出舌头来扫扫,就像得到了一块好肉,恍惚间,还真让戏容看见了狗啃骨头的样子。
  “季时渊你……有病!”
  戏容这声不像是辱骂,更像是真的在说他脑子有病!
  黑蛇被他骂后抬起头来,对上戏容的眼,接着脑袋慢慢凑近,又用嘴贴了贴戏容的脸。
  戏容歪了歪头,接着猛地朝黑蛇脑袋撞过去,还骂他:“滚一边去!”
  被撞后的黑蛇让了半分,也没多犟,又回到他肩膀的位置,抱着戏容肩膀,继续啃他,甚至连咬的地方都不换一下。
  黑蛇没有牙齿,中间啃不好就用两边颚骨夹着啃,口中软肉不停贴贴裹紧,就很奇怪一样,好像啃他的目的不是为了吃他,也不是为了教训。
  而是单纯觉得咬着舒服,好玩儿一样,不停吞吃吞吃,霸占着一处,反复啃噬,好像这样就能打上烙印,使其变成独属。
  但不管它怎样贪婪,戏容始终就只觉得无语,看它的眼神不仅有嫌弃,还有厌恶。
  蛇头在贪婪啃噬,蛇尾在拍打一阵以后,就安静下来,……似乎想跟它贴近,玩闹。
  这点戏容看懂了,肯定是想趁他不能动了,欺负【省略】戏容受辱间又觉得生气:“贱狗东西!尾巴给我拿开!”
  黑蛇不听,还要愈加过分,尾巴【被制裁】也过分。
  只可惜戏容现在并没有那方面的兴趣,任由他用尾巴捉弄都只觉得是在挑衅。
  “贱狗!信不信我宰了你!”


第106章 好好谈谈
  季时渊缠着戏容闹够以后,就将他给松开,并想办法喂了些东西以后,就把人带到房顶,去到户外的环境,看看月光。
  月光下。
  季时渊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递过来,哄着戏容:“主人,吃点吧,就当饭后点心。”
  戏容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不吃,拿走!”
  听他这语气,季时渊心里多少清楚,戏容这是还在跟他闹脾气,就放下果盘,看向月亮,说:“主人,先别生气了,一直气也会累,歇会儿吧,跟我聊聊天,或者是陪我坐上一会儿也行。”
  戏容跟他没什么好说的,甚至都不愿意沟通,直接就保持沉默。
  季时渊眼睛看向他,等了一阵,而后收回眼,一笑说:“不聊天也行,你坐在这里,听我说就可以。”
  月光明媚,微风四起,吹得围墙外的树林都在沙沙作响,摇曳不停。
  寒风带动着季时渊眼碎发,在他沉寂的眼前悠悠摇曳,短暂安静,季时渊开口,轻轻道出:
  “算下来,我们两个追来追去,你死我活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们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坐在房顶,安静待上过一段时间了。”
  季时渊望着月光,跟他说:“其实那半个月里,我没你想象得那么恨你,并且恨也只是恨你太绝情,对我一点例外都没有。”
  “所以我出来以后,我才把主人像现在这样,关在身边,想让你哄哄我,安抚一下我。”
  戏容沉默下来,听他说得总觉得话里有话,就好像在为后面想说的事情做铺垫,让自己提前准备,所以戏容直接就:“少啰嗦,我没心情听你废话。”
  季时渊停顿了一下,说:“我想说的是,不闹了,休息会儿,我还想像以前那样守着你,而你……”
  别离开。
  留下来。
  陪着我。
  季时渊沉默,随后轻轻合上眼,慢慢道出最后几个字:“……和我待一会儿吧。”
  戏容挑了挑眉,似乎觉得他说的话新奇。
  就像一只冲自己龇牙的恶犬忽然坐在地上,再次摇起尾巴,并在求自己摸头。
  不过从前的事情先放一放。
  要是之前的话,季时渊说这些话,戏容兴许心情一好,就容许他继续在眼前乱晃。
  但今时不同往日,最近的季时渊,太过不听话了,并且随时失控,毫无理由。
  戏容对他的耐心已经燃尽,对于这么一条已经脱离掌控的狗,是觉得已经完全没有留下的必要。
  所以季时渊对戏容而言,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至于什么时候换,那暂且还是个未知数。
  而季时渊的请求,戏容也没有答复。
  纵然季时渊多少也知道结果,但面对戏容的沉默,心里依旧不是滋味。
  “你想要任何东西,做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帮你去做,唯一的要求,陪我。”季时渊说。
  戏容淡淡看着眼前树林,神情冷淡,依旧没有回复。
  这不禁让季时渊心中二次得到了答案,并且越发觉得,戏容现在心中一定想着离开!
  “陪我。”季时渊直勾勾盯着戏容,又说了一遍,语气还算平静。
  戏容依旧不理他,脸上冷漠,心中只觉得季时渊这人莫名其妙。
  就好像在跟他开玩笑一样,要知道任何交易的最终目的都是利益,先不说自己需不需要他的条件,这个交易本身就跟放屁一样,筹码完全不对等,所以在戏容眼里。
  异常可笑。
  他看傻子一样看向季时渊,觉得这家伙似乎有些脑子进水?
  季时渊凑近他,深深望着对方,又说了一次:“陪我。”
  由于离得太近,戏容一把将他的头推到一边,冷气:“下次开口前,把脑子水倒干净。”
  说完,戏容收回眼,起身,准备下去回房间。
  季时渊却在这时忽然拉住他的手,将人搂进怀里,紧紧抱住,脑袋低下去。
  “季时渊!”戏容怒呵道。
  季时渊抱着戏容不撒手,脑袋埋在戏容脖颈,浅浅闻着他的气息,使自己凌乱的内心镇静,后再次开口,已经不是询问,而是强留:“留下来,陪我。”
  “有病吗你?!”戏容说。
  季时渊沉着眸,鼻子埋在戏容身上,低声回应:“你就当是吧。”
  说罢他紧了紧手,按着戏容,继续将他强留在此,陪着自己,看月亮。
  此时明月当空,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仿佛一个圆盘般挂在云层。
  夜深人静,时光流走。
  天边的月亮在到达顶端以后,又无声坠落,一点点没入暗土,迎来黎明的光亮。
  又到清晨。
  新的一天,阳光明媚。
  而今天的季时渊,似乎有点繁忙。
  他早上给戏容喂完吃的以后,就跟戏容说自己要出去一下,估计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回来,让戏容待在屋里,不要想着逃走。
  说完后,就留下一个分身在这儿盯着,自己本体出去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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