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季时渊目光看向他,下一秒似乎就猜到了戏容想做什么,起身过来:“你疯了吗?”
  戏容本人也是眼都没眨,以最快的速度抠出碎片,对着脖子,从右往左,抹脖割喉,一气呵成!
  季时渊冲到了戏容面前,但还是晚了一步,没能拦住戏容割开喉咙的手,他大脑空白之际,先上手要给戏容愈合。
  也是在他动作之时,戏容啪!一下,快一步甩他一耳光。
  戏容脖子上的血流到胸口,受气过后神色都充满怒容,他倔犟怒骂:“……贱狗!”
  季时渊脑袋被打到一边,却也不敢停留,继续上来按着戏容脖子,要给他愈合。
  他抱着戏容后脑勺,低头下来吻过戏容脖子,戏容手上本就抓着镜子碎片,所以一过来就捅进了季时渊喉结,完事没拦住后又刺入他的胸口:“贱狗!没人要的贱狗!”
  从之前的反应,戏容也能从话语中分析出哪些话是最能刺痛季时渊的,现在说起来也是毫无顾虑。
  季时渊无心顾暇,只是认真将戏容脖子上的伤口舔到愈合,等确认对方脖子完全愈合以后,季时渊才抬起头来,两手紧紧捂住对方脖子,看上去就像是在掐他一样:“我好不容易才救回来你!就这么想死吗你!”
  戏容被他掐着脖子有些不适,但他明显感觉这力度不够,根本不可能置自己于死地,所以故意激怒:“来啊!现在就弄死我!”
  “你这条没人要的贱狗!”
  他这句话,无疑是又在季时渊的心口上捅刀子,本就气急之下更是红了眼,于是加重手上力道,紧紧捏住戏容喉结,让戏容体验窒息感觉。
  戏容也觉得喉间紧塞,被人紧紧捏住,但仅仅只是几秒过后,他就被人松开,接着一只大手遏制住戏容脑袋,逼迫他抬起头来。
  骤然的解脱,戏容不受控制开始大口呼吸,季时渊紧紧掐着他的下颚,抑着怒火说出:“激怒我是吗?还在求死是吗!”
  戏容喘息着冷呵他一声,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季时渊看着心火怒燃,他一把抓过戏容,把人扛在肩上,此刻澡也不洗了,拉到就近的客厅沙发上。
  【咳咳,不好意思,】
  二十分钟后……
  【省略】
  戏容低下脑袋,眼泪止不住出现在眼角,坐在咳咳被季时渊欺负得不成样子。
  季时渊掐着他的腰,又捏,又揉,还往下按。
  戏容激灵一下,抬起头又怨又气死盯着季时渊。
  季时渊顺手掐着他的脸抬着就亲,吻上一阵后给戏容松开。
  “……呜…贱”
  咳咳
  “……!”戏容被逼得用手去推,却先一步被季时渊抓住,锁在身后。
  问他:“还敢不敢找死了?”
  戏容现在模样狼狈,双手被限,他慢慢低下头去,脑袋前倾撞季时渊胸上,似乎还在反抗。
  季时渊这会儿也不惯着他了。
  咳咳
  “……【省略】
  “还敢不敢找死!”季时渊问他。
  咳咳。
  【省略】戏容不说话,被欺负狠了,就埋头一口咬在季时渊肩膀上!
  季时渊看戏容又张嘴咬人了,想来此刻也是被逼急了,但他此刻也没有消气:
  “主人要是还想死,那我就做到你不敢想死为止!”


第104章 我说我喜欢你,知道吗?
  掉眼泪……
  费了好一会儿才说出:“……恶心!”
  季时渊轻笑一声,抬了抬戏容的头:“还有更恶心的!”
  说着,季时渊把戏容再写审核得杀了我。
  许久后,戏容彻底没了力气和他作对,甚至连话都回复不了,季时渊才把戏容带到浴室,好好清理。
  此时浴室的热水早已凉掉,于是季时渊又放了一缸新的热水,再抱着戏容躺进去,跟他一起清理身上汗水,顺便再泡个舒服的热水澡,把戏容刚才事后的疲惫给洗去。
  澡泡完了,季时渊就把戏容带到客厅去,抱着坐在饭桌前。
  戏容此时闭着眼,是对于满桌子食物毫无兴趣,是连理都不带理。
  但即使他不愿意吃,季时渊也有的是办法让他张嘴吃。
  他操控着戏容,用勺子,将自己炖的鸡汤喂进戏容嘴里,看着戏容喉咙落下,接着又续上下一勺。
  这会儿消气以后,季时渊语气也跟着慢慢温和,哪怕刚才还吵得那样凶,事过后也不会与他较真置气:“主人这次病了很久,好不容易好起来,得慢慢把身体养好一点。”
  戏容磕着眼,像是睡着,又像是故意不理他,总之没怎么抬眸看季时渊。
  “身子也瘦,每次摸着身上都没多少肉,还是得多吃一点,存点肉在身上,以后就不会这么容易生病了。”
  他轻轻将勺子里吹凉的汤送进戏容嘴里,尽量不从嘴角漏出一滴,然后再控制着对方喉结滚下,确认对方喝完后,接着再吹吹下一勺……
  虽说戏容始终闭紧着眼,但其实季时渊多少也知道,戏容没有睡着,只是单纯不想看他,不想搭理他,并且打心眼讨厌他。
  但这些不重要,只要戏容还在就好,能在他身边平平安安,无痛无灾地在自己身边就好。
  哪怕自己所对他表达的一切爱意,在戏容眼里,都是折辱,都是委屈……那也没关系。
  季时渊将手中勺子喂过去,看戏容始终闭着眼,他尝试跟他沟通:“主人,其实我们两个,还是可以像以前那样,除了自由,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戏容保持安静,对于季时渊的话语无动于衷。
  “我并没有想太多为难你。”季时渊继续说:“我只是想和你守在一起,我想好好对你,但主人你看不懂我对你的心意,始终觉得我是在恨你……”
  他的这句话,字字真心,但戏容仍旧没有睁眼瞧他,估计心里是没有半分相信。
  季时渊盯着他的眉眼看了一阵,而后深叹出一口气,放下碗抬着戏容脸,认真跟他说:“我喜欢你知道吗?”
  戏容仍旧安静,静到他都觉得对方根本没有在听。
  索性季时渊直接把嘴覆上去,轻轻落下一吻。
  至此,戏容猛地睁眼,蹙眉中满是厌恶看着他,但奈于身子无法动弹,不能将其推开,只能看着季时渊亲他。
  终于将戏容弄得睁眼,季时渊放开他的嘴,再次跟他说:“我说我喜欢你,知道吗?”
  戏容眼中厌恶,满是敌意,只吐出一个字:“滚!”
  戏容道完以后,季时渊放下戏容的脸,重新拿起碗,对着勺内鸡汤吹吹。
  他想对戏容说的,都已经告诉戏容了,只是戏容不信他。
  但这没关系,以后在一起的每一天,跟他多说几遍,迟早会相信的。
  只是戏容在骂完季时渊后瞪了他一会儿,接着又垂眸闭上眼,看样子连多骂他的心情都没有。
  季时渊见此抬手摸了摸戏容的脸,问他:“累了吗?”
  戏容又抬眸看了眼他,眼中凶戾,但隐隐还是能看出疲惫。
  季时渊看着他这般神情,心说果然是,虽然才醒来不到几个小时,但期间大部分时间都在发火和恩爱,被折腾得没了精力,这也说得过去。
  于是季时渊拿起手中鸡汤,对戏容道:“没事……吃完这最后几口,我就带主人去午睡吧。”
  戏容睁眼看着他,冰冷的同时,眼底还是有掩盖不住的倦意。
  季时渊把最后几口鸡汤快速给人喂进嘴里后,就习惯性伸手摸了摸戏容肚子。
  他这破习惯让戏容不悦地啧了一声,喊他:“季时渊!”
  季时渊没有回应,依旧在摸他肚子,这个地方很软,里面的凸起也不明显,估摸着顶多算个半饱。
  但比起吃饭,戏容现在状态是更想睡觉,那就先带他去睡吧,其他什么的,就等醒来再说吧。
  季时渊把碗放下,将戏容抱起,边走边问他:“走吧,我带主人去午休。”
  戏容蹙着眉眼中倦意未退,但看季时渊把他往卧室里带,就也没多挣扎。
  季时渊带着戏容来到房间,给人放到床上,随后自己钻被窝抱怀里,说:“睡吧,先休息,等睡醒了以后,我们再聊其他的。”
  他的话,戏容自动理解为先休战,想着那休就休吧,睡醒了再起来跟他吵。
  于是戏容闭上眼歪头倒枕上,还顺带把身上被子拉了拉,就这样安静着,先睡再说。
  季时渊也搂着他在怀里紧了紧,脑袋低下去埋在戏容后背,一呼一吸浅浅闻着对方气息,哪怕不困,但也愿意陪对方这样窝着。
  晌午安静,太阳在户外走得匆忙。
  睡了几个小时以后。
  戏容缓缓从梦中苏醒,他看了眼不远处有些泛黄的窗影,有些睡眼朦胧坐起,身体有些睡饱后的舒爽。
  他醒以后,季时渊也跟着撑起,牵起一缕戏容身后有些睡炸的头发:“主人,你头发乱了。”
  戏容没有搭理他,大脑睡醒后,现在还在暂时的缓冲。
  季时渊拿过床头柜里的梳子,过来轻轻帮戏容打理长发。
  只可惜在片刻的清醒后,戏容就把自己的头发给扯回来,精力养好就凶他:“滚!”
  季时渊拿着梳子的手一空,看戏容又对自己凶狠,他索性将梳子扔到一边,凑上去问:“主人醒来了就闹,是觉得自己精力很好吗?”
  精力不精力的先放一放,本身就是累了暂时休息,戏容睡醒看见季时渊不跟他掐架,难道还要和他亲嘴吗!
  他可还记得自己睡着前受过的一切屈辱!也是真的打心眼里恨着季时渊!
  他上去就锁住季时渊的脖,手上捏紧,一脸凶相:“给我去死!”


第105章 捉摸一下戏容
  季时渊被戏容掐着脖子推倒在床,看着戏容刚养好精神就起来跟他折腾,嘴角也是轻然一笑。
  想着既然戏容想玩儿,那他就陪他玩儿,玩累了再搂怀里抱着睡就是了。
  季时渊一手捏住戏容手腕,跟他说:“主人,杀我可以,但要是杀不死我,后果主人你要自己承担。”
  戏容手上越掐越紧,现在只想一心弄死他!根本不听他吵吵这么多!
  戏容两手收紧季时渊喉咙,明明双手能感觉到对方脖子上的皮肤柔性,也掐紧了季时渊脖子中间那根清晰坚硬的喉骨,按理来说季时渊早应该被掐到窒息。
  但他没有,甚至脸色都没变一下,还能不轻不重和戏容说话。
  “到时候,主人你可别觉得我在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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