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戏容不理他,转回去,抓着雨姬手腕,为她检查这片区域的最后流程。
  雨姬也凑到戏容面前,说:“主人,要休息呀~雨姬随时在的,明天弄也可以的哦。”
  说完,她就对季时渊吵吵:“还有你!不要抱着主人的腰!给我松开!”
  季时渊不愿,还更加紧了紧戏容身体。
  戏容也不愿,同样也抓紧雨姬手腕。
  季时渊看戏容迟迟不愿意松手,就也只能上手,在戏容脖子后面捏了一下。
  戏容咬了咬牙,眸中瞳孔缩了一下,困意止不住以来,眼皮渐渐下垂,慢慢低下头去,手中还紧紧捏着雨姬手腕,却已经躺在季时渊怀里,睡了过去。
  身旁被捏着手腕的雨姬抬了抬眼,视线看着眼前戏容微笑和睦,她勾了勾唇角,一双眸子平静中,尽量增添笑意。
  她没有去掰主人捏着自己的那只手,而是抬起自己的另一只手,对着戏容方向挥手,甜甜说出:“晚安哦~主人~”
  季时渊抱着戏容按在怀里,闻言忽然一笑,说:“确实是得晚安,但你怎么就这么不乖呢?”
  说罢,季时渊抬眸,看向那边眯着眼毫无笑意的雨姬,道出最后:“是吧主人?”
  雨姬颤了颤眼睫,看向对面同样对他保持微笑的季时渊,笑而不语,同样眼底,寒凉一片。
  季时渊望着她,短暂沉默后,不紧不慢,轻声道:“同样的当,主人真以为我还会上第二遍吗?”
  其实从今天回来看见雨姬时,季时渊心里一直有的,不仅仅是由然而来的醋意,……还有不安。
  先前就将家里所有木头的东西全部铲除,后面更是吃过一次纸人的亏,所以自从囚禁开始,季时渊就一直提防着所有关于木头的出现。
  直到今天看见雨姬。
  季时渊心里就隐隐不妙,他的直觉告诉他,戏容大概率要走,要借助雨姬走,所以自己回来时,才会忍不住那样生气。
  只不过当时戏容在演,他想骗过季时渊,让季时渊以为他只是想做皮。
  而季时渊也是跟着心软,因为没有确认戏容的真实想法,在怒气过头后,还是想着再次相信,想着纵容他一次,看看他这次,是不是真的在骗自己。
  果不其然,戏容还是那样,经不起试探。
  一旦有机会,他还是会想尽一切办法,不择手段离开自己。
  季时渊望着面前雨姬,脸上还是笑容悠深,他将怀里的戏容放平腿上,接着过去伸手过去穿过雨姬腋下,将她举起,自己抬头望着。
  此时此刻,被拆穿的“雨姬”脸上笑意也变淡,换而来到,是眸中那无止尽的寒意。
  “雨姬”低眸,一脸冷淡望着季时渊,眼中出奇地没有被拆穿后的恼羞成怒,以及厌恶憎恨,而是毫无情绪,像是一方冻结死潭一般,冰冷,冻人。
  季时渊蹙眉笑笑,眼中更是凝聚,他开口,语气询问一般:“就这么想跑?嗯?”
  他这么问着戏容,随即又道:“跑得掉吗?”
  戏容盯着他,不语,不紧不慢眨了一下眼,继续看着下方眸色压抑的季时渊。
  季时渊对上他那股冰凉,丝毫不退让与之对视,又是一阵无言的安静,季时渊勾起嘴角对他笑笑,问:“是自己回来,还是我请主人回来?”
  他说的回来,是戏容钻进雨姬身体这件事。
  即便是戏容进去了,待在一个木头壳子里面,季时渊也有的是办法把他拉回来。
  只不过他现在不想把事情做那么难看,他想让戏容自己回来,不然真动起手来,谁都不太好过。
  戏容安静看着他,对视片刻后缓缓低头,发丝从肩头垂落,摇晃在脸颊一侧,他目光寒烈,眉眼平静,开口,语气轻然:“真以为自己有本事关我一辈子?”
  季时渊眯眼,嘴角勾勒,回复他:“怎么就不能?”
  戏容闻言不屑一笑,冷哼一声,接着慢慢闭眼,雨姬肢体开始瘫软下去。
  戏容沿着手腕抓握处回到身体,下一秒睁开双眼,撑着身体从季时渊腿上起来。
  季时渊看戏容乖乖回来,得逞一笑,抱着戏容就从沙发上站起身,迎着戏容那双冰冷无情的视线,蹭蹭他的脸,说:“也就是看在明天生日的份上,下次再这么做,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戏容听后冷呵一声,似乎对他的威胁不屑一顾。
  当然现在的季时渊也没有想要过多刁难,毕竟明天还有事:“明天还要出去,那么现在,就先跟我回房间休息吧。”
  戏容被季时渊抱在怀里,起身后带着离开,短时间内竟也不吵不闹,出奇安静。
  不是说他没脾气了,屈服什么,而是因为今天他想走归想走,做皮倒确确实实做了一天,现在也真的很累,没心情和季时渊吵架。
  所以他被抱到床上以后,也没多搭理季时渊,翻了个身,找了个自己喜欢的姿势,闭眼就睡。
  季时渊在旁边将被子给他拉上来盖好,确认给戏容身上盖好以后才钻进被窝,手上轻轻搂着戏容,脸埋在戏容后背发间,就这样,也跟着睡。
  等到第二天天亮。
  早上阳光探进窗台,透过轻纱钻进房间。
  清早的戏容喜欢赖床,普遍苏醒时间,是在上午十点左右。
  等到他慢慢从梦中睁眼,这会儿房间已经大亮,窗外的晨光爬进了屋地,照得地板都开始耀眼。
  醒来后的戏容从床上缓缓坐起,安静看着床榻对面,睡眼朦胧间,似乎还没清醒。
  季时渊从身侧爬起来,脑袋放在戏容肩侧,问他:“睡醒了吗?”
  戏容不语,垂下眼睛安静,正在开机。
  季时渊看他这要醒不醒的模样,轻轻拍拍他,说:“不急,想睡就再睡会儿。”
  于是没一会儿后,开机失败的戏容就又躺回去,卷过被子打算再窝一会儿。
  他躺下后,季时渊目光一笑,慢慢起身,去收拾收拾东西,把今天戏容出门要穿的衣服准备出来,以及出门前该吃的早饭给做好。
  等到二十分钟后,戏容窝舒服了,睡眼稀松从被子钻出来。
  季时渊也根据往常习惯估摸着时间进来,抱着戏容起床,去到卫生间洗漱,梳头,然后再给他换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换上,穿戴整齐后,才带到客厅,喂他吃今天早上煮好的早饭。
  起床不久的戏容现在是有些懒劲儿在身上的,虽然说他是被季时渊控制着把东西喂进嘴里,但这会儿季时渊并没有将戏容定身。
  而戏容懒过头后也没意识到这点,就安静坐在季时渊腿上,看着他慢慢给自己喂饭,吃饱后还摸了摸自己肚子,最后擦嘴,把他抱去沙发上坐下。
  坐在沙发,季时渊蹲下身去,抬着戏容的一只腿,摸上他脚腕上的那个铁拷。
  刚才为了方便穿衣服,上面的链子已经被季时渊解下,现在临近出门,去到外面要是还带着这个东西,行走起来未免会有些不方便。
  于是季时渊为他将铁铐解下,穿戴好鞋,确认没问题以后,最后才拉上戏容的手,跟他出门。


第111章 手拉手逛街
  此行的目的地,是市区边一个热闹的景区点。
  这里常年人流量大,店铺众多,游玩点不少。
  来到街上,季时渊为了防止戏容逃跑走丢,捆了一条看不见的绳子在两人手腕,这样只要轻轻一拽,戏容不管逃去了哪里,都会被拉到他的身边。
  但即便有这条绳子捆绑着两人,季时渊还是不怎么放心,非要拉着戏容的手走。
  但戏容不愿意,他一来拉就被戏容打,让他把手拿开,可季时渊态度强硬,并且抗揍,厚着脸皮拉上戏容的手,拽着就不松开,非要带着他一起走。
  戏容虽说不怎么在意他人的眼光,但他确实不喜欢被季时渊牵手!所以一有机会就想挣脱!但每次挣脱后又都会被季时渊牵回去,并且怎么甩都甩不掉!
  因此戏容被他拉得气呼呼的,反倒是季时渊挺高兴的,拽着戏容的手按到脸上,说:“不生气了,主人现在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给你买。”
  戏容又抽了抽手,骂他:“滚!”
  季时渊微微一笑,想着今天天气微热,不如就先带着戏容去到对面小吃街看看食物,吃点零嘴的再去逛街也不迟。
  于是季时渊拉着戏容去到不远处的小吃街上,看看吃的什么。
  此地虽为景点,但好在今天不是节假日,没有人多到满地是人的地步。
  季时渊拉着戏容来到一家卖雪糕点心的摊位前,看了看他们家卖的东西,上面是一个桌子大小的小冰柜,里面躺着各式各样卖相好看的冰凉点心。
  老板问:“年轻人,想吃点什么?”
  季时渊视线在里面看了看,相中最角落的那个雪媚娘冰棍点心:“那个。”
  老板:“好嘞。”一声,立马用手套给他们拿出来。
  季时渊也熟练地掏钱结账,完事接过,最后递给戏容。
  戏容却是偏头,还在跟他生气:“不吃!”
  季时渊拿到戏容嘴边,“就尝尝。”
  戏容依旧道:“不吃!”
  季时渊追着喂:“就尝一口。”
  戏容:“我说不吃!”
  这时,一个屁大点的小男孩挂着鼻涕走过来,笑嘻嘻:“那个……你不吃,能给我吃吗?”
  戏容低头冷了他一眼,看见他脸上的鼻涕退后半步,一脸嫌弃:“你什么东西?”
  雪糕老板看见这孩子,立马就认出来:“这家伙啊,就附近一小孩哥,我经常看见他父母带他来这边逛。”
  而话音刚落,这小孩哥父母就跟了过来,一边走路一边低头玩儿手机。
  这小孩哥一看爸妈来了,立马躺地上嗷嗷叫:“给我买给我买给我买!”
  那边父母沉默地看着小孩哥闹,习以为常似的,慢慢举起手机,对着犬子咔咔两张,拍了丑照就发朋友圈,然后继续沉默。
  小孩哥看闹腾没用,就又笑嘻嘻去求戏容:“嘻嘻嘻……那个,你不吃可以给我吗?”
  戏容又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拿过季时渊手中雪糕直接塞季时渊嘴里,呵道:“滚!喂狗都不给你!”
  小孩哥闻言一下就哭了,在地上Ω来Ω去,嘴里哭喊着:“给我买给我买……”
  咔咔两声,又是个朋友圈。
  而季时渊那边嘴里叼着雪糕,既然戏容不想吃这个,那就算了,于是季时渊拉着戏容,想去往深一点的店铺逛逛。
  而这景点卖的东西比较五花八门,紧随潮流,就好比前面一个卖糖人的大爷,不仅能用手写糖字,还能出手绘画各种好看的图案符号,因此门前客人还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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