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猛然一下戏容睁开双眼,一把狠狠推开他,接着上去就是一个耳光。
  啪地一声!
  季时渊脸被打到一边,他舔了舔嘴皮,也没觉得自己有多亏,随后又笑眯眯回来,哄道:“错了……错了,主人我错了。”
  戏容现在浑身又开始发疼,但他并没有从季时渊眼中看见有任何真心悔过的神色,当下厌恶心起,对着季时渊吼道:“滚!”
  季时渊上来按住戏容两手手腕,俯身下去舔了舔戏容的嘴,继续道歉:“错了。”
  戏容不想原谅这个掏鸟犯!怒骂他:“滚!”
  季时渊嘴上道歉,实际行动已经吻了下来,按住戏容的嘴亲,并从缝隙中继续道歉:“主人……错了……”
  戏容那边则是语气坑坑洼洼:“……我叫呜……你嗯……滚……滚开!”
  然而戏容叫是叫不动他的,还被季时渊抽空猛钻了好几次,差点给他干呕。
  以至于后面戏容就不打算说话了,心想他要是就这样老实,让他这样按着亲会儿也不是不行。
  只是这家伙完全不带悔改的,没个一会儿手又不老实,一边【已老实,求过审】一边道歉:“……我错了……主人…”
  错了,但不改。
  ……
  第二天一早。
  差不多十点钟的样子,戏容终于从床上苏醒。
  醒来就啪一声!赏了季时渊一个耳光。
  给季时渊一顿暴打后,他就去到客厅沙发坐下,默默等待季时渊将早饭做好。
  只是这会儿好巧不巧,遇上来要人的温无情和苗千蛊。
  只听他们在外面喊:“三天到了!我们来要人了!”
  季时渊在厨房忙着做饭,没空搭理他们,只是宅子的大门自己打开,温无情和苗千蛊互相对视一眼,随即相继走进。
  进来后的温无情看见戏容醒了在客厅坐着,笑呵呵走过来:“戏容啊,你醒了?最近身体怎么样?”
  戏容瞥了他一眼,说:“我没死,你是不是觉得有些失望?”
  温无情走近来到他对面,手上还提着一包什么东西,说:“没有啊,我也很担心你好吧?”
  苗千蛊也随着走进,她看见戏容清醒过来的面容,认真打量了几眼,而后就道:“呦,没想到醒来后长这副模样,俊的嘞。”
  戏容看了她这一身苗疆打扮,眯了眯眼,猜测:“你就是蛊大当家?”
  苗千蛊一个抱手挺腰:“正是姑奶奶我!阿哥,你知不知道你这条命是我给你救回来的?你可得好好谢谢我!”
  戏容一挑眉,没听懂:“阿哥?”
  温无情微笑,解释:“阿哥在苗寨的方言里,是帅哥的意思,戏容,她在夸你好看。”
  “……”戏容:“哦。”
  夸他帅也没用,戏容是不会给人道谢的:“想让我道谢?做你的梦去!”
  “耶?!”苗千蛊一个震惊:“你这阿哥貌俊脾气咋怪!”
  戏容:“呵呵。”
  温无情给人拉着点:“蛊大当家别生气,戏容他就这脾气,他当坏人当习惯了,对谁都这个态度。”
  苗千蛊气哼道:“早知道你这样怪我就不夸你阿哥了!”
  戏容无差别攻击:“谁稀罕你夸?”
  苗千蛊指他:“……你!”
  温无情拉着:“别生气别生气,戏容他就这样,蛊大当家别跟他较真。”
  “哼!”苗千蛊说:“姑奶奶我是来要人的,不跟你置气!”
  她看向厨房那边拿着勺子盛粥的季时渊,喊:“喂!三天到了!这阿哥也醒来了,你是不是该把人还给我了!”
  季时渊那边没有理她,认真把粥上最后的点缀落下,而后脱下围裙,端着走到戏容面前,跪下:“主人,做好了,可以吃了。”
  苗千蛊看着他俩这阵仗:“……?”
  温无情早已习惯地保持微笑。
  戏容接过他煮好的桂花粥,接着还不领情地踹一脚,明显还在生昨晚的气:“做个饭都慢吞吞的!自己来把这两个蠢人处理了!”


第99章 娇娇的恶毒少爷,谁来了都要挨骂
  由于信息量有些过大,苗千蛊没在意戏容骂她蠢人,而是指着季时渊,问温无情:“……这是在?”
  温无情笑笑,也不好多嘴什么,就道:“他们……是这样的。”
  季时渊缓缓看向他们两个,似乎没耐心和他们多说什么,冷冰冰道:“人就在角落那扇铁门里,自己进去打包带走。”
  苗千蛊闻言看过去,一时半会儿没明白打包带走是什么意思,看见角落里还真有着一扇铁门,她去到那里,推开往里看了看。
  门开过后,里面是一条望不到头的黑暗隧道。
  为防止发生意外,她回头对温无情说:“温兄弟,你在上面等我,我把人带上来就可以走了。”
  温无情让她:“蛊大当家放心去吧,我在上面帮你看着。”
  苗千蛊对他还算信任:“好。”说完便头也不回下去了。
  目送走苗千蛊进去以后,温无情看向面前慢慢喝粥的戏容,过去到他面前,将手里提着的一大包药放下,说:“这是我从花老师那边要来的补药,专门带来给你滋补身体的。”
  戏容淡定喝着碗里的桂花粥,看都没看桌上的东西,说:“拿走。”
  温无情坐在一旁,哄着他说:“花老师可是在医术方面颇有研究,这里面东西不错,对你也没有坏处,戏容你就收下呗。”
  戏容从小到大属于什么都不缺,对于温无情拿来的东西,他还真就看不上:“谁稀罕你那点垃圾?”
  温无情说:“什么垃圾嘛?这分明就是我的一份心意。”
  心意?那你的心意又算个什么东西?
  别以为戏容他不知道,“来我面前献殷勤,你和你们那几个破老头子,究竟是担心我身体状况,还是怕我死了,她回来找你们算账?”
  温无情听后瘪了瘪嘴,一脸受委屈:“戏容啊,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实意好吧?哪有你想得那么多?”
  戏容继续喝粥,并不耐烦:“滚,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温无情看他是真的不领情,深吸一口气,叹道:“唉……好吧,不过这送出去的礼,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药我就留下了,你也好好养自己身体,闲暇无事,多喝热水。”
  戏容看他不愿把垃圾带走,还叽叽歪歪说了那么一大堆,他放下手里的粥,拿起桌上的那包药,看都没看一眼,接着往后一抛,精准扔在客厅角落的垃圾桶里。
  完事他端起桌上的桂花粥,继续喝。
  温无情见状:“哎……”好歹也别当他面扔呀。
  无奈,温无情浅浅叹气,后面向铁门那边方向,说:“好吧,那我等蛊大当家上来了就走,近段时间你好好养身体,短时间内,我是不会打扰你的。”
  戏容呵呵一声,仍旧不理。
  十几分钟过去后,苗千蛊带着一个黑色麻袋骂骂咧咧走出来,上来就破口大骂:“好你个天杀的!不是说好我给解药你给人吗?把人弄成这样他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我告诉你姑奶奶我也就是心善!逼急了我屋子都给你掀翻信不信!”
  苗千蛊一上来就发火,戏容那边听得一蹙眉:“吵死了!”
  季时渊猛地从地上站起身,温无情见状上去捂了捂苗千蛊的嘴:“蛊大当家冷静一点……”
  但好在季时渊起身后也只是拿起桌上纸巾,过去递给戏容擦擦嘴。
  温无情见状松一口气,看向地上这个被密封好的裹尸麻袋,蹲下,拉开看了看里面的情况。
  只是一眼过后就蹙起眉头,就连他都有些不忍直视,温无情说:“……蛊大当家,这个情况估计得先送去我们玄门,用锁魂阵把命锁住,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留住一命。”
  苗千蛊气不打一处,最后呸了一口季时渊方向,随即也知道先顾正事,和温无情共同把人拖走,
  两人走后,季时渊目光从他们两人收回,看向眼前喝粥的戏容。
  戏容不紧不慢,拿着勺子一点一点,将碗里的最后几口粥给喝完,而后将碗放在桌上,接着往沙发一躺。
  吃累了……
  季时渊看他今天胃口不错的样子,过去把碗端起来,问:“锅里还有,主人还要吗?”
  戏容抱手低下眼,“不吃了。”打算先休息一会儿。
  季时渊看他貌似真饱了的样子,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拿着碗去到厨房,先把碗洗了。
  戏容坐沙发上安静休息,季时渊洗完碗以后就过来在旁边守着他。
  看了他几眼后,季时渊忽然转身,去到房间里拿了什么东西,然后过来,到戏容面前:“主人,该上药了,今天是最后一天的药,上完药主人应该就能痊愈了。”
  戏容抬眸看向他,想着醒来这么久,还不知道让他恢复的药长什么样子,不过听季时渊的口气,应该不是吃的。
  但忽然,季时渊拿出一条黑布过来捂住戏容眼睛,戏容立马去扯:“你做什么!”
  他的手又被季时渊固定在两旁,接着继续蒙戏容的眼睛。
  季时渊温声说:“没事,主人放松就行。”
  什么放松就行?戏容信他个鬼话!什么药上起来需要把眼睛蒙上!
  “到底是个什么药!”
  季时渊蒙完眼睛就把戏容一把捞起来,放平在沙发上躺下,接着解开戏容胸前衣扣,一颗一颗,向下露出白净的胸膛。
  不知为何,戏容忽觉一阵头皮发麻,一种不好的预感爬上心头,莫名让他觉得有些恐惧。
  “季时渊你说话!”
  季时渊不语,慢慢拿出长针扎下。
  入体瞬间,记忆深处的画面涌入跟前,让他瞬间想起自己将面对的是个什么东西。
  登时开始疯狂挣扎:“针对不对?拿走!我不要!季时渊你给我拿走!”
  季时渊嘴上轻哄了句:“别怕,很快就好……”
  接着快速将针刺入到底!
  “……啊!”戏容惨叫一声,肉体被贯穿的感觉如刀尖刺入,他清楚感觉到那根长针扎在他的胸口,位置极深,几乎要将他钉穿!
  戏容颤抖两下,喉咙一瞬安静,因为害怕针的位移乃至身体都不敢动,脑袋发懵耳朵也有些鸣叫,甚至连呼吸都是小口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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