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肚子这个地方,柔软又脆弱,怎么说也算是个隐私部位,动物都知道要保护的地方,戏容当然也不准别人碰。
  “滚开!”
  戏容生气地一个巴掌打过去,对于他这种贸然上手的举动很是反感。
  只是这巴掌对于季时渊完全就不痛不痒,甚至还给戏容手打痛了。
  季时渊被抽以后低下头,认真摸摸戏容那属于胃的地方,手感明显比先前自己喂的瘪很多,就跟完全没吃饱的样子。
  对此他也没有废话,拽过戏容就来到自己腿上,怼着人就要喂饭:“不许走!再吃些。”
  戏容觉得他脑子有病,挣扎着要起来,却被季时渊按回去。
  “季时渊!你找死是吗!”
  因为了解戏容的脾气,季时渊干脆也不多说,控制着戏容张嘴,然后再和之前一样,操控着人咀嚼,最后咽下。
  他不想吃,却一直被塞,并且控制着张嘴吞咽,对此戏容是想骂的,但他嘴被饭堵了骂不出来。
  唯一的好处就是他不需要费劲巴拉拒绝,反抗一阵没用以后,他就干脆又摆烂躺平了。
  反正不需要他自己出力,再说东西也不难吃,只要不把自己撑死,随便吃几口也行。
  只是一开始还好,一口一口戏容还能接受,但是后面季时渊喂完第二碗以后,戏容就有些绷不住了。
  他肚子吃撑了,觉得胃都装满了,又一口空闲后,戏容想让季时渊停下,恰巧这时季时渊也似有所感放下,手伸到下面去摸他肚子。
  戏容:“……”
  不许摸他肚子!
  “季时渊你把手拿开!”
  季时渊手掌轻轻抚在那微微凸起的位置,估摸着应该是吃饱,他这才放下碗筷,捧起戏容凶巴巴的正脸,脸凑上去亲了两口。
  戏容偏头,真心觉得恶心!
  季时渊却认真啄了啄他的唇,跟他说:“吃饱一点,主人身体才能好,才能多长些肉,知道吗?”
  戏容觉得他莫名其妙,脸上凶巴巴:“……有病!”
  季时渊揉着他的脸笑笑,随即把戏容往自己怀里捞,轻拍着对方后背,说:“刚吃饱,我们就先不去床上躺着,那么主人就在我腿上坐着消会儿食吧。”
  “……”戏容还是那样不乐意,但却属实没有精力反抗,就这样一脸不高兴靠他身上,想着晚点再发脾气。
  季时渊看见戏容难得这么安静的模样,抱着人背后轻抚,摸摸戏容的脸,让他:“歇吧,歇够了主人才有精力做其他事情。”
  戏容这会儿本来也累,在他怀里渐渐闭眼,别看模样是在休息,但脑子里却是在整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还记得自己身体出问题的那天,是因为千门的狗贼给自己下了剧毒,他把毒药刺进自己身体,以最快的速度蔓延全身,才会痛到后面那副崩溃的模样。
  但仔细想来,其实这并不是一气呵成,有初见人皮面具的那次折扇,后面制作材料的突然拍手,以及最后讲解药材的致命一击。
  他的手段其实很是明显,但痛感略乎其微,再有拍打的掩饰,让人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被下毒。
  而毒药的来源,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蛊毒门给予的,毕竟他们两个同流合污,一方有危险,另一方肯定会给予帮助。
  只是有一点戏容不明白,既然毒已种下,又是如何解开?
  总不能是他自己消化能力好,将体内如此强烈的毒素给一点点分解?
  这一点绝对有外力干扰,同样心中也有很多想知道的事情,他闭眼思量许久,过后忽然问道:“人呢?”
  季时渊手上有节奏地轻轻拍打着他,语气轻缓放松:“主人问的哪一个?”
  戏容说:“我问的两个。”
  季时渊说:“都在地牢里面,需要我带主人去看吗?”
  闻言,戏容缓缓睁眼,片刻的安静后,他要站起来:“嗯。”
  季时渊一笑,站起身拉住戏容的手,应着:“好。”
  戏容将手抽回,冷着眼不语,就这样跟着季时渊。
  季时渊带着戏容来到一副铁门前,在开启之前,季时渊拿出一件红色外衣给他披在身上,解释说:“地牢里面冷,下去之前,主人得多穿点。”
  这点戏容觉得麻烦,但奈何他现在的身体确实不好折腾。
  给戏容披好衣服后,季时渊转身拉开铁门,露出里面幽暗深长的阶梯。
  这条阶梯像个无底洞一样深不见底,同样也散发着令人后背发凉的寒意。
  戏容目光静静打量着这条漆黑的地道,下一刻,季时渊忽然过来把他抱起,并且二话不说将他往地道里带。
  因为动作的突然,戏容猝不及防搂着季时渊身体,在全身进入黑暗以后,戏容就恼羞道:“季时渊!你想死是吗!”
  季时渊一步一步往下走着,步伐稳重且匀速,他说:“这里太黑了,阶梯又长,我担心主人摔倒,所以就由我抱你下去吧。”
  戏容口中语塞几下,反正他也懒得走路,沉默过后,就先这么算了。
  楼梯深长,望不到头,季时渊抱着戏容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是走到底部。
  感觉到了平地的戏容抬了抬眼,看向四周,仍旧是漆黑一片。
  他等了一阵,直到季时渊前进一阵,拉开一道生锈发疮的铁门后,一抹黄光微弱袭来,霎时间铺天盖地的气息掩盖。
  戏容偏了偏头,不太喜欢被季时渊气息包裹的感觉。
  他说:“季时渊,把你狗味收起来!”


第96章 得罪戏容?诛九族!
  季时渊不紧不慢说:“我要是不用我的气味掩盖,主人你不一定受得了里面的血气。”
  虽然知道,但季时渊的气味也不见得好闻到哪去,但凡换种味道戏容也不至于说他。
  门开以后,露出里面阴暗发昏的地牢,戏容见眼前渐渐能够视物,就自己挣扎着要下来。
  季时渊也如他的愿,将戏容放在地上,戏容脚一落地,就抱手朝前面一大个笼子走去。
  来到笼子外面,戏容看了眼里面那两坨四肢尽断,血肉满地,人不人鬼不鬼却仍在苟活的家伙,他沉眸片刻,接着上去给季时渊一脚!
  “你打成这样我打什么?!”
  季时渊被踹得歪了歪,接着很快道:“主人,这两个不能折磨,但我还抓了别的人来。”
  戏容抬眼看他,“别的?”
  季时渊说:“是的,千门那家伙的驻扎在附近的同伙,以及藏起来的妻儿,我都抓来了。”
  “嗯?”戏容看向笼子里面的那个家伙,发现他虽然四肢皆断,内脏空无,但对比旁边的另一坨肉,这家伙的五官除了嘴血肉模糊以外,其他都是完好,看上去能听,能看,就是不能说话。
  见此,戏容一挑眉,迈步走进笼子,去到这俩对面唯一一张座椅上坐下,看向面前这有些熟悉,却又陌生的家伙。
  戏容:“你,就是给我下毒那个家伙?”
  里面人抬了抬眼,见他完好无损出现,目光登时震惊,随即阴毒,就仿佛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全都不值一样!
  看见这个眼神,戏容抽了抽嘴角,眼中怒火燃起,立马确认,就是这个贱人!
  他咬牙切齿,怒拍扶手,大骂:“敢给我下毒!贱人你找死!”
  季时渊过来旁边拍拍他的肩膀,劝说:“主人消消气,人就在这里,可以慢慢折磨,就是别气坏身子。”
  谁知戏容现在上头了,连他也凶:“你也给我跪下!”
  季时渊闻言一顿,接着也是毫不犹豫,当着他面,屈膝跪下。
  戏容伸手抓住季时渊衣领,拉近到面前,语气气愤:“主子当你面被下的毒!你这当狗的毫无察觉!你说我要你还有什么用?!”
  季时渊看着他抿了抿嘴,眼神当中闪过些许自责,而后低头下去,用脑袋蹭了蹭戏容膝盖,认真道歉:“……主人,是我的错,不会再有下次了。”
  戏容看他这死狗样子,抬腿踢了他一脚,将人狠狠踹开,然后抱手气了一小会儿,接着让他:“把那贱人同伙全部带来!”
  季时渊这才从地上起身,道:“是。”
  季时渊走出笼子,去到角落的一个房间里,粗暴地拽出一个年轻且狼狈的女人,三两下带到赵主任面前跪下。
  女人满眼恐惧看着周围,颤颤幽幽不断求饶:“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一个路过的旅客!上有老下有小……”
  戏容看着赵主任那双有些恍惚的眼睛,当着他面,一声令下:“杀!”
  闻言,季时渊拔刀,刹那之间,手起刀落,血液喷涌,满墙迸溅。
  而虽说这血液很高,但季时渊稳站在戏容方向,用身躯完美挡住迸溅出来的血液,使得他满墙血液未沾一滴。
  一颗圆溜溜的脑袋滚落在地,睁着眼睛掉到了赵主任旁边。
  赵主任看着这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毕竟是往日同僚,所以还是不忍心地闭了闭眼。
  戏容见此倒是冷笑一声,反问:“谁允许你闭眼的?”
  本来就是要当着这家伙的面杀光他的同门们,让他看看得罪自己的下场。
  所以谁允许他闭眼的?
  他的话,赵主任丝毫未听,只是在片刻寂静后,戏容抬手一挥,季时渊上前,用刀,生生将赵主任的眼皮割了下来!
  切割时,赵主任疼得身躯挣扎,张着下颚似乎想要惨叫,但他嘴上绑满了密密的铁丝荆棘,一张嘴就喷涌血液,挣扎半天没有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眼皮被割。
  没个一会儿,季时渊将两片烂肉扔在地上,然后侧身站在一边。
  戏容看着赵主任那双被血水染红,而显得更加狰狞的瞳孔,心情顿时觉得好上不少,他指使季时渊:“下一个。”
  季时渊动身,去到角落里再次拽了一个人出来,这次拽的是一个年纪大的老头,大概是资历较深,他一出来就明白了些什么。
  被拽到赵主任面前跪着以后,就不停对着戏容方向磕头:“大人饶命啊大人!我说!我什么都说!不要杀我啊大人!”
  戏容听着觉得吵闹,正要挥手杀人,却措不及防听见:“政府的机密,千门的人脸配方,以及千蛊两门勾结的所有秘密我都说啊大人!”
  闻言,戏容又顿了顿,觉得留着他似乎也有用,正要留下,谁知季时渊忽然说:“配方和勾结因果,已经替主人全都查到了。”
  戏容挑了挑眉,看向季时渊,季时渊也回着头,目光暗暗看着他,像是等待他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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