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蝎心肠傀儡师,疯狗日日想囚禁(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40:07

  他手上轻轻抚摸,满眼笑意揉了揉戏容小腹,感觉到里面凸起后,就开心收了手,接着把人抱起,带回房间去,是时候该上一下今天的药了。
  昨天上药的针眼,在事后季时渊就将它愈合了,但今天的药,在季时渊扎针的那一刻,戏容就似乎感觉到了疼痛,慢慢睁眼,正要看向季时渊。
  但下一刻,他的眼睛就被季时渊给蒙上,登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季时渊无论如何都不会给戏容看扎针的过程,只告诉他:“……别看,很快就好。”
  或许是昨天被吓到了,在季时渊扎针以后,戏容很快就明白季时渊在对自己做什么,一瞬间就开始挣扎起来。
  季时渊尽力将他安抚着,快速把针刺到该有的深度,然后去摸摸戏容的脸,吻了几口,哄着他不要去看。
  但不管怎样,戏容还是知道了,他肯定是在用针扎自己。
  哪怕是他的速度很快,戏容还是受到惊吓,呼吸颤抖,眼中快速朦胧,指尖害怕得也在发抖。
  季时渊心中也疼,轻轻拍打,想用自己的方式多安慰一下戏容。
  戏容害怕过后就偏着头,独自气愤了一会儿后,身体又慢慢开始有些燥热难受起来。
  季时渊最后摸了摸戏容的脸。
  “……呃!……呃呜…”
  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戏容甚至都没有挣扎什么,乖乖躺在这里,迷迷糊糊还挺享受。
  等三个小时结束以后,季时渊拔出戏容胸口扎着的针,又收拾好一切。
  戏容躺在房间,舒服完以后直接就睡了。
  没多久后,季时渊处理完回来。
  他来到床上,抱着还在梦中的戏容,看着对方熟睡的脸,季时渊忽然笑笑,凑近戏容,说:“今天的弄完了,明天还有一根。”
  季时渊将头放在戏容肩膀,轻轻蹭蹭他,心中隐隐期待:“主人,你说……明天过后,你是不是就能醒来了?”
  戏容没有回复他,依旧垂着脑袋,安安静静地像个木偶。
  已经过去这么久,现在的季时渊,很是想念戏容清醒的模样,并且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期待,期待戏容什么时候能睁眼看着自己。
  他摸摸戏容脑袋,说:“……没醒也行,你想多睡两天也可以等你。”
  他抱着戏容一点点躺下,搂着对方的腰,闭上眼,说:“但也别让我等太久……”
  太久的话,他会很难受。


第94章 戏容苏醒,亲亲亲亲亲亲亲亲亲
  房间安静,无人回应。
  他抱着戏容,不管困意与否,就这么躺下睡着,相继睡了很久很久……
  直到阳光一点点坠落西边,窗前的昏影几乎爬到床头。
  在一片死静中,戏容缓缓睁开眼,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短暂地平静后,他的眼神从涣散开始聚焦,眉眼一动不动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的记忆开始断断续续。
  他的记忆不多,但零零散散,还是能想起些许……
  记得……疼……特别疼……
  然后就是……亲…和季时渊搂着亲……
  “……”
  “……”
  “?”
  戏容大脑一坠,再次在脑中回忆发生什么,零零散散,画面凌乱,……全是他和季时渊抱着互啃的画面。
  看上去……恶心极了!
  季时渊!
  戏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却在他转头的一瞬间,季时渊也跟着睁了眼。
  季时渊眸中晃了一晃,眼中闪过什么,戏容咬牙恼羞成怒,气得两眼发红,上去不轻不重一个巴掌:“季时渊!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大概是因为戏容才醒没有力气,季时渊一睁眼就看见戏容对着他脸挠了一下,立马高兴笑起。
  一个翻身就压上去,望着身下戏容,语气毫不掩饰的激动:“主人……你醒了?”
  他看着戏容聚拢的眸子,以及愤恨的脸,基本可以确认,戏容就是醒了!
  本以为还要再等一天,但没想到戏容这么快就醒,比预想中要好很多。
  戏容狠蹙着眉,心中不悦,口气愤恨:“季时渊!我杀了你!”
  季时渊没听见他的话语,只是在见到戏容后心中澎湃,高兴之余抱着戏容脑袋就亲!
  他像小鸡食米一样,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戏容脸上,登时让戏容想起与之的纠缠和粘腻,他尬到头皮发麻,手上狂推:“滚!给我滚!滚!”
  季时渊按着他洗脸式亲吻,亲得戏容疯狂闪躲,手伸上来想捂住对方的嘴:“季时渊!……你恶心死了!”
  相反季时渊现在很想他,听不见他的怒骂,更是抓住戏容胡乱的亲,满眼激动,心爱不已。
  戏容被他亲得很是凌乱,再加上刚刚醒来身子骨还弱,推了几下就抵抗不过,无力地被季时渊按着使劲儿的嘴。
  “……滚……滚啊死狗!”
  季时渊又按着他吻了好几口以后,才终于冷静下来,看着戏容被他吻乱的表情,以及那发红的眼角,瞳中一晃,他又觉得心中一股酥痒。
  因为近些天来,季时渊没少在戏容脸上看到这双发红的眼睛,每次出现,戏容几乎都是情迷意乱,【命苦】的模样。
  而现在它又出现在戏容清醒的脸上,有了前者的冲击,这让季时渊当下看着,属实有点浮想联翩,心火难耐。
  他按住戏容两边的双手,不让他挣扎,而后脸埋在戏容领口,先亲几口再说。
  戏容现在是没什么力气挣扎的,被按住了几乎就动弹不了,他闭上眼,气不打一处:“……你!”
  戏容气不过他,双眼无力地看向天花板,是连骂他都没有那个精力。
  别无他法,他只能暂时松懈下来,狗啃就狗啃吧,先躺着歇会儿,等有精力了再起来骂季时渊。
  上面季时渊埋着脸亲亲咬咬,下面戏容躺平着一脸生无可恋。
  他任由季时渊胡作非为,双眼微垂,脑子里现在没有困意,只是一大股疲惫,疲惫到四肢发软,头晕目眩,没有丝毫力气的疲倦。
  戏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累,找不到病原的他,就开始怀疑,是不是这几天季时渊给他饿的?
  但感受了一下肚子,里面好像没有饥饿的感觉,当然也不排除是自己刚刚醒来没胃口的原因。
  猛然一下,戏容猛嘶一声,思路中断,他生气喊道:“季时渊!【命苦】!”
  季时渊不语,上来讨好似的舔了两口戏容下巴,就又回去。
  “……嘶!”戏容倒吸一口凉气,觉得季时渊这人脑子有病!癖好也恶心!
  但好在在他发火前夕,季时渊就没有再继续嘴那里,而是换了个其他地方去嘴。
  戏容忍了忍火气,渐渐也冷静下来,想动动自己的身体什么,但发现自己除了被季时渊限制住以外,自身也脱力得厉害。
  出于傀儡师的习惯,戏容又感觉了一下身上,没有哪里很痛,就想着应该不是四肢零件的问题,那就还剩一种可能。
  就是季时渊这死狗给他饿的!
  戏容骂骂咧咧挣扎:“季时渊你居然敢虐待我!”
  季时渊凑上来吻他,还问:“哪里?”
  戏容几乎快要翻脸,但想着自己命最重要,怎么说也得先吃饱了再闹。
  他命令季时渊:“你!死狗!去找点食物来!”
  季时渊还按着他在舔,问:“主人饿了吗?”
  可明明记得今天有准时喂过吃的,怎么会饿到对方开口催促?
  戏容没好气:“闭嘴!去找!”
  闻言,季时渊也不多想,反正也快到晚上饭点,提前一点去给戏容做饭也没什么。
  于是季时渊将就着把戏容抱起来,像个大娃娃一样搂在身上:“好,我去做。”
  戏容不喜欢被季时渊抱着:“……你!”
  他欲言又止,最后骂道:“死狗!”
  戏容就这样被季时渊一路搂到客厅,去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自己站在一旁包着围裙,洗洗手准备做饭。
  戏容坐在沙发上,来到了客厅他才发现,这里的布局,似乎跟之前季时渊囚禁自己的地方,一模一样。
  但现在自己脚上没有那条碍眼的链子,他也并没有被关在那间没有窗户的房间,索性戏容就没有追究,将身子往后一靠,躺着就休息。
  戏容闭上眼睛,想趁着现在空闲多回忆一下近段时间的事情,但因为身体原因,他一想就开始头晕目眩。
  感受到不舒服,戏容摇摇头把东西甩出,先坐在这里不想那些,等自己脑子缓过来了,再去追究。
  于是他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等,等了没一会儿,戏容就又开始觉得好累,是那种莫名其妙的累。
  他觉得坐着不舒服,怎么换姿势都不舒服,于是他干脆往沙发上一躺,原地摆烂,并催促:“死狗,你快点!”
  季时渊在厨房那边,回应了一声:“好。”


第95章 懒天懒地,懒出天际
  二十多分钟过后,饭差不多就做好了,被端到桌上。
  戏容看了几眼,是几盘他叫不出名字的菜。
  不过无所谓,看着还行,戏容也就不挑。
  他拿着筷子,随便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季时渊坐在一旁,手撑着头,脸上微笑盯着他,心情看上去非常不错。
  戏容被他这样直勾勾盯着挺烦,但最近多少也有些习惯。
  在尝过一口面前的菜后,本着雨露均沾的原则,戏容很快就换一盘尝。
  他用筷子夹进嘴里,一脸平静着咀嚼了两下,但他很快就不嚼了,含着嘴里的食物,垂眸一动不动,就像忽然呆住一般。
  季时渊察觉不对,脸色一收,以为是食物问题:“不好吃吗?”
  戏容没有回复,只是在片刻过后,开机重启,继续嚼嚼嚼——
  ……没事。
  他现在没什么力气,吃累了,停下来歇会儿而已。
  季时渊看戏容继续吞咽,并且不做评价,暗自松气的同时,又有些失望。
  而戏容在吃了几口饭菜以后,发现自己吃饭也是个累人的活儿,就属于不仅吃东西没胃口,自己咀嚼起来也很累。
  索性他放下筷子,起身,就这样准备走了。
  季时渊见他要走,立马给人拉住。
  戏容手被拽停,回头,蹙眉:“松手!”
  季时渊不松,并拽着戏容手腕拉过来面前,把手放在戏容肚子上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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