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9:11

  于是白佑走近了,过去在石头跟前,发现下面,压着一口井。
  白佑看着井口,脑袋嗡嗡的,心脏好像在这一刻崩坏,他的眸光暗淡了,开口,声音很平静∶“这里……为什么会有个石头?”
  ——
  叮叮当当——
  谢墨串了百枚的铜钱,此刻忽然掉落一点。
  他停下手中的笔,视线投去,起身,走到铜钱跟前。
  铜钱洒落的无规律,位置凌乱,但冥冥之中,透露着什么。
  谢墨蹲下身,捡起一枚铜钱,垂眸看着,少许后捏了捏眉心,觉得很是头疼。
  他唤∶“影随。”
  几秒后,有人回应∶“老大。”
  谢墨捂上额头,说∶“帮我去带个人回来。”
  影随∶“谁?”
  谢墨转身,去收拾东西∶“小佑,将他带回来,藏好,我没回来前,不要让他被谁发现。”
  影随就在一旁阴影处,看着散落的满地铜钱,与去自己去办公位上收拾东西的谢墨,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
  他问∶“老大,你去哪儿?”
  谢墨收拾东西的手里顿了顿,过后才说∶“去趟地府。”
  谢墨插手凡尘,如今因果再续,瞒不住底下的人,按照规矩,他要去受些处罚。
  ——
  和尚说∶“贫道接管寺庙的时候,听闻这寺庙流传着一个传说。”
  白佑语气淡淡的,声音死气,像是落到了水里∶“什么传说?”
  和尚∶“传说寺庙曾经有个井里爬出来的孩子,前方丈说他是不祥,长大了就要杀死扔回井里,贫僧觉得这个做法太过残忍,也对孩子太过不公,夜来辗转难眠,就将这井口堵上。”
  井口堵上,这样就不会再有传言了,也不用担心哪位孩子会死在里面。
  说完,和尚转头看向身旁白佑,却见对方眼睛失去焦聚,垂眸看着下方,泪水不断涌着。
  和尚有些担忧,问白佑∶“施主,你……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白佑眼泪断线,张了张口,吸一口气,他真的感觉难受,自从看见这口井,就在挖心的难受。
  白佑语气还在平淡,说出的话没什么生气,胡言乱语∶“……不适?我不知道……或许是这井,有鬼吧……”
  和尚觉得白佑说笑了,看他也是第一次来的样子,好端端的井,怎么会莫名缠着他?
  和尚正要说什么,可下一刻,白佑脚底下的影子攒动,里面混浊着黑泥,紧接着一个带着斗笠,脸缠绷带的恶鬼从白佑脚下钻出,眼神恶狠狠盯着白佑。
  白佑和和尚同时被吓一跳,白佑还没反应什么,影随一把抓住白佑衣领,白佑惊吓,动作挣扎,影随却一把将白佑摁在地上。
  影随口气不好,说他∶“烂泥一摊!谢老大破格帮你,而你呢?却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白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眼神闪过恐慌∶“…你是谁?放……开!”
  影随看着他那张还在挣扎的脸,也是气愤不过,想揍他一顿,但也没时间在这里跟他浪费,提着人,就准备带下山去。
  白佑被拎着衣服,眼泪还在掉,他被影随一路从大殿拖到门口,又从门口拖到山腰。
  可到半路的时候,白佑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感应到什么,猛然回头,睁大眼望向身后寺庙。
  白佑神态紧绷,表情焦灼,浑身上下也不自觉开始颤抖。
  他忽然失控的开始哭,哭得伤心,哭得绝望。
  影随看他忽然这反应,把人提起来,问他∶“你搞什么?”
  白佑也不知道自己在搞什么,就是刚刚在那一刻,感觉……
  在山上,有什么东西,离开了他……
  【作者有话说∶剧情有些紧,但再不搞快点我怕自己太监,回忆篇到此为止,将就看吧,也来解释一下在文中无法说清的伏笔。
  白佑生于井里,是不死者,井里有什么东西,这个留白,自由想象。
  沈长寂在井里六年没死,也是因为那个东西,它能创造出不死者,也能让人不死,只不过至今为止,没人发现这个秘密。
  白佑上面哭泣,是因为沈长寂在那一刻绝望自杀了,像是某种心灵感应,白佑感觉到沈长寂断气了,所以在哭。
  那八十年里,沈长寂也有点被井里的东西牵制住了,但他的怨灵渐渐把井底吸干了,吸完了,他就自由了,OK出去找白佑,也就是开头第一章 。
  前面枯叶林,影随说那个谁?……呃我忘了,哦对鬼牙子,是白佑害死的,是因为白佑没说沈长寂是闪现过来,贴在白佑身后。
  因为白佑和沈长寂都拥有井里的东西,气息一样,所以沈长寂能清楚白佑的位置,当时白佑在阵内,刷一下,沈长寂突然出现。
  白佑在阵心,沈长寂在白佑身后,鬼牙子阵被搞垮了,高压反噬死了。
  这也是八十年里不管千里万里都能找到白佑的原因。
  无花果,把白佑身体破坏掉了,体质气息都弱了,所以沈长寂找不到他,但没关系,老大会给他养回来。
  沈长寂为什么会被寄养在寺庙?
  他家确实有钱,大富商那种,但他的母亲宅斗死了,他被冤枉说是别人的孩子,父亲信了,但念在夫妻情分,就把他寄养在山上。
  奶奶的虐了这么多章,我也快窒息了,OK下面所有环节,0痛0虐,开始追夫!】


第148章 老公我错了
  因果社内。
  恍惚中,白佑慢慢从梦中苏醒,他睁开双眼,脑袋后仰在椅子上,视线空凝着天花板,心脏还在里面闷沉跳动。
  他张了张口,胸腔难得地透了一口新鲜空气,眼中模模糊糊,有泪水在掉下。
  谢墨就在对面办公,见人醒来,开口问了一句∶“小佑,醒了?”
  白佑抹了把脸上,泪水止不住哭,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清醒没有两秒,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脸。
  是那个曾经被他害死过,伤害过,不久前骂走的家伙。
  瞬间白佑心脏一停,全身发凉,问∶“沈长寂呢?”
  他人呢?
  谢墨拿起桌上手机看了一眼,说∶“从小佑跟沈先生吵架到现在为止,差不多……过去了十多分钟,沈先生应该还在门口生闷气。”
  闻言白佑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二话不说立马朝着门外奔去!
  因果社门口到这里不远,几步的路,玻璃材质,就算在里面都能看见外面身影。
  沈长寂还在那里,站在树下,背影清肃,还带着几分火气。
  白佑步伐加快,一把推开门,冲着人奔去。
  跑得太急切,沈长寂听见声音,刚要回头,白佑就一头撞了上去,什么也不管就埋人身上,抱着人喊他名字∶“沈长寂!”
  白佑抱着人低低抽泣,沈长寂前几分钟还被气得不轻,这下白佑突然冲上来给他一猛撞,差点一口气没提上。
  沈长寂扯了扯,语气都还没冷静,问他∶“做什么?”
  白佑想起自己不久前说的那些混账话,腿上一软,直接跪下去,抓着人小腿,软声哭泣∶“沈长寂……老公,老公我错了,我什么都错了,我刚刚不该说分手的,我们不分手……不分手好不好?”
  很久以前,活的他已经失去过了,现在死的回来找自己,他却到仗着记忆丢失,一次又一次伤害。
  他都不敢回想沈长寂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对自己多失望,多憎恨……
  “我错了…沈长寂,我真的错了,我说错话了,…也做错事,对不起,不分手好不好?只要你消气,我做什么都可以,别分手好不好……”
  白佑哭着仰头望他,沈长寂也被他这一套整懵,明明前几分钟还在说没爱过,恶心得不想看见自己,恨死了。
  现在却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说这些挽回的话,又是什么情况?
  沈长寂抽了抽腿,让他∶“起来。”
  白佑现在不想分手,就凭之前自己做的那些事儿,再不抱紧点,他怕沈长寂真的会走∶“老公!老公我知道错了,沈长寂……好哥哥,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真的乖了……沈长寂…再给我个机会好不好?”
  沈长寂真的感觉哪里出了问题,眼神都疑惑,这时谢墨从因果社里面走出来,靠在门边,看着这对小情侣。
  沈长寂见人出来,也投去视线,眼神之中,貌似询问。
  谢墨抬起手,指了指脑袋,说∶“记忆,我还给小佑了,现在你们有什么话,都可以放心说了。”
  闻言,沈长寂神色一愣,眸中有些许不可置信。
  白佑还在地上,仰头泪汪汪看着他∶“……沈长寂,对不起……”
  沈长寂收回眼来,神色安静∶“…恢复了?”
  记忆恢复,意味着原本那些委屈,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心碎,他的苦,他的累,全都可以有地方算账了。
  终于是恢复记忆了是吧?
  沈长寂有些气笑,将人从地上提起来。
  白佑被他单手拎在手里,缩着脖子∶“……沈长寂。”
  沈长寂眼中燃着怒气,先前的账他要算,但不是在这里,至少得把白佑带回家里收拾。
  沈长寂拽着人在路边打了个滴滴,临走前还不忘对人说一句∶“多谢谢老板了。”接着就将人塞进车里,开始往家的方向回去。
  谢墨目送着这对小情侣背影,含笑收回眼,转头去往办公室。
  回到家里,白佑指纹解锁开密码。
  门一开,沈长寂提溜着他进去,来到客厅,沈长寂将白佑一甩,扔沙发上去。
  白佑从沙发上坐起来,看见沈长寂过来坐在旁边,冷着脸,一言不发,貌似在等他解释。
  白佑自知犯错,从沙发上滑到地上跪着,在人脚边,小心去拉人手∶“……沈长寂,我错了…”
  沈长寂沉着脸没有说话,眼神里还挥之不散的阴郁,他受的委屈不是一星半点,要想哄好,也绝非那么容易。
  白佑看沈长寂还愿意回到这里,应该是没有把分手的话当真,只不过能不能哄好,就得看自己后面怎么表现。
  白佑没哄过人,特别是沈长寂,先前知道的也就是出卖色相,卖惨一类,但现在这种情况严重,从前那套可能不管用了。
  于是白佑小心翼翼,将沈长寂的手拉到脸旁捂着,努力让自己态度真诚∶“…对不起…沈长寂,我先前错了,哪儿都错了,你消消气好不好?不高兴你打我也成,只要消气,做什么我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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