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9:11

  白佑醒来后就捂着自己哭泣,沈长寂问他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白佑张了张口,他想说自己不想死,想让沈长寂救救自己,但到嘴边他发现说不出来。
  从小就被灌输自己是寺庙的灾祸,山下不祥因他而起,尸横遍野因他诞生。
  曾经沈长寂就问过他,自己是不是寺庙里的猫儿变的?
  白佑偷偷在心里回答过,自己不是,他不是猫儿,他是不祥,他是灾难。
  他不想让沈长寂知道自己是个井里爬出来的怪物,受不起他异样的眼神。
  所以那些痛苦的话白佑没有告诉他,只能拉着沈长寂的手,哭着让他带自己走。
  但过后反应过来又觉得不可以,山下什么都没有,全是尸体,遍地战火,他不想面临那些灾难。
  他甩开了沈长寂的手,自己蒙在被子里发抖,沈长寂得不到白佑答复,只能钻进去给他抱抱,说有他在不怕。
  后面白佑因为太过畏惧,趁着夜色,去找过无明。
  无明告诉他,想活就要靠自己改命,而命这个东西,往往都在自己手心里。
  白佑听不懂无明深意,眼神看着呆愣,无明又忽然说他很可怜,死前连个真正相伴的朋友都没有。
  白佑眼神或许是懵的,但他听见下句,下意识回答说自己有沈长寂。
  沈长寂吗?无明告诉他,他和沈长寂,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马上会被封在井里,而沈长寂,会下山去过他自己的大好人生。
  白佑听后傻眼了,说沈长寂不会丢下他,无明告诉他,沈长寂十八岁就会离开,很快就会消失。
  白佑不相信,他跑回去,问沈长寂∶“你会走吗?”
  沈长寂靠在白佑肩膀,笑容温柔,告诉白佑∶“会走。”
  山上条件不好,不能给予人更好的生活环境,沈长寂会走,他要带着白佑一起走,去到外面的世界,开辟属于他们的环境。
  可白佑走不了,他会留在井里,一个人在那漆黑的井底。
  得到那个答复后白佑就傻了,从这开始便一直躲着沈长寂。
  他在角落抱着自己,感觉好像被背叛了,为什么要走?他受不了沈长寂会走,为什么要抛下自己?
  白佑觉得好冷,心里好疼,要走怎么不早说?为什么在自己最依靠他的时候说自己要走?!
  他开始躲着沈长寂,一个人在角落里哭,每晚梦见自己被关在井里的样子,醒来后就只能抱着自己。
  迷迷糊糊,心口好痛,马上要死了,沈长寂也要走了,像那个小猫一样走了。
  白佑眼泪止不住,哭完满脑子又都是沈长寂,一想到他要离开就痛,过后又开始怨,怨他跟那只猫一样,随随便便来,又随随便便走。
  想着想着白佑就又有些累,躲在角落里捂着头恍惚。
  这时候无明在佛龛底下找到了他,问他不想改命了吗?
  白佑整个人眼神都焦猝着,问他改命?怎么改命?
  无明笑了笑,说他的信念貌似不怎么坚定。
  无明伸出手,将白佑带走,说要让他感受一下自己的心念,提前适应一下在环境。
  后面白佑就消失了三天,那三天沈长寂找他都找疯了,整个寺庙翻过来都没看见人影。
  他不知道那三天里,白佑被关在了井里,捂住了嘴,四肢也捆起来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里面黑暗,湿冷,与梦中无数次绝望昏迷,每次睁眼都是恐惧,意识一点点瓦解,在里面崩溃。
  第三天出来时白佑就已经疯了,抓着自己脑袋神情恍惚,人已经不见得有理智。
  这时候无明把白佑按好了,笑容冰冷,跟他说∶“好孩子,其实你不用受这些罪的,若不是方丈说你是不祥,就不必经历这些,小家伙,你应该去恨他的。”
  白佑脑子生疼,想不清楚事情,但他确实该恨,恨方丈要他性命,恨沈长寂说好在一起却要离开,恨无明提前动手将他关起来!
  他恨死这些家伙!
  白佑眼中布满血丝,看向人的神情焦虑崩溃。
  无明见他这个反应,脸上勾勒出一抹满意微笑,快失控了,这把杀人的刀,就快失控了。
  无明是希望方丈去死的,但他不能动手,所以选了把刀。
  他想问白佑有信心杀死方丈吗?只要方丈死了,他就自由了。
  但瞧着白佑那已经不多理智的神情,无明心想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就没有说出口。
  而是决定,找个家伙试试,看看白佑,是不是真的有杀人的胆量?
  毕竟刀刃没出过手,锋不锋利谁也不知道。
  无明站在白佑跟前,面上慈悲,笑意却虚假,他开口,话语依旧充满了引导∶“你后院的朋友过不了多久就要走了,你说你一个人待在寺庙,多冷清啊?”
  提起沈长寂,白佑就脑仁剧痛,他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脑袋,双眼泪流得像是滴血。
  沈长寂最好了,但他那么好的人都要离开自己,不是说好永远陪着吗?为什么要离开自己?
  别走好不好?
  沈长寂你别走好不好……
  沈长寂你说好了陪我的!
  说好了陪我的!
  白佑已经疯掉,佝在地上嘶哑哭泣。
  无明慢慢蹲在地上,拿出袖子里一把尖刺刀,递在白佑面前。
  他说∶“好孩子,把后院的朋友藏起来,扔到井里,这样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离开你了。”
  白佑闻声停顿,猛然抬起头,眼神惊吓又疯癫,他不想,但离开了就回不来了,别的都可以割舍,但沈长寂不行!他要留下来!
  留下来!陪自己!
  那样即便日后再被扔进那口井里,只要想到里面也有沈长寂,他就不会怕了!
  白佑拿起刀子,慢慢从地上起来。
  ……
  ……
  月色下。
  冷清的房屋光线晦暗,寻找一整天白佑无果的沈长寂在床上疲惫睡着。
  他翻来覆去,抱着怀里床被,脑子里全是那个瘦小的身影,怎么都睡不着。
  咚咚咚——
  寂静的房门不知被何人敲响,沈长寂抬了抬头,眼神疲惫∶“谁?”
  门口无人回应,安静过后,再次咚咚咚——
  沈长寂从床上坐起,又问了一句∶“是谁?”
  依旧无人回应,但片刻后,白佑的哭声从外面传来。
  沈长寂眼中一醒,立即下床∶“阿佑?!”
  他连忙去开门,打开门后,哭声停止,白佑没在门口等他,而是头也不回朝偏殿跑去。


第145章 前尘16他杀了沈长寂
  白佑最近很是奇怪,自从下山回来后就老是做噩梦,醒来总是哭。
  沈长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见白佑说让自己带他走,他便答应,提前了半年离开寺庙的打算。
  只是白佑近段时间好像在躲着他,先前就在各种角落藏着,沈长寂找了他好几次,但找到后白佑又跑掉,去到其他地方躲着。
  沈长寂不知道什么原因,是不是自己哪里惹白佑不开心了?想道歉,但道歉也没用,白佑不开口,怎么问都不说话。
  他越来越躲着自己了,刚开始还能找到,但后来,整整三天,三天沈长寂都没有看见白佑的影子。
  沈长寂心乱得头疼,睡不着觉,吃不下饭,问周围和尚也没人知道。
  去哪儿了?在做什么?阿佑,你在哪里?
  直到夜晚。
  沈长寂听见了白佑的声音,对方在哭。
  他连忙过去开门,却只看见背影,过后急忙朝人追去。
  白佑跑到了偏殿,在里面消失不见。
  沈长寂急忙跟入,在里面翻找,没看见白佑的影子。
  他提着声音呼喊,却在路过尊一人高的巨大佛像时,石像不知被谁推动砸了下来。
  沈长寂反应算快,没有死在下面,但是被砸到了双腿,听声音应该是断了。
  沈长寂叫了一声,他听见有人快速的脚步声从石像后面传来,步伐轻盈,像个孩子。
  沈长寂的第一反应是白佑,等对方出现在窗纸透来的月下,沈长寂这才看清,真的是白佑。
  沈长寂腿上还在剧痛,他喊着白佑名字,语气是在关心对方∶“阿佑……阿佑…你去哪里了?”
  光线太暗,白佑脸上看不清神色,他步伐迅速冲到了沈长寂面前,手上貌似有东西,一直在抖。
  沈长寂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又拿着什么东西?抓了抓白佑的手臂,只关心他∶“阿佑……你去哪了?”
  直到刀刃划开了沈长寂的脖子,在上面留下深长血口,沈长寂喉咙被切断了,满眼不可置信。
  鲜血溢出,滚烫在白佑脸上,十分灼人。
  白佑的眼睛好像被这血液给烫醒,隐隐约约,貌似看清自己在干什么。
  他看见自己在杀沈长寂,好长一道口子,沈长寂的面色好痛,心脏骤紧,本该清醒的,但白佑又被面前这画面刺激得失去了理智。
  拖了一路血迹,白佑将沈长寂藏进了井里,扔进井里的前一刻,对方还在望着自己。
  那眼神很是心痛,但白佑还是把他扔了下去。
  本来做完这些白佑应该开心的,这样沈长寂就不会再离开他了,但白佑此刻却只觉得脑子更痛,意识混乱,头疼得像是在油锅里炸。
  呼吸喘得要命,肺部心口也像是炸开,他现在已经完全失了理智,变成了精神不正常的疯子。
  无明在柱子后面露出身影,他冲白佑勾了勾手,示意过去。
  白佑看见他,捡起地上刀子,朝他过去。
  无明瞧见他这沾满鲜血的模样下意识退了退,停在一个安全距离,说∶“还记得吗?你最该恨的,应该是方丈。”
  白佑眼皮抽动了一下,对,方丈,方丈……
  他确实是……憎恨方丈。
  “跟我来吧,好孩子。”
  随着无明步子,白佑去到了后院方丈的房间,悄悄推开了木门。
  屋内烛火摇曳,有些暗淡,床上隐隐躺着个人,从里面沙哑的鼾声不难听出,就是方丈在睡觉。
  房间内,白佑慢慢来到了床前,此刻他下手已经毫不手软,猛地扎向被子,刀刀入腹,鲜血迸溅,像极了一只刚刚出狱的恶鬼。
  方丈被活活捅死在床上,人都已经断气,白佑却理智断线地还在补刀,无明看见那老东西的死去,嘴角终于扬起了一抹怪异笑容。
  方丈死了,目的达到了,院里主事的位置,以后便是他一人的。
  如今就差这个白佑了,人是他杀的,只要现在把他的罪证告诉世人,即便事后白佑清醒过来,将真相说出,整个寺庙也没人会相信他这个疯子说的话。
  无明悄悄去到一旁书桌,拿起下面的椅子,再静声来到白佑身后,木制椅子狠狠朝人脑袋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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