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9:11

  椅子咚的一声!听声音像要散架,白佑的脑袋也被砸破口子,鲜血不住从他的白发溢出。
  他安静着没有惨叫,而是慢慢停下手中动作,缓缓回头,一双狰狞血红的眼看向身后无明。
  无明面色一凝,心中立沉,他下意识想跑,白佑却一把扑了上来,将无明扑倒。
  两人摔在地上,撞翻一旁的烛火,点燃窗帘。
  火焰燃起,可白佑无心顾及,只是将手中刀子一刀一刀扎进无明身体,鲜血染红全身。
  血腥,还是血腥,白佑忽然听见外面有和尚在叫嚷,不停大喊着走水了!快救火!
  他抬起头看向四周,发现自己身处火海,周围烟雾弥漫,火焰到处燃着。
  白佑感觉到自己身上好痛,原来是在不知何时,他的身上燃起火焰,烧开了皮肉,而身下无明,早已被他捅成了烂肉。
  白佑被这一幕吓得脑子里炸开,扔下刀子,发了疯地跑出房间。
  外面和尚很多,没人拦他,白佑因为动作太快,一出来身上的火焰就被逆风吹灭,逆着人流,白佑浑身巨痛,一股脑往外冲。
  他脚下太快,跑到前院,白佑生生摔了一跤,倒在地上,他的脚下什么都没有,但有一条清晰血痕。
  血痕从偏殿一路延伸到井口,颜色太过鲜艳,白佑猛然想起,自己刚刚,在这里杀了沈长寂。
  脑子轰的炸开,耳朵也出现鸣叫,他想嘶吼,想尖叫,但发出来的声音嘶哑难听,完全不是一个孩子的声音。
  白佑理智又崩溃了,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逃出寺庙,一路疯癫朝着山下跑去。
  ……
  ……
  跑啊跑,跑啊跑,白佑跑出了好远,最后跌入到一处石洞,在里面摔晕了过去。
  等白佑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了,他还维持着先前摔晕的姿势,至今为止,没人发现。
  他缓缓从地上爬起,身上伤口全都愈合,脑子慢慢苏醒。
  可比起意识,一个人的脸先出现在脑海,是沈长寂被割开喉咙,在被扔进井里前,最后望着他的脸。
  白佑清醒的眼神一下收紧,坐起身来,声音颤抖∶“…沈长寂?……沈长寂!沈长寂!”
  他有些疯了,一边哭,一边翻找着周围石头,狼狈叫着∶“沈长寂!”
  无人回应,只有原地,他一个人,在叫着沈长寂。


第146章 前尘17山下多了个疯子
  有个村落最近多了个白头发的疯子,疯子浑身肮脏,疯疯癫癫,满世界乱跑。
  疯子的脑子不正常,一靠近就会杀人,边跑还边喊着什么……神常几?
  神常几是什么?这三个字没人知道,只当是疯子嘴巴里面在乱说什么。
  疯子疯起来总是莫名其妙的,一开始是循环着神常几三个字。
  但后来,他像是看见了什么东西,老是对着空气胡言乱语,一会儿说我好想你,带我走,一会儿说不要,我好害怕,对不起。
  好像魇住了,就跟被厉鬼缠住一样。
  有个看不惯他的青年觉得这人说话吵,就过去说人家∶“神经兮兮的,被鬼缠住了?”
  “缠住了你找道士啊!要死不活的,怕鬼找道士去!整天在这叫叫叫!你不嫌累我们还嫌吵呢!”
  他的话说来也就是句玩笑,无人在意,但后来,疯子好像真被道士带走了。
  来人是个红衣道士,出现在这里不知道干嘛,来的时候奔着坟场方向,走的时候,带走了那个白发疯子。
  也是从那以后,村民们再也没见过那个疯子出现。
  ……
  ……
  外面嘈杂。
  王绣春和紫铃吵架的声音有点大,貌似在扔锅砸碗,把白佑都从梦里吵醒了。
  白佑睁开眼,意识模糊,从柔软的榻上醒来,看了看周围,是在一间堆满书籍的房间内,而不远处,是正在伏案写东西的谢墨。
  谢墨瞧见白佑醒来,此刻正老老实实,又乖又安静坐在那里,他放下手中的笔,打开一旁窗户,对着楼下喊∶“好了,安静!”
  谢墨开口,楼下吵得不可开交的紫铃和王绣春很快便住口,双方恶狠狠瞪一眼,接着便去外面打架。
  谢墨见此叹气一声,也无心去管那么多了,从位置上起来,去到白佑面前,抬手,看看对方脑袋上的伤口。
  白佑脸上白净,眼神带着相对清澈,就是额头上有个纱布,严实包裹着下面伤口。
  谢墨轻轻撕开伤口往下看了看,里面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手指覆上去轻轻揉揉,说∶“小佑,紫铃欺负你了?”
  白佑望人的眼神收了收,很轻一下点头,是受了委屈,但又不敢细说。
  任务中,白佑得到了关键线索,但紫铃为了任务方便,将白佑关进一堆恶犬之中,险些被撕咬。
  危急关头,还是王绣春出手,将恶犬解决,只不过白佑还是磕到脑袋,流了好多血。
  紫铃这样欺负白佑,让王绣春很是不满,刚刚楼下吵架,就是在跟她争论那件事。
  谢墨将白佑脑袋上的纱布撕下来,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后揉揉人头发,跟他说∶“没事,后面我会说她的。”
  白佑偏了偏眼,又轻轻一下点头。
  谢墨最后揉了两下,就去到一旁柜子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白色手枪,递给白佑。
  白佑眼神有些疑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谢墨将枪放在白佑旁边,说∶“老大送你的,以后出任务,会方便很多。”
  闻言白佑目光又看向那把白色手枪,小心翼翼拿起来,在手里看了看。
  谢墨重新坐回刚才位置,拿起笔,一边写,一边漫不经心说∶“小佑貌似需要一个师傅,来教你点东西。”
  白佑垂了下眼,想起自己在任务中,面对危险无能为力的时候,轻点一下头,说∶“嗯。”
  谢墨停止手中的笔,问∶“绣春怎么样?她在社里面,算是最喜欢你的那个。”
  王绣春保护过他,人很厉害,平日里吃饭也给自己偷偷加好东西,这个白佑没有意见,点头说∶“好,老大。”
  现在他人伤口愈合了,谢墨也瞧过没什么问题,他说∶“行,那没事的话,小佑就出去玩儿吧,逛逛街,买买吃的什么。”
  白佑从榻上站起来,说∶“好,那我出去了。”
  谢墨点头,后又忽然想到什么,说∶“等一下,小佑,你钱还够花吗?”
  谢墨进社都会给人一笔钱,白佑的钱自然不会少,但架不住有些老成员会抢,这种没素质的成员,他社里太多。
  白佑摸了摸口袋,自己钱还在里面,倒是没有被摸走。
  他拿出来给谢墨看,说自己∶“钱还在。”
  谢墨见此放了放心,说∶“好,那没事了,出去玩儿吧。”
  白佑点头,从旁边推门出去。
  走在大街,周围摆摊四处,叫卖不断,来来往往有很多人擦肩而过,但白佑却在这些热闹中,眼神渐渐疲惫,感受到一抹孤独。
  很难说是什么感受,他从小孤儿一个,自幼在街上流浪当乞丐,天天混在热闹的人群,按理来说,他应该不觉得孤独的。
  他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都没失去过,但就是最近,他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孤独。
  就好像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他生命里一点点流逝,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总感觉……有些心痛?不舍。
  好奇怪的感受。
  白佑垂头走在闹街,视线扫过周围繁杂,什么喷火的,唱戏的,或许觉得新奇,但他现在无暇顾及,反倒一股说不上来的难受。
  他最近情绪很是低迷,漫无目的走了一阵,身旁偶然路过一个穿袈裟的和尚,白佑视线几乎本能朝着和尚投去。
  心里莫名翻涌起情绪,堵在心口,像是郁闷难受。
  白佑不理解这是什么感受,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自己有这种反应?
  白佑抬腿,下意识跟着那个和尚走,走了好久。
  从闹市,走到山脚下,再从山脚下,走到山腰。
  很怪,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可白佑……就是跟着那个和尚走了好久。
  又是一段距离,前面的和尚忽然停下,回头,是个年轻的小僧。
  小僧先是摆起手低了低头,说∶“阿弥陀佛,施主,您跟了贫僧好久了,可是有话要说?”
  白佑闻言一下尴尬,他眼神飘了飘,随便找了个理由,说∶“我……撞鬼了,来寺庙看看,刚好顺路。”
  小僧闻言也信∶“原来如此,是贫道多心了,施主莫怪。”
  白佑咳咳,说∶“没事。”
  小僧主动让开上山去寺庙的道路,说∶“既然施主有要事上山,那不妨与贫道同行?”
  白佑同意∶“好啊。”


第147章 前尘18终
  白佑几步上前走在和尚身侧,和尚看着那不远处山头的寺庙,说∶“自从六年前一场火灾,寺庙里,就很少有像施主这样,来寺庙求佛的人了。”
  “火灾?”白佑随口问一句∶“谁放的?”
  和尚说∶“贫道刚接手寺庙,也并不是很清楚,只听说,貌似是前方丈房间里面失火,大火弥漫在后院,怎么扑都扑不灭,还是后来下了场雨,才将火熄灭。”
  “这样啊,那方丈也太不小心了。”白佑说。
  “话说施主。”和尚又问∶“你说遇见鬼,可否细说一二?”
  这个啊,本来就是白佑瞎编的,随口糊弄∶“有个鬼,老是找我,浑身是血,很恐怖,来无影去无踪的,不知道在哪儿。”
  和尚闻言点头,也觉得∶“确实很恐惧了,那施主可知道因何原因惹上这鬼?”
  白佑说∶“不清楚。”他继续胡编乱造∶“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反正就是跟着我,白日里是看不见的,说不定现在,就趴在我背上。”
  骇人听闻,和尚也不自觉倒吸一口凉气,说∶“阿弥陀佛,当真是可怖,希望这次施主上山,在佛祖脚下潜心默念,佛祖一定会保佑你的。”
  白佑低笑一声,说∶“希望吧。”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上了山。
  直至山门口,白佑停下脚步,抬头望着寺庙,心脏里出现股归属,躁乱,也越发不安。
  他的情绪莫名混乱,就好像这里有什么会让他疯掉的事情,他不明白,但想弄懂。
  随和尚一同走进院子,白佑目光上下四处打量,周围一切都有些眼熟,仿佛自己从小就生活在这里,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两人一同走在前院,远远的,白佑看见一个大石头,石头在那里显得突兀,与印象中不搭,就直觉而言,白佑认为以前那里是没那个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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