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9:11

  真的苦死了,又烦又苦。
  白佑撇了撇脑袋,好不容易将那些苦喝完了,沈长寂才终于松开他,奖励似地吻了吻嘴角∶“真乖。”
  白佑被亲完了,就又自己往被子里躲,沈长寂这会儿也不为难他了,将暖宝宝把自己贴了个满身,热量上来了就往白佑被窝里钻。
  刚进来时白佑是嫌他有点挤的,但很快就感受到了异常高的温度,就转身投怀送抱,往沈长寂身上使劲儿窝。
  沈长寂自然是不拒绝,将白佑搂紧了些,温度全部送过去。
  很舒服的姿势,弄得白佑浑身上下暖烘烘的,并且沈长寂身上有股淡淡冷气,也不会有多闷热。
  今晚算是睡得舒服,后半夜白佑也没有因为乱七糟八的症状醒来。
  早上天亮的时候,白佑是被其他包厢早起动静给扰醒的,心情不好地往被子下面埋,隔绝了一些声音才再次入睡。
  等到一个多小时后,大家差不多都清醒来活跃时,白佑也迷迷糊糊从被窝里面出来,看看四周。
  沈长寂将他往自己这里抱了抱,问他∶“好些了吗?”
  白佑没有回复,推着他伸了个懒腰,胸闷气短的症状减缓了,但头晕依旧在,咽了咽喉咙也还是恶心。
  白佑朦胧着眼拿出手机看了看,才上午九点多,火车下站估计要中午,还有一会儿。
  看完白佑就把手机放到一边,掀起被子打算再睡一会儿。
  沈长寂也跟着他往被子里钻,被窝下的手摸了摸额头,还是有点低烧,便起身掖了掖被子,让白佑∶“好好休息,我去给阿佑冲点药来。”
  白佑埋被窝里充耳不闻,沈长寂这下走了,空间变大,终于可以敞开身子睡了。
  他在被窝里大手大脚动了两下,结果发现沈长寂躺的地方还不如自己这里舒服。
  床单硬硬的不说被子也都堆在自己这里,抢他地盘不如滚回自己刚才的位置。
  于是白佑又埋回去,捂着脑袋休息,身体还是不舒服,但比昨天要好很多。
  没多久沈长寂端着药过来,把白佑叫起来喝点药。
  白佑想着自己现在也确实难受,就从被窝里钻出来,接过沈长寂递来的杯子。
  这药闻着很苦,喝着也苦,那味道刺激舌尖,一下子让白佑想起昨晚的事情。
  好像昨天半夜他喝过,是和沈长寂在亲,亲了很久,全是这个味道。
  一瞬间白佑咬了咬牙歪头,妈的这王八蛋趁人之危。
  他一口气将这杯子里的药喝进嘴里,后全部咽下去,杯子就放桌上。
  沈长寂在旁边笑吟吟看着,见白佑干得一滴不剩,状态也好了挺多,开口调笑∶“现在不觉得苦了?”
  白佑听见这话想起昨晚,心里又骂一声沈长寂王八蛋,不想再听他过多废话,被子一掀又埋回去。
  沈长寂轻笑,过来把白佑连人带被子抱起来,揉揉脑袋∶“好了,阿佑昨天晚上就没吃东西,现在饿不饿?”
  不饿,看见沈长寂就气饱了,况且现在还恶心着,根本没胃口吃东西。
  沈长寂看白佑依旧一副不想吃的样子,看样子依旧没有胃口,就作罢把人放回去,掖了掖被子。
  “好吧,我去拿点热牛奶过来,阿佑喝一点,要是想吃东西了,就跟我说。”
  沈长寂起身,去给白佑热牛奶了,白佑看沈长寂走了,从被子里坐起身来,揉揉自己睡乱的后脑勺。
  其实这会儿也分不清身体里到底是高原反应,还是无花果作祟。
  从前适应东西都很快的,现在却连个感冒都能折腾他一宿,直接说明他体内的愈合能力貌似有些减退。
  跟大概率是衰败而亡,那照这个速度下去,他不久后是会老死?还是病死?
  这就不得而知了。


第116章 无声心动,藏匿风中
  到达地方前十五分钟,隔壁黄泉公会的人来提醒了一下,简单收拾,火车到站后他们就随着人流下去了。
  到达这个地方时人已经不多,周围零零散散几个游客,环境也看着荒废。
  白佑站在站台前远远眺望,沈长寂在旁边小心守着安全。
  齐离火则带着晕翻过去的文官打开手机搜索,查看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他点开地图,屏幕加载,这里信号不太好,怎么刷都刷不出来画面。
  一穿着淡黄色常服,头发略长带卷,长相混血的男人出现。
  他站在齐离火的旁边,嘴旁边还有一块儿紫色的淤青,笑着说∶“齐少爷,这里没有网络,得出去才有哦。”
  忽然的出现,齐离火谨慎退开半米,定睛一看,是陈恩这家伙。
  白佑听见声音也回头,瞧见这家伙,气不打一处。
  陈恩朝白佑看去,对上炙热视线,他缓缓抬手,轻点了一下嘴角淤青,口中含笑,说∶“不死者,你男人下手挺狠啊,感觉真要杀了我。”
  昨天,他当着沈长寂的面调戏白佑,事后被沈长寂追杀了阵,是真差点交代在车上。
  白佑嘴角僵硬勾笑,头一次觉得沈长寂做得挺对,自己宝贝得来都还没怎么被捂热,怎么能叫别人拿去?
  他略带挑衅,还有些许嚣张∶“该啊。”
  木怀叙带着自己的人过来,跟他们说∶“这边镇子的情况我已经提前打探过了,出门转一下三轮或者摩的,然后坐个一晚上拉车,应该就可以到拉古萨寨了。”
  这又是飞机又是火车的,现在下了车站还要三轮和拉车,偏远地方可真是有够麻烦的。
  几人也没有过多废话,从车站出去,花钱包了几辆三轮,就被司机送去了一条商队。
  商队有十几匹马,还有许多拉车,几经协商后,他们付了不少钱,打发好商人,就会马的上马,不会的就坐在后面草堆。
  白佑少说五十年没骑过马,现下不怎么会,沈长寂八十年老鬼,他会才有鬼。
  他们两个跟还在昏迷的文官被分配到后面的草堆拉车,其余人就上别处去了。
  马车缓缓启程,沿着草原深处的方向走去,彼时天气正好,风也清凉。
  蔚蓝的天空飘散云朵,广阔的清风迎面扑来,带着远处青草余香。
  白佑在马车边缘坐了一会儿,接着就躺下,直勾勾看着天空。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天空,耳边传来马车翻动的齿轮,旁边是同样和他躺在草垛的沈长寂。
  白佑这么安静,下意识朝着身旁沈长寂的方向看去,瞧着对方那淡然含笑的脸,心中也跟着莫名平静。
  非常平静,也非常缓和,就好像这一刻他忘记了先前挣扎,痛苦随风消散,眼前躺的不是他所仇恨之人,而是另一个,相伴已久的家伙。
  白佑被这种感觉弄得奇怪,心里好像坠了个云朵,毛毛的,又不自在。
  沈长寂也朝他看来,下一刻两人便对视。
  眼眸太黑,白佑本来是移开视线的,但被这双眼留住了半分,随后才移开,望回天空。
  旁边传来稀稀疏疏声音,是沈长寂撑起了身子,在移动,坐在白佑身旁。
  清澈的天空飞翔雄鹰,扇翅在草原翱翔,细长的指节落在白佑的脸颊,珍贵地将他捧起。
  指尖轻摩肌肤,白佑目光随着雄鹰远去,亲吻落在唇瓣,对方眼中沉着爱意。
  白佑眼帘微垂着,视线仍在天空,但上面什么都没有,连同白佑的眼中也是。
  心中杂乱,理智在拉扯,他却闭上眼,不用双眼去看,也不再用耳朵去听。
  安心下来,受这一吻。
  ……
  晚些时候。
  天色暗了下来。
  前行的马车在夕阳下终于停止,商人们开始下车围坐一块生起篝火。
  他们架起锅盖,将带来的干粮放进锅里面煮。
  白佑去到一处没什么人的篝火前坐下,双眼死气看着燃烧,貌似陷入许久沉默。
  沈长寂接过了其他商人递来的新鲜水果,坐在白佑身旁,用小刀慢慢削着果皮,后将果肉小块挖下来,放在白佑嘴边∶“阿佑张嘴。”
  白佑木讷着不动,沈长寂将往前送了一点,白佑的嘴唇碰到,被塞进了些,轻轻含着。
  白佑依旧安静,几秒后如同木讷一般,慢慢咀嚼。
  齐离火拽着依旧在昏迷的文官过来坐下,这会儿的文官高反反到现在都没清醒。
  怕她在路上饿死,齐离火捏着文官下巴打开嘴,往里倒了些水,过后放在火堆旁边的干净处,避免人给冻着。
  陈恩从马车后面的草堆走出,来到他们所在的篝火前坐下,拿出不知上哪儿去顺的红宝石出来,对着篝火∶“又一个宝贝。”
  他将红宝石抛了一下,后一把抓住收入囊中。
  木怀叙忙完自己那边的事情,就到他们这里过来看看文官。
  他把人扶起来,齐离火提醒了句∶“小心点。”木怀叙点一下头就开始查看情况。
  摸了摸脉搏,简单观察了下反应,后得出结论∶“高反,加上水土不服,疲劳过度,等会儿得把她叫起来吃点东西才行。”
  病症什么的都可以对付,但难的是把文官叫起来吃饭。
  不用力喊文官估计醒不了,用力喊出来的恐怕是武将,这叫人醒也是一种麻烦。
  木怀叙看完文官情况,又看了一圈火堆的人,最后将视线落到白佑身上。
  他看着心情不好,气色也差,估计到西藏后也没少遭罪。
  于是木怀叙去到白佑旁边,蹲下,询问∶“要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吗?”
  白佑是不需要的,他自己身体什么情况自己清楚。
  沈长寂朝着木怀叙打量两眼,心里其实是不太想陌生人接触白佑的。
  但这两天白佑看着状态不好,身体素质也差。
  他担心真有什么问题,于是就答应,卷了卷白佑衣袖∶“麻烦了。”
  木怀叙接过沈长寂递来的手,摸了摸白佑脉搏,在上面感受一阵,后蹙了蹙眉头。
  他摸完一只,又要来另一只,再次将手指放上去摸了摸。
  有些不太好确定,木怀叙去摸胸前口袋里的手电笔,说∶“能不能让我看看眼睛?”
  沈长寂被这话弄得略感不安,稍带疑迟地捧上白佑的脸,安抚似地揉揉脑袋,过后转向木怀叙方向。
  木怀叙半蹲着身子,手电在白佑眼眸中来回两下,后说∶“看看舌头?”
  这下白佑不给看了,挣开沈长寂捧着脑袋的手,冷不丁道了句∶“我没事。”
  后又趴回膝盖,继续望着眼前篝火。
  沈长寂想知道什么情况,就问木怀叙∶“有问题?”


第117章 你踏马就是心动了
  木怀叙推了把脸上眼镜,问∶“不死者平日里是不是经常生病?”
  要说生病的话,除了昨天晚上,平日里白佑基本不生病,这一点沈长寂知道,回答∶“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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