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9:11

  木怀叙说∶“那就怪了,我这诊出来他的脉搏偏弱,体质这方面比较差,在这风餐露宿的大草原里,恐怕很难走到底。”
  道上木怀叙对白佑的事情若有耳闻,杀人放火一崩三米,按理来说身体不应该差。
  而现在白佑的身体素质,跟死旁边的文官差不多,只不过文官有武将保底,他没有。
  边上齐离火都听笑了,向后倾了倾身子,告诉木怀叙∶“他体质弱?你猜他为什么叫不死者?”
  “杀不死,饿不死,病不死,老不死。他体质弱,莫不是你诊断出了问题?”
  木怀叙扶着膝盖起来,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
  “或许吧,要么就是他最近心情不好,影响了脉搏之类的。”
  不死之身嘛,或许偶尔也会出现情况,涉及未知盲区,木怀叙也不好多问,只能提醒∶“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说着,他回到自己那边的火堆坐下。
  沈长寂看着他离去,心中也略有察觉,把白佑抱过来,搂怀里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还是那句话,白佑现在的身体状,他自己最清楚。
  无非就是无花果在体内一点点发作,削弱了身体素质,让他看起来病怏怏的,还用不着别人来多加关心。
  沈长寂抬了抬白佑那张淡漠的脸,凑近着问∶“不开心吗?”
  白佑推了推沈长寂的脸,不想接近,可对方却厚着脸皮不动,想要答复∶“跟我说说?”
  不需要你管。
  况且身体这样本身也是拜你所赐。
  白佑偏着头,没有回应沈长寂的任何话。
  沈长寂却仍旧不怎么放弃,哄着追问,但就是撬不开嘴。
  陈恩转着手中铜币,看着两人那边,说∶“真恩爱呐,只可惜不死者看上去不那么愿意。”
  他将手中铜币一抛,后两指接住,铜币中间的方洞正对着火堆,里面熊熊烈火,燃烧着白佑整具身体。
  旁边伸来一只粗糙大手,将煮好的热食递到跟前,陈恩和齐离火歪头看了一眼,谢谢着接过。
  给他递碗的是个大胡子商人,大胡子给每人都盛了一碗,然后摇摇手中两个瓶子,说着大家都听不懂的本地语。
  齐离火看着人迷茫,脱口而出∶“你说什么?”
  大胡子又摇了摇手里两个瓶子,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西藏话。
  齐离火听不懂,只能∶“抱歉,Sorry,I don't understand.”【翻译∶抱歉,我听不懂。】
  只可惜大胡子也听不懂英语,脸上也露出尴尬。
  陈恩喝了口手里的热羹,说∶“这位商人的意思是,你需要胡椒味的调料,还是海苔味的?他那里都有。”
  齐离火一瞬疑惑∶“你听得懂藏语?”
  陈恩说∶“是呢,不仅是藏语,还精通十三国语言,不然你以为谢先生叫我来做什么?”
  齐离火收回眼,一开始没怎么在意这个小偷的,说∶“行,还真小看你了。”
  陈恩轻笑一声,撑着脑袋∶“还有你齐少爷,别光顾着和我说话,人家商人都站半天了,倒是选啊,胡椒还是海苔?”
  齐离火吹吹手里热羹,说∶“用不着,问别人去吧,顺便帮我说声谢谢。”
  陈恩用简单的语言沟通了一下,大胡子商人懂了,便去问其他人了。
  吃完东西,夜晚的温度会变很低,商人们搭了帐篷。
  两两一个,还为其准备了睡袋,以度过今晚难熬之夜。
  夜晚的温度确实变冷,户外还下起了小雨,弄得空气都变潮湿。
  但好在沈长寂不知上哪儿弄了很多暖身贴,将睡袋里面贴了个全面,以至于让白佑没有觉得冷,反倒还被热醒了。
  真的热醒了,这沈长寂上哪儿整那么多暖宝宝?弄得身上都出汗了。
  白佑从睡袋里出来,脸颊都热红,冒出头来透几口气,才感觉好上一些。
  黑暗中,有人微凉的手摸上他的脸,这对于热熟了的白佑而言有些舒服。
  那双冰凉的手在白佑脸上停留一些,过后就伸到脖子下面去感受一下,体温还是很高,但是分不清是热的还是发烧。
  于是只能开口∶“阿佑,感觉怎么样?”
  感觉被暖宝宝闷熟了。
  白佑拉开拉链敞着,散发热量,说∶“没事。”
  沈长寂听见后安了安心,因为睡袋狭窄,只能容纳一个人,他不可能挤进去,只能老实躺在旁边。
  下午的时候白佑看上去心情不好,到入夜前都没怎么理他,这下醒来语气听着平静,看样子心情像是稳定。
  沈长寂脱下衣服,为白佑的身体盖盖,抚去脸上发丝,轻声问∶“热醒的吗?”
  白佑拿下他的手,转了转头,都怪他贴那么多暖身贴。
  他翻了几下身,还是觉得热,掀开沈长寂衣服,起来坐会儿。
  沈长寂看他现在没准备入睡的样子,想借着这机会,问问∶“阿佑,睡不着的话,回答我个问题好不好?”
  白佑抬眸看了一眼,随即又合上,不知道沈长寂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沈长寂手伸过来轻揉了白佑脸颊,低声询问∶“心里在想什么呢?”
  很多时候,沈长寂都能根据白佑的日常生活来推断,猜到他大概的想法。
  但今天下午他不清楚,好像从拉车上一吻后,对方心里就开始变得复杂,沉闷,眼神闪躲不愿多透露情绪,更猜不到想法。
  或许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又或者是什么事情,让他的阿佑对自己生出了新的厌恶。
  “跟我说说呢?”
  白佑闭着眼睛,心中沉静,下午的时候,自拉车上那一吻,白佑好像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貌似有些斯德哥尔摩了,就是人质爱上劫持犯。
  虽然他对沈长寂算不上爱,但已经习惯了,接受了,他下意识不讨厌沈长寂了。
  明明以前的事根本无法原谅,这下忽然发现恨在消散,接受沈长寂所有亲近。
  一个充满恨意的人被驯服得忘掉伤疤,甚至默许亲吻,所有侮辱的事情在他眼中都完全适应。
  这让白佑自己都觉得荒唐,恶心,完全是病态,他被沈长寂掌控出病态!
  身体毫无抗意,内心也没有,居然真的默认允许沈长寂亲他,被训成什么样子了?
  当意识到这点的时候白佑心里堪称海啸,自我简直崩塌。
  完全就是被对方精神操控,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这远比皮肉的痛苦更让白佑难以接受,理智崩坏,他应该发脾气让沈长寂滚的。
  但对方贴近过来搂着他身体,耐心低哄∶“怎么了?不高兴?”
  火焰又无处发泄。
  白佑觉得简直乱套。


第118章 拉古萨寨
  不能再被沈长寂干扰下去了,早点离开他,去个安静的地方,从前的一切,就当作没发生过。
  沈长寂还在等待白佑的回复,然而安静半天,白佑只是翻了翻身子,躺回原处继续睡。
  沈长寂感觉白佑在刻意逃避这个问题,并且是故意不想告诉他答案。
  或许是还没想清楚吧,再给一些时间,说不定就愿意开口了。
  沈长寂也躺回白佑身边,往人身上抱了抱,轻拍着让其安心,说∶“睡吧。”
  夜晚无声,两人进入长长的睡眠。
  转眼清晨。
  天亮过后,商人们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分了点干粮,就开始再次上路。
  昨夜才下过雨,天亮后却是阳光明媚,照在人身上温度又开始回升。
  又是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到达寨子时,已经是中午。
  停在寨口,几人在一处显眼地方下车,视线穿过建筑从中眺去。
  这个寨子看着相当落后,房屋和建筑都是用泥巴石头堆起,四处荒乱,地方也不大,大概十几二十个房子。
  村民们身上穿着羊毛皮草,脸上画着白色符文,皮肤都晒得黝黑,乍一看有原始人模样。
  因为外人的到来,里面村民开始好奇地向门口聚集。
  他们一个两个朝着外来人小心张望,其中不少人视线在白佑身上。
  大概是没见过拥有剔透白发,还如此年轻的人,有位年迈的老者小心翼翼上前,站在他们跟前。
  仔细打量着白佑这身,过后缓缓吐出一句话。
  这句话白佑没怎么听懂,陈恩在旁边靠着木桩,说∶“呐,大概是不死者你这头发太惹眼了,白发在他们眼里都是年迈之人,而你却那么年轻,又穿着西藏衣服,老人家问你是不是神明?”
  齐离火听着都觉得嗤笑,说∶“换个地儿还当上神了?”
  陈恩说∶“别说这误会还挺好的,一般来说,被当做神明的人都会受到很高待遇,这会让我们在村子里方便很多。”
  于是陈恩转头,跟那老人家说了两句,大概意思是,白佑是神明作为人间的载体,路过村子,来看看你们。
  老者对此深信不疑,立马挥舞着手让身后族人去准备东西招待。
  似乎为了迎接神明降临,老者在派遣完人后又朝着北方的草原跪下,草原上面一望无际,远处若隐若现着几条黑色山脉。
  那就是照片中所拍摄的地方。
  老者从兜里拿出一个沙漏型的小鼓,一边叩拜,一边敲响鼓声。
  木怀叙上前对着打量了一下,瞧见对方手里的那东西,下意识猜测∶“达玛菇?”
  陈恩见过的宝贝颇多,这东西自然也认得,说∶“对,就是达玛菇,正宗童男童女头骨做成。”
  在西藏文化里,达玛菇是纯洁之鼓,需要用16岁男和12岁女的头骨做成,尊敬神明的器具。
  那边老者跪完山脉,又过来跪白佑,一边敲着清脆的鼓声,口中默念,慢慢从地上起身,指引他们往寨子里走。
  寨子里路比较荒废,全都是黄土铺成,前行个几百米就有一处用石头堆砌而成的祭坛。
  这个祭坛白佑在照片里面见过,他们就是在这里将那些人杀死,内脏和脑袋掏空,在里面堆砌上石子。
  地上的沙土被血迹染得黝黑,四周还立着几些石堆。
  有人端着这个精致小碗到白佑面前,里面装着淡红色液体。
  那人虔诚低着头,双手奉上,似乎想请白佑喝下。
  白佑不吃很多来历不明的东西,更别说还是在这诡异的寨子,便抬手拒绝。
  那人被拒绝也没有强塞,毕恭毕敬退下。
  木怀叙目送着那人远去,没猜错的话,“刚才那东西,应该是嘎布拉碗。”
  嘎布拉是特意给神明承装贡品的碗,只不过碗里只承装三种贡品,一是粪便,二是*液,三是酒。
  刚才那端上来的应该就是酒,但装没装过其他东西,木怀叙可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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