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9:11

  白佑靠上椅背,现在时间还早,才刚过早饭的点。
  因为赶路,没怎么吃早饭,但刚刚在外面买了。
  白佑往自己手心呼出暖气,白朦朦的雾气在空中,他的手指却有些冰冷。
  最近不知道什么了,白佑总是感觉到一股内外冰冷,像是寒气在肺腑,冻得他手脚也冰冷。
  一碗打包好的热粥放在了白佑手心,这是沈长寂刚刚在外面买的,就为了避免白佑饿肚子的。
  沈长寂从口袋里拿出包装纸巾,轻擦在白佑冰凉鼻头。
  纸巾上的软香袭来,充斥了白佑整个鼻腔。
  沈长寂擦完后收回手,没有看见纸巾上湿润,但还是怀疑∶“阿佑,最近是不是感冒了?”
  白佑是不死者,杀不死,烧不死,淹不死,病不死,没有生病的道理,只当是自己吃错了东西,或者是无花果的副作用。
  白佑没有回应,喝了一口手上热粥,暖意从喉咙蔓延身体,很快就将肺腑温暖。
  不久后航班提示即将登机,白佑随手将喝完的空碗扔到对面垃圾桶里。
  随后几人就跟着人流,开始走上飞机。
  上了飞机,白佑和沈长寂并坐在一起,白佑坐在里面,靠着窗户。
  机舱响起飞机提示音的声音,飞机开始上跑道起飞。
  沈长寂牵着白佑的手,目光落在窗外渐渐出现的云层,过后收回,笑意轻然说∶“以前总想着带阿佑出来看看,没想到多年以后,是阿佑带我出来。”
  白佑另一只手腕撑着脑袋,目光散漫,并不是很想理会这井巴佬的废话。
  沈长寂微微低头靠过来,说∶“现在的阿佑哪儿都去过了,什么也都见过了,这样很好。”
  飞机开始高速在空中行驶,这一路途相对比较安静。
  在数个小时到达飞机场后,飞机成功到站,几人陆陆续续下机,去到外面,开始转站火车站。
  他们根据指示找到了火车站,这里人流很多,熙熙攘攘,但大多数都是来拉萨旅行的游客。
  因为这里是最后的转点,所以估计还要等一会儿其他人人齐。
  坐了挺久的飞机,白佑站在周围活动活动筋骨,目光随意散漫,看着周围售卖的东西。
  白佑动完了身子就准备去附近摊位看看有没有什么特色吃的。
  只是走了两圈,吃的还没找到,他就率先被一处藏服实体店给吸引。
  那家藏服鲜艳惹眼,款式也多,零零散散的珠子挂在衣服上,招摇又显得灵动,颇有异域风情。
  老板宣传的也是昼夜温差大,这衣服绝对厚实保暖。
  对于白佑这种衣服爱好者很快就心动了,进去逛了两圈,选了一件红白色的半马藏服。
  他拿了衣服就去里面试衣间内,换上衣服。
  衣服穿上,白佑看向镜子,镜内的他红衣怒马,衣裳鲜艳。
  纯白似雪的头发配着桀骜轻蔑的脸,一眼看着野气妖冶,给人一种肆意感觉。
  沈长寂在白佑旁边陪着,看他换了新衣裳,内心觉得好看,抱着不撒手,夸他穿什么都好看。
  沈长寂给人在换衣间抱够了就出去结账,结完账去外面看了些小吃的,就准备往火车方向走。
  去往火车的路上,有人拿着手机想合照,但都让沈长寂拒绝了。
  好不容易走到他们等候点,在齐离火的身边,发现黄泉公会来了三个,有一个祈葛裘,其余的不认识。
  祈葛裘捂着先前被捅了N刀的小腹,远远看一眼,冷嘲热讽∶“呦呦呦,还穿花衣服呢?”
  齐离火瞄了一眼,脸上嫌弃∶“花里胡哨。”
  文官则是对偶像狂喜∶“妈呀!白哥你好看啊!不愧是颜值担当!”
  白佑有点想过去给齐离火一嘴巴,但看这边人流拥挤,也就强行忍下。
  看见人来,黄泉公会的另外两位起身,一个是位戴着眼镜,长相斯文,穿着白色长款羽绒服,年龄看着不过三十的清秀男人。
  他对白佑伸出手,自我介绍道∶“黄泉公会,木怀叙。”
  没听说过。
  “我主要擅长治疗方面,任务中大家要是出现了任何的身体不适,都可以找我,初次合作,希望愉快。”
  介绍完自己,木怀叙指向自己身后那位,身后那位一身硕大肌肉,长有铁青色肌肤,个头看上去接近两米,人高马大的,嘴上还戴着个止咬器。
  “这位是黄泉公会马牛头,人比较老实,就是不太爱说话。”
  白佑视线从马牛头身上收回眼,看向跟前木怀叙伸来的手。
  勉强握握∶“因果社,不死者。”
  不死者,臭名昭著。
  木怀叙∶“久仰。”接着去握另一位。
  另一位更敷衍了,只说个名字∶“沈长寂。”
  更没听说过。
  木怀叙笑笑收回手,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时间,说∶“火车大概还有十分钟出发,全程估计要开到明天中午,现在收拾收拾,可以上车了。”
  白佑扫眼看了一下附近,不还差一个人吗∶“那姓陈的呢?”
  文官后仰着脑袋说∶“陈恩哥吗?他早上车了,估计现在在哪个位置坐着呢。”


第113章 陈恩调戏白佑
  来了也不打声招呼,真像他作风。
  几人收拾了一下开始往火车上去,他们买的有卧铺,四人一间,并且位置相连。
  因果社四个人待在一间,隔壁就是黄泉公会,也因为位置有限,陈恩不知道会被安排到哪里。
  白佑到了自己卧铺位置,就把口袋里的手机扔在上面,找沈长寂要了纸巾,就打算去厕所一下。
  沈长寂随同着前去,即便只是上个厕所,他也要随去。
  一路狭长,来到厕所门前,这个位置比走道宽长一点,但还是放有杂物,略感拥挤。
  前面的厕所门被人打开,出来一个身穿低调制服,头戴圆领帽的高瘦男人。
  男人半张脸被帽子遮盖,透出的下半张脸皮肤紧细精致,嘴角微深,带着和睦轻笑。
  白佑看见厕所出来人下意识想让,侧身过去,这样两边都好过去。
  制服男人见此也侧身,动作是要和白佑擦肩而过,可就在交错瞬间,白佑感到脚下被人故意绊了一下,措不及防要前扑栽倒。
  那制服男人立马眼疾手快,一只手拉住白佑手腕,另一只手扶好白佑腰身,拥抱上来,两人小腹都相贴,口气关切∶“没事吧?”
  白佑眼中微懵,还没反应过来,制服男人的咸猪手就伸进了白佑侧腰,摸了摸那条贴在腰上的白珠。
  似乎心动,制服男人轻声勾勒,意味不明一句∶“嗯?宝贝。”
  下一秒,一道带着疾风的拳头朝着他脸上砸过来,一瞬间的模糊,制服男人被砸成了无数扑克牌碎片,雪花一般掉落在地。
  他眨眼出现在了半米外的另一个角落,扶着墙壁,拇指擦了擦嘴角,勾勒不屑∶“下手真狠呢。”
  白佑望着那家伙方向,伸手进去摸了摸自己的腰上,菩提摩已经不见,被那家伙拿走。
  白佑咬了咬牙,很快认出,喉咙里怒音∶“陈!恩!”
  又是一拳砸在铁皮箱上,整个墙上都跟着震颤,陈恩看向那边气红眼的沈长寂,自觉不妙∶“啊呐~不至于吧?”
  “东西还我!”白佑拿出手枪对准人凶道。
  陈恩抬手压低了自己脑袋上的制服帽,另一只手将菩提摩往白佑那边一甩,说他∶“看看罢了,真是小气。”
  说罢自己也不管这烫手山芋了,一阵白布翻转他就魔术般消失在眼前。
  沈长寂怒气还没消,准备去追,但走了两步想起身后白佑,又停下,担心是调虎离山,又回来到白佑面前。
  他拉着白佑的手,把人带到角落,看了看腰,没事才放下心揉揉,又气又心疼∶“他怎么敢碰你?”
  腰倒是没怎么被碰,就是菩提摩一下子被那混蛋拿走,这让白佑气不打一处。
  白佑拿起自己手中的珠子,仔细看了一下,确认没被掉包,这才重新往腰上捆。
  沈长寂不想让他再把东西放在腰上,以免再被那混蛋占便宜。
  但其他地方白佑又不愿意,只能在白佑拴好珠子后塞了塞衣服,努力不让露出缝隙。
  塞好衣服后白佑就要去厕所,以往沈长寂都是在门口等的,但刚出了意外,他是连厕所也要一起。
  白佑强烈拒绝,一度否认不要,但还是被沈长寂抱进厕所,说∶“怕什么?都见过的。”
  白佑简直要爆粗口了,被带进去后,在厕所跟前干巴巴站着,尿都没办法尿。
  沈长寂脑袋轻放在白佑肩上,低头看了眼小可爱,拍拍后背∶“别紧张,阿佑,我在呢。”
  就是因为你在啊!
  沈长寂你出去啊!
  两人在厕所磨磨蹭蹭半天才提裤子出去,后面的人看着他俩眼神诧异,又转头往坑里打量。
  是单间啊,怎么还搞双排呢?
  出了厕所后,白佑就回到自己的卧铺坐下,看看窗外风景。
  沈长寂拿过后面的被子往白佑身上盖了盖,抬着他的脸亲了亲嘴角,说∶“阿佑,乖乖等我,很快回来。”
  白佑拉了拉被子挡住自己半张脸,车上人多,不想被人看见。
  沈长寂最后拍了拍白佑后背,接着就起身,找某人麻烦去了。
  沈长寂离开,上铺的齐离火将杂志随手放在脸上,假装没看见这对给佬激情。
  文官则一脸兴奋掀开被子,嘿嘿嘿爬过来,明知故问∶“话说白哥你是攻是受啊?”
  白佑瞥了她一眼,转过头去,对文官的问题置之不理。
  好吧其实文官之前听见过白佑叫沈长寂老公,再根据相处模式也大概猜得出来。
  就是路途太无聊了,她想听听白佑跟沈长寂的爱情故事∶“白哥,可以跟我说说,你跟那位沈哥是怎么认识的吗?能跟白佑在一起,我真的很好奇。”
  别说这事儿白佑自己也不知道,稀里糊涂就被强制到现在。
  白佑转回头看着窗外,算是吐槽一句∶“问他去。”
  文官不要啊∶“哎呀……我这不是跟沈哥不熟吗?白哥你最好了。”
  白佑不耐烦挥挥手,文官还打算继续追问下去,这时候铁皮传来敲击,几人闻声看去。
  是祈葛裘站在边上,对着坐这儿的白佑跟齐离火打了个眼神,拇指指了指身后∶“走着?”
  白佑和齐离火目光带着警惕,略微些许后,感觉有事,还是起身,准备过去。
  文官见他们动身了,连忙跟上∶“干啥去啊?”
  祈葛裘却将她拦住,说∶“小妹妹就自个儿待着吧,等哥哥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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