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9:11

  谢墨放下茶杯,说∶“厉害应该没有,看上去就是个普通人,但我相信他可以胜任。”
  能力都没有,信任有个屁用?白佑觉得今天谢墨抽风∶“你开什么玩笑?那么多危险的事情,你让一个普通人去,拖后腿是吗?”
  谢墨说∶“他应该不会拖后腿,你把人带好,别的我自会安排。”
  “……”什么带好人就行?拖的可是他后腿!晚点出任务死了,难不成人命算他身上?
  白佑正要再说什么,办公室门口忽然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咚咚咚——
  一道青年男人的声音从外面响起∶“谢老大,白佑今天回来了吗?”
  是齐离火,他来找麻烦来了。
  谢墨明知那家伙来者不善,却还是转头就应∶“嗯,回来了,现在就在我旁边坐着呢。”
  闻言,也是很快,门砰!一声被推开。
  一位身穿黑红长衣,个子高挑,长相英气俊朗的年轻人推开门,怒气冲冲瞪向沙发上的白佑,咬牙怒道∶“白!斩!鸡!”
  白佑还躺坐在沙发上,看齐离火一脸恨不得撕了他的样子,不慌不忙∶“齐老三,发什么狗疯?”
  齐离火一个健步冲进来,直奔白佑面前,上手提着他衣领∶“白斩鸡!任务做一半你人呢?!”
  白佑一把拍开他的手,将人推了一把∶“你管我人在哪!上次你和花左把我坑棺材里埋了三天!那事儿我都还没找你算账!”
  齐离火翻脸∶“你又死不了你嚷嚷什么?”
  白佑也道∶“你现在不也好好活着吗?!”
  谢墨站起来劝架∶“哎呀都是同事,消消火,消消火。”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两人往办公室外面推∶“出去冷静一下啦。”
  两人被一把推了出去,接着门一关,外面很快响起翻天覆地砸东西声音。
  谢墨貌似无奈,叹息口气,转头说∶“沈先生,见笑了,我手底下员工是有些不合。”


第6章 看你文质彬彬,还偷闻老婆衣服?
  门外。
  两人打得热火朝天,桌椅乱飞。
  按武力来讲,齐离火是世家天才,比白佑高些战力,对于白佑这种除了能活别无特性的异能,他很讲究地没有法攻,而是选择了和对方用最原始的肉搏。
  两人身手比起来不相上下,但齐离火最加擅长奇门遁甲,对于周遭一草一木都能利用,更别说在这满是家具的办公室里。
  几个回合下来,齐离火一椅子抡飞出去,将白佑撞在撞在办公室墙上次,发出巨大响声。
  白佑一口老血卡在喉咙,捂上胸口,肋骨貌似断了一根。
  齐离火站在他的跟前,蹲下,拽住白佑头发拉到面前,凶狠道∶“拽啊,继续跟小爷拽啊!这才打多久,怎么不见你刚才的气势?”
  白佑胸口火辣辣的疼,肋骨断裂,但此刻依然硬气,嗤笑∶“……呵,齐老三,你就这点能耐?有本事弄死我啊。”
  齐离火拽紧他头发,死死摁在墙上,也是不屑∶“我没本事?是,那你这家伙又有多大能耐?每次出事除了给我们挡刀,派得上一点用处吗?”
  白佑眯眼,依旧不服,阴阳怪气∶“是,你强,那齐三少爷怎么还被齐家扫地出门呢?”
  听闻此言,齐离火心中骤火,手上捏紧,举起拳头,正要落下,身旁闭合的办公室门忽然被打开,透露出一条细微的缝。
  齐离火抬头看去,只见那办公室微小的缝隙中,出现一只漆黑阴暗的眼睛,寂静如鬼火般幽幽地盯着他。
  齐离火眉头一蹙,不知道那是谁的视线,但下一刻,办公室门被人打开,露出沈长寂那张温润如玉的脸。
  沈长寂站在门口,温和的脸上丝毫没有刚才诡异,谢墨从沈长寂身后走出,看见办公室一片狼藉,以及还在这儿摁着白佑暴揍的齐离火。
  他过去拍开了齐离火掐人的手∶“好了好了,吵两句得了,不至于这样动手。”
  齐离火手被谢墨拍开,冷了白佑两眼,从地上站起来。
  白佑坐在地上,沈长寂过来蹲在白佑身侧,轻柔地拍拍人肩膀∶“没事吧?”
  白佑捂了捂被抓痛的头发,接着立马站起来,踉跄两步去到谢墨身后的墙角靠着,捂着胸口∶“……老大,和新人聊什么呢这么欢?办公室被拆了你都不管?”
  谢墨拍了下齐离火的头∶“哪有不管?这不来管了吗。”
  白佑呵笑一声收眼,看向一边站着瞧他的沈长寂,问谢墨∶“话说你真打算要这家伙入职?”
  谢墨说∶“是啊,最近些年任务重,有能力应付麻烦的人又太少,我考虑再三,就决定让普通人来试试,以减缓压力,而这第一个试验者,就由你来带。”
  白佑擦擦嘴角,依旧觉得荒唐∶“普通人?你是真不怕被玩儿死?”
  谢墨说∶“没事,玩死了扣你工资。”
  白佑∶“……”
  扣他工资?
  把办公室变卖了信不信?
  “谢墨你有病?”
  谢墨的右手拿着资料,他翻开,看着上面文字,说∶“还有,从离火带回来的信息来看,上件事情的因果还没彻查清楚,进度顶多算是一半。”
  他扫过几眼文字,将资料合上,微笑着对白佑说∶“这样,小佑你先带沈先生去到你家休息一下,等到下午就带着人和离火再去一趟石水村,正好看看沈先生的业务能力,也增进增进你们同事之间感情。”
  白佑闻言蹙了下眉,抬眼扫向沈长寂那一身,他本人是不太喜欢外人来自己家里。
  但看在那家伙将自己带回的份儿上,沉默一番,就勉强卖谢墨这个面子,允许这人来自己家待一下午。
  白佑又看向一旁站着仍旧有些不爽他的齐离火,斜了一眼,转头就走∶“行,走,姓沈的,跟本大爷回家,下午带你去见见世面。”
  沈长寂在白佑身后跟上,神色像是也很愿意,微笑说∶“好啊。”
  两人相继离开办公室,谢墨看白佑带着沈长寂走了,暗暗松一口气,过去拍拍齐离火的肩,让他∶“好好休息,下午出任务时注意安全。”
  齐离火目光从白佑身上收回,切了一声,也转身∶“走了谢老大。”
  离开因果社,白佑的家是在市中心一套高层公寓里,回去的路大概就要二十多分钟。
  他们回去的方式是打车,但其实地下车库白佑是有一辆车,只不过他太懒,不常开而已。
  带着沈长寂回到屋里,自进门后,白佑也就不管人家,将人随便往客厅一扔,接着自己去卧室拿了衣服,就跑到卫生间去,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澡。
  洗漱中,厕所的水声哗哗作响,寂静的客厅只有沈长寂一人。
  沈长寂坐在屋内沙发,一双微眯的眼缓缓转动,打量过家中每一件物品和角落。
  很干净的客厅,到处都是白佑生活过的气息。
  几眼扫过,沈长寂看向桌前,随手拿起桌上一个类似于公仔的玩偶摆件,在手里看了会儿,过后又放下,起身,去往白佑所住的卧室。
  来到卧室,房间门并未关上,里面一片整洁,地板干净,被褥床单全都崭新,上面还放着一件乳白色睡衣,看上去房间主人等下就会来换。
  沈长寂去到白佑床前,随意似地坐下,手指轻触着床被,瞧向身旁床上那件白色睡衣,嘴角慢慢微笑,他拿起衣服,抵在鼻前,轻嗅了嗅。
  是白佑的味道。
  一个让他无比熟悉,又始终忘不掉的味道。
  ——【闲谈】——
  哦咧哦咧,都看到这儿了,就回答几个问题吧。
  沈长寂是攻吗?
  包的兄弟,温柔攻,年上攻,阴湿攻,深情攻。
  他知道白佑怕自己,所以换了个身份靠近,想和白佑从头开始,一切再来。
  下一章就是攻的独白篇,看完就可以理解,他爱白佑,又为什么要伤害白佑。
  恨多还是爱多?
  一样多,但恨能够终止,爱能够延续。
  攻对受这样狠,是谁的错?
  两人没有误会,攻恨受是应该的,受也咎由自取,但归根结底,是世界的错。


第7章 青梅竹马/死无葬身
  很多事情,埋藏在沈长寂心里,根本无法忘记。
  比如,他记得自己和白佑青梅竹马,从小在寺庙里一起长大,都是彼此知己。
  再比如年少之时,白佑拉着他的手,哭着求着他带自己走。
  那年的沈长寂年少心性,拉住了白佑的手,是真的想要带他走。
  但没想到白佑会反过来将他杀害,尸体扔在那口干枯的古井,最后一把火烧了寺庙,离开了那里。
  古井之下,漆黑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
  那时的沈长寂还活着,只不过他断了双腿,哑了声音,在里面尤为艰难地活着。
  井底六年的时间,期间他怨了无数次,也恨了无数次,他不敢相信白佑会这么对他,但事实确实如此。
  六年,沈长寂一边恨着,一边也在等,等白佑后悔,等白佑自责,等白佑回来跟他说一声对不起。
  时光漫长,日子也太过难熬,无数个日夜后,在井底熬到疯魔的沈长寂终于听见了白佑的声音,就在那井口的上方。
  他以为白佑终于后悔了,回来认错了,结果白佑只是站在那里,与周围和尚无事暇谈,声音听上去是那么心安理得,惬意自然,根本不是来找自己。
  那时的沈长寂就在井底寂静,双眸紧紧看着上方,不太记得自己是怎样的情绪,只是在白佑说完话离开后,便草草自杀在了井底。
  他怨念深重,被画地为牢束缚在井底,每年只有自己祭日的时候才能够出来,千里万里地去寻找白佑。
  但他闻不到气味,找不到踪迹,他不知道白佑躲到了哪里!
  他恨死白佑了!他要白佑不得好死!跟自己一样不去轮回,和自己陷入那漆黑的井底!永生永世相守在一起!
  他年年搜寻,日日思索,后好不容易发现了白佑的踪迹,疯一般地抓住白佑身体,撕扯血肉,诉说自己痛苦!
  可白佑却阵阵痛鸣,一遍遍哭着询问他是谁?
  那时沈长寂才后知后觉发现,白佑这家伙,居然忘了自己?
  白佑居然忘了自己?
  把他扔到井底,苦等六年,日日盼着他来,最后万念俱灰自杀在井底,欠了这么大的债,他居然敢忘了自己?!
  沈长寂怒红双眼,一遍遍勒紧白佑脖子,问他怎么做到这种地步?
  走得那么痛快。
  活得那么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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