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9:11

  老和尚摇摇头,说∶“这个,老衲也不知道,多年以前,一场火灾,老衲接手这座寺庙,自成立起,那口井就在那里,这么久以来,也没人管它。”
  而之所以老和尚记得白佑,也是因为年轻时,他在寺庙的期间带来了不少灵异现象,才导致他这么大把岁数了,依旧忘不掉白佑的脸。


第4章 背后唤名,莫回头
  “想必,施主也是因为那口井中的恶鬼纠缠,而来到此地吧?”
  确实如此,那恶鬼要是不缠着他不放,他也不至于奔波一天来到这处寺庙。
  “是的,确实是被一只鬼给缠住,所以才来到的这里。”
  老和尚深吸口气∶“善哉善哉,对于那恶鬼,老衲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对于未来发展运势,老衲说不定可以有些提议。”
  说着,老和尚拿出一打竹筒,竹筒里面有很多竹签,上面刻着许多白佑看不懂的佛家符文。
  老和尚说∶“老衲这有一占卜符文,据说可以得到佛祖提示,不知施主可否感兴趣?”
  白佑看着竹筒里的签子,也没多想什么,接过。
  “行,给我吧。”
  老和尚笑着将竹筒给他,白佑接过后,就在手里沙沙摇着。
  随着他的晃动,不一会儿,一根细长竹签出来,掉在地上,白佑将其捡起,看不懂上面文字,只能递给老和尚。
  老和尚接过竹签,认真看了看,过后抬眉一笑,说∶“施主,你这可是抽到了好东西。”
  白佑问∶“怎么说?”
  老和尚想了想,说∶“这个虽然是好东西,但解释起来有些复杂,让老衲好好跟施主您说。”
  老和尚摸了摸胡子,眉眼开怀∶“这个符文,含义颇多,从运势来看,代表着鸿运,也意味着深沉。”
  “很大概率,施主您身边马上要出现一位贵人,可以解你当下的燃眉之急,而那位贵人同样也深沉,和未来的施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当然也不止这一个,佛有两面,分为善恶,这竹签也有两层含义,其主要原谅,亦或是放下一切,从头来过,还有一层,就是伪装,伪装之下潜藏着不可触碰的怒火,这个施主您就要注意,除开这个,其余一切预意,都是好兆意。”
  白佑有些费力想着∶“贵人……原谅?”
  信息混乱,根本无从猜想。
  老和尚看白佑有些不得其所,但自己确实也只能提供这么多,就说∶“我看施主你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清,不妨在我寺多留两日,等寻求到答案,再回去也不迟。”
  院中有那个令他浑身发毛的枯井,这寺庙对于白佑来说怪异,他本意就不是很想在这儿歇息。
  “不了,山下还有朋友在等我,过夜怕是不行了。”白佑说。
  “这样啊。”老和尚摸摸胡子∶“那趁着这天还没完全黑,施主快些下山吧,有什么问题,明早再来也不迟。”
  白佑点头,说∶“好。”
  老和尚请手∶“施主慢走。”
  白佑也转身∶“师傅再会。”
  从主殿走出,站在门口,外面的天空一片黄黑,布满寺庙。
  白佑慢慢收眼,看向院子中那口被巨石压着的枯井。
  巨石之下,那口井仿佛阴暗许多,其中的寒气不断渗出,如同窒息般缠绕上他心口,叫他喘不上气。
  也是从这一眼,肩上的重量开始沉重,压得他脖子酸痛,一双腿也隐约有些颤抖。
  白佑慢慢收回眼,目视前方,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接着迈腿向前。
  不知是否错觉,随着他的离去,强烈的注视感遍布全身,冰冷的大手也勒紧他的脖子。
  刺骨的寒意如冰霜般覆盖他的身躯,肩膀的重量也随着他的步伐加重,短短几百米路,走到门口时,白佑都感觉自己快被压得直不起腰。
  他站在门口,扶着柱子,背着这样的重量,不太确定自己能不能平安走到山下。
  但别无选择,要是待在这座寺庙,和那枯井睡一宿,那他宁愿在那荒郊野岭将就。
  白佑深吸一口气,眼一闭,咬牙继续走出。
  但不知为何,在他出门那一瞬间,他肩上的重量骤然消散,注视感也随之消失。
  白佑目中一愣,看向自己双手,感觉有些疑惑。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后颈,那处不再冰凉,也不再有沉重和酸痛,白佑回头,看向枯井那个方向。
  角度问题,枯井那里被一片绿植遮住,唯一能看见的,就是压在上面的大石头。
  此刻那里还是黑暗压抑,与院子里的其他安静格格不入,但却莫名不让他再窒息,就好像一片风叶吹过,抚去了上面的怨气。
  看着那处,白佑摸着脖子沉默些许,依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他短暂无言注视。
  接着转身,拔腿就跑!
  以往保命的套路告诉他,问题解决就该快跑!
  不然难道还等麻烦再缠上来吗?
  下山的路相当陡峭,天又黑又难走,可以说是相当艰难。
  但好在白佑任务常出,老有队友因为他是不死者就将他出卖,逃跑经验可谓是相当丰富。
  一路风驰电掣,白佑双腿快出残影。
  但才在半路,忽然由远及近,白佑听见一声空洞的呼唤∶“阿佑……”
  那声音相当熟悉,带着八十多年的恐惧,像是一瞬之间从千里开外贴近他的耳朵,就在他的背后追来。
  白佑当即头皮炸开,奔跑的速度更加快速,是头也不敢回,两条腿如同闪电。
  又是一声死气的∶“阿佑……”抵在他的耳边说出,白佑感觉那东西就在身后,怎么跑都甩不掉他!
  山路陡峭,白佑恐慌中不慎踩碎了风干的阶石,从山腰上翻滚向下,一路跌跌撞撞,栽进斜坡的灌木丛。
  白佑顶着无数细枝抽打,和沙石摩擦,一直翻滚到了山下,最后脑袋撞在树干,在头破血流中,昏死了过去。
  他躺在那棵老树的树下,呼吸也在这一刻终止。
  然而在他短暂死亡的这段期间,一双冰凉惨白的大手从黑暗中伸出,将他从地上捞起,一点点拥入那没有温度的怀中。
  随后带着他身体,慢慢起身,离开这寂静无人的深山。


第5章 我叫沈长寂
  夜色骤转。
  转眼天色发亮。
  白佑在一阵剧痛中渐渐苏醒,睁眼看见花白的天花板,和周围熟悉的办公室,他捂了捂头,回神,从沙发上坐起。
  却忽然注意到他的对面,坐着一个含笑望着他的陌生男人。
  男人坐在沙发,松散翘着二郎腿,他长相俊美,五官深邃中带着俊挺,留着一头柔顺又干净的短发,身着大衣黑裤,此刻正微笑看着他。
  白佑目光停顿,并不认识这家伙,反倒是好奇自己怎么出现在因果社办公室?
  他看向对面办公桌,发现谢墨此刻坐在那里,手里翻动着文件,察觉他的视线,也抬起眸,和他对视。
  确认人完全苏醒,谢墨从办公位起身,来到他们这边,站在男人对面,朝其伸出手∶“因果社负责人,谢墨。”
  男人抬眼瞧着他,微笑的眼底像是没有温度,也跟着附手,说道∶“沈长寂。”
  短短三个字,没有多余的一点介绍。
  两人稍微握手,接着便很快松开。
  谢墨走到对面无人的沙发坐下,拿出三个杯子为其倒茶。
  白佑看了看自己这狼狈的一身,有些抽痛地捂了捂头,接着往沙发上松懈一躺,问谢墨∶“老大,我不是在山上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墨慢条斯理将水杯放在三人面前,跟他说∶“是沈先生带你回来的,我昨晚给你打电话问情况,正好被他接到,然后他就带着你过来了。”
  闻言,白佑看向对面沈长寂,打量对方两眼,过后才问∶“你带我回来的?”
  沈长寂目光和白佑对视,眸中好像望不穿一般,说∶“是,昨天心情不好,去山上散心,正好遇见你晕倒,顺手就把你救了。”
  白佑记得昨晚自己在被鬼追,追一半失足掉下山摔晕了,他摸了摸自己后脖,没感觉上面有什么异常,也不知道那怨鬼还在不在?
  他对沈长寂道∶“哦,那谢谢你。”
  沈长寂随手拿起面前茶杯,轻吹一下∶“不客气,你没事就好。”
  谢墨看着他俩对话,沉默些许,盯着沈长寂的脸,稍纵微笑∶“你救了我的员工,我这当老板的,肯定得感谢一下,不知沈先生最近在烦心什么?我兴许能帮得上忙。”
  团队里,很多时候员工留下的烂摊子都是谢墨在擦屁股。
  他这个人本事挺大,处理的方式也很奇特,但好在确实有效,大家基本也都习惯。
  白佑安静躺在一边,盯着天花板,听听看这家伙想要什么好处?
  沈长寂手指轻叩,故作苦恼,他想了一阵,过后开口说∶“最近有些失业了,我看谢老板这因果社不错,不知能否提供什么工作?”
  闻言,躺着的白佑侧脸一笑,显然是没料到对方会提这种要求。
  在利益方面,谢墨能给他很多东西,比如钱,名声,或是权利。
  但唯独进这个因果社,这一点是痴心妄想。
  谢墨这家伙手底下牛鬼蛇神众多,个个身怀绝技且来头不小。
  都是留着应付极端事情而搜罗来的手下,这因果社,可不是他一个普通人想进就能进的。
  白佑扭头看向他,瞧着他这一身人模狗样的打扮,眼神带着相对轻蔑∶“这的工作不适合你,你换个别的什么,说不定还好满足一些。”
  沈长寂神色丝毫不退让∶“你怎么知道我不合适?”
  白佑嘲讽道∶“你以为这里是办公室,做的就是轻巧活?”
  他们因果社,所有成员都非正常群体,常年奔走在外,处理记录着各种极端因果现象,其中流的血比泪还多,居无定所不说,还会随时面临减员风险。
  随时掉脑袋的工作,他一个普通人凭什么胜任?
  也就是看在他将自己带回来的份儿上,白佑提醒他一句∶“你没那个本事,说了你也不明白。”
  但没想到下一刻,谢墨抿了口茶,竟然答应∶“好啊,那就入职这里吧,欢迎你加入因果社,沈长寂。”
  白佑闻言神色一顿,看向身旁谢墨。
  谢墨也扫眼看向他,但也只是注视,并没有多解释什么,只道∶“小佑,既然人是因为你而来的,那就由你来带吧,好好对待新同事,别欺负他。”
  白佑语塞一下,后问谢墨∶“他凭什么?他很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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