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9:11

  屠夫离开,看台上齐离火如一发利箭飞出,白佑朝他看去,接着也起身直奔那边妻子。
  两人飞速来到妻子身旁,齐离火迅速翻看着桌上那些染血道具,试图找到什么有用证物。
  白佑咔咔两张,将这模样可怜又恐怖的妻子拍入相机,随即收起进兜里,便想在妻子身上翻找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只是他还没触碰到妻子,妻子就似有所觉般抬起了头,混浊的眼珠轻轻颤动,喉咙里发出呃呃低吼,像是察觉到了有屠夫以外的人想要触碰自己。
  白佑手上停留一瞬,接着手伸进人的衣服口袋就开始摸索,左掏掏,右掏掏,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反倒是那些原本被开膛破肚挂着的尸体听见妻子低吼,一个两个从挂钩上下来,砸在地上,又跌跌撞撞起身,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白佑听见动静回头,看那些尸体摔在地上,正迅速朝着这边围来,他手上更快,开始在妻子身上乱翻。
  一旁齐离火看完刑具,没找到线索的他也就过来,先是一脚踹飞这边没找到任何东西的白佑,接着上来快速抹遍妻子衣服口袋。
  口袋无果,他又捏着人的脑袋,转来转去看有没有什么她和屠夫的定情信物,耳环吊坠之类的。
  耳环看了,那上面没有,但脖子上有,是一个金色戒指做的吊坠。
  齐离火立马将妻子塞进衣服里的吊坠拉出,想来应该是她和屠夫的结婚戒指,如今没了手臂,才被迫挂在脖子上的。
  这是她和屠夫婚姻的开始,虽说与案件关系不大,但起码证明了两人身份与牵绊。
  终于找到一点有用的东西,妻子也对这个有些反应,戒指一被拽出,她就呃呃呃着嘶哑吼叫。
  身后那许多具被靠近的尸鬼闻声,更加快速围上来,就跟护主一样疯狂逼近。
  齐离火看时间不多,放下吊坠,让其挂在妻子胸口显眼位置,让白佑∶“拍照!”
  白佑也不啰嗦,拿着相机找好角度,咔嚓一下,收集好照片,随即齐离火将戒指从妻子身上取下,准备带走。
  戒指一被拿,变成人棍的妻子一下更急,不停呃呃着,似乎在叫齐离火将东西还回来。
  齐离火倒是头也不回转身,看向后方已经将出路堵满的一众尸鬼,目光停留一瞬。
  那些尸鬼众多,将四面八方可以出去的路围的水泄不通,但对于齐离火这种身手不算差的人而言,倒没有什么出去的难度。
  他回头,看向身后准备跳上铁箱逃走的白佑,他眼睛一眯,猛然一下抬腿,用力踹向白佑胸口!
  他是看准了时机,是在白佑起跳瞬间动的手,这一刻人没什么防备。
  白佑也被踢飞出去,撞在身后铁皮箱上,闷哼倒地,吐出一口老血。
  他喘息两下,捂着胸口眼神怒意看向齐离火。
  齐离火表情嘲笑,很是挑衅地对他说出∶“活该啊你,白斩鸡。”
  说完,他便一个助跑翻上旁边铁箱,踩着高处快速离去,只留白佑一人在这儿,被重重的尸体围住。
  才挨一脚,白佑现在还胸口火辣,看着齐离火离开的背影,更是一口银牙咬碎!
  “齐老三!”
  白佑躺在地上,咒骂着齐离火名字,下定决心迟早要亲自宰了这个畜牲!


第11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都说他白佑爱坑队友,那齐离火又何尝不是?
  只不过这家伙只针对一人,就是白佑。
  这不是齐离火第一次坑他,但之前是为了保命,这次纯粹故意,单纯看他不顺眼罢了。
  但眼下想不了那么多,因为要不了几秒,白佑面前便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双腿。
  那些尸体跌跌撞撞围到了白佑面前,一个两个被开膛破肚,展露着里面内脏,有的甚至肠子还挂在外面。
  当然白佑也不是会坐着等死的人,他拿出手枪不停射杀着这些周围靠近的尸鬼,但对方数量太多,枪又只有十颗子弹。
  他也知道这只是拖延时间,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淹没,但他本能就是反抗,对任何有危险的事物都会反抗。
  等到几枪下去,子弹被他一颗不剩打完,而下一批尸鬼逼近到了眼前。
  已经到了绝路,白佑咬了咬牙,想着又要受些皮肉之苦,心中对齐离火的憎恨更盛。
  他是因果社里的不死者,所有人都知道他不会死,但他会疼,最烦的就是被队友拉出去垫背。
  无数利爪朝他脸上伸来,但在前一刻,仓库的厚重铁门被人一脚踹飞,闪电般砸过来,撞飞了第一批靠近白佑的那些尸鬼。
  白佑抬眼一看,就见仓库尽头的不远处,站着一抹漆黑身影。
  那人一身修长,半边身子行藏在红光之下,脸色混然不清,迈着厚重步伐,不紧不慢朝他走来。
  随着他的前来,那人的面容清晰,是沈长寂。
  沈长寂的表情似笑非笑,眼神凝在白佑身上,冰凉爬上脊背,看不清里面是何寓意。
  周围那些尸体个个开始感到不安,就如刚才见到屠夫一般,更强的邪物靠近,它们天生畏惧,四处乱窜,在极短时间内,一哄而散。
  沈长寂脚下清脆,每一步都如同踩在耳膜,隔绝了这里一切声音。
  他来到了白佑面前,缓缓蹲下,一双眸子打量着他这身狼狈。
  红光照耀在两人身上,暗淡中带了一丝癫狂。
  白佑也抬头看着沈长寂,看见对方笑容不变的脸上,止不住渗出恶寒。
  沈长寂面色阴森,温润的表皮下没有人意,就好像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鬼,躲在皮囊下静悄悄注视。
  他伸出魔爪,提着人的衣领起来,摁在一旁铁板,凑近压着,气息在人耳旁∶“把我扔下去,好玩儿吗?”
  他的声音,询问中带着些许危险,分不清是在开玩笑还是不高兴。
  白佑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遇事也是立马换上一副嘴脸,讨好∶“沈……沈哥,沈哥,都是误会,我刚才……跟你开玩笑呢,你看你,当真了这不?”
  “开玩笑?”沈长寂压着白佑,额头相互抵着,目光滚烫,尤为平淡的语气,却跟随着极具杀意的视线。
  “是啊…好哥哥,一个玩笑,真不至于……”白佑还企图跟他蒙混过关。
  沈长寂却貌似没听进去白佑的玩笑,他看着白佑眼睛,想要一个答案。
  一个把他扔下去的答案。
  只是白佑还在圆场,丝毫没有正面回答的意思。
  沈长寂目光越发冷淡,在没听到想说的话后,忽然道∶“我给过你机会了。”
  白佑听见眼神一懵,还想解释什么,沈长寂却猛地将白佑翻一个面,贴在身后铁皮装箱,另一只手摁住白佑的左边胳膊,接着再咔嚓一下!
  清晰的骨骼脱臼,“啊——!”白佑一声惨叫,胳膊被他直接拧断。
  也是这一瞬间,黑暗中的血腥蔓延,痛苦的记忆袭来,无数回忆涌现,白佑如梦初醒。
  一切都有问题,从他进社起就有问题。
  白佑清楚谢墨手底下从来不招无用之人,怎么可能轻易让一个普通人进社?
  沈长寂这人绝不普通,他是跟着自己从山上回来的,或者是说他本身就是从山上下来。
  太过熟悉,几乎一下子就让白佑认出,或许有过伪装意图,但现在他被自己激怒,一改之前伪装想法,露出那八十年他一直恐惧的气息。
  沈长寂他根本不是什么路过的好心人,他就是怨鬼,那个缠了他八十多年的怨鬼本身!
  熟悉又畏惧的感觉涌上,白佑的眼中一下泛红,喉咙窒息,顿时感觉喘不上气。
  沈长寂不顾白佑惨痛,抓着人头发,拽到那边变成人棍的妻子旁边,抬着人的脸,让他好好看看妻子的模样。
  白佑视线落在跟前那位缺少四肢,模样狼狈到不行的妻子身上。
  沈长寂的声音轻飘飘在白佑耳边响起,唤醒了他这八十年来,无数次被折磨过的记忆∶“想不想变成这样?”
  白佑心中一凉,后知后觉头皮发麻,双腿和膝盖不住颤抖,几乎快要跪下。
  他人几乎脱力,沈长寂却捏紧了他的脸,让他好好看看面前那个女人。
  看看对方身上血凝的脸,以及缺少的四肢,又问了一遍∶“想不想?”
  白佑颤抖着张了张嘴,脑中已经浮现自己缺少四肢,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模样,他哑了声音,好一阵,才说出∶“不……不要…”
  听见他的回应,沈长寂一下笑出声,轻拍了拍人,喃道∶“那就听话一点,明白了吗?”
  “阿佑。”
  最后那两个字,如雷贯耳,不断重复在白佑脑中。
  这让白佑如同被抽空了力气,双腿失衡,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眼睛空洞看着地板,整个人恍若失神。
  沈长寂笑着摸了摸他脑袋,后伸手将人从地上拉起来,半搂在怀里,一个用力,接回了对方脱臼的胳膊。
  白佑痛到出声,始终不敢去看沈长寂眼睛,他就任由自己被扶在身侧,一步一步,带出仓库。
  从里面到门口,短短几百米的路,白佑走得尤为艰难。
  直到走出这昏暗的仓库,看见户外有来自手电的光亮。
  他目光朝之看去,却瞬间瞳孔微震,恶心感顿时涌上心头。
  外面那打着手电照亮的人,是齐离火。
  而齐离火脚下是一堆已经被人切碎的屠夫尸块。
  屠夫惨死在那里,近两米高的个头被尽数切成了头颅大小尸块,堆在一起,形成小山,尸体还不断向上冒着黑烟。
  齐离火则拿着从里面翻出的屠夫手掌,上面少了两根手指,但中间还戴着戒指,显然是跟里面妻子是一对。
  看见屠夫下场,白佑开始幻想起自己模样,一阵恶寒涌上,胃里忍不住翻江倒海。
  他受不住地蹲下来干呕,却什么也没吐出,反而弄得胸腔剧痛。
  沈长寂蹲下来扶他,温柔亲切地询问∶“不太舒服吗?要不然先上车?”
  他的声音,对于现在的白佑来说,格外刺耳,不断刺激着神经。
  白佑恍惚看着眼前,感觉自己已经彻底被恶寒包裹,胸腔和胃里难受得要命。
  沈长寂看他捂着肚子没有回应,看样子是站不起来,就道∶“那你别动,我抱你。”
  白佑立马抬头,踉跄后退,眼神难掩惊恐∶“不不……不用。”
  沈长寂强拉着人过来,笑容诡异又温和∶“不用跟我客气。”
  白佑面色苍白,真心觉得不能再和他待在一块,出乎本能地转身,想要跑路。
  沈长寂站在原地看着他跑,只是还没跑远,无数条触手抓住白佑身体,将他拽紧,用力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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