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9:11

  而如今这个家伙资金被冻,显然已经将事情做到过分程度,就连谢墨都看不下去,由此可见,他绝不冤枉。
  “我管你经费不经费的!你给老子了那就是老子的钱!老子答应了给你做事,那你理应把钱给老子消费!”他一只手拍桌子上,威胁∶“你解不解开?!”
  他话音刚落,身后一人猛踹独眼后腰,跌倒瞬间将人脑袋狠狠摁在桌上,踩跪着膝盖。
  白佑抬眼,视线窝火,对上谢墨那双浅笑温润的眼,说∶“老大,你可真会让人蹬鼻子上脸。”
  谢墨看着摁人的白佑,倒也不关心这个∶“小佑,任务做好了?”
  白佑另一只手伸进兜里,拿出里面的相机和药物手记,扔谢墨文件上。
  谢墨拿着相机开始翻看,白佑手底下的独眼挣扎了两下没起来,就嘶声吼骂∶“谁?!谁他奶奶的敢对老子动手?”
  白佑看这家伙不仅长得丑,还一脸欠揍德性,提起人脑袋就往办公桌上狠砸∶“吵到你爷爷耳朵了!”
  谢墨的办公桌是实木,其坚硬程度不比石头差,几乎一下将独眼砸得头晕目眩,找不着北。
  也是他这一声巨响,惹得谢墨都∶“小佑,对待同事,下手轻点。”
  白佑视线瞧向谢墨,要火不火,过后忽然微笑∶“轻点是吗?”
  他提着独眼的后衣领,拽着人原地起来,看样子并没有放过打算∶“那我出去揍他。”
  白佑带着人往外拽,独眼在他手里骂骂咧咧,谢墨看着轻叹一口气,继续翻看手里相册。
  白佑拽着人走出办公室,门口的青玄花左自动让路,沈长寂瞧着他这离开背影,视线朝工位上谢墨看了一眼,随即默不作声跟上。
  去到外面,独眼依旧聒噪,嘴里没一句好话,白佑听着厌烦,将人拽到路边小巷,进去就是一顿暴打。
  大概是没料到一个看似瘦弱的青年下拳会这么狠,独眼反抗几下就被白佑单方面按着暴揍,最后头破血流在巷子,看着面前转着手腕的白佑,和后面冷漠全程的沈长寂。
  说真的,一开始独眼只以为白佑是某个喜欢染白发的中二青年,在他印象里,这类人一般没什么真本事,所以才没怎么放在眼里。
  但现在细想过来,传闻谢墨身边好像确实有个跟了他很久的白毛,叫做不死者。
  至此,独眼抬头咧嘴一笑,说∶“我当是谁?原来是谢墨身边的走狗,不死者。”
  白佑一脚踩在他的头顶,一脸嚣张∶“呦,居然认得出你爷爷我?”
  独眼青紫的脸上摁着鞋底,但依旧没有服输的气势,他说∶“我说我吼姓谢的,你反应怎么这么大?敢情是狗应激了啊……哈哈。”
  “也是,传闻当初你被鬼牙子抓到枯叶林里放血三天,是姓谢的亲自杀过去给你扛回来的,有救命之恩,他要是对我这么好,我也给他卖命,哈哈哈哈哈……”
  枯叶林过后,谢墨下令,正邪两道,任何人不得觊觎不死者,若是妄动,他谢墨会亲自找上门来。
  也是从那以后,江湖传闻,白佑对谢墨死心塌地,忠心不二,是他手下的一条好狗。
  任何人都可能会遭到白佑的背刺,但谢墨不会,他是唯一能命令白佑的人,也是白佑唯一听命的人。
  白佑用力踩着他那张脸,觉得这家伙∶“死瞎子,废话未免太多?”
  “怎么?要杀我?”独眼倒是个不怕死的人∶“我欠了天价赌债,本就是拿命在跟姓谢的要钱,你觉得我会怕死吗?”
  白佑微眯下眼,觉得也是∶“这么说,杀你,倒还便宜你了?”
  独眼呵呵一笑,都他妈无所谓了。
  白佑却不会让他这么痛快,他一脚将人踹翻在地,接着从兜里拿出匕首,狠狠刺进独眼眼睛!
  独眼发出惨叫,剩下一只眼睛也被瞎掉,白佑说∶“那你就活着吧,活着,才有罪受。”
  说完,白佑将匕首抽出,冷不丁踹了那家伙一脚,拿出纸巾擦拭着刀刃,转身,冷不防瞧见沈长寂看他的眼。
  像是心情不好,盯着他的视线寒凉刺骨,里面杀意不多,但就是格外不爽。
  白佑身段一紧,被这视线看得站在原地,过后小心走上前去,赔笑着∶“……沈哥,怎么了这是?”
  沈长寂视线冷淡,语气轻缓∶“你和谢老板,关系很不错?”
  先前几次,白佑求救都是去找谢墨,光从这点就能看出,白佑十分信任谢墨。
  白佑面上讨好着,但有耳朵都能听出,这是吃醋了。
  讲真的,白佑并不觉得沈长寂真的会吃什么醋,毕竟他和沈长寂而言,没有任何真实感情。
  从来都是逢场作戏,自己惧他惧得乖顺听话,他享受这份侮辱自己的感觉。
  从来都是。
  他得配合沈长寂演戏。
  一场,不听话就得死的戏。


第32章 差点沦陷
  白佑走上前,低头在沈长寂面前,赔笑,讨好,拉了拉对方的手,哄着∶“他是我的老大,很多年以前收留我,给我饭吃给我钱花,但也只是我的老大。”
  白佑牵着沈长寂的手,和他紧紧相扣,靠在他胸口∶“你是我男人啊,爱人和老大,我还是分得清。”
  他这么说着,沈长寂的眉眼渐渐也松开了些,看着白佑在面前温柔低顺的样子,眼神有那么些松和。
  沈长寂抬起白佑的脸,看向那双含满柔情的眼。
  若不是见过他曾经真心的模样,沈长寂恐怕差点就要相信,自己就是白佑口中的爱人。
  看来是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不然怎么会演都演不像?
  沈长寂嘴角微微一笑,揉了揉白佑的头,像是原谅∶“我相信你。”
  白佑点头,觉得自己应该逃过一劫,但随即,沈长寂又补充道∶“但不止是谢老板。”
  沈长寂凑到白佑耳边,低声告诉他∶“要是让我知道,阿佑背着我有任何情人存在,后果也会很惨。”
  白佑身形一僵,眼眸轻晃,为沈长寂的变脸有些汗颜,回想刚才自己是不是话说错,或是做了什么让他不满意的事?
  但无从猜想,白佑勾勾嘴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长寂握紧白佑的手,貌似也不想再多说,将他从巷子里带走。
  恰巧青玄从因果社里出来,看见迎面走来的两人,叫住∶“白哥,那瞎子呢?”
  白佑看着其他处,心不在焉∶“找他干嘛?”
  青玄解释说∶“奥,没事,谢老大说怕你把人给打死了,让我出来看着点。”
  白佑闭了闭眼,心想要不是那死瞎子多嘴,自己也不会被沈长寂警告,这笔账,以后有机会再算∶“活好好的,废了只眼睛而已。”
  青玄点一下头,其实也不关心∶“……下手真狠,对了,谢老大找你。”
  听见谢墨,白佑小心瞥了眼沈长寂脸色,见对方像是无事,白佑这才收回眼,迈步∶“行。”
  回到社里,白佑进去办公室,和沈长寂站在谢墨面前∶“老大,青玄说你找我?”
  谢墨处理文件的手上一顿,不记得自己刚才说过要找他的话。
  他抬眸,看向站在白佑后面的青玄,眼神询问。
  青玄朝他眨了眨眼,疯狂暗示,请求配合。
  见状,谢墨又收回视线,摘下脸上的金丝眼镜,用手捏住眉心,思索片刻后,说∶“小佑啊,平日里跟同事相处,还是以和为贵,别动不动就打架,这样很伤友情。”
  白佑觉得他啰嗦,这种小事都要把他叫过来说教。
  青玄一只手搭在白佑肩上,另一只手伸进白佑口袋,拿出他平日里用的那把枪,说∶“谢老大,什么时候把这东西收回去?白哥平时可没少用这东西欺压同事。”
  白佑打了把他的手,夺回手枪,重新塞回兜里,“我看你是……”
  揣回兜里一瞬间,白佑好像碰到了其他东西。
  青玄看向他,笑容怪异∶“我是什么?”
  白佑目光回神,勾唇一笑,又拿出枪指着青玄脑袋,说∶“活腻了是吗?”
  青玄立指∶“谢老大!你看,你看你看!白哥私底下就是这么欺压同事的!”
  谢墨站起身∶“好了好了,小佑,把枪收起来。”
  白佑呵他一声,这才将枪收进兜里。
  谢墨被他们吵得聒噪,盖上桌上文件,说∶“好了,你们别闹了,我也有其他事情,现在就要出门了。”
  平日谢墨待在因果社,若非什么大事发生,一般是不会轻易出门。
  青玄有些好奇询问∶“怎么了谢老大?有哪里出大事了?”
  谢墨朝他摆摆手,示意不用在意∶“我只不过是去见一位老朋友,和他说说话聊聊天而已,没什么事情。”
  能被谢墨称之为朋友的人,少之又少,并且和他关系走得近的,恐怕也只有黄泉公会的那位阴差大人,祭长生了。
  青玄奥一声,明白∶“那谢老大慢走。”
  谢墨嗯一声,摆了摆桌件,就去其他房间换身衣服了。
  白佑看着谢墨离开,他松开和沈长寂牵着的手,说一声∶“等我一下,我去趟厕所,很快。”
  去厕所的自由,沈长寂还是会给的,让他∶“去吧。”
  厕所就在谢墨办公室对面,白佑转个弯就进去,而他一进门里,青玄的手机就开始震动。
  青玄掏出手机,看向上面信息。
  是白佑发来的,他在厕所拿出口袋里的黑布条,问∶【这东西怎么用?】
  青玄打字回复∶【蒙在邪祟的眼睛上,捆住即生效,十二个小时内,邪祟会探查不到使用人去向。】
  沈长寂看着边上,从白佑进去厕所后就开始疯狂键盘的青玄,目光悄悄注视,神色中多了份死寂。
  青玄噼里啪啦敲手机键盘,也是在他打完字以后,白佑那边刷一下,就按下冲水键,从厕所里出来。
  他来到办公室,甩甩手,站在沈长寂面前,说∶“我解好了,走吧。”
  沈长寂目光微微移动,看着跟前白佑,视线有些凝视。
  白佑被看得有些心虚,身体都跟着僵硬,问∶“怎……怎么了?”
  沈长寂目光冰凉,注视他片许后,才微微一笑,对其伸出手,说∶“阿佑,手机拿来给我看看?”
  话音刚落,青玄悄悄朝他们两人投去视线,白佑摸了下口袋,有些不自然∶“这……这么突然,是要看什么吗?”
  沈长寂二次抬手,语气却像是失去了耐心∶“拿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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