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9:11

  沈长寂勾唇一笑,漆黑的眸子望着他,提醒他∶“都说了,私底下,叫我什么?”
  “……”白佑哑了哑喉咙,眸中一瞬寒冷厌恶,但片刻又深深笑起,亲切地朝他喊了一声∶“老公。”
  沈长寂从墙上起身,朝他靠近,到人的面前,搂着腰在怀里圈着,低头下来问∶“想老公帮你吗?”
  八十年来,白佑清楚沈长寂的手段,不管自己在何处,每次都能在同一天,将他拖入黑暗里。
  这样的手段,他至今无法理解是怎么做到,但如果不是用来对付自己,利用起来,倒也方便。
  白佑思考过后慢慢抬起手,抱住沈长寂的腰,和他搂在一起,笑说∶“想。”
  沈长寂抬起他的脸,冰凉的唇在白佑嘴角吻了一口,答应∶“好,老公帮你。”
  白佑眸中无情,语气讨好地贴在人身前∶“谢谢老公。”
  但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不过事后,阿佑得给我好处。”
  “……”白佑笑容微僵硬,视线缓缓移抬起。
  好处?
  ……
  次日清晨。
  一觉睡醒的祈葛裘带着自己两个混账队友下酒店,出去外面街上,找点吃的。
  “啧。”
  “不是我说尸寒老兄,跟你说了多少次别轻举妄动,知不知道对面因果社里有个特记仇的老阴B?多待这一天能要你死还是怎么着?”祈葛裘说道。
  尸寒背着长刀,冷呵不屑∶“一堆花架子,也就你这种废物怕他!”
  “哎呦喂~”祈葛裘阴阳怪气道∶“是谁昨晚被那花左吃进肚子,品尝一番没味儿又给吐出来了?我跟你讲你昨晚那狼狈样我可算看见了,就差拿手机录下来!”
  “你!”尸寒提着祈葛裘衣领,说不过就有些气∶“信不信我现在就砍死你?!”
  祈葛裘脸上倒是没怕∶“砍死我?哦,那你提着我的脑袋跟祭长生说去吧。”
  尸寒又怒,模样看着倒真像是要动手。
  一旁身穿蓝裙的梦可拉了拉祈葛裘衣服,指着身旁包子店,声音冷淡道∶“姓祈的,我要吃那家包子。”
  祈葛裘转头看向她,也骂∶“吃吃吃!就知道吃!昨晚在酒店拉一宿肚子,你是一点记性没长啊!”
  梦可沉默,低头,狠踩一脚祈葛裘的白鞋!
  依旧道∶“买。”


第30章 痛击几个球
  “啧。”
  鞋被踩脏,祈葛裘都快被这两个卧龙凤雏气死!
  不过他虽然嘴上凶,但这两个包子还不至于不让梦可吃,他一把拍开了尸寒抓他的手,从兜里掏了掏零钱,去到店铺跟前∶“老板,两个包子。”
  店铺老板∶“好嘞,要吃什么味儿的?”
  祈葛裘挥挥手∶“随便拿两个就是。”
  店铺老板说∶“行,马上。”
  老板从热腾腾的蒸笼里拿出两个包子,正要一手交钱,一手拿货,但在这时。
  一道黑影不紧不慢从祈葛裘身旁走过,脚步深重,啪嗒啪嗒,精致的皮鞋声传在祈葛裘耳朵里,仿佛杜绝其他一般,格外清晰。
  只是一瞬的眨眼,几枚零钱散落在摊位,在铁板上晃动好几圈停下。
  祈葛裘不见在店铺老板面前,老板也是一瞬疑惑,“咦?人呢?”
  另一头,在那无人的小巷。
  祈葛裘脚下失重,被扔出黑暗的一瞬间,迎面而来的,是白佑那微笑到令人脊背发凉的笑脸。
  白佑拥抱上祈葛裘失重的身体,顺手一把小刀插进人肚子,瞬间鲜血遍布,打湿衣物。
  “你让我好找啊,几个球。”
  昨天晚上,沈长寂答应了白佑可以把人带到他面前,但也只是在知道人位置的情况下,将他分离团队带来,对于这种完全不熟悉的陌生人,沈长寂还是无法直接追踪。
  所以,当晚白佑和沈长寂跑遍了附近酒店旅馆,就为了问出他们所在区域,好伺机埋伏。
  虽说酒店前台是不会把客人信息暴露的,但只要说一句续费,对方会连房间号都说出来。
  为了找他,白佑辛苦了大半夜,又早早蹲在这附近,可当真是费时又费力。
  白佑又一刀抽出捅进,狠狠扎在祈葛裘小腹,祈葛裘闷哼一声,捂着肚子慢慢弯腰,却被白佑推着逼到墙角,又捅一刀!
  “我是不是说过,别来碍我的事?”白佑问他。
  祈葛裘嘴里吐出鲜血,疼得脸冒冷汗,蹙眉∶“……又不是我……”
  白佑又一刀抽出捅进,依旧是祈葛裘小腹∶“我管他是不是你!人是你带来的,警告我也跟你说过,管不住人那就是你的问题!”
  连挨四刀,祈葛裘吐出一口鲜血,虚弱看着眼前白佑,“……老子真服了你了,白斩鸡…”
  白佑又是一刀捅进,刀插进去在里面扭转,疼得祈葛裘闭眼低头,喘气得说不出话。
  他的胸前已然被鲜血打湿,再来几刀,估计会当场殒命。
  但此刻白佑却不想要他性命,这转了几下就将其拔出,匕首在祈葛裘肩膀上擦拭,说∶“再敢叫我白斩鸡,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祈葛裘疼得跌坐在地,捂着肚子做不出反应,白佑冷冷地踹他一脚,便将匕首收进刀鞘。
  一旁默默看着的沈长寂问他∶“不把人杀掉吗?”
  白佑往身后瞧了一眼,要换作之前,白佑肯定将人杀死,但现在情况不同,过几天他就得脱身去见黄泉公会老大,暂时不想杀他手下,以免留下什么不好印象。
  便借口说∶“谢墨说过,不让我杀黄泉公会的人。”
  沈长寂朝他走近,眼里笑意不明∶“这么听谢老板的话?”
  白佑擦拭着手上的血,随口应付着∶“老大的话,总得记着。”
  “这么乖啊,那你怎么不对我这么乖?”沈长寂问他。
  话说至此,白佑也察觉不对,转头换上一副讨好笑脸,在沈长寂面前∶“乖啊,哪有不乖?”
  白佑笑容乖巧,眼神中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试探,沈长寂视线轻轻落下,看着这张虚伪的皮囊。
  终究是畏惧更多一点。
  但没什么关系。
  沈长寂轻声一笑,手指抚过白佑细长的眼下,目光停留在唇上,提醒他∶“别忘了,事后给我好处。”
  白佑勾着的嘴角忍不住微抽,脸上依旧笑着迎他∶“嗯,记着的。”
  说完,沈长寂退到一边,继续看白佑表演。
  白佑视线落到地上祈葛裘身上,确认他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后,就无情转身,和沈长寂一起离开了这处小巷。
  原本可能会长达半个月的追杀,一下就完成,这确实省了白佑不少功夫。
  此时阳光明媚,回去的路上人流稀疏,正处早八打工人和学生上课的阶段,街上热闹,充满了烟火气息。
  很久没重返人世,呼吸着早晨空气,和白佑沐浴在阳光下,行走在这样的街头。
  沈长寂去拉白佑的手,白佑下意识闪躲,沈长寂朝他投去视线。
  白佑反应过来后立即牵上,和那只冰冷的手十指相扣,紧紧握在一起,往同一条路归去。
  两人从东街走到西巷,来到了所定的酒店楼下,遇见下来吃早饭的花左和青玄。
  花左一如往常的胃口超好,一口气点了这家店今早一半的销量。
  青玄瞧见这俩人回来,冲其招手,为他俩也点上吃的,并告知∶“任务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完了,吃完这顿饭,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昨天晚上,白佑和沈长寂两个跑了出去,就剩青玄和花左在屋里翻箱倒柜,找了没一会儿,一无所获,但遇见了白天刚被白佑杀死的佳佳母亲。
  佳佳母亲死后意识倒是清醒,没有怨恨是谁杀的自己,反倒觉得解脱。
  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女儿佳佳,所以半夜专门回来看看。
  借着佳佳母亲的魂魄,青玄问出了当年更多详情,也得知,佳佳父亲有一份手写的药物配方,就在床底下。
  青玄按佳佳母亲说的,去到床底,找到了那张药物配方。
  拿到这份药物配方,也基本等同于拿到了因果事证,所以本次他们的任务,也差不多算圆满完成。
  没想到任务处理的这么快,白佑坐下来吃点东西,顺带问一嘴∶“那妮子呢?你扔哪儿了?”
  青玄喝了口碗里的豆浆,说∶“你以为人人都像白哥你一样混账?我当然是给人家小女孩儿放了,还顺带联系了孤儿院。”
  白佑没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怎样,反倒是青玄∶“做点多余的事情,就真当自己是个好人了?”
  白佑目光毒刺,尖锐到人心里∶“狗青玄,想想你早些年做的那些事情,有资格说我混账?”


第31章 白佑只忠心一人
  青玄吹了吹面前碗里豆浆,乳白色的表面荡起波纹,映出了他平静的眸子。
  他低头浅喝一口,样子看上去,并没有把白佑的话放在心里。
  喝完这碗豆浆,他就坐在旁边,安静等着其他几人吃完。
  花左照旧风卷残云,白佑吃自己面前两个包子,等各自都吃的差不多时,便上楼收拾收拾东西,坐车开始往返。
  回去是按照来时的路线,时间也是一两个钟头,因为上车前吃了不少东西,花左的晕车更盛,一路打开窗户将头伸出去,开个几百米吐一下,开个几百米吐一下,整得这一路都是她绿色的呕吐物。
  到达因果社门口时,已经是快接近中午的样子。
  白佑从车上下来,走向玻璃门里那冷清的办公室,他拿着相机和因果证物,轻车熟路,如回家一般走往最里面的办公室。
  只是才踏进门口,他就听见最里面谢墨待的工作室里,传来陌生的吵闹声。
  白佑几步去到谢墨办公室门口,顺手就推开门进去,看见里头有一个独眼瞎子在对着谢墨破口大骂。
  “你他妈比的!老子在你手底下做事是看得起你!别真把自己当个东西!现在立刻马上把钱给我转来!”
  办公桌后面,谢墨微笑着翻动手里文件,倒是不慌不忙∶“我在员工入职手册里写过了,我给的黑卡只能算做任务经费,你们拿去买车买房买栋楼都没有关系,但就是不可以拿去赌。”
  谢墨这个人对于手底下员工福利待遇不错,基本人人在他这里都是富二代。
  但他这个人有原则,钱可以挥霍,但不能拿去赌博,一旦被发现,卡是会被冻结,并且终身不会解开。
  谢墨管理松弛,一两次犯错不会搭理,对许多人做事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就连杀人都能瞒天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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