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玄幻灵异)——卦象说我没钱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9 08:39:11

  白佑本就没发出什么动静,他看着祭长生上前,站在谢墨跟前,手伸出去按着人肩膀轻轻晃晃,语气那叫一个轻喃∶“墨,醒一下。”
  谢墨被他晃得苏醒,捂了下额头,抬头看向面前祭长生,眼神发朦,脸颊还带着醉红。
  “怎么在这里睡?”祭长生问他。
  谢墨没答,盯着他的脸看了一阵,过后抬手,摘下了祭长生脸上的那张恶鬼面具,拿在手里,瞧了瞧,笑说∶“长生,去哪儿整的小东西?”
  祭长生没为他的动作而感到越界,反倒解释∶“要见你的人,店铺随便拿的。”
  闻言,谢墨才注意到站在祭长生身后不远处的白佑。
  面上笑起∶“原来是小佑来了。”谢墨他随手将面具盖回祭长生脸上,起身,走到白佑面前∶“很晚了,这里不好找吧?”
  因为送他过来的司机熟路,过来的时候倒也没多困难,就道∶“还好。”
  白日里谢墨说过自己要去见一位老朋友,谢墨朋友屈指可数,会出现在这里,也不奇怪。
  谢墨拍拍白佑的肩,说∶“那就好,现在来了,就快去求求那位好心的阴差大人吧,态度诚恳一点,他会帮你的。”
  谢墨一脸玩笑,身后的祭长生气场偏低,白佑也是个聪明人,借着谢墨在场,立马道∶“求阴差大人,帮帮小人!”
  祭长生有些沉默地捂了下额头,过去按住谢墨双肩,将人往偏房里推∶“墨啊,你先去其他房间等我一下,我这边弄完了就过来,很快。”
  谢墨边走边哈哈着∶“那行,长生啊,小佑他还是个孩子,如果冒犯了的话,担待一下。”
  祭长生一边好好好,一边将人推到偏房,给人把门关上,这才又来到白佑面前。
  白佑微微低头,态度诚恳。
  祭长生抬手一挥,示意他跟自己∶“继续走。”
  白佑道∶“是。”立马跟上祭长生脚步。
  又是往前一路昏暗,他们前行过几个房间,最后来到一个像是大厅的位置。
  大厅的装饰也是古朴,各类花瓶摆设价值不菲,祭长生去往到最上方的太师椅,挥衣坐下,单手靠向一旁扶手,撑着脑袋,问∶“你就这么站着求人?”
  白佑懵神一瞬,后果断下跪,抱手求人∶“求阴差大人出手相救!”
  祭长生瞧他这毫无骨气的样子,嘴上轻嗤,语气寒冷∶“求我出手?那你可知,你得罪的是什么东西?”
  “……”这一点,白佑不清楚,可以说,对于沈长寂,他除了知道这是个从井里爬出来的家伙,别的事情,一无所知。
  “还不清楚。”白佑说。
  祭长生呵呵∶“连追杀你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有胆子敢来求我出手?”
  白佑低头磕下,语气请求∶“我不知道那家伙为什么这样恨我,但要不是走投无路,绝不会来麻烦阴差大人!”
  祭长生手指轻扣木桌,语气像是不爽∶“那是你自己种下的因,就该你自己吞下这果,你觉得其他人能救你?”


第35章 镇魂钉
  他这话说得白佑心里都隐约没底,先前谢墨就说过同样的话,但事到如今,他也没有选择了。
  白佑抬头,直起腰来,又磕一次,别的也无法解释,只能请求∶“求阴差大人出手相救!”
  像是凝固,祭长生瞧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起身,走到白佑面前,“这么想活?”
  白佑是不死者,他不会死,但正是因为他是不死者,他才想活,想要好好的活。
  祭长生安静几秒,蹲下,抓起白佑的头发,让他看着自己面具之下那双阴寒的眼睛。
  “那实话告诉你,我没办法救你,也没有人能救你,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临终挣扎,你命中注定过不了这劫!”
  白佑眸子看着那面具下的深渊寒潭,自己也被话语说得隐隐颤抖,他抿了抿唇,再次开口,还是那句∶“……求阴差大人,出手相救!”
  “我没办法救你。”祭长生随手扔开他的脑袋,站起身,面对墙壁。
  似乎沉默,些许后,祭长生随手一挥,扔了颗血红色的棺钉在白佑面前。
  “一切都得看你自己造化。”
  白佑看着面前这颗掷来的钉子,立马上前捡起,跪谢道∶“谢阴差大人!此等恩情,此生难忘!”
  祭长生不屑他这记恩,要谢,也得去谢谢墨。
  他摩擦着手里的扳戒∶“我说了,得看你自己造化,这钉子杀不死他,顶多算是重伤。”
  白佑惊鄂抬头,看向手中钉子∶“……杀不死?”
  “那恶鬼邪性,一般道门解决不了,你得手三天后,他必回来找你,你得在被他报复之前,寻找到一个功力深厚的邪道,将他守株待兔炼化,如此才有一线生机。”
  邪道……邪道?
  青玄是个邪道,但他那三脚猫哪里够看?
  不行……
  但白佑活了这么多年,要说厉害的邪道也不是完全没有,那个人他是邪道,还是个功力深厚的邪道。
  白佑回神,低头抱手说道∶“谢阴差大人!要是没什么事,小人就先回去了。”
  祭长生背手,就没有什么要多说的了,让他∶“滚吧。”
  白佑从地上起身,转身便匆匆离去。
  厅内,祭长生一人在这空空的大厅,望着跟前寂静,面具下的双眼微眯,似是沉思。
  房顶上。
  谢墨半靠在屋檐,看着巷子内那离去的青年,目光暂留片刻,过后叹笑,拿起手中烈酒,小酌一口。
  身后黑影一闪,来者黑金古袍,面具已摘,是个长相潇洒俊逸的青年,一双桃花眼随着谢墨所望的方向看去。
  他俩一同目送着白佑离开身影,谢墨撑着脑袋,微垂的眸子已有醉意,他抬起白瓷酒瓶,唤了声∶“长生。”
  祭长生会意,在他身后低手,将手中酒瓶与之相碰,过后回手,陪上一杯。
  谢墨饮下那口烈酒,笑意微浅,询问∶“你说,那段因果,他自己能解决吗?”
  祭长生坐到谢墨身旁,望向头顶那昏暗的月亮,还是那句话∶“这件事,得看他自己。”
  谢墨轻晃着瓶里酒杯,思量后,也说∶“是啊,这一切归根结底,还是得看小佑自己。”
  说完,他抬手,将瓶中烈酒一饮而尽,后空瓶扔下房顶,砰地一声碎裂传来,给小巷白佑吓一激灵,随即飞快跑出。
  谢墨扶着身旁慢慢起身,伸了个懒腰∶“那就……愿他顺利吧。”
  祭长生也跟着起身,见谢墨慢步向前,伸手去扶。
  谢墨一手被他搀着,拍了拍衣服,回头笑问∶“长生,你这还有酒吗?”
  祭长生递上手中这瓶,说∶“家里酒都被你喝完了,这是最后一瓶了。”
  谢墨闻言收回视线,也觉得自己喝得太多∶“好吧,这最后一瓶,就留给你吧。”
  “不用。”祭长生将这最后一瓶奉上,谢墨见他递来,也没多客气接过。
  祭长生横手一抱,将谢墨搂在怀里,带着他疾走在屋檐,说∶“家里没有了,那就出去买,你这好不容易来一次,我怎么可能让你连酒都喝不够?”
  谢墨随意躺着,看着头顶明月,朝其举着酒杯,说∶“既然如此,那今夜,一醉方休。”
  祭长生空中越过青瓦,两人月下身影。
  “一醉方休!”
  ……
  另一边。
  白佑跑出了那条漆黑小巷,此时这个热情司机还在张口等他,看见他来,闪灯两下示意。
  白佑现在火急火燎,拿出手机,看了眼上面时间。
  离黑布失效应该还有一段时间,但做一顿饭要不了多少时间,现在沈长寂估计已经发现他不见了,开始满世界找他了。
  要回去吗?
  回去面对忽然消失,各种寻找不见的谎言,自己能圆回来吗?沈长寂又会蠢到一而再再而三相信吗?
  结局定然不会,现在回去,必将面临暴怒的沈长寂,自己下场很难收拾。
  除非找到一个合理的,足以让沈长寂相信自己的借口。
  有这样的借口吗?
  白佑有些心烦地揉了揉脑袋,拉开车门,坐上司机后座。
  司机笑呵呵地将烟掐灭,扔出窗外,问白佑∶“客人,现在去哪儿?”
  白佑捂着额头,烦躁∶“等我想一下。”
  他主动离开,消失许久,任何理由,恐怕都无法让沈长寂平熄愤怒。
  除非……
  除非不是自己要走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离开沈长寂,……是被别人带走的。
  想到这里,白佑摁亮手机,手机输入∶【城南别院】。
  屏幕跳转一番,弹出了就近路线,白佑看了下距离,现在这个距离过去,时间完全足够。
  他拿起手机,对司机师傅说道∶“去这里!快!”
  司机看了眼屏幕,“好嘞!坐稳了客人!”接着油门一踩,极速冲去。
  夜晚的街道路上没人,司机车速也算快,在最短的时间将白佑送到了他想要去的地方,城南别院。
  不过在进去前,白佑为保接下来一切万无一失,忍痛,将两指长的钉子藏进大腿血肉,包扎好伤口,还在附近市场购买了一件和家里一模一样的白色睡衣,放火,烧了原来那套。
  最后,借着夜色,他来到了城南别院。
  也就是,齐离火家。
  夜色婆娑,小洋楼二层砖瓦,白佑蹲在角落,看了眼自己手机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他揣进兜里,接着一个起身跳跃!冲向人主卧窗户!
  就听砰!地一声!
  玻璃碎裂。
  ——
  【题外话∶别看谢墨和祭长生给里给气的,但在文中设定,他们两个只是特别要好的知心朋友,并不搞基。
  他俩关系复杂,千年前就是发小,相识相知这么久,已经超出了家人爱人的范围。
  可以磕,带头磕,就是设定严谨,文中他俩要是真搞上了,那才俗气,但私底下磕磕完全可以。
  祭墨99!不一定非得是爱情!但给我99!
  还有,祭长生一个大阴差,怎么酒都没两瓶?不,祭长生家里的酒有很多,都是为谢墨准备的,但可惜,谢墨还是太能喝,每次来都给人家炫光了。】


第36章 怀民亦未寝
  这声太响,齐离火立马从床上拉灯坐起,看见大半夜不睡觉穿着白色睡衣破他洋楼窗户突袭入主卧的白佑。
  齐离火怒喊∶“白斩鸡!你脑子有病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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