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但美校搞基!(近代现代)——玖麦

分类:2026

作者:玖麦
更新:2026-10-18 17:14:23

  “我想,如果摄影能让人看见另一种生命在怎么活着,那我拍的东西就有意义,我就有意义。”
  里斯安静地听他说完,男人的蓝眼睛在夜色里沉沉的,像一片安静的海。
  “那就去做。”他伸手把阮粟头顶翘起来的那撮头发按下去,指尖在少年发旋上轻轻揉了揉,“宝宝,去做你的想做的事情,把想拍的都拍下来。”
  里斯的声音很低,唇瓣贴着他的掌心,温热的呼吸拂过伤口边缘,“我相信你能做好,你如果开心,我也会感到开心。”
  阮粟仰着脸看他,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里斯会说什么“太危险了”或者“再考虑一下”之类的话,但男人只是低下头,在他包着创可贴的手背上轻轻落了一个吻。
  阮粟的鼻尖有些发酸。
  “你不会觉得很危险吗?”
  “做什么行业都有危险,”里斯抬起头,蓝眸在夜色里沉沉地看着他,“但你喜欢,我就支持你。”
  他顿了顿,忽然弯了下嘴角:“如果以后你去了什么危险的地方,我就跟着你去,给你当司机,当保镖,当搬运工。”
  阮粟被他逗笑了,伸手推了一下他的额头:“谁要你当苦力啊。”
  “那当什么?”里斯挑眉看着他。
  阮粟想了想,弯起眼睛:“当我的专属模特吧,我需要一个身材好的,能吸引观众的眼球。”
  里斯低笑一声,握住他的手,把人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
  第二天,车队那边来了人,和哈特曼教授的团队开了个简短的协调会,确定了赛道的具体位置和拍摄安排。
  里斯坐在旁边,偶尔提几个专业意见,看起来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
  会议结束后,里斯走回来,站在他面前,低声道:“我今晚就得走。”
  “嗯。”
  “你在这边注意安全,听教授的话。”
  阮粟轻哼一声:“我又不是小孩。”
  里斯的目光在他脸上慢慢走了一圈,从眉毛到睫毛,从鼻尖到嘴唇,最后落在他微微抿起来的嘴角上,像在把这张脸一寸一寸地记住。
  “你在我这儿就是小孩。”他说,拇指不轻不重地蹭了蹭阮粟耳后那块软肉。
  阮粟抬起头瞪他,眼圈却有点泛红。
  里斯叹了口气,弯腰凑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宝宝,别这样看我,我会不想走的。”
  阮粟吸了吸鼻子,偏开脸。
  里斯看了他两秒,然后直起身来,抬手看了眼手表:“还有五分钟。”
  阮粟愣了一秒,就被男人握着手腕拽到了越野车后面,这里刚好被车身挡住,营地里的人看不到。
  里斯的动作很快,把他抵在车门上,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平时不太一样。
  里斯的嘴唇干燥温热,带着沙漠阳光残留的温度,他吻得很重,舌尖撬开阮粟的唇缝,在口腔里扫荡了一圈,像是在把他的味道刻进记忆里。
  阮粟仰着头承受这个吻,手抓着里斯的衣领,被亲得腿软,整个人几乎挂在男人身上,他感觉到里斯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掌从后腰滑下去,隔着薄薄的速干裤揉捏着他的臀肉。
  “里斯……”
  阮粟喘着气推开他一点,嘴角还挂着水光,“就五分钟,你收着点……”
  “我知道。”里斯的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粗重,欲求不满:“再亲一下。”
  “可是你已经亲了很多下了呀……”阮粟被他吸吮地嘴巴疼,有点委屈。
  “不够。”男人少有地强势霸道。
  他又低头亲了亲阮粟的额头,鼻尖,最后在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被阮粟喘着粗气推开。
  少年偏开头,飞速抹了一下眼角。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也就是距离一个小时车程的地方,也就是分别两三天。
  自己怎么突然变得恋爱脑,好像分开一会儿就有分离焦虑了似的。
  好丢人……
  里斯的手还扣着阮粟的手指,蓝眸低垂着,里面有某种阮粟说不清的东西在翻涌。
  “就这么走了?”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翘着,带着一点不满足:“不和我说点什么吗?”
  阮粟终于没忍住,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领,往下拽了拽。
  里斯顺着他的力道弯下腰来,鼻尖碰到他的鼻尖。
  “比赛加油,早点回来,平安就好……”
  阮粟说,声音轻得像气音:“有空的话,我会看你比赛直播的。”
  里斯弯了弯眼睛,偏头在他嘴角很轻地碰了一下,像一片羽毛落下来,一触即收。
  “好。”
  然后男人松开他,退后两步,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跟着车队走去。
  【作者有话说】
  感觉不能断开,把明天存稿一起二合一发了[狗头]
  所以咱们后天见[墨镜]


第66章 等待爱情
  说来也是邪门。
  自从里斯走了之后, 拍摄就遇到各种坎坷,不顺利的事情接踵而至。
  先是一台长焦镜头的防抖组件毫无预兆地罢工,接着是航拍无人机被一阵突如其来的侧风刮进沙丘背面, 螺旋桨断了两根。
  哈特曼教授气得用德语骂了句阮粟听不懂的脏话, 后来连发电机都开始闹脾气,每天早上都要咳上半小时才肯干活。
  阮粟觉得莫哈韦的风里可能藏着什么脾气,专门跟外来客过不去。
  白天面对教授和师兄师姐们, 阮粟一脸乖巧争当三好学生,晚上就在视频通话里跟里斯义愤填膺地小发雷霆:
  “我真的实打实喝了好几天西北风, 而且不是纯净风你知道吗,夹带食品添加剂的!我现在牙齿里还能砸吧出沙子!”
  他一边说,一边凑近屏幕, 红润的嘴唇在视频里面晃来晃去,势必要让里斯看清他嘴唇上沾着的沙粒。
  里斯被那抹红晃了眼,听不清他说什么,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低笑一声:
  “真的吗?那下次亲嘴之前我要给你刷刷牙,不然亲一嘴沙子可怎么办?”
  少年冷哼一声:“我偏不刷,专门吐你一嘴沙子。”
  “好啊, ”里斯挑了下眉,理直气壮:“宝宝, 你喂我什么我吃什么。”
  阮粟懒得理他了,收了手机, 就被哈特曼教授叫去开会。
  今晚他们要去蹲守“老弱病残”兽群的迁徙。
  哈特曼教授告诉他们, 莫哈韦兽群有夜间分段迁徙的习性, 白天主力群赶路, 夜间掉队的老弱兽群则会沿着星光缓慢前行。
  他们的规模不如大部队壮观豪迈, 却能拍到更多物种情怀和细腻镜头,这让阮粟瞬间来了兴致。
  凌晨拍摄,其他学姐学长怨言满满,深耕熬夜赛道的阮粟却生出许久未见的兴奋。
  他一路上叽叽喳喳说话,哈特曼教授耳朵都要长茧,最后只能偷偷发消息,让里斯陪阮粟聊天去。
  到了航行点,一行人下了车,扛着设备深入戈壁腹地。
  “就在这里蹲守了。”
  哈特曼教授抬手,大家瞬间安静下来,就听老教授严肃点头:“一个萝卜一个坑,自己找地方埋进去。”
  找了处柔软的沙坑,阮粟扭动身体,极其讲究地把自己嵌进沙里。
  夜晚的沙坑底居然也是暖的,像铺了层厚棉被,架好了三脚架和摄影机,阮粟忍不住把手肘也埋进去一点,只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紧盯着镜头,表情认真得有些古板。
  他对这次拍摄很重视,手机静音放在了随行车里,只在出发前和里斯报备了一声。
  对男朋友即将失联五个小时的消息,里斯显然表现地不太愉悦,都不给阮粟发他的照片了。
  搞得先被哄骗着发那种照片的阮粟一阵抓耳挠腮,尴尬完了才发现照片撤回不了了。
  气的他连发几个里斯的表情包泄愤。
  屏幕对面,男人泰然自若地坐在基地沙发上,指尖轻动,一一存下。
  领航员路过他身后,喝的半口水差点呛咳出来。
  虽然里斯很想让阮粟把手机带上,把自己揣在裤兜里不拿出来也好,但今天凌晨也是他们正赛的开赛时间,里斯纵然再舍不得,也得放下手机去忙自己的工作。
  说好的陪伴比赛陪伴拍摄,结果两个人忙也忙到一块儿去了。
  门外传来赛车组的报时声,里斯的指尖在屏幕上停留半秒,点开阮粟发的照片。
  第一张只露出下半张脸,背景是乱糟糟的车里,后面的人都睡得歪七扭八,阮粟不想拍到他们,所以镜头离自己很近,好像要亲吻屏幕,却又羞涩地没敢撅嘴,只是微微鼓起腮帮,满足了里斯“要亲嘴照”的要求。
  第二张是阮粟洗完澡在帐篷里拍的,露出了小半片胸骨和脸。他的脸蛋因为几天的风吹日晒,和脖子有了些色差。
  少年伸出一只手,拇指指着“明暗分界线”,如果不是瘪着嘴一脸委屈,里斯还以为他在给自己竖大拇指。
  第三张是一张漂亮的小肚子,衣服撩上去半截,柔软的睡袋欲盖弥彰地盖住胯骨。
  第四张,按理说应该要继续往下。
  阮粟半天才又发了过来,照片还没加载完全,里斯就迫不及待点开。
  结果看见一只吃了一嘴沙、灰头土脸的小猫在对着镜头龇牙咧嘴。
  西米:【哈哈没想到吧!是一个流浪汉版阮粟,并非小阮粟喔^v^】
  里斯:【骗我感情。】
  里斯:【好坏啊宝宝。】
  西米:【明明是你先骗我照片,我发了你就不发了,还说我坏,我决定讨厌你两个小时!「猫猫摔杯jpg.」】
  “Reese,可以去p房测试了,等会再和领航员核对一下路书,预计还有两个小时开赛。”
  里斯应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在手机上,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然后把屏幕举起来贴在脸上,鼻尖蹭了蹭脏兮兮的流浪小猫。
  里斯:【怎么又讨厌我?】
  里斯:【Ruan,不要讨厌我两个小时,两秒我都会难过的「猫猫悲伤jpg.」】
  他发完后那边就不回了,里斯无奈地牵了下嘴角,他知道阮粟不是生气了,是工作去了。
  *
  “Ruan,你负责左侧机位就行。”
  旁边的坑位,哈特曼教授压低声音道:“风向从西边来,兽群大概率会从那边绕。”
  阮粟点点头,闭着一只眼调试红外线镜头,跟狙击手一样严阵以待。
  夜里的沙漠冷得不像话,他裹着里斯走之前硬塞进行李箱的那件抓绒内胆,鼻子还是冻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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