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但美校搞基!(近代现代)——玖麦

分类:2026

作者:玖麦
更新:2026-10-18 17:14:23

  怎么这都能被发现……
  英文乱八七糟的,他就看见底下写了里斯和自己两个人的名字,里斯让他线上签字他就签了。
  里斯无奈摇头:“你这样,我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可能还会认真给他数钱。
  阮粟冷哼一声,掏出手机“哒哒哒”点开合同,仔仔细细地开始进行英文阅读理解……
  几分钟后,阮粟还是一脸茫然,里斯忍不住提醒他:“宝宝,合同上面的购买时间,你看看。”
  阮粟瞪大眼:“怎么是两个月前?”
  “因为这是我们在一起那天买的房子。”
  里斯捏了捏他的手心,有些无奈地开口:“本来打算……按照你们中国人的习惯,当成婚房的。”
  圣诞节那晚他们睡在瑞吉,两人刚刚经历了久别重逢,告白成真,正是情炽欲盛的时候,一直折腾到了凌晨才歇息。
  但上床后里斯却没有立刻入睡,告白带来的悸动还在心底震荡不休,他一遍遍地想,要怎样才能好好爱护这个人,拿什么纪念这个属于他们的日子呢?
  这是一种很奇异的体验。
  明明已经告白成功,却还是觉得怎么爱也爱不够,心像被泡在温热的蜜水里,却又叫嚣着一股几乎病态的占有欲。
  少年沐浴过后暖烘烘的,身子软乎乎往他怀里陷,像一团温热蓬松的云,他的每一次呼吸起伏都撞在里斯的胸膛里,男人低头凝视着阮粟毫无防备的睡颜,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他的五官。
  想要对他好,无底线地好。
  想要将人揉碎了,将两人的血肉都搅和在一起,彻底刻入自己的骨血里,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分开。
  可是,要怎么样才能更爱他一点呢?
  要怎么做,才能把这虚无缥缈的幸福感,变成真真切切、谁都夺不走的羁绊呢?
  里斯刚抬手去够手机,怀里的人就立刻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手脚并用攀上来,仿佛只要松开一点就会被丢下。
  里斯深深地吸了口气,将人往怀里按得更紧了些,胸腔里涨得发酸。
  凌晨五点,阮粟彻底睡熟,里斯摸过床头的手机,在搜索引擎里敲下了一行字:【中国人娶老婆的习俗和阵仗】。
  除了送彩礼,就是买婚房。
  男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开了房产中介的对话框。
  纽约圣诞夜的凌晨,里斯就这样一边轻轻拍着阮粟的后背哄他安睡,一边就着手机屏幕,看了一套又一套现房的视频,最终敲定了这一套。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他像一只在悬崖上悄悄筑巢的猛禽,虽然长着凶猛野蛮的模样,却愿意为了爱人小心翼翼地衔枝造窝。
  里斯每次偷偷去看装修现场,看见他们的房子一点一点变得真实、温馨,男人的心情都会更加愉悦。
  候鸟总要归巢。
  他们总要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我……”
  阮粟眼眶酸涩,憋了半天,最后跌跌撞撞地扑进里斯怀里,把脸埋进男人的颈窝,闷声憋出两个字,“谢谢。”
  谢字尾音都没落,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扣住后脑勺,连带着呼吸一起吞进绵长又强势的吻里。
  “喜欢吗?”里斯含糊地亲吻他,唇瓣贴在他的唇角问:“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
  阮粟好像被这个词击中了心脏,几乎有一瞬间无法呼吸。
  他吸了吸发酸的鼻子,眼尾还挂着一点可怜的水红,却乖乖地把脸贴在男人的胸口,轻声回应。
  “很喜欢,我们的家。”
  *
  第二天晚上他们就抱着Boop搬了房子,乔迁是大喜事,但好像又出了点小意外。
  不是Boop,是里斯。
  他好像有点感冒,从扛着箱子进门开始男人就一直偏着头,单手握拳抵在唇边,时不时发出一两声闷咳。
  后来他从口袋里摸出个黑色口罩戴上了,大半张深邃的脸被遮得严严实实。
  相比之下,Boop倒是显得精神百倍。
  它翘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像个巡视领地的小巡逻兵,在崭新的木地板上“哒哒哒”地跑来跑去。好几次,它欢脱地撞在正搬着大件行李的里斯小腿上。
  男人无奈地放下纸箱,单手拎起这团捣乱的毛球塞进了阮粟房间。
  阮粟一直在整理床铺,此时看他一眼就皱起眉头。
  “怎么连口罩都戴上了?感冒这么严重?”
  里斯摆了摆手,刚想开口安抚他,喉咙里却压不住地泛起一阵沉沉的痒意,低头又咳了几声。
  阮粟快步走过去,抬起手背轻轻贴了一下里斯的额头,又踮起脚去摸他的后颈。
  他掌心的温度带着屋外的微凉,贴在里斯温热的皮肤上,温差让男人喉结滚了一下。
  “没有。”
  里斯握着他的手偏开头,声音微微有点哑:“可能是刚搬家,吸了点灰。”
  阮粟皱起眉头,目光疑惑地在他脸上停了两秒:“你最好别骗我。”
  “嗯。”里斯笑了笑,伸手揉乱了阮粟的头发,转身出去:“我去洗个澡。”
  半夜两点。
  阮粟躺在铺着新洗床单的床上,窗帘没拉紧,曼哈顿的城市霓虹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晃出一道微弱的光带。
  Boop蜷在他的枕边,像一团温热的小火炉,发出极细微的咕噜声。
  阮粟本来睡得迷迷糊糊,忽然听见隔壁房门开锁的声音,紧接着是几声咳嗽。
  过了一会儿,阮粟掀开被子,轻轻推开里斯房间的门。
  门没锁,床头柜上亮着一盏被调到最暗的暖黄壁灯。
  里斯穿着那件深灰色的短袖,手里端着半杯水,背对他坐在床沿,肩膀肌肉微微起伏,不知是在做什么。
  听见身后的动静,里斯的动作顿了一瞬。
  “Ruan?”他偏过头,嗓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听起来性感得要命,却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虚弱。
  他看过来,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哄人的笑意,“怎么了,认床睡不着吗?”
  阮粟没说话,他的目光越过男人俊朗的侧脸,直直落在了里斯的右手上。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此刻微微攥着,指缝间隐约露出一点银色锡纸的边缘。
  “你手里拿着什么?”阮粟径直走过去,站在床边,床铺的高度让这一刻的视角产生了微妙的倒错。
  他的眼睛已经适应了昏暗,此刻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看清了床头柜上那板被抠出了几粒的锡纸药片。
  里斯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张一贯从容冷静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窘迫。
  他把手往被子里缩了缩:“没什么,维生素。”
  “给我看看。”阮粟轻声道。
  里斯抬眼看着他。
  少年的头发睡得有些乱,额前翘起一撮,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带着不容置噱的严肃。
  男人沉默了几秒,喉结上下滑动了一圈,终究还是把那板药片放在了阮粟摊开的掌心里。
  阮粟低头一看,全是英文的过敏药和支气管扩张剂。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拿着药片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你为什么要吃这种药?”阮粟的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他猛地上前一步,目光急切地在里斯身上扫视,语气急促起来,“你是不是有什么病瞒着我?上次比赛真伤到肺了?还是你身体其他地方出问题了?里斯,你别瞒我……”
  “Ruan,Ruan,你冷静一点。”
  里斯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立刻坐直身子,一把抓住他发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拉坐到床沿。
  他弯下腰,仰头去看阮粟垂下的眼睛,视线撞上那双泛红的眼眶时,男人眼底那点慵懒的笑意瞬间散了个干净。
  “笨蛋,你看看上面的疗效,我没有得大病。”里斯伸手捏了捏阮粟冰凉的手指,用拇指搓热,无奈道:“……只是有点过敏。”
  “过敏?”阮粟愣了一下,眼泪还凝在睫毛上,呆呆地看着他。
  “对,猫毛过敏。”里斯闭了闭眼,认命般说出这个有点丢人的真相。
  他的语气里带着些无奈,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我之前一直没说自己对猫毛过敏,怕你知道了以后就不让我去你们宿舍看Boop……也不让我去看你。其实不严重,就是晚上躺下容易咳,吃点药就好了,没骗你。”
  “你……”阮粟深吸了一口气,哭笑不得:“你因为怕我不带猫找你,就硬扛着一直不说?”
  “没有。”里斯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我就是怕你为难,你想养它,我们就养。过敏这件事,吃点药就能解决,我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让你放弃你喜欢的东西。”
  阮粟瘪下嘴角,里斯伸手想去抱他,却被阮粟抽出手,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你混蛋。”
  “嗯,我混蛋。”里斯低声应着,顺势将人往怀里带。
  阮粟没有挣扎,任由自己被圈进那个带着清淡药味和熟悉的檀木香的怀抱里。
  “明天去买空气净化器,”阮粟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家里要彻底除螨,Boop不准进你房间。你要按时吃药,每天给我汇报身体状况。”
  “好的老婆。”
  里斯的胸腔里发出一声低笑,他低下头,下巴蹭了蹭少年柔软的发丝。
  阮粟瞪他一眼:“不许乱叫。”
  “你要是敢再瞒我一次……”
  阮粟用那双红通通的黑眼睛盯着他,像是要放狠话,但目光触及男人眼底那抹带着笑意的温柔,狠话就变成了一道软绵绵的命令,“……你就去睡走廊。”
  里斯站直了:“遵命。”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声音低沉:“那现在,可以陪你过敏的男朋友一起睡觉了吗?”
  阮粟和他对视半秒,舔了下嘴唇,红着脸踢掉拖鞋,顺着里斯掀开的被角,像一尾光滑的鱼一样滑进了被窝。
  里斯的床很大,被褥带着暖绒感,男人紧挨着他躺下来,长臂一伸,熟门熟路地将他圈进臂弯里。
  阮粟喜欢里斯这样抱着他,男人的胸膛饱满匀称,无论是脸埋进去还是后脑勺枕着都很舒服,他还能自由调节软硬度。
  有次他还一脸认真地问里斯:“是所有大块头都可以自由调整胸肌的软硬度吗?”
  里斯闷笑半天,说这是自己的特异功能。
  阮粟懒得考究,只是在和他睡觉的时候颐指气使地指挥:
  “再软一点!”“这里硬一点撑起来吧。”“能不能左边松下去,右边鼓起来?”“不能吗,你好菜啊里斯。”“喂……不要用这个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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