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但美校搞基!(近代现代)——玖麦

分类:2026

作者:玖麦
更新:2026-10-18 17:14:23

  “夸我什么?”男人眼睛微微一亮。
  阮粟立刻头脑风暴,胡乱编了几个词,还乱用了几个成语来夸他,好在里斯一知半解,很快就被哄好。
  “粟粟!带着你哥哥一起去贴个春联,还有灯笼!”外婆从厨房探出头来。
  两个人吓得把手猛地一抽。
  阮粟清了清嗓子:“好的外婆!”
  里斯立刻站起身,询问阮粟:“我们要怎么做?”
  阮粟说:“不难的,你身高应该都不用椅子就能贴春联。”
  两个人手里拿着春联噔噔噔往外跑,隔壁已经贴了春联还有灯笼,家家户户阳台上都是红彤彤的,看着十分有年味儿。
  阮粟蹲在地上把双面胶撕好,递给里斯:“你贴横批,贴正中间。”
  里斯接过红纸,长臂一伸就按到了门框最顶上,低头问他:“这样?”
  阮粟往后退了两步仰头看:“左边低了,往右上一点。”
  里斯没动,反而朝他扬了扬下巴:“你站太远了,我看不准。”
  阮粟只好凑过去,仰着脸拿手比划:“就这儿呀,再往左边——”
  话没说完,里斯忽然把横批一按,另一只手顺势撑在他身侧的墙沿上。
  阮粟的耳朵“腾”地红了,刚要推开他,隔壁赵阿姨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粟粟!贴春联呢?”
  赵阿姨探出头,眼睛一亮,“哎呦我天这大老外这么高个儿啊,长得真俊!”
  阮粟立刻推开里斯,笑着和她打招呼:“阿姨过年好,这是里斯,我哥哥。”
  “哥哥?”赵阿姨懵了。
  里斯站直身子,朝她礼貌地点了下头:“您过年好,我是阮粟的哥哥,不过不是亲哥哥,是继兄。陪他回来一起过年的。”
  他垂眼看着少年,又认真补充了一句:“可能以后也会经常陪他回来。”
  赵阿姨大概是没见过这样的配置,一时脑子转不过来,呆住了。
  “没事没事,”阮粟笑着,手指在下面轻轻掐了下里斯的腰,“就是我妈妈丈夫的儿子啦,以后都是一家人。”
  赵阿姨这才明白过来,和他们说了新年好,然后背过身去回家了。
  估计回家要把“阮粟家多了个老外哥哥”的头条新闻给传开了。
  女人走了之后,里斯垂眸看着阮粟气鼓鼓的脸,轻轻弯了弯嘴角:
  “怎么了?”
  “干嘛要说以后也陪我回来,多奇怪的话!”
  “难道不可以年年都跟你回来吗?”
  “而且你还特意强调不是亲哥哥,明显就不是亲哥,你这样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很容易让人误会呀……虽然也不算误会。”阮粟小声地嘟嘟囔囔。
  里斯看了眼周围,确认四下无人,房门也紧闭着,弯下腰捞过阮粟的腰。
  阮粟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仰起头,里斯已经低下头,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托起他的下巴,低头在他嘴上啄了一下。
  里斯的身上带着室外微凉的温度和淡淡的檀木香,像一张温柔又强势的网,将阮粟整个人笼罩其中。
  “唔……”
  直到舌尖传来一点点湿润的痒意,阮粟才猛地回过神来,肩膀剧烈一抖,像只受惊的猫一样捂住嘴巴,红着脸把人往后推:
  “里斯!这里有监控的!”
  里斯被他推开,胸膛微微起伏着。
  男人低垂着眼睫,视线滑过阮粟泛红的脸颊和沾着水光的唇瓣,声音压得很低:“Ruan,比起被发现谈恋爱,我更不想让大家误会我们是纯洁的兄弟关系。”
  他的声音顿了顿:“反正以后总要被发现的,不是吗?”
  “那……那也不是现在。”阮粟狠心道:“至少不能在这里。”
  “那我这几天如果想亲你怎么办呢?”
  男人的声音再次低下去,鼻尖若有若无地蹭了蹭他的侧脸,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叹息。
  阮粟推在他胸口的手松了松,叹了口气:“那也要去安全一点的地方……”
  半晌,他听见里斯乖乖地“嗯”了一声,但男人握在他腰间的手还没有移开,蓝眸沉沉看着他,甚至让阮粟看出了些许委屈。
  半晌,金发垂落在肩头,里斯把下巴轻轻埋在了阮粟的肩膀上。
  在阮粟推开他之前,里斯闷声说:“那抱一下,给我充一下电好不好?”
  他昨晚太兴奋了,阮粟半夜起来看见他房间灯亮着,大概是很晚才睡,飞机上又在处理工作,还帮睡着的阮粟盖了好几次被子,下车后又一直在照顾张罗,肯定没有休息好。
  阮粟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心软,任由他抱着自己,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见他不再推搡自己,里斯低笑一声把头埋进去:“充电成功了宝宝。”
  两个人就这样亲昵地抱在门口,阮粟的心脏砰砰直跳,余光隔三差五往门里望去——
  他们家第一道是玻璃门,第二道木门不需要钥匙,随便来个人一拧开就能透过玻璃门看见他们在做什么。
  阮粟一边沉迷在里斯温热紧实的怀抱中,一边又忍不住地紧张,这种感觉几乎遏制住他的呼吸,让他产生出一种苦乐交织的快感。
  门内忽然传来一阵笑声,然后是外婆大声问外面贴好没有的声音。
  阮粟吓了一跳,急忙推开里斯:“先挂灯笼!”
  里斯抓紧时间又亲了他一下,被阮粟狠狠往胸口上揍了一拳。
  一点都不疼,反而让里斯心里痒痒的,止不住地笑。


第58章 生气里斯
  年夜饭比往年更加丰盛, 外婆之前偷偷发微信问过阮粟西奥多和里斯的食量,阮粟照实说了,结果今天就出现了满汉全席的盛况。
  桌子甚至特意换成了大圆桌, 平日里那张小方桌根本摆不下今天的阵仗。
  阮粟站在桌边, 愣是半天没找到放碗筷的空隙。
  正中间是一大盆佛跳墙,砂锅盖子揭开,热气裹着鲍鱼花胶的浓香涌出来, 旁边是清蒸东星斑,鱼身上的热油还在滋滋作响, 右边是一盘红烧肉,皮面被冰糖收得发亮,颤巍巍地晃着。
  还有整只的白斩鸡、卤牛腱、爆炒腰花、清炒虾仁、蟹粉豆腐……满满当当地码了一整圈。
  阮粟粗略数了数, 至少十六个菜,还不算那两盘凉菜和外婆刚端上来的八宝饭。
  “外婆,”他忍不住开口,“咱家是又添了八口人吗?”
  外婆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端着最后一锅老母鸡汤:“你懂什么,头一年来家里过年,总得给两个老外一点年夜饭的震撼!”
  里斯从房间出来, 换了件干净的黑色高领毛衣,金发被他在后面随手扎了个小揪, 衬得整张脸轮廓更加清晰。
  走到桌边看了一眼,男人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震撼。
  外婆看见他, 笑得眼睛都弯了, “你个头这么大, 要多吃点!粟粟说你平常开车可费体力了, 来坐这儿!”
  她不由分说地把里斯按着坐下, 又回头朝里面招手:“西奥多,快来吃饭!柳雅,别打电话了!”
  西奥多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针织衫出来,看到满桌的菜,浅蓝色的眼里全是惊讶:
  “这……太丰盛了,我从未见到这样的排场,比我们在纽约吃的圣诞晚餐还要丰富!”
  外婆听不懂,但看他的表情就乐了。
  柳雅从阳台打完电话回来:“妈,您这是把整个菜市场都搬回来了吧?”
  “你懂什么,这叫排场。”
  外婆把鸡汤放到桌子正中间,解了围裙坐下,目光扫过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来,开动!”
  里斯在旁边给阮粟夹了一筷子清炒虾仁,动作自然地剥了两只白灼虾放进他碗里。
  阮粟埋头吃虾,碗里剩了块不想吃的鸡蛋羹,几秒后,一只汤勺伸过来,里斯和平常一样下意识帮他解决剩下的菜——
  这一幕恰好撞上外婆的视线,阮粟急忙在桌子底下用膝盖碰了下里斯,递过去一个制止的眼神。
  里斯动作一顿,改作盛了汤给自己。
  外婆欣慰地感慨:“粟粟现在吃饭乖多了,以前在家挑食,青菜都不肯吃。”
  “那是Reese带得好,”柳雅接话,“里斯在家可会照顾人了,早餐都是他做。”
  于是西奥多也开始夸赞阮粟的乖巧懂事,双方各执一词,把里斯和阮粟都夸的埋下头去,外婆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家里很久没有这么热闹的氛围了。
  阮粟埋头吃着饭,碗里时不时多出来几块肉和菜,几乎每一个人都给他夹了一筷子,当然,里斯夹的最多。
  “妈,春晚是不是要开始了?”
  “好像是,粟粟快去开电视。”
  “好嘞好嘞!”
  “外婆,碗筷我来收就行,您过去客厅陪着粟粟吧。”
  “哎哎,好孩子——”
  一阵手忙脚乱,电视里响起了熟悉的音乐,载歌载舞的开场十分热闹,西奥多那张向来严肃的脸上少有地激动,一直叽里咕噜兴奋地和柳雅讨论。
  几个人沉浸观看,丝毫没注意外婆偷偷回了房间,再次站在他们面前,老人手上变戏法一样出现了四个红包,不由分说地依次塞给他们。
  西奥多急忙从包里掏出一个超级厚的红包,率先塞到外婆怀里,用练习了好久的中文说:
  “妈,过年好,祝您健康长寿!”
  柳雅也从兜里翻出红包递给外婆:“妈,新年快乐。”
  外婆笑得眯起眼:“哎呀好好好,也轮到你们给我老人家发红包了。”
  里斯站起身,也把自己准备的红包递过去,被外婆拒绝了。
  “啧,没结婚的孩子不可以发红包,这是我们中国的规矩。”
  里斯微微一愣,下意识看向阮粟。
  阮粟站起身,轻轻接过里斯的红包递给外婆:“外婆您就收着吧,里斯他工作了,这算是他给您的见面礼,他去年就一直想来见您了。”
  外婆对上阮粟撒娇般的目光,还是收下了。
  “说到结婚,里斯,你有没有打算呀?”
  外婆乐呵呵地在他们旁边坐下,“你年纪二十五六,在我们这边都是要谈婚论嫁了喔!”
  柳雅听见这话,脸色微微一变,转过身来:“妈,您别——”
  “我只是问问,你急什么?”外婆皱了下眉。
  两个女人一提到“结婚”二字就要应激,极容易吵起来,阮粟急忙拉住人,温声开口:“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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