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但美校搞基!(近代现代)——玖麦

分类:2026

作者:玖麦
更新:2026-10-18 17:14:23

  里斯没回答,而是看着他的眼睛:“我想要拍别的照片。”
  “你想要什么样子的照片?”
  阮粟问,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带着一点不自知的撒娇。
  里斯静了几秒,一只手举起相机,另一只手扣住阮粟的后脑勺,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膝盖抵在阮粟的双腿中间的墙上,低头吻了上去。
  阮粟的第一反应是往巷口瞟了一眼。
  ——没有人。
  第二反应才是闭眼。
  可里斯好像察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分神,扣在他后脑勺的手指微微收紧,插进他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把他按向自己。
  男人低下头,先是贴着唇瓣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他吻了进去。
  这个吻带着冬日里难得的暖意,里斯的嘴唇干燥而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清冽味道,阮粟的嘴唇微微张开,还没来得及适应,男人的舌尖已经探了进来,不急不缓地卷过他的唇齿,像在品尝什么舍不得咽下的东西。
  阮粟的呼吸一滞,后背在灰砖墙上蹭了一下,整个人被吻得有些发软。
  他伸手抓住了里斯的羽绒服前襟,里斯的手从他后脑勺滑下来,沿着颈侧摸到下颌,拇指轻轻抵着他的下巴,微微抬起——
  好让他仰得更高,更方便自己吻得更深。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天然的掌控感,温柔却不容拒绝,阮粟被他弄得有些晕头转向,仰着脸承受着这个吻,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阮粟的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这巷子口人来人往,万一被外婆他们看见了怎么办?
  ——万一被人拍到了怎么办?
  ——万一……
  可他越是这么想,心跳就快得越厉害,嘴唇上那股酥麻的触感就越清晰。
  里斯吻他的方式带着一种克制的急切,像是不敢用力,又舍不得放开,男人的呼吸粗重而温热,全喷在他的脸颊和鼻尖上,把那张白净的脸烘得泛起一层薄红。
  阮粟觉得自己像在偷什么。
  偷一个吻,偷一点时间,偷一条巷子的安静,偷里斯从“哥哥”身份里撕下来的一小块只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那种感觉又紧张又刺激,让他的五脏六腑都像浸在温水里,又软又烫,既想推开,又想再往前一步,把自己整个儿交出去。
  吸吮、舔舐、搅动。
  阮粟紧闭着眼,感觉自己好像被温热的唇口吞噬,已经完全听不见身边的动静……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
  一阵急促的音乐打断了他们深入的亲吻,阮粟猛地睁开眼,着急忙慌地从里斯怀里退出来,划开手机,是柳雅。
  “喂,粟粟,你们俩去哪里了啊?一眨眼不见了,我们准备开车去看烟花了。”
  柳雅的声音很平静,听着不像在人群中了,应该是已经出去。
  “哦,我们买那个糖葫芦去了,不小心走远两步就没追上你们,”阮粟尽量避免自己喘息的声音被听出来,说:“马上就出来!”
  “走吧。”里斯低头,伸出拇指抹了一下他唇角的血迹。
  两个人走出巷口,阮粟四处张望一番,确认附近真的没有人,才长舒一口气。
  *
  一家人吃了顿热闹的涮羊肉,又逛了一圈灯会,晚上七点,他们抵达郊区的烟花展现场。
  场地是一片巨大的空旷草坪,周围拉了警戒线,草坪上已经站满了人,远处架着十几门烟花炮筒,用警戒线围起来,工作人员正在做最后的调试。
  北京冬天冷,夜里更冷。
  阮粟裹着厚厚的羽绒服,鼻尖冻得通红,哈出的白气在路灯下像一团团小云。
  里斯站在他旁边,把围巾解下来要给他戴,被阮粟推了回去。
  “我不冷。”
  阮粟小声说,眼神往旁边瞟了一眼——外婆正站在几步外,跟柳雅和西奥多讨论哪个位置看烟花更好。
  里斯没坚持,只是默默站到了他上风口,用身体挡住夜风。
  外婆和柳雅、西奥多站在前排,占据了最好的观景位置。
  阮粟和里斯站在他们身后半步的地方,两个人肩膀挨得很近,手指却各自插在各自的兜里。
  刚刚阮粟已经严肃警告里斯,今晚不可以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再犯,男人今天也在一个深入的吻里把去年的飞醋吃完了,于是也老实不少。
  随着倒数声,烟花“嗖”地一声升空,金色的火焰在夜空中炸开,然后是一串红色的牡丹,接着是紫色的菊花,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整个天幕,一瞬间把所有人的脸都染上了斑斓的色彩。
  “哇——”
  人群发出统一的惊叹声。
  外婆仰着头,脸上的皱纹都被光照得柔和了许多,柳雅和西奥多在旁边十指相扣,两个人相视一笑。
  阮粟也仰着头,火光在他眼底跳跃,映出那些不断炸开的绚烂图案。
  他正看得入神,忽然感觉右手边有一阵温热靠近。
  里斯的手从兜里伸出来,指尖先是碰了碰他的手背,然后慢慢地沿着他的手背滑下去,五指轻轻扣住了他的手指。
  “里斯!”阮粟小声警告他。
  “我用大衣盖住,只是牵手可以吗?”
  阮粟闻言往下一看,动作的确隐蔽在两个人的大衣之间,其他人根本看不见。
  但阮粟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余光瞥了眼前面的三个人——
  外婆还在仰头看烟花,柳雅和西奥多正靠在一起说着什么,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阮粟咬了咬唇,没有抽回手。
  里斯的拇指在他的指节上缓缓摩挲,力道很轻,阮粟感觉那股温热从指尖一路蔓延上来,顺着小臂、肩膀,一直传到胸腔里,和那些炸开的烟花一起,把整个人都烘得暖暖的。
  “Ruan。”
  里斯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里低低地传过来,被风削掉了一半。
  “嗯?”
  “新年快乐,我想——”里斯的声音混在烟花的爆炸声里,后半句话被淹没在巨响里。
  阮粟偏过头去,凑近了些,大声问:“你说什么!”
  里斯的侧脸被烟花照亮,蓝眸里映着一片碎金,他低头看着阮粟,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用口型说了句“没什么”。
  阮粟皱了皱眉,还想再问,前面的柳雅忽然回过头来,朝他们喊:“粟粟!里斯!快看那个!好漂亮——”
  她喊完就立刻转过身去,和西奥多激情地热吻起来。
  又是一朵烟花升空,在最高点炸开,金色的碎光像流星雨一样洒下来,阮粟被光芒刺得微微眯起眼,恍惚间感觉里斯的脸在眼前放大了一瞬——
  唇上传来一个极轻的触感,像是错觉。
  等他反应过来,里斯已经退开,目光若无其事地投向天空。
  怎么动作这么快……
  阮粟的手指轻轻摸到刚才被人亲吻的地方,那种紧张和快乐交织的快感再次涌上心头,他刚想抬头去看里斯,目光忽然和不远处的柳雅交汇了一瞬——
  女人只看了他几秒,回过身去。
  *
  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
  阮粟洗完澡,裹着浴袍坐在床上,把今天拍的照片一张张发给里斯。
  十分钟后他点开ins,刷新了一下。
  里斯的账号发了一条新动态,仅好友可见。
  照片就是刚刚那张小巷合照。配文只有一句话:【My Angel.】
  底下的评论已经炸了。
  凯尔:「爽飞了吧你小子。」
  陶予:「哎呦,回娘家过春节啊!」
  Ashley:「Well well well,恭喜你们!」
  Mike:「好幸福,中国年快乐!」
  Eli:「(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比我去年拍的好。」
  里斯「回复」Eli:「嗯,好饭不怕晚,良缘不嫌迟。」
  Eli「回复」里斯:「?」
  阮粟把脸埋进被子里,笑得肩膀都在抖。
  就在这时,房间门忽然被敲响了。
  他猛地坐起来,手机差点掉下床,看了眼时间——凌晨十二点半。
  谁会在这个时候敲门?
  阮粟披了件外套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是里斯。
  男人站在门口,头发还是湿的,显然刚洗完澡,穿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看起来像是从自己房间溜过来的。
  阮粟开了门,还没来得及开口,里斯已经侧身闪了进来。
  “你——你怎么来了?”
  阮粟压低声音,紧张地往走廊里张望,“外婆她们就在隔壁——”
  “她们都进房了,我听见关门声才出来的。”里斯顺手把门带上,低声说:“就待一会儿,不做什么。”
  阮粟还想说什么,里斯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又亲!
  一天到底要亲多少次!
  说好的回家节制,到底节制在哪里?!
  阮粟气急败坏地咬了他一口,抬头瞪着里斯,后者用拇指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摸到一点血丝,不气反笑。
  “小猫咬人的时候就是玩得太开心了,表示很喜欢这样,”里斯蛮不讲理,低头又在他嘴角亲了亲,“我就当你是太喜欢我。”
  阮粟刚想反驳,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然后,是外婆的声音——
  “粟粟,睡了吗?外婆和妈妈想问问你,过几天家庭旅行,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阮粟整个人僵住了。
  他猛地看向里斯,男人脸上的从容也裂开了一瞬,两个人对视了半秒,阮粟瞥见他嘴角完全无法遮掩的血迹和咬痕,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推了他一把——
  “衣柜!快!”
  里斯:“?”
  “快点!进去!”阮粟用气声吼他,拼命朝衣柜的方向指。
  里斯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迈开长腿几步跨过去,拉开衣柜门,把自己塞进了那堆衣服中间。
  阮粟手忙脚乱地把衣柜门拉上,深吸一口气,确认自己脸上没什么异样,才去开门。
  门外站着外婆和柳雅。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柳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在换衣服。”阮粟扯了个谎,堵在门口,“怎么了,妈?”
  外婆探头往房间里看了一眼:“你脸怎么这么红?暖气开太大了?”
  “嗯嗯对,有点热。”阮粟心虚地把门又关小了一点。
  柳雅看了他一眼:“我们就是来问问你,过几天家庭旅行,你想去哪里?外婆说想去南方看看,我和爸爸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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