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当男太后[穿书] ——吃口阿辞/阿辞姑娘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8 14:59:05

  容冽是异国质子,他不能在崇文馆里和卫祁的皇子们一起上有关治国权谋和军事战术等政课,只能上上公开的礼仪律法课,再在禁苑校场和诸位皇子们练练骑射,但能学的武艺也不多,大部分时候都在充当一个类似于练武用的木人靶桩存在。
  所以平日里,他早晨就在国子监里和其他官宦子弟们共同念书,下午时分进宫上礼仪课和骑射课。
  而二皇子本人文课烂得一塌糊涂,他的伴读成绩也烂得有过之而无不及,两人时常因完成不了老师布置的作业也受罚,后来二皇子听说了容冽在国子监成绩不错,就想让他代笔给自己写作业。
  谁知容冽这小小质子竟然拒绝他,他面子挂不住,本就一直怀恨在心,在唯一引以为傲的骑射课上使了坏,却依然输给容冽后,两人间的矛盾便彻底爆发了。
  二皇子常带人在容冽出宫路上围堵殴打他,容冽则往二皇子桌上扔死耗子,又在骑射课上压着二皇子打,一来二去这仇怨就越积越深。
  “阿翎哥哥,我只是不想挨打。”脸上的淤青还未消散,说话时黑睫微微垂落,显得他模样更脆弱了,“难道我做错了吗?”
  曲月翎听完容冽的解释后,心已经彻彻底底地偏向了他,立刻否认道:“不,你没错,我就知道梁初锋是个坏胚!别说是你,我都想打他呢!”
  容冽闻言,朝他勾唇笑了下:“谢谢阿翎哥哥。”
  “乖。”曲月翎摸摸他的脸,遗憾道,“我怎么就没有你这么乖的儿子呢?”
  容冽听完唇边的笑又僵住了。
  他继续垂着眼,借说话的时机将嘴角的笑容抿平,轻描淡写地说:“噢,我以为我会更像阿翎哥哥的弟弟呢。”
  实际上,曲月翎的确觉得他在某些地方很像自己在现实世界里的弟弟,可在这里,他是没弟弟的,于是曲月翎又拍拍容冽的肩:“哈哈,我哪有你这么大的臭弟弟呢?我只想有你一个这么乖的好儿子。”
  容冽:“……”
  曲月翎这张嘴,文化不高点的是真听不懂他到底是在骂人还是夸人。
  甚至就算是在夸人,有时听上去也像在骂人,真不明白如此仙气出尘的脸上为何会生着这样一双惹人厌的唇。
  只是容冽此时此刻的心中所想,曲月翎一概不知。
  曲月翎只苦恼容冽为什么不是男主呢?
  真正的男主三皇子梁初景那边,他只和人见了一面就被梁初景嫌恶地赶走了,而他三番两次救容冽于水火,那容冽若是男主,以后登基了,不说往死里孝敬他,那也至少会尊奉他为“太后”报答这份恩情吧?
  说到底,还是因为那天没挨丽妃的打,蝴蝶效应把能顺利收养好大儿的剧情扇歪了。
  曲月翎长长叹出一口气,将搭在容冽肩上的手挪开,改为摸着自己的脸自言自语:“这该死的美貌误了我啊。”
  耳力敏锐,听到他小声讲话的容冽:“…………”
  而曲月翎仍在沉思,他觉得按照今天和三皇子见面的情况来看,他就算和皇帝提了想收养三皇子的事,此事也未必能成,因为三皇子大概率会抗议。
  常年蝉联公司十佳员工的顶级牛马曲月翎,绝不会没有备用方案。
  他想了个妙计,对容冽说:“二皇子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我觉得他不会轻易放过你,这样吧,往后我会每日去接你下课,不会再给二皇子欺负你的机会。”
  “阿翎哥哥对我真好。”容冽扯出笑容,“以后,阿翎哥哥就叫我……”的名字吧。
  只是这话没能完整讲完,曲月翎就接道:“冽儿。”
  容冽:“……”
  曲月翎走累了,想坐轿辇了,就把容冽送到能望见宫门的地方,和他道别:“天色已晚,冽儿你快回去吧,我们明日再见。”
  送走容冽,系统终于有机会和曲月翎商议事情了:“你打算每天去接容冽放学时,顺路和三皇子讲讲话,培养下感情?”
  “狗宝你最懂我。”曲月翎在轿辇上狂摸系统狗头,“求人不如求己啊,何况男人一般都不靠谱,皇帝老登那种渣男更是其中翘楚,我们不能把收养三皇子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对了,你也听到了吧?三皇子今天叫和他特别亲近的那个宫女‘窈娘’。”
  “是。”系统说,“她应该就是那个在冷宫里,陪伴三皇子长大的女主钟以窈了。”
  曲月翎道:“所以你也别闲着,我看她挺喜欢你的,你得想办法去勾引她,比如练点后空翻什么的,也和她打好关系,总之我们得用尽一切手段去攻略男主。”
  系统:“……行吧。”
  “唉……虽然距离三皇子登基还有很久,我们时间是够的。”曲月翎望着远处的落日,触景生情,叹息一声接连一声,“但还是希望今晚老登皇帝能有点用,让我能少走几年弯路吧。”
  ==========作者有话说:==========
  现在,容冽:惹人厌的嘴。以后,容冽:惹人咽的嘴。曲月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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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事实证明,老渣男是靠不住的。
  皇帝梁怀徽傍晚来陪曲月翎吃了晚饭,曲月翎在用膳间,继续对满桌盛宴“触景生情”,说自己今天找狗找到冷宫去了,在那里碰见了吃不好也睡不好,瘦骨嶙峋的三皇子,很是心疼。
  梁怀徽听完也叹了口气,满目悲恸沧桑道:“是……你姐姐在我走后,怕是也终日吃不好睡不好,才相思成疾……彻底与我天人永隔吧?”
  说到末尾,梁怀徽甚至哽咽了起来,抬手按着眼睛不断耸肩。
  曲月翎:“……”
  曲月翎看得又无语又沉默,他不相信这个花心的老登皇帝会真为他死去的姐姐曲月珠流泪,否则梁怀徽怎么可能一回国就像从没见过曲月珠这个人似的,直到联姻时才重新变成卫祁第一深情呢?
  所以他像学校里偷看同桌有没有哭的学生那样,弯腰去看梁怀徽的脸,谁知却真看见了满脸泪水?!
  曲月翎顿时满头问号。
  不是?
  哥,你真哭啊?
  曲月翎赶紧抄起手边的帕子,起身要去给梁怀徽擦泪:“节哀吧,陛下,您先擦擦……”
  结果他刚隔着帕子碰到梁怀徽的手背,梁怀徽也猛地站了起来,怪叫一声:“啊!”
  他这一叫把曲月翎也吓了一跳,跟着“啊”了一声。
  “月、月翎……”梁怀徽睁大了眼睛,扶着桌面后退两步,抚着呯呯直跳的心口,满脸是泪颤声问,“你、你要对朕做什么?”
  曲月翎也被他的一惊一乍吓得心跳失序:“……我准备送帕子给你擦脸。”
  “哦哦……”
  梁怀徽闻言继续颤着胳膊接过手帕,抬手就往额头那擦被吓出的汗。
  “擦泪。”曲月翎表情复杂地提醒他,“陛下,擦泪。”
  “哦哦……”
  梁怀徽改道往眼睛那擦去,擦完眼泪帕子也没放下,继续擦汗。
  曲月翎看着他这副模样,总有种梁怀徽才是那个伴君如伴虎的妃子,而他是威不可测的皇帝的错觉。
  “陛下,你很怕我吗?”曲月翎试探性地问。
  “朕怎么会怕你呢?朕爱你都来不及。”梁怀徽苦着脸强撑假笑,“你的身体最忌多思多虑,不要瞎猜,朕今晚、今晚……”
  梁怀徽深吸一口气,再咬咬牙:“今晚陪你!”
  曲月翎:“……”
  “陛下要不去看看三皇子吧。”曲月翎不想和他玩“你猜我猜”的猜心游戏,说正事,“三皇子都病好几日了,今日我见他时,身体看着依旧不太好。”
  梁怀徽如蒙大赦,松了口气重新坐下:“朕的月翎真是心善,其实朕也正有此意。”
  随后,他便和曲月翎讲起了三皇子梁初景的事。
  梁初景是梁怀徽的侍寝宫女阿鸾所生,阿鸾身份地低微,靠着生育了皇子才升为静妃,但她却在三皇子七岁时,被抓住与宫中侍卫有染,梁怀徽顾念旧情不忍赐死她,只将其打入冷宫。
  可阿鸾温良柔顺,却也极其刚烈,她坚称自己从未对不起陛下,愿以死自证清白,次日便吊死在冷宫房梁之上。
  而第一个发现阿鸾尸体的,就是前来冷宫寻母,年仅七岁的三皇子梁初景。
  从此以后,梁初景性情大变,固执地住去了冷宫,与梁怀徽关系极差。
  梁怀徽虽有意修复父子关系,却始终未能见效。
  曲月翎听着就忍不住想:这狗血、凄惨、可怜的往事,简直就是小说男主标配啊,梁初景不是男主,还能是谁呢?
  “其实朕今日午时去见过初景了,那时他还在发烧。”
  梁怀徽告诉曲月翎,梁初景经此一病后,又性情大变了,和梁怀徽说话时不再像以前那样浑身是刺了,也愿意搬出冷宫,去皇子殿里居住,但他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要将他的生母阿鸾,追封为皇贵妃。
  人死了,再多的荣华都是虚名。
  梁怀徽在当年阿鸾死后,恸哭三日,早就将阿鸾追封为贵妃了,如今再追封她为皇贵妃,换回一个好儿子,梁怀徽没什么理由不同意,当即就同意了梁初景的要求,现在就等挑个黄道吉日下旨呢。
  “朕以前还说想为他寻一位养母,好好照顾他,可今日初景竟主动和朕说,以前是他还小不懂事,现在他长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让朕不必为他多操心。”梁怀徽欣慰地笑了笑,“想来,朕也不用再为他烦忧寻找养母的事了。”
  曲月翎:“……”
  老登走了,去看他的好儿子退烧了没,在新宫殿里又住得适应不适应。
  只有曲月翎走不出来。
  因为老皇帝不仅没让他少走几年弯路,反而让他要多走几年弯路,他走得出来吗?
  “为什么会这样?”曲月翎揽镜自照,失魂落魄地询问系统,“这么一张不过略有几分姿色的脸,能造成的蝴蝶效应就这么大吗?”
  系统同样万分迷惑:“我也搞不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我感觉三皇子不太对劲。”
  曲月翎说:“何止是他不太对劲,梁怀徽也不对劲!”
  “梁怀徽崆峒嘛,这很容易看出来。”系统揣测,“难道三皇子也崆峒吗?所以他特别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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