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当男太后[穿书] ——吃口阿辞/阿辞姑娘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8 14:59:05

  “为什么?”曲月翎趴在床榻上,用指尖拨拨系统两个黑发揪似的长耳朵问,“狗宝,这个名字很衬你啊。”
  系统嚷嚷:“可我是公的啊。”
  但曲月翎说:“你一个实体系统,哪分什么公的母的?狗才分公母,你是狗吗?你不是,所以你就叫这个名了。”
  系统:“…………”
  系统还想再试图挣扎一下,曲月翎却眼疾手快捏住他的狗嘴:“狗宝,夜色已深,我们该睡觉了嗷,你不能再狗叫扰民了。”
  细狗腿拧不过细人胳膊,系统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接受这个一点都不衬它的名字。
  然而闭眼没几秒,嘴上说着不能再狗叫扰民的曲月翎又讲起了话,“老登皇帝应该早就想找理由罚一罚丽妃,将她禁足换个清静了吧?那个质子却是真的倒霉,无端被我牵连受罚,还好他不是男主,不然怕是会被记仇,别好感度都没刷上去呢,恨意值就先点亮了。”
  “是的,在你取代丽妃成为后宫万人嫌以前,她是宫里最能闹腾的,又很爱吃醋,皇帝前夜去了哪个嫔妃宫里,她第二天就要找过去,所以皇帝早就想禁足她了。”系统用睡意朦胧的声音回答曲月翎,“至于容冽……他一个无权无势的质子,就算记恨上你,又能拿你怎么办?而且你今天不也从二皇子那救了他一回吗?算两清了,别想太多,睡吧。”
  “也是。”
  曲月翎不想了,拉上被子睡觉。
  第二天他和系统起了个大早,一人一狗兵分两路,系统趁宫人们不注意偷溜出栖月宫,往冷宫的方向跑去,曲月翎则等待片刻,然后对宫人说爱犬一夜未归,他要去找狗。
  出门时,却在殿门口碰见了质子容冽。
  少年一袭黑衣,像一抹暗影幽幽杵在墙边,冷漠疏离,仿佛稍一靠近,就能闻到那种雨后青苔的湿凉气息。
  瞧见曲月翎现身,他沉默着走近,向曲月翎垂首行礼。
  问了宫人才知道皇帝对他的惩罚是停三个月月俸,并让他每天来给曲月翎请安问好。
  曲月翎听完就在心里骂:“老登真是闲的没事干。”
  梁怀徽曾经也是质子,他应当知道质子在异国生活的不易,可他一当皇帝就忘本,自己淋过雨就要把其他人的伞都撕个稀巴烂。
  不过转念一想,曲月翎便明白自己大概跟丽妃一样,都被狗皇帝给整了——梁怀徽这是怕自己像原主那样整天去缠他,给他找点事做呢。
  这招拿来对付他还正好,毕竟他是个男的,容冽就算与他日日接触也不会有什么闲话传出。
  而他若真是原主那种性格,天天看着容冽这么一个寡言孤僻的阴郁少年在自己面前晃悠,日子久了肯定会烦,如果哪天气急发了场火,狗皇帝就有理由禁他的足,再宽宥对容冽的惩罚了。
  说到底不就苦一苦容冽,骂名他曲月翎来背,美名和清静梁怀徽全拿走呗。
  好你个狗皇帝。
  曲月翎才不上梁怀徽的当。
  “三殿下。”他在容冽面前停下,弯唇问,“ 今日手伤可好些了?”
  “谢越妃娘娘赐的药膏,已经好了。”
  容冽仍旧垂着头回话,似乎不想抬起脸让人直视自己眼睛上的那道长疤。
  曲月翎昨天遇见他时他没开口说过一句话,今日一出声,曲月翎才发现他的嗓音低沉硬涩,透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就如他的名字一般——冷峭寒冽。
  哪怕此刻在说认错的服软之语,也会给人一种倔强不屈的偏执感。
  他从袖带里掏出一个瓷白的小药瓶:“这是臣家乡的药油,专治磕碰淤伤,臣昨日不该……”
  “我昨天没有受伤。”曲月翎摆手轻声打断他,“陛下宠爱我,却不想因此害你受了无妄之灾,实在是对不住。”
  说着,曲月翎接过那个药油瓶子,打开倒出一点抹在指尖,再伸手摸向容冽的脸庞。
  少年见状,果然本能地往后躲避。
  可他背后就是宫墙,避无可避。
  容冽只能抬眸望向眼前的青年。
  而青年将药油缓缓揉开在他颧骨的淤青处——那是昨天被二皇子踩出的伤。
  一股热意随着揉弄慢慢逸散,说不清是青年指腹的温度,还是药油本身的灼烫。
  “往后容殿下就唤我‘翎公子’或是‘阿翎哥哥’吧。”曲月翎给他脸上的淤青擦完药油,就把小药瓶收起来了,表示自己接受了容冽的歉礼,再笑着说,“晨露湿重,容殿下快回去吧。”
  容冽垂着眼睫没有应声。
  曲月翎也不在意,只以为容冽单纯是性格内向不爱说话而已,毕竟一个被长期霸凌的小孩子,性格能开朗就见鬼了,和他计较什么呢?
  但当曲月翎坐上轿辇后,他忽然听见了一声很轻的“阿翎哥哥”。
  曲月翎拨开轿帘回首望去,果真看到容冽重新抬起了脸庞,一双黑眸静静凝视着自己,眼底看不出情绪。
  “哥哥是在找双马尾吗?”少年抬起手臂,指向西北角落,“我看到它往那边去了。”
  嗯?
  系统不是说它跑得快吗?
  怎么还被人发现踪影了呢?
  好在问题不大,只要系统没被人逮住就不会影响他们的计划,甚至容冽给出的方位信息还省了他不少功夫。
  于是曲月翎向容冽道了声谢,让宫人们往西北方向走了。
  “翎公子。”
  宫人们在曲月翎的要求下,如今都这么喊他,不会叫什么令曲月翎头皮发麻的“越妃娘娘”,说:“再往前去就是冷宫了。”
  曲月翎当即道:“双马尾是我的挚爱,别说是区区冷宫,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会为它去。”
  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宫人们自然不敢拦曲月翎。
  一行人来到冷门门口,刚落轿,就听到一道温婉如水的女声在院门后响起:“这只小狗怎么又来了?咱们这可没有多余的吃食给它呀。”
  曲月翎走进去时,恰巧碰到那女子笑着将系统抱起,搂在怀里温柔地抚着脊背。
  系统在她怀里吐着舌头,尾巴摇的飞起,把一只舔狗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它甚至都没注意到曲月翎来了,一心窝在女子怀中哼唧撒娇。
  倒是那女子在曲月翎出现的刹那就抬起了眼眸,双唇微张,怔怔望向来人,被曲月翎的容貌惊得一时失语。
  另一个年纪瞧着和容冽差不多,约莫十二三岁,一脸病气的少年此刻也正好从屋内走出:“窈娘……是谁来了?”
  被少年唤作“窈娘”的女子很是机敏,她观察着曲月翎身上华贵的翠玉金饰,以及身后乌泱泱的宫人,马上就猜出了他是小狗的主人,便赶紧行了个礼将小狗交给距离她最近的宫人,再跑回少年身旁扶住他,轻声回道:“三殿下,是越妃。”
  “……越妃?”
  三皇子仿佛刚从睡梦中醒来,还没彻底清醒,他呢喃着这两个字,将原先凝着窈娘的视线调转落到曲月翎身上,继而脸色骤然苍白,目光中也泄出难以遮掩的厌恶和恨意。
  “滚。”
  三皇子先低声骂了一句,随后又提高音量,大声喊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滚啊!”
  “……三殿下?”
  他的状态把窈娘都吓了一跳,大概他以前从没有过这样情绪失控的情况。
  曲月翎也不明白三皇子对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浓烈的不满与抗拒,他试图解释:“三殿下,我是来找狗的……”
  三皇子睨了一眼宫人们怀里的小黑狗,阴沉着脸,继续赶人:“那现在找到了,就带着你的狗滚!”
  曲月翎抱着狗系统满头雾水,被赶出了冷宫。
  “在我穿过来之前,原主是不是和三皇子见过,得罪过他啊?”他问系统,“不然三皇子对我意见为什么这么大?”
  ==========作者有话说:==========
  曲月翎:我的挚爱是狗。<br>容冽:?<br>系统:<img style="width:24px;display:inline-block;vertical-align:middle;margin-top:-4px;" src="https://i9-static.jjwxc.net/tmp/emoji/dog.png" title="狗头" />?<br>-<br>改名其实是因为“姑娘”这两个字是我年轻时取的,现在不年轻了,本来想一步到位叫“奶奶”,但是你们懂,这俩字万一变□□怎么办。<br>我就想要不叫“来口阿辞”吧,结果朋友说太涩了,更容易变□□,我一寻思好像还真是有点涩()<br>于是最后变成了现在的“吃口阿辞”<img style="width:24px;display:inline-block;vertical-align:middle;margin-top:-4px;" src="https://i9-static.jjwxc.net/tmp/emoji/20240813133808_66baf140db042_203.png" title="捂脸偷看" />


第6章 
  “没有啊。”系统也很纳闷,“你们俩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就算曾经见过,三皇子所见的,也应该是曲月翎的另一张“脸”才对,毕竟连系统都不得不承认,那张脸抹上粉时是真白得像鬼,但怎么三皇子如今见了曲月翎正常的脸,却反而更像是见了鬼呢?
  不过牛马社畜的工作出现问题了,终究要有一个人背黑锅,不是自己就是同事。
  因此原本应该孝顺的好大儿没有了,变成了叛逆的不孝子,坏男人曲月翎马上指责狗系统:“臭狗,都怪你,你身为穿书系统,凭什么不知道剧情啊?你如果知道剧情,那我们能搞不清楚我的好大儿为什么会是这幅嘴脸吗?”
  系统:“?”
  昨晚还是狗宝,现在就是臭狗了?
  为了证明自己不比那群虚拟系统差,系统说:“你且等我在宫里游荡几日,听听八卦。”
  ——实体系统就这点好,可以在宫里四处晃悠偷听宫人们讲话,还不会令人起疑,尤其它的身份还是“宠妃”的爱犬,除了不长眼的人,没人敢欺负它。
  就算想欺负,系统还能跑,它跑得又快,几乎没人追得上。
  曲月翎道:“行行行,我今晚也给老登吹吹枕头风,努努力,先把生米筑煮成熟饭再说。”
  “啊?”系统大惊,“你要侍寝?”
  “怎么可能?”曲月翎斜乜它一眼,“我的意思是,先让老登把三皇子过继给我做儿子,然后再和他好好培养父子情谊,确保他登基后一定会尊我为太后——是这个生米煮成熟饭。”
  “但是你放心,贞操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剧情顾,二者皆可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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