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当男太后[穿书] ——吃口阿辞/阿辞姑娘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8 14:59:05

  “那完蛋了。”曲月翎说,“我在这后宫里要是直的,我还能活吗?”
  “能活。”系统残酷道,“大不了像太监一样活呗。”
  曲月翎:“……”
  “可恶!让老登下令把三皇子直接给我抚养这条路是走不通了,还好我有b计划。”曲月翎爬进被窝里躺下,“事已至此,今晚就先睡觉吧。”
  系统也往床底下的狗窝爬去:“晚安。”
  但曲月翎眼疾手快捉住了它的双马尾:“你睡什么?你还没练会后空翻呢。”
  系统:“?”
  系统:“我不加班。”
  “你必须加,我不理解,你才几岁?”曲月翎也残酷地问它,“这个年纪你是怎么睡得着啊?”
  系统道:“三个月,刚断奶不久。”
  曲月翎:“……那睡吧,用童工犯法。”
  一人一狗沉沉睡去,一觉睡到中午才醒。
  这个朝代后宫并没有嫔妃每日都要去向皇后请安的规矩,大家只用在每月初一去见见皇后就行。甚至因为曲月翎是男的,其他嫔妃是女的,且他患有心疾,身体不好,所以皇后特许他初一也无须过去问安。
  而曲月翎醒来后,一边吃着午饭一边回忆,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吃到半饱时才想起,他是不用每日去给皇后问安,质子容冽却是要每日来向他道歉的。
  “哎呀,昨天忘了告诉他,以后都不用早早进宫来和我问安了。”曲月翎屈指敲敲额头,“他不会在我殿门外等了一早上吧?”
  召来宫人一问,才得知容冽确实今早确实等了他很久,可他一直没起床,最后容冽为了不耽误国子监上课只能先行离开,并托宫人们转告曲月翎,说他下午放课后才来向曲月翎请罪。
  曲月翎在清点他路上要带的糕点间隙和系统说:“我真不是故意鸽他的,实在是我满脑子都是怎么攻略男主三皇子,一时不太想得起容冽这个配角了。”
  “问题不大,他又不是男主,现在的关键是——”在练后空翻的系统也抽空回曲月翎道,“你确定冷若冰霜的男主会喜欢这种甜到发腻的糕点吗?”
  “男主喜不喜欢不重要,他老婆喜欢他就会喜欢。”曲月翎说,“我都打听过了,这个‘糖耳朵’是钟以窈最喜欢的甜食;我也尝过了,宫中御厨的手艺就是不错哈,很好吃,我都爱吃呢。”
  “三皇子就算不吃,也会为了这糕点多看我几眼。”
  “不然我空手而去,他肯定连一眼都不会看我。”说到这,曲月翎瞥了系统一眼,“除非你会后空翻。”
  系统:“……别催,在练了在练了。”
  收拾好东西,一人一狗出门。
  曲月翎今天没坐轿辇,让宫人帮自己拎着食盒,步行朝崇文馆走去——今日皇子们不上武课,只上礼仪律法课。
  他到的时间掐得准,正是皇子们能放学走人时。
  曲月翎就站在树荫下等,通身碧衣几乎要融化到那翡翠般的绿叶里,可他那张清艳如画的脸,又实在叫人无法忽视,一身雪肤在暗影中也白若新雪,墨发青丝则在斑驳的日光里微微洇出朦胧光华,仿佛隔绝凡尘的仙雾,再有那额心红痣一点,活脱脱便是不容亵渎的菩萨神相。
  但容冽自崇文馆中踏出,一抬眸瞧见青年时,却只觉得他活色生香,撩人心弦。
  而青年仿佛也在等他。
  望见他后,绿眸霎时晶亮,嘴角温柔地勾起,快步走来,口中也在念:“三殿下……”
  看到这一幕,容冽不由微微勾唇,一声“阿翎哥哥”就要泄出唇缝,青年却快步与他擦肩而过了。
  容冽:“……”
  容冽的嘴角又抿平了。
  ==========作者有话说:==========
  容冽:三殿下不是我吗?还有哪个三?
  又一场热热闹闹的大戏。


第9章 
  与曲月翎初遇时,容冽还以为曲月翎会像其他宫人那样,因忌惮二皇子和其生母虞贵妃的锋芒而疏远他,可容冽没料想到,曲月翎的锋芒比他们更甚,根本就是无所畏惧,即使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得罪二皇子和虞贵妃,青年仍然会为他解围,一次次护在他身前和二皇子对峙。
  ——明明曲月翎这样做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容冽不明白,他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异国质子,曲月翎为什么要对他这样好呢?
  因为曲月翎心善吗?
  但容冽又听宫人们说曲月翎脾气不好,任性跋扈,应当不会如此好心。
  而他今日在青年宫门前站了一早上,沾了满身湿凉露水,也没能见到曲月翎一面,只确实见识到了他的娇纵。
  不过没关系,反正他的人生已经够糟糕了。
  曲月翎还愿意对他好,那他就借曲月翎的势,让自己能在这卫祁的皇城中过得好些;曲月翎不再愿意对他好了,那他最差不过是回到原点,又还能坏到哪去呢?
  结果这一刻来得竟是如此之快——
  容冽见曲月翎没给自己一道目光,径直路过他,朝他身后去了。
  他不懂,青年口中“三殿下”不是自己吗?
  这里还有哪个三殿下?
  跟着曲月翎转身回头一看,容冽才蓦然想起,确实还有一个“三殿下”的,那是比他更名正言顺,更担得起“三殿下”尊称的,卫祁三皇子——梁初景。
  只是梁初景近几日请了病假,没来上课,加之他以前性格沉默寡言,独来独往,与自己也没什么交际,容冽才一时忽略了他。
  但他把梁初景忽略了,曲月翎却没有。
  容冽面无表情,注视着青年快步走到另一个“三殿下”面前,温声细语问他身体好些没?问完再提起手中的食盒,继续问梁初景要不要吃些糕点。
  那种殷切专注的目光,曲月翎从前只用来看他的狗,从未这样看过旁人,包括自己。
  此刻,他却将这样的目光落向了梁初景。
  而梁初景面色冷淡,垂眼避开了青年的视线,甚至还后退了好几步,老气横秋地说:“多谢越妃挂念,我的身体已经全好了,昨日我病糊涂了,出言无状,还请越妃见谅。”
  “没事的没事的。”曲月翎摆摆手:“毕竟你也算是我儿子,我们都是一家人,用不着这么见外。”
  “……”
  梁初景额角抽了下,嘴巴张张又合上,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接曲月翎的话。
  倒是二皇子冷笑一声,从崇文馆里疾步走出,插.入两人的谈话喝道:“曲月翎,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谁是你儿子?谁跟你是一家人了?”
  “入宫的‘越妃’应当是曲月珠,你的名字根本就不在玉牒上!”二皇子指着曲月翎,将他昨日回去后查到的事情说出,“你算哪门子的‘越妃’?”
  曲月翎听完他的话,也反应过来了,他是替嫁进宫的,被记载在皇室玉牒上的越妃之名是“曲月珠”,不是他,若非老登皇帝看了曲月珠临终前的泣泪血书,心生愧疚让他顶替了姐姐“成为”越妃,他不可能在卫祁皇宫里留下。
  所以若细究起来,他其实和老登皇帝没有半点干系,更不可能是这群皇子的“母妃”。
  但那又咋啦?
  他就是有好姐姐送的“免死金牌”护着呀。
  于是曲月翎也冷笑一声,斜眸睨着二皇子讥诮道:“行吧,我确实没有像你这么会狗叫的儿子。”
  “可再怎么说,我们也还是一家人啊。”曲月翎给肖似文盲的二皇子好好捋了下他们之间的亲缘关系,“因为曲月珠是我姐姐,你是我外甥,而我是你的小舅父。”
  “舅父舅父,一半是‘父’,四舍五入一下,我怎么不算你半个父亲呢?”
  曲月翎捋到这里,忽然发现自己可以不做男妈妈了,直接做父亲,刹那间便弯眸笑起,碧色眼瞳中翠色流转,眼波盈盈,容貌是极美的,嘴也是极毒的:“二殿下,你既不肯认我这位‘母妃’,那从今往后,我们就各论各的吧,你管叫我‘爹’,我管叫你‘畜生’……哦不,是‘外甥’。”
  此言一出,二皇子又一次目眦欲裂,却又因为骂不过曲月翎而只能抚胸直喘粗.气,如果不是因为他体壮如牛,恐怕早就被气晕了。
  “二皇兄,别中计啊!”四皇子则像上回那样,怕事情闹大,又拉住二皇子的胳膊,想把人拽走。
  连三皇子梁初景都微微睁大双眼,蹙眉诧异又疑惑地望着曲月翎,似乎对他感到十分陌生。
  容冽望着这一幕,却不由在心中问:你在装什么?
  你们俩昨日不是见过了吗?
  说不定之前也经常见。
  曲月翎可关心你了,问你病好了没,还给你带甜糕……
  就连二皇子那个狗东西,都和曲月翎说那么长的话,只有他——只有自己,既没得到青年的目光,也没得到他的关心,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上。
  容冽目光幽冷,死死盯着曲月翎。
  他既想要曲月翎看他,又怕曲月翎真看向自己时,发现自己在看他。
  这样扭曲阴暗的情绪在容冽心中翻搅着,使他那双黑色的眼瞳越发幽邃晦暗,最终容冽垂下长睫,将目光调转向曲月翎拎着食盒的手。
  他想冷静一点,才不去看青年的脸。
  但望着曲月翎的手,他又忍不住想:那双手纤细白皙,指腹柔软,曾经将他从地上牵起、曾经抚过他的脸、曾经为他上过药……如今却拎着要送给别人的礼物。
  曲月翎是对谁都这么好吗?
  在一刻,容冽突然希望曲月翎对他好是因为有求于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随便来个杂碎,都能分走他的目光和注意。
  “……容殿下?”
  容冽在不想听见的、来自曲月翎以外的声音中缓缓抬眸,见梁初景接过了曲月翎手里的食盒,有些犹豫地问他:“我方才见你一直盯着这食盒,你是不是也饿了?要不我们一起吃点吧?”
  曲月翎还在纳闷梁初景怎么就忽地愿意接受他带的糖糕了,毕竟他和梁初景挨的近,能见梁初景眼中对他的厌烦防范和生疏冷落瞧得清清楚楚。
  可梁初景望了容冽一眼后,却莫名改变了主意,接过食盒和他淡淡道了声谢,然后邀请容冽跟自己一块吃点东西。
  曲月翎闻言便赶紧附和着梁初景说:“是啊,冽儿也一块吃点吧?这个糖耳朵很好吃,我中午在宫里时都吃了半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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