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当男太后[穿书] ——吃口阿辞/阿辞姑娘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8 14:59:05

  他看到曲月翎用上一次最初看自己时,充满了怜惜与慈爱的温柔目光去看容冽,好像娘亲在看自己爱子。
  梁初景就是这样被曲月翎欺骗的。
  又或许不是欺骗,上一次的“曲月翎”一开始或许真的把他当成了爱子,待他恰如今日的曲月翎待容冽,直到“曲月翎”爱上他的父亲梁怀徽。
  那之后,一切都变了。
  归根究底,还是他父亲坏事做尽,负了他娘亲,误了太多佳人,害了曲月翎,也害了自己和窈娘。
  梁初景不愿为还没发生的事情去苛责现在什么都没做的曲月翎,可前提得是这个“曲月翎”,并非重生者。
  所以梁怀徽打算用一个“人”,对曲月翎做最后一次试探。
  因为这个“人”帮了他和曲月翎许多,没有这个“人”存在,在皇宫外帮自己和曲月翎鞍前马后,尽心尽力,自己绝对没法轻易登上皇位,结果曲月翎最后却为了梁怀徽亲手杀了这个“人”。
  此人之死,便是他与曲月翎决裂的起源。
  而此人对曲月翎意义重大,倘若曲月翎是重生者,那他在见到这个“人”时绝对会暴.露异样;倘若曲月翎不是,那他以后就以平常心去对曲月翎,不会将青年和前一世的“曲月翎”相提并论。
  在心中做完决定后,梁初景在面上露.出微笑,向曲月翎行礼问安:“越妃有什么事吗?”
  ==========作者有话说:==========
  我的新键盘还没到,发了顺丰加急,今天先更三千,等明天新键盘到了我给大家更三合一的肥章!


第24章 
  “不是我有事, 是冽儿有事。”
  曲月翎抬步与容冽擦肩而过,走到梁初景身前,对他道:“冽儿近来一直睡不好觉, 我记得前段时间三殿下也睡不安稳, 夜不能寐,就想问问三殿下是喝的什么中药给调理好的。”
  “容殿下最近也是难以入眠吗?”
  梁初景听了曲月翎所言,深觉这是个向容冽示好的机会, 便也抬腿和青年错身, 行至容冽面前, 向他发出邀请:“不如容殿下今日去我宫里坐坐吧?我正好将之前为我诊治的张太医召来,让他给你把把脉。”
  容冽闻言尚未表态, 一道怯生生的声音便插.入他们之间道:“……我、我也可以去三皇兄宫里坐坐吗?”
  问这话的人是五皇子梁初睿。
  他以前是二皇子的小跟班, 可经过前几日的事后,他便和二皇子彻底闹掰了。
  不过皇宫中皇子就那么几位,梁初睿也不是习惯独处的性格, 伴读同样是个胆小怕事的, 现今都是一下课就马上出宫,不敢在皇宫里多逗留, 梁初睿就想跟性格变得开朗了许多,不再孤僻寡言, 更出手保护过他的三皇兄一起玩。
  而梁初景也知道自己这个五皇弟性格不坏, 只是缺乏主见, 上一世在秋猎中被二皇子撺掇入了深林, 从马背上摔落, 意外折颈亡故。
  重来一世, 他想改变幼弟早夭的命运,也不愿眼睁睁看着梁初睿跟二皇子学坏, 便欣然同意道:“可以啊。”
  “多谢三皇兄!”五皇子眼睛亮起,哒哒跑到梁初景身旁站定。
  梁初景看向容冽:“那容殿下……”
  “没空。”容冽却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冷漠而简短地回了梁初景两个字后,便跟着曲月翎移动,重新黏到青年身侧后再轻声解释,“等我陪翎哥哥回栖月宫后,就得回藩客馆温习功课了。”
  梁初景不死心:“那我叫上张太医一起,去容殿下的藩客馆里坐坐?”
  五皇子立马附和:“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我这样的人……怎配劳烦张太医辛苦跑一趟呢?随便去京城中请位大夫即可。”容冽垂着眼睛,说话时嗓音也压得很低,“何况藩客馆陈设简陋,狭小破旧,怕是接待不了三殿下和五殿下这样的贵客。”
  “这……”被拒绝到这种地步,梁初景也无话可说了。
  并且他觉得不止是曲月翎跟上一世不一样,容冽也和上一世有着天壤之别,他记得上一世的容冽从没有过这样妄自菲薄的时候啊?
  梁初景诧异间,曲月翎倒是看出来了他想和容冽交好的意图,也隐隐觉察到了容冽对梁初景的不喜和刻意疏远。
  虽然不知道容冽为什么不喜欢梁初景,但曲月翎认为小孩子多交几个朋友不是坏事,梁初景又是男主,将来必定有大作为,容冽若能和他成为朋友,以后也肯定能过的好些,于是曲月翎主动牵线搭桥,帮忙出主意道:“那我们就在前面的凉亭里坐坐吧,再把张太医喊来瞧瞧冽儿,我还带了两盒糖油果子,大家可以一起吃点。”
  “越妃此言甚好。”梁初景赶忙同意,“民间大夫的医术,哪比得过宫中御医呢?而且张太医医术极佳,我是见识过的。”
  五皇子再附和:“好好好!”
  容冽见围绕在曲月翎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又默默攥拳,勾起唇角咬牙装乖道:“我什么都听阿翎哥哥的。”
  一行人去了凉亭暂歇。
  曲月翎让梁初景先挑座:“三殿下请——”
  梁初景则向容冽摆出邀请的手势,谦让道:“容殿下身体不适,还是容殿下先请吧。”
  结果容冽转身扶住曲月翎的小臂,满脸忧色道:“我除了夜里担忧哥哥身体睡不安稳以外,没有任何不适,而阿翎哥哥大病初愈,不能久站,快坐下休息吧。”
  最后曲月翎被容冽扶着先坐下,容冽再挨着他坐,梁初景见状赶紧把容冽旁边的另一个空座抢了。
  在场众人,只剩五皇子还没选好位置。
  他先看看梁初景身边的空座,又看看曲月翎,稍一思索,便准备在曲月翎那边坐下。
  可他屁股还没沾到板凳,就听到容冽有些阴冷的嗓音响起:“五殿下,那边阳光刺眼,不如坐这边吧。”
  五皇子循声抬头,望进容冽同样森冷阴鸷的黑色眼中,看见少年指着他三皇兄身旁的空椅说:“这边更凉快些。”
  “可我想吃糖油……果子。”五皇子讷讷开口,还觉得自己现在身上就挺凉的,坐在曲月翎身边晒晒太阳正好。
  容冽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坐这边一样能吃。”
  五皇子与他对视,却觉得那双眼睛眸光越发暗了,漆黑的瞳孔与长疤重叠,恍若蛇类阴邪渗人的竖瞳,他在这道目光的注视下咽了咽口水,唯唯诺诺地应了:“……哦哦哦。”
  他正要离开,却忽然感到手腕被一双微凉柔软的手掌牵住:“我坐这不觉得刺眼啊。”
  “坐哪都一样。”那双手引领着他坐下,再将食盒打开,夹了一颗糖油果子放到他面前的小碟里,“想吃就吃吧。”
  五皇子捧起那颗糖油果子,感动地望向曲月翎:“越母妃您真好。”
  “……咳咳!”曲月翎被他的称呼惊到,抚着心口咳了两声,“五殿下和冽儿一样,都叫我‘阿翎哥哥’吧。”
  “是,阿翎……”
  五皇子正欲点头,脑袋点到一半却觉得身上的寒意更重了,侧眸一瞧,发现原来容冽仍在死死盯着自己,他吓得赶紧低头,嗫嚅着“哥哥”两个字把话说完,就专心啃糖油果子,再不敢开腔了。
  容冽冷冷收回视线,仰头望向曲月翎时,眸光却顷刻变得闪闪明亮:“哥哥,我也想吃。”
  梁初景飞速夹了颗糖油果子放进他碗里:“容殿下请用。”
  容冽:“……”
  “这颗炸糊了。”容冽沉着脸,睨了眼那颗糖油果子,挑刺道,“三殿下是自己不想吃,才故意夹给我的吗?”
  “啊?”梁初景都听懵了,“它糊了吗?我没看见它糊了啊。”
  “是糊了,你自己吃……”
  容冽刚要动筷把那颗糖油果子丢回去,曲月翎就先他一步,将那颗糖油果子夹进自己碗里,为梁初景解围道:“那这颗我吃吧。”
  梁初景松了口气,重生后头一回向曲月翎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再将一颗新的糖油果子夹给容冽:“这颗我检查过了,绝对没糊,容殿下请用这颗吧。”
  容冽:“…………”
  容冽眼里依旧没有梁初景这个人,他夺过曲月翎就要吃进嘴里的糖油果子,抢回自己碗里:“哥哥嗓子才好,还是别吃这些糖糕了。”
  曲月翎嘴馋想吃,却也害怕失去如今好不容易恢复美妙的嗓音,再也做不了歌唱家,妥协道:“好吧好吧……那你们吃。”
  说完,他环顾了一圈桌子,见五皇子独自埋头吃得起劲,容冽那儿也有两颗糖油果子了,就剩梁初景碗里空空,便给梁初景夹了一颗:“这个糖油果子炸得很香,三殿下也快尝尝吧。”
  “多谢越妃……”
  梁初景颔首道谢,结果头点了一半,也忽觉身上发寒。
  抬眸一瞅,发现容冽正望着自己,神情肃杀冷峻,目光凛意迫人,像在睥睨一具死尸,令梁初景在骇然之余,还觉着自己刚才真是看花眼了。
  容冽分明还是前世那个杀伐果断,狠厉决绝的邺国君主。
  梁初景被他盯得汗毛倒竖,吃不下东西,他也不爱吃这种又油又腻的糖糕,便只是道谢,没有动筷。
  谁知容冽要么无视他,要么就跟看眼中钉肉中刺那样,横竖左右看他都不顺眼,见他不吃又问:“三殿下怎么不吃?难道是因为这颗糖油果子是阿翎哥哥为你夹的,所以不愿吃?”
  “啊?”梁初景愕然,“我从没这样想过啊。”
  容冽冷笑:“你没有吗?”
  “阿翎哥哥一直很关心你,他会挂念你身体好不好,睡得香不香,每次来接我时,还不忘给你捎带一份糖糕,你却总是对他冷眼相待。”容冽将筷子重重撂下,搁在桌上发出一声碰响,“前几日哥哥生病,皇后娘娘和其他贵人都给阿翎哥哥送去了补品,询问过他病情,连尚在禁足之中的丽妃娘娘都去看望哥哥,而你呢?”
  “你敢对天发誓,你对阿翎哥哥心中没有半点不满吗?”
  梁初景被容冽问得哑口无言,可他还真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因为他不说出自己重生之事,便无法解释自己对曲月翎的不喜从何而来。
  但重生还魂这种事他能说吗?说了又有人会信吗?
  而容冽见梁初景无言以答,便觉得自己终于戳破这个卑鄙小人的虚伪面孔,能让曲月翎看清他的真实嘴脸了,当即先按下能独占青年的喜悦,转头凝望着曲月翎,用为青年感情错付之事觉得委屈和伤心的嗓音说:“阿翎哥哥,你看,他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他浪费半点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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