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寒门俏夫郎一起种田的日子(穿越重生)——长亭渡

分类:2026

作者:长亭渡
更新:2026-10-17 03:02:07

  其实也没说太多,钱姨也羞涩的不好开口,直接给他递了一本小人书让他看。上面的画面让他看一眼都脸红。
  “相、相公。”这个称呼他还有些不适应,“我来帮你宽衣吧。”
  “好。”程愫一口应了,平日里他不习惯别人给他更衣,都是他自己动手的,但今天不一样,这是情趣。
  林宣站到了程愫对面,他的手修长白皙,长得十分好看,伸手先为他解腰带。程愫的身量高大,他双手环过他的腰,把腰带解开取下,又踮着脚为他脱下外衣。
  程愫一直盯着他看,林宣压根不敢抬头,一想到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情,他的脸和耳朵都是红的。
  很快两人便只剩下了薄薄的里衣,都在窗前坐着。两个人的肩膀挨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程愫偏过头,看着林宣的侧脸。烛光把他的轮廓映得格外柔和,鼻梁挺直,嘴唇微抿,眼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程愫伸出手,轻轻托起林宣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两人瞬间四目相对。林宣的眼睛又亮又润,像是会说话一样,烛光在里面跳动,映出程愫的脸。
  程愫的手指从林宣的下巴慢慢往上移,划过他的脸颊,停在他的眼角。他用拇指轻轻抚过林宣的眉骨,从脸上划过,最后到唇角。
  “阿宣。”程愫的声音低了下去。
  这个称呼格外的亲昵,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他。林宣的呼吸有些急促,“嗯。”
  程愫的手指又从他的唇角滑到他的耳廓,轻轻摩挲着。林宣的耳朵很烫,红得像要滴血。他微微偏过头,想躲,可程愫的另一只手在他的后脖颈固定着,让他躲不掉。
  耳朵更烫了,好像从耳朵开始蔓延到了全身,他整个人的身体都有些发烫。
  “别躲。”程愫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他的耳畔。
  林宣不动了,程愫慢慢靠近他,近到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他的鼻尖几乎碰到林宣的鼻尖,呼出的热气拂在林宣唇上。
  林宣闭上了眼睛。
  程愫吻了上去,轻轻的像蜻蜓点水。只碰了一下,就离开了。
  林宣睁开眼睛,眼里似有一层薄薄的水雾,水汪汪的看着他。
  程愫看着他这副模样,整个人的身体都在躁动,尤其是某一处,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蠢蠢欲动。
  程愫又吻了上去,这回不是蜻蜓点水,像是饿狼扑食一般,凶狠的吻了过去。林宣被迫的承受着他猛烈的吻,手慢慢抬起来,攥住了程愫的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两个人吻了很久,久到蜡烛的灯芯结了好几次灯花。程愫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都喘着气。
  “笨蛋,呼吸啊!”这人真是个小笨蛋,若不是他察觉到对方快喘不上来气儿了,压根就不会停下来。
  林宣的脸红的发烫,他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脸,真是丢脸死了,就亲一下差点把自己憋死。
  “阿宣。”程愫的声音有些哑。
  林宣睫毛都在颤,“嗯。”
  “阿宣哥哥。”程愫又叫到,这个称呼更加的亲昵,还叫他哥哥,林宣被勾的浑身发软,只会点头应着,压根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愫低下头,隔着中衣,在林宣肩窝处轻轻落下一吻。林宣的身子颤了一下,攥着程愫衣角的手更紧了。
  程愫抬起头,看着他,他的呼吸急促,声音沙哑,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阿宣哥哥,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林宣索性闭上了眼睛,嗯了一声。程愫知道,那是他默许的意思。
  不知是谁先躺下的,两个人靠在一起,望着那对红烛。烛火跳动着,映在两个人脸上,窗外的月亮很亮,院里老树的枝丫轻轻摇晃,屋里的床也在轻轻摇晃。
  然而动静刚开始一会儿,就停下了。
  程愫有些尴尬,他忘了自己这是第一次,时间很快也正常,可他脸上还是有一些沮丧,真是太丢面子了。
  可以林宣压根不明白这事关男人的尊严,只觉得自家相公好像不太高兴了,赶紧安慰道:“没关系的相公,你已经很棒了。”
  程愫脸上的表情当即就要裂开,这还不如不安慰呢。
  “你再重复一句试试,再来一次,让你感受一下我到底棒不棒。”
  林宣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就被压在了下面。屋里吱呀吱呀的声音又开始随着树叶般摇晃。这次林宣总算领教了什么叫做不能挑战男人的尊严。
  中间的间隙,程愫还很照顾林宣的感受,一会儿问这样可以吗?一会儿问那样可以吗?搅得林宣整个人都是懵懵的,压根说不上来完整的话,只觉得自己一会儿在地上一会儿在天上,浑身都是汗津津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终于歇下来了,林宣是一丝力气也没了。
  程愫起身披了件衣服,去灶房里打水。家里人知道小两口新婚夜,连热水都提前给他们烧好了。
  所幸家里头没有那些好事的听墙角,不然程愫要尴尬死了。
  打了水亲自给林宣擦洗了一遍,他自己也简单冲了个澡,又打开窗透了透气,等屋子里的味道都散了,两个人这才躺下睡觉。
  外头一阵风吹过来,带着春天的气息。
  第二天一早,林宣醒的比平时晚了些。浑身跟散架了一样,他眼瞅着天色渐晚,赶紧起床,今天要给长辈敬茶,可不能迟了。
  谁知程愫却把他按下,让他再多睡一会儿,还说是爹娘交代过了,让他不必有心理负担,放心睡就是。
  林宣心里颇为感动,不过他也睡不着了,干脆便起来收拾了一番,结果下床走路的时候,低一下腿软的厉害,走路都有些吃不消,适应了之后才出了房门。他俩简单吃了个早饭后去给长辈敬茶。
  程万山坐在上首,接过程愫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又接过林宣递来的茶,喝了一口。他把两个茶杯放下,看着他们。
  “好好过日子。”他的声音不高,但说的却很郑重,“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两个人商量着来。不要吵架,不要赌气,不要冷战。”
  程愫点头,“爹,儿子记住了。”
  林宣也点头,“爹,我也记住了。”
  程万山笑了,从袖子里摸出两个红封,一人给了一个,“这是为父的一点心意。不多,图个吉利。”程愫和林宣接过红封,鞠躬道谢。
  “以后,好好过日子。”钱氏拉着林宣的手,“宣哥儿,你是咱家的孩子。不管什么时候,这儿都是你的家。”说完也给了他们俩一人一个红封。
  林宣每次听到这种话还是很感动,应道:“娘,我知道。”
  程莲香、程穗儿、程雅宁、程婉婷、程玉瑶,还有家里其他的孩子也依次上来给新人道喜。
  安哥儿也跑过来,仰着小脸,一本正经的问道:“宣哥儿,你以后是不是就是小舅舅的夫郎了?”
  林宣的脸红了,程愫笑了,“是。”
  安哥儿点点头,又一本正经地说:“那你要对小舅舅好。小舅舅你也要对宣哥儿好!”
  林宣弯下腰,看着他,“我会的。”
  安哥儿满意地跑开了。
  新婚的日子,平静而甜蜜。程愫每天去刘家村读书,回来就帮着打理果园。林宣不再跟着他去刘家村了,转而在家操持家务,洗衣做饭,喂牛劈柴。两个人各忙各的,可心里都装着对方。钱氏看在眼里,喜在心上。程万山也看在眼里,心里踏实。
  日子一天一天过,三月里,果园里的桃花开了,粉粉白白的,满山坡都是。程愫趁着休沐的时候带着林宣去看桃花,两个人在树下看了好久。
  “宣哥儿,以后每年春天,咱们都来看桃花。”
  林宣点头,“好。”
  程愫摘了一枝桃花,插在林宣的发间。林宣的脸红了,可没有躲。
  程愫看着他,笑了笑,“好看。”
  林宣低下头,嘴角弯着。风吹过来,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两个人肩头,有一种别样的浪漫。
  程穗儿的婚事虽然还没有着落,但六姐程雅宁的婚事定下来了。事情还要从程愫成亲的这一天,那日他的好友韩明哲也来了。
  家里人说客人里有一个年轻后生,穿着一件石青色的绸面长衫,面容清秀,举止文雅,跟程愫差不多大,可看着比程愫沉稳些。程愫一开始还没猜出是谁,结果对方一进门就拱手,笑着喊:“愫弟,恭喜恭喜!”
  程愫看见他,眼睛一亮。“明哲兄!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府城读书吗?”
  韩明哲笑道:“你成亲,我能不来吗?从府城赶回来的,昨夜赶了一宿的路,今早才到。”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红封,塞进程愫手里。“一点心意,别嫌少。”
  程愫推辞了一下,韩明哲硬塞给他,“拿着拿着,咱俩谁跟谁?”


第109章
  程愫只好收了, 拉着韩明哲往里走,“明哲兄,快入座。”
  “愫弟, 你真是好福气!”林宣的样貌他从前是见过的,长得貌美,性情又好, 听说两个人还是青梅竹马,感情好的很, 一度让他羡慕。
  程愫笑了, “明哲兄也会有的。”
  宴席上,韩明哲被安排在罗丰旁边。他本是府城书院的学生,今年十八, 学问扎实,跟程愫一样都已经过了院试, 且名次还不差, 是府城小有名气的秀才。
  他跟程愫是在府城院试时认识的, 两人一见如故, 常常通信,互相切磋文章。这次程愫成亲,他特意从府城赶回来,足见情谊深厚。
  酒过三巡, 韩明哲端着酒杯, 看着一对新人, 忽然有些羡慕。不是羡慕程愫娶了好看的人,是羡慕他们有这样一个家, 有这样一个可以携手一生的人。
  他也定了亲,那姑娘是程愫的姐姐, 他只见过一回,但对她一见钟情,他先去问了程愫的意见,表达了自己想娶他妹妹的想法。
  程愫一开始很惊讶,没想到这位好友竟然看上了六姐姐,也是两人年岁相当,若真要论起来,六姐姐比她还要大上两岁。
  他回来与周姨娘还有六姐姐一说,两人当即就答应了。尤其是周姨娘,高兴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朵边。
  那可是个秀才啊!竟然瞧上了自家闺女。虽然说这里面也沾了九郎的光,但自家闺女也不差。就这样貌,在这十里八村就没几个比得过她的。
  本来闺女十八的时候就有不少人上门说亲,但随着程愫考上了小三元,已经是个秀才公了,再加上自家的果园子产业越来越好,她的眼界逐渐高了起来,乡下的一般适龄男儿她压根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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