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毕竟它可是最厉害的系统,当然要有最好看的身体。
  后来,它越来越像“人”了。
  它恶劣、调皮、聪明,有时候嘴毒得能把宿主气得跳脚,有时候又会在宿主疲惫的时候安静下来,只陪着他,什么也不说。
  在宿主打坐的时候,它还会故意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直到宿主睁眼把它捞过来放在膝上。
  它喜欢窝在宿主身边。
  哪怕只是待着,什么都不做,也觉得很踏实。
  这个世界里有好多原先没有的东西,都是它和宿主一起创造的。
  后来宿主觉得太无聊了。
  世界已经造得差不多了,该有的都有了,再继续下去也只是重复。
  有一天,宿主突发奇想,造出了一个轮盘。
  轮盘在他掌心里缓缓旋转,边缘刻着一圈密密麻麻的纹路。
  “这是什么?”它好奇地问道。
  宿主看着手中的轮盘,没有回答它的问题,而是说道:“我想用它来造一个小世界。”
  “小世界?”
  “对,一个可以自己生长、自己运行的小世界。”宿主说,“就像我们穿梭过的那些世界一样,但又不太一样。”
  它沉默了一息,然后问道。
  “为什么想要创造一个小世界呢?”
  “因为无聊。”宿主说,“也因为……我想试试。”
  它没有追问他想试什么。
  但它把自己的系统核心能量分了一缕出去,注入那个轮盘的纹路里。
  宿主看了它一眼。
  “你做什么?”
  “帮你。”它说,“光靠你的灵力撑不住,你给它加的那些想法需要系统框架来承载,不然过不了几天就散了。”
  宿主弯起了嘴角。
  “多谢。”
  “不客气。”它语气随意得很,“反正就一点能量而已,我多得很。”
  后来,那个轮盘真的成了一个小世界。
  一个小小的、由宿主的心念和系统的框架共同编织出来的世界。
  它没有日月星辰,没有山川湖海,只有一片灰白色的荒原,和荒原正中央那个缓缓转动的轮盘。
  但宿主说,它会慢慢长大的。
  偶尔,宿主会把一些有趣的东西或者话本子之类的灌进轮盘。
  轮盘把这些东西消化、演绎,然后在小世界里变成活生生的场景、人物、事件。
  宿主看着那些光影在眼前浮现、流动、展开,偶尔会笑一声,说“这个不错”,偶尔会皱起眉,说“这段不好,重来”。
  它就在旁边陪着,偶尔吐槽“你写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偶尔也会认真地提建议“这个角色的结局太惨了,改改”。
  宿主每次都听它的,哪怕只是一句“改改”,他也会真的改。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系统以为宿主当初说的化人形,只是随口一说,便没再多想。
  但它错了。
  宿主开始频繁地消失。
  有时候是半日,有时候是一整日,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它读不懂的灵力波动,像是从某个极其遥远的地方回来。
  它问他去哪了,他就说“去办点事”。
  它追问,他就笑,“你一个系统,管这么多做什么?”
  它气得在他脑海里放了一段刺耳的警报音,吵得他直皱眉。
  “你再叫。”
  “我就叫。”
  “我关你权限。”
  “你敢。”
  好吧,他不敢。
  宿主果断认输。
  后来,宿主消失的时间越来越长。
  回来的时候也越来越疲惫,眼底浮着一层它从未见过的倦色。
  它问他到底在做什么,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说:“等做完了再告诉你。”
  直到有一天,宿主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
  它当时差点没吓死。
  “你做什么去了!”它在他身边蹦来蹦去,“谁伤的你?”
  “别怕。”宿主撑着一口气,坐了下来,“是我自己弄的。”
  它愣住了。
  “你疯了?”
  “没有。”宿主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我在画一个阵。”
  “什么阵需要你自己割自己?”
  “逆生阵。”宿主说,“快穿部里有记录,但没人用过。”
  它沉默了。
  它是快穿部最初的系统,它知道那个阵。


第281章 好好长大,小系统
  逆生阵是快穿部绝密档案里的一页。
  那是一种用高维能量为骨架、以施术者自身的精血为引、为某个无实体的存在构造血肉之躯的禁术。
  代价极大,耗损极重,且成功率极低。
  快穿部把它列为禁忌,就是因为曾经有人试图用这个阵法为一个世界意识塑造身体,最后失败了,那个世界意识连同施术者一起,被阵法反噬得干干净净。
  “你知道那个阵的代价。”
  “知道。”
  “你知道它有可能失败。”
  “知道。”
  “你知道一旦失败,你会死。”
  宿主抬起眼来看它,那双眼眸里带着一种它看不透的、像是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想清楚了的平静。
  “我知道。”
  它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只能问道。
  “……为什么?”
  宿主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的伤口,然后站起来,朝前方伸出手,掌心朝上,缓缓张开。
  前方是一片幽暗的空间。
  在那片空间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用灵力凝成的复杂阵法正在缓慢旋转。
  那些纹路一层叠着一层,密密麻麻地铺展开来,每一道纹路都在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成一片温暖而肃穆的琥珀色。
  在阵法的最中央,悬浮着一株灵植。
  那是一株通体泛着银白微光的植物,叶片只有三片,茎秆细弱得像一根脆弱的丝线,却挺立着。
  “这是……”它的声音顿住了。
  “是载体。”宿主说,“我用了很多世界里的灵植材料才配出这一株,它的生命力够强,根系够密,能承载得住阵法的灵力灌注。”
  “你……”
  “这是我为你选择的新载体。”宿主看着那株灵植,“你进去后,我会把你放进这个阵法,然后这个阵法会一点一点地为你造出一副身体,从里到外,和活人一模一样,有血有肉,有经脉有灵骨。”
  它看着那株灵植,看着那个阵。
  “这可是……禁忌技术啊,你会被快穿部处置的。”
  “我知道。”
  “你会被降级,会被流放,会被派去那些没人愿意去的地方做最苦最累的任务,你可能会在那些世界里困上几千几万年才能回来。”
  “我知道。”
  它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它只是一串数据。
  它可以处理任务,可以计算概率,可以推演最优解。
  可此刻它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纹路,看着那株灵植,看着那个为了它而把自己伤得满身是血的宿主,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运算能力都失效了。
  它什么都算不出来。
  毕竟,他觉得自己这个宿主是个傻子,它无法理解宿主的脑回路。
  它不懂宿主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为什么……”它开了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宿主笑了。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身体。”
  “我不需要。”
  “那就当我需要吧。”宿主说,“这是我自己的私心,我想让你成为人。”
  它不赞成道。
  “可你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不大。”宿主偏头看着那株灵植,“就一点血而已。”
  “那是禁忌技术!”系统觉得它的宿主疯了。
  “嗯。”宿主说,“所以得悄悄的。”
  可后来,快穿部的高层还是发现了。
  高层震怒。
  快穿部的规矩从来没有被如此明目张胆地违反过。
  一个穿梭了上万世界的核心员工,居然为了给一个系统造身体,动用了禁忌技术。
  这简直荒谬。
  高层开了一个紧急会议,讨论了三天三夜。
  最终,他们做出了处罚决定。
  宿主被罚去荒芜世界做最苦最累的任务,那些世界已经濒临崩溃,任务难度极高,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
  只有任务圆满,才能回来。
  而那座化形阵,高层原本要拆掉。
  可宿主说化形阵已经启动了,阵中的灵植已经开始与系统核心融合,如果这时候强行拆除,系统会连同灵植一起消亡。
  高层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舍不得它被销毁。
  毕竟这是他们创造出的第一个系统,也是最特别的一个。
  于是阵法被留了下来。
  宿主临走前的那天晚上,站在阵法外,看着它。
  他笑着摸了摸它的叶片。
  “好好长大。”他说,“小系统。”
  它哼了一声。
  “你少操心了,我肯定比你过得好。”
  “那就好。”
  “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宿主说,“可能很久。”
  “很久是多久?”
  “很久就是很久。”
  然后宿主说了自己的名字。
  那是它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
  他把名字告诉了它,然后说:“你一定要记住我。”
  它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位面夹缝的尽头。
  记住了他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小系统,等我回来。”
  它会等他的,会等待着重逢的那一天。
  但在此之前,它会替宿主护好这个世界。
  毕竟,这是他们用了所有的积分换来的。
  它不能让这里出事。
  系统每次想到花完的巨款积分,总会觉得心痛。
  好吧,虽然它没有心。
  也因此,这个世界对于系统来说,十分重要。
  于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它把系统核心的能量,抽出了大半。
  那些能量化作一层无形的网,无声无息地融入天地之间。
  从此以后,这片天地但凡遇到灭顶之灾,那层网就会被触发,自动运转,为这个世界的生灵寻找化解之道。
  也许是一场及时的大雨,也许是一个突然出现的机缘,也许是一个恰好在关键时刻出现在关键地点的关键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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