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对呀。”江云瑾点头,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我第一眼看到它的时候,就觉得我们好像认识很久了一样,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反正我知道,它就是我的。”
  季瑜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大概是天底下最傻的人。
  傻到把一句小孩子的胡话放在了心上,傻到为了这个问题纠结了好些天。
  可他也松了口气。
  还好是一把剑。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弯起了一个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后来他离开了玉京山,回了天衍宗。
  在后来的那些年里,他们一直保持着联系。
  他在天衍宗修行,江云瑾在玉京山长大,两个人隔着千山万水,但灵机上的消息从来没有断过。
  他也不需要着急,不需要争抢。
  因为他们是天注定要在一起的。
  天道早就安排好了,没有人能改变。
  后来江云瑾长大了,身边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人。
  他们对江云瑾有不同的心思,每个人看向江云瑾的目光里都带着某种或多或少的暧昧,就连自己的师尊,对江云瑾也格外不同。
  季瑜安看在眼里,却并不慌张。
  他有的是耐心。
  因为他知道江云瑾是他的命定之人。
  那些人都只是过客。
  只有他季瑜安,才是江云瑾真正的良缘。
  所以,他去修炼,去精进自己的天衍术。
  想让自己变得更强,想让自己以后站在江云瑾身边时,能够配得上他。
  他以为他有很多时间。
  他以为他们的缘分早就定好了,不会出任何差错。
  可现在——
  季瑜安躺在床上,眼睛睁着。
  江云瑾跟沈知舟在一起了。
  沈知舟。
  他知道沈知舟喜欢江云瑾,甚至当初差点跟他表白。
  是自己故意打断了。
  明明知道江云瑾对沈知舟并没有那种心思,可内心的卑劣,还是驱使着他打断了那场表白。
  季瑜安越想越觉得胸口闷得厉害。
  他一直以为,江云瑾是他的,不管别人再怎么靠近,不管沈知舟再怎么殷勤,江云瑾都是他的。
  可现在江云瑾选了沈知舟。
  那他呢?
  他是什么?


第258章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季瑜安,算什么?
  他等了那么多年,从幼年等到如今。
  他以为他和江云瑾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红线牵着,不管走多远、绕多久,最终都会走到一起。
  但原来不是。
  原来那条红线,只是他一个人以为的。
  原来他所谓的“命定之人”,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的执念。
  江云瑾不知道。
  江云瑾从来没有往那个方向看过他一眼。
  从头到尾,他都只把他当成朋友。
  只是朋友。
  季瑜安紧紧攥住了那只布老虎。
  他忽然觉得自己和这布老虎没什么区别。
  被放在江云瑾的枕边,放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可终究不是那个人真正捧在掌心里的东西。
  他把布老虎轻轻放回枕边。
  然后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残留着江云瑾的气息。
  他闭上眼,慢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像一口钟,在他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撞响。
  他该怎么面对江云瑾?
  他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他忽然不想起来了。
  他想就这样躺在这张床上,一直躺着,躺到天荒地老,躺到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面对。
  可是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季瑜安?”江云瑾的声音从门缝里探进来,带着一种小心的试探,“你醒了吗?”
  季瑜安没有动。
  江云瑾又喊了一声:“季瑜安?”
  季瑜安还是没有动。
  门缝又推大了一点。
  江云瑾探头进来看了看,看见床上的人背对着门口躺着,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江云瑾又喊了一声:“季瑜安,你醒了吗?我进来了。”
  他等了两息,没等到任何回应,便迈步走了进去。
  脚步很轻,像是怕惊到什么。
  他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来,伸手轻轻碰了碰季瑜安的肩膀。
  指尖刚触到那层衣料,就感觉到那具身体猛地一缩,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季瑜安。”江云瑾的眉头皱起来,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担忧,“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
  季瑜安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种刻意压平的、却依然能听出细微抖动的沙哑,“云瑾,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你声音都在抖,怎么可能没事。”江云瑾没有走,手还搭在他的肩头,“你转过来,让我看看你。”
  季瑜安没有动。
  他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肩膀颤得更厉害了。
  江云瑾坐在床沿上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那点担忧越来越重。
  他从来没见过季瑜安这样。
  这个人永远温和、永远沉静、永远不需要任何人替他操心。
  可此刻,他背对着他躺着,像一只被什么东西击碎了壳的贝壳,里面柔软的部分正在往外淌。
  “季瑜安。”江云瑾的语气认真了几分,“你转过来。”
  季瑜安依然没有动。
  江云瑾耐心地等了一会,然后伸手扣住了他的肩膀。
  季瑜安挣了一下,但江云瑾用了点力道,不由分说地将他整个人从面朝墙壁的姿势扳了过来,让他仰面躺在枕头上。
  然后江云瑾怔住了。
  季瑜安的脸完完全全地呈在他面前。
  那双平日里沉静如深潭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厚厚的水光,眼眶红了一圈。
  泪水无声地往外渗,顺着眼角滑落。
  季瑜安本就生得好看,此刻被泪水浸过,那双眼睛里像是盛了整个雨天的湖面,雾蒙蒙的,眼尾泛着桃花似的红。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可正是这种无声的哭泣,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口发紧。
  他的银白长发散落在枕上,眉间的朱砂痣,在这副泪湿的容颜里红得像一道化不开的伤。
  江云瑾被这副画面冲击得怔了一瞬,
  那一瞬过后,他心里翻涌上来的全是慌乱和心疼。
  “你怎么了?”他伸手去擦季瑜安脸上的泪,“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去找他算账。”
  季瑜安被他这么一问,眼眶里的水光又涌了一层。
  他偏过头想躲开江云瑾的手,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可他躲到一半又停住了,像是舍不得那点温热的触感从脸上消失。
  他就那样僵在那里,脸上是躲与不躲之间的犹豫,眼泪却还在不停地淌。
  “季瑜安。”江云瑾又伸出一只手,两只手一起捧住季瑜安的脸,用拇指的指腹一点一点地擦去那些不断滑落的泪。
  “你跟我说。”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什么受了伤的小动物,“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是有什么困难,我一定会帮你的。”
  季瑜安张了张嘴,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听着江云瑾说这些话。
  每一句都那么真诚,那么坦荡,那么着急。
  江云瑾是真的在担心他。
  他能感觉到那份关心,沉甸甸的,暖乎乎的。
  可正是这份关心,让他心口疼得更厉害了。
  他明明不想在江云瑾面前这样。
  他是天衍宗掌门的亲传弟子,是未来要继承天衍宗的人。
  他不该这样失态,不该哭,不该让江云瑾看见他这副模样。
  可他真的忍不住了。
  他等了那么多年。
  他以为自己的缘分是天道早就定好的,他以为那个人终究会走到他身边来。
  他以为他和江云瑾是命定的缘分,谁也别想改变。
  可原来,天道也是有变数的。
  原来他的天衍术也会有算不准的一天。
  他一直等的人,一直以为会属于他的人,现在有了喜欢的人。
  不是他。
  季瑜安盯着江云瑾那张脸。
  那双桃花眼里盛满了担忧和关切,清澈得让人想哭。
  他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江云瑾弯下腰,凑近了一点,耳朵朝他的方向偏了偏:“你说什么?”
  季瑜安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
  “……能不能……”
  他顿了一下,喉咙里哽着的那口气压得他喘不过来。
  他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下去,落进鬓发里。
  “你能不能……抱抱我?”


第259章 为什么不能是我
  最后一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季瑜安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像是把所有的尊严、所有的克制、所有“不能在人前失态”的教养,都在这一句话里碾碎了。
  他不想在江云瑾面前这样的。
  他知道江云瑾跟沈知舟在一起了。
  他明明知道的。
  可他真的太疼了。
  那种疼说不出来,像胸口被人攥住了心脏,一下一下地捏,捏得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他活到现在从来没这么疼过。
  他太需要什么东西来堵住它了,哪怕只是暂时的,哪怕只是假的。
  哪怕只是一个来自于江云瑾带着怜悯的拥抱。
  江云瑾怔了一瞬。
  他看着季瑜安那张湿透的脸,看着他咬得泛白的嘴唇,看着他那双眼眸里浮着的、像是快要溺水一样的无助。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毫不犹豫地伸手穿过季瑜安的后背,把他整个人从床上捞了起来,揽进自己怀里。
  季瑜安的身体很轻。
  江云瑾把他抱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具身体在微微发抖,像是一片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树叶。
  他让季瑜安靠在自己的胸口,一只手稳稳地托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按了按。
  “好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种哄人的温柔,“别哭了。”
  季瑜安被他抱进怀里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然后他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下来。
  他把脸埋进江云瑾的肩窝里,泪水浸湿了那层薄薄的衣料,洇开一小片潮意。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