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贺兰玉低头看着他,随后伸出手,轻轻拨了一下他鬓边垂落的那缕碎发,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若是以后不开心,就来琅嬛仙宗吧。"
  他说完这句话,也转身走了。
  崔青梧依然安静地站在那里,直到大部分人都走出了门廊,他才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江云瑾面前。
  “你是有什么苦衷吗?”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怕被第三个人听见,“如果你不想嫁给他,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带你走。”
  江云瑾朝他笑了笑:“崔师兄,我真的没有苦衷。”
  崔青梧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在烛火中依然亮晶晶的,嘴角也依然挂着那种让每个人都会不自觉地想要亲近的笑意。
  他没有追问,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好。”然后他转过身,也走了。
  凌昭白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离开前说道:“玉京山永远是你的家。”
  然后门板合拢,把那片温暖的红光关在了门内。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江云瑾站在原地,听着那几道脚步声沿着廊道渐渐远去,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夜风中。
  他刚松了一口气,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低笑,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玩味:“你这几位朋友,倒是对你挺上心的。”
  殷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没有推门进来,只是隔着那扇门板,慢悠悠地又补了一句:“可惜了,现在你是我的夫人了。”
  殷妄推门而入的时候,江云瑾已经把嫁衣的腰带解了一半,大红织金的衣料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底下雪白的中衣领口。
  殷妄的目光从他半解的衣带上掠过,又落回他脸上,那双赤红的眼眸里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怎么也不等我回来帮你解?”
  江云瑾瞥了他一眼:“我自己也能解,为何要等你回来?”
  殷妄在他身侧坐下。
  他没有靠得太近,隔着约莫一臂的距离,随后偏过头来看他:“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在门外听见了。”
  江云瑾正在解袖口珍珠扣子的手顿了一下:“……偷听?”
  “光明正大地听。”殷妄轻笑,“我自己的新房,我在门外站一会儿,不算偷听吧?”
  江云瑾懒得跟他计较这个,低头继续跟那粒卡住了的珍珠扣子搏斗,嘴里含含糊糊地接话:“那你听见什么了?”
  “听见你说——”殷妄微微拖长了尾音,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你说你是真心喜欢我,所以要嫁给我。”
  江云瑾手上动作一顿,那粒卡住的珍珠扣子终于被他用蛮力扯开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两圈,停在了桌腿边上。
  他没有去捡,只是偏过头来看向殷妄,目光里带着一种“所以呢”的坦然:“那又怎么样?”
  殷妄看着他,看了几息,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不怎么样,就是觉得……你演得还挺像的。”
  江云瑾面不改色地迎着他的目光:“谁说我在演了?”
  殷妄没有接话,只是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探过来,不轻不重地捏住了江云瑾的下颌,微微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让他更清楚地看清他的眼睛。
  那双赤红色的眼眸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水,倒映着烛火和江云瑾的模样,语气里却带着一种不太正经的、甚至像是哄小孩般的漫不经心:“那你今晚,要不要与我洞房?”
  江云瑾被他捏着下巴,偏了偏头,挣开他的手,语气轻快又坦然:“洞房前,不是应该先喝交杯酒?”
  殷妄没有松开江云瑾的下颌,反而用拇指的指腹轻轻蹭了一下他的唇角,力道暧昧得恰到好处。
  “交杯酒?”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正经的愉悦,“你该不会在酒里下毒吧?”
  江云瑾迎着他的目光,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坦荡而狡黠的笑容:“怎么,师尊怕了?”
  “怕?”殷妄像是品味了一下这个字,然后松开他的下巴,慢条斯理地从榻边的矮几上拿起那两只早已备好的合卺酒杯。
  杯身是通透的白玉,里面盛着琥珀色的酒液,香气清冽。
  “我活了这么久,还没尝过怕是什么滋味。”他将其中一杯递到江云瑾面前,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手背。
  江云瑾接过酒杯,往前递了递,杯沿几乎要碰上殷妄的唇边:“那师尊,请?”
  殷妄笑着摇了摇头,却没有立刻饮下。
  他俯身凑近了些许,声音带着喑哑的笑意:“徒儿,你知道吗?你此刻的样子,比那日在万兽窟里浴血而立时还要好看。”
  他的手指顺势搭上江云瑾半解的腰带边缘,指尖勾住那根系带,“穿着这身嫁衣,眼里却藏着刀……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就在他指尖即将挑开腰带系带的那一瞬间,江云瑾动了。
  快,准,狠,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任何征兆。
  那柄早已藏在袖中的匕首无声滑出,刃尖淬着一层幽蓝色的冷光,是他从系统商城贷款换来的高阶破灵刃,专为此刻准备。


第209章 彻底迷上你了
  匕首精准地刺入心口,刃身没入血肉,从肋骨间隙斜斜插入,直抵心脏。
  滚烫的鲜血从伤口涌出,浸透了大红喜袍的衣襟,暗红色的痕迹在织金缎面上迅速洇开,像一朵正在绽放的彼岸花。
  殷妄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露出的刀柄,又缓缓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他还在笑,嘴角甚至扬起了比方才更加明显的弧度,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件期待已久的事。
  “……原来如此。”他的声音变得沙哑,鲜血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嫁衣上,“你所有的乖顺、亲近、讨好……都是为了这一刻。”
  江云瑾没有松开刀柄,也没有后退,只是那样握着,目光平静地看着殷妄。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把他们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交织在空气中,带着血腥的气息和烛火的热意。
  “是。”江云瑾声音平稳,“这就是我的目的。”
  殷妄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牵动伤口,鲜血涌得更快,但他的目光却亮得惊人。
  像是一头被猎手刺中要害的猛兽,在濒死之际反而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抬起手,沾满鲜血的手指轻轻抚上江云瑾的侧脸,血痕在那张白玉般的面容上拖出一道艳丽的痕迹。
  他的动作极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终于到手了的珍宝。
  “有意思……”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称得上迷恋的狂热,“你知道吗?这一刻的你……比之前所有时候都要美,你方才说的那些‘喜欢’‘真心’都是假的,唯有这一刻,这柄刀刃刺入我心口的瞬间,才是你离我最近的时刻。”
  他的指尖从江云瑾脸颊滑落,顺着他的脖颈、锁骨、肩线缓缓游走,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最后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殷妄的声音越来越轻,但那双眼睛依然紧紧锁着他,像是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我知道你早晚会有这一刀,可我没想到,你这一刀会刺得这么准、这么狠、这么干净利落,你真是——太让我惊喜了。”
  他垂下头,将脸侧靠在江云瑾的手背上,闭上眼,像是要把这一刻的触感、温度、疼痛全部刻进骨血里。
  “你杀了我,却让我彻底迷上你了。”
  江云瑾垂眸看着他。
  他能感觉到殷妄的呼吸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弱,心口那处伤口正在缓慢地、却不可逆地吞噬着他的生机。
  但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依然亮得惊人,像是某种火焰在彻底熄灭之前,最后燃烧了一次。
  “那就记住这种感觉吧。”江云瑾看着他,“师尊。”
  殷妄往前倾倒,整个人像一座被推倒的雕塑,在即将压到江云瑾身上的前一瞬,被江云瑾侧身闪开。
  他倒在了铺满红绸的榻上,喜袍的衣摆垂落在地面上,像一朵凋零的红花。
  江云瑾站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刃身上沾满了温热的血,血珠正顺着刀尖一滴滴落在地面上,在青石砖上洇开细小的红点。
  他慢慢松开手,匕首“当啷”一声落在脚边。
  然后他缓缓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终于从肩头卸了下来。
  麻雀从窗沿飞进来,无声地落在他肩头,黑豆似的眼睛里蓝光闪烁:“任务完成,时空锚点即将启动,你将会回到原来的时间节点。"
  "那这里呢?"
  "这个时间线的一切,会自然修正。"系统的语气平静,"所有人的记忆会被抹去,他们不会记得曾经有过一个叫阿肆的人,殷妄的死也会被因果线自动归因,掩盖成合理死亡,我们走吧。"
  系统的话音刚落,就有蓝光从它体内涌出,像潮水一样包裹住江云瑾全身。
  他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正在变得模糊,窗外的山峦轮廓正在扭曲、拉长、褪色,像是有人在一笔一笔地把这副画面擦去。
  江云瑾缓缓闭上了眼睛。
  蓝光骤然收拢,连同那只麻雀,一同消失在了空气中。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跳动的细微声响和窗外风吹过山林的簌簌低吟。
  大红烛台上,那对龙凤喜烛还在安静地燃烧,烛泪顺着烛身缓缓滑落,在烛台边缘堆积成一小片凝固的红色。
  江云瑾睁开眼的时候,洞府里的夜明珠依然散发着柔和的冷光。
  他躺在那张蒲团上,身上的大红嫁衣不见了,那柄沾血的匕首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进洞府前穿的那身衣袍,腰间挂着他惯用的储物袋,连灵剑都好好地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系统?”
  “在。”那只灰扑扑的麻雀从他肩头扑棱着飞起来,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落在他面前的石桌上。
  麻雀的状态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它的周身泛着一层极淡的、如同月华般的蓝色光芒,那双黑豆似的眼睛里流转着比从前更为凝实的、近乎琉璃质感的灵光。
  江云瑾盯着它看了几息,然后“啧”了一声:“你这模样看起来……像是吃饱了。”
  麻雀歪了歪脑袋,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像是卸下了所有重负的轻快:“不是吃饱了,是修整好了,我的系统能量已经完全恢复了,任务顺利完成了,我也该回去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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