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婚帖以灵力凝成,化作漫天金红色的流光,同时落入各大宗门、世家、散修联盟乃至一些隐世势力的山门与府邸之中。
  婚帖上的字迹遒劲张扬:
  “我殷妄,今与殷肆缔结良缘,一个月后,于玄渊山行合卺之礼,恭请诸君光临,共证佳期。”
  整个修仙界在收到婚帖的那一刻,陷入了短暂的、震惊的沉默。
  然后,炸了。
  “乾元尊上要成亲?!那个乾元尊上?!”
  “殷肆?殷肆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姓殷……可乾元尊上不是没有亲人吗……”
  “谁说只有亲人才能同姓,这姑娘怕不是早就被尊上收入门下了。”
  “所以是师徒成亲?这……这未免也太……”


第205章 成亲
  “你管人家呢,你敢去当面说不合适吗?”
  “不敢不敢,我就随口说说。”
  各大宗门的反应虽然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识是一致的:既然乾元尊上发了婚帖,那这婚,必须得去。
  殷妄的实力摆在那里,是修仙界公认的当世第一人。
  虽然他的名声并不好。
  手段狠辣、行事无常、独来独往、从不与人结盟,但也没有人敢公然与他为敌。
  如今他突然宣布成亲,不管背后有什么缘由,各大宗门都必须派人前往贺喜。
  不去,就是不给乾元尊上面子。
  不给乾元尊上面子的后果,没有人愿意承担。
  于是,这一个月里,整个修仙界忙得不可开交。
  各大宗门紧急挑选贺礼,安排随行弟子,商议赴宴的人选和礼数。
  有些宗门甚至临时开了长老会,讨论“如何在不显得过于谄媚的同时,又表达出足够的诚意”。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位乾元尊上忽然成亲,到底是真的动了凡心,还是另有所图。
  一个月后,玄渊山。
  天还没亮,整座山就已经忙碌起来了。
  殷妄在决定要大办婚礼之后,便不知从哪调来了大批人手。
  有负责布置场地的工匠,有负责安排宴席的管事,还有负责接待宾客的弟子……
  他甚至还特意在玄渊山主峰上开辟出了一片平坦的广场,以白玉为砖、以灵木为柱,搭起了一座足以容纳上万人的婚宴场地。
  广场正中央是一座高台,台上铺着大红的地毯,两侧立着两排燃着长明灯的金色灯柱。
  红绸从高台四角垂落,被山风吹得微微拂动。
  整个布置既庄重又不失华美,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江云瑾坐在铜镜前,感觉自己像一尊被供奉在神龛里的泥塑。
  他偏了偏头,那顶缀满珠翠的金冠便晃荡起来,珠串打在鬓角上,叮叮当当地响。
  “姐姐,这个能不能少戴几根?”他仰起脸,朝正在替他梳理鬓发的侍女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我实在有点撑不住了。”
  那侍女被他这一声“姐姐”叫得手上动作一顿,险些把簪子插歪了。
  她稳住心神,抿着嘴笑:"姑娘,这是尊上特意吩咐的,说今日成亲是大喜事,一定要让您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可我也不需要这么隆重吧?"江云瑾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简单一点不是也挺好看的吗?你看我这张脸,天生丽质,不打扮也好看。”
  旁边正在为他描眉的侍女忍不住笑了一声:"姑娘说的是,姑娘确实生得好看,但今日是成亲的大日子,尊上说了,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见您最美的样子。"
  江云瑾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殷妄这绝对是故意的。
  他早该想到的,以那个人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让他安安稳稳地走完这场婚仪,必然要在什么地方给他使绊子。
  头冠太重、喜服太繁琐,说不定待会儿拜堂的时候,还会有什么"惊喜"等着他。
  他开始后悔答应这场婚礼大办了,早知道就该随便找个地方拜个天地了事。
  但事已至此,他总不能现在翻脸说不嫁了。
  于是,他咬着牙让侍女们把剩下的头饰一一插好,又看着她们把那件大红嫁衣一层层地穿到他身上。
  这身嫁衣是大红织金缎面的,里三层外三层,每一层的衣料都轻薄如蝉翼,却叠在一起厚重得让他觉得自己穿了一副铠甲。
  裙身上绣着繁复的鸳鸯合欢纹,袖口和衣摆镶着细密的珍珠,光是穿好就费了小半个时辰。
  "好了,姑娘。"侍女们终于完成了所有工序,退后半步,"您看看可还满意?"
  江云瑾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向面前的铜镜。
  镜子里映出一个盛装华服的……美人。
  他不得不承认,确实很好看。
  那头冠上的金步摇随着他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如同星辰一般的光芒。
  嫁衣的朱红衬得他本就白净的肤色愈发剔透,眉眼之间被描画过的痕迹带着平日里没有的精致。
  但好看归好看,可实在太重了,感觉像压了一座山似的。
  随后,江云瑾又低头看了看那几乎拖地三尺的裙摆,面无表情地沉默了片刻。
  “……这裙子,是特意为了让我摔个大跟头才做这么长的吗?”
  侍女们笑作一团,却还是替他整理好衣摆,将那方绣着金线鸳鸯的红盖头小心翼翼地覆上他的头顶。
  江云瑾的视野顿时被一片朦胧的红色吞没。
  他能看见自己的脚尖,却看不清脚下的路。
  他试着往前迈了一步,裙摆立刻缠上了脚踝,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晃了一下。
  “姑娘小心!”侍女连忙扶住他的手臂。
  江云瑾站稳之后,沉默了两息,然后抬手,一把将盖头扯了下来。
  “不戴了,看不清路。”
  侍女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年长的还想劝:“姑娘,这盖头是拜堂时要用的,您现在揭了……”
  “拜堂的时候再盖上去不就行了?”江云瑾把那方红盖头往袖子里一塞,然后弯腰,双手把长长的裙摆往上一捞,利落地打了个结,露出底下那双崭新的红绣鞋。
  “好了,这下走得动了。”他直起身,朝目瞪口呆的侍女们咧嘴一笑,“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他说完就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去,红裙的下摆虽然被打了个结,但依然拖着一截长长的缎尾,在青石地面上扫出一道鲜艳的红痕。
  侍女们愣了两息才反应过来,赶紧提起裙摆追了上去。
  “姑娘您慢点——!喜服要乱了——!”
  “乱不了乱不了。”江云瑾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我这人走路一向稳当。”
  他话音刚落,就一脚踩在了自己拖地的缎尾上,整个人往前一趔趄,好在及时撑住了门框,才没有当场摔个脸着地。
  “……当我没说。”
  身后的侍女们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江云瑾深吸一口气,重新提起裙摆,以一种视死如归的姿态迈过了门槛。
  玄渊山主峰广场上,已经座无虚席。
  各大宗门的掌门、散修,以及各路叫得上名号的人物,几乎把整个场地坐得满满当当。


第206章 显得小家子气
  红绸从高台四角垂落,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这虽是殷妄临时起意大办,排场却丝毫不含糊,简直比任何一位宗主的婚宴都要铺张。
  殷妄站在高台正中央。
  他今日换了一身大红镶金的喜袍,鬓边那枚红蝴蝶步摇换了一枚缀着金珠的簪子。
  墨发束得一丝不苟,衬得那张本就秾丽的脸愈发出挑,那双赤红的眼眸里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像是看热闹又像是在等什么好戏的光。
  他身旁站着一位司仪模样的老者,手里捧着一卷红绸,正低眉顺眼地等着新人入场。
  每一家的席位上都有掌门坐镇,身后不仅跟着长老,还有各家年轻的弟子们。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目光时不时飘向高台侧方的入口,都在等着那位传说中的“殷肆”姑娘露面。
  凌昭白一身素白衣袍,面容平静,目光微垂,像是这场婚宴的热闹与他无关。
  但仔细看,他的神情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走神,像是心思根本不在此处。
  应拭雪坐在他身侧,姿态端正。
  季尘霄坐在天衍宗的席位上,与玉京山的位置隔了不远的距离。
  他今日穿了一身银白滚金边的锦袍,长发用鎏金冠束得一丝不苟,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人。
  贺兰玉坐在琅嬛仙宗的席位上,姿态随意地靠着椅背,手里端着一杯酒,没喝,只是转着杯沿,不知在想什么。
  崔青梧坐在药谷的席位中,依然是那副温和的模样,面前摆着一盏茶,茶面平静无波,像是他整个人一样,看不出什么波澜。
  周围的宾客们都在低声交谈,话题无非是“乾元尊上居然会成亲”、“这位殷肆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待会儿能不能亲眼看见新娘子的模样”之类的。
  季尘霄的目光扫了一圈,没找到自己想找的那个身影,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他侧过身,朝玉京山那边的方向问道:“凌昭白,阿肆呢?她怎么没来?”
  他这话说得不算大声,但恰好能让玉京山那一片的人都听见。
  凌昭白抬眼看了他一下,像是被这个问题从走神中拉回来。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平淡:“不知道。”
  “不知道?”季尘霄微微蹙眉,“她不是你们玉京山的弟子吗?这么大的事,她居然没来凑热闹?这不像是她的风格啊。”
  应拭雪没有看季尘霄,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咸不淡的凉意:“她的事,我们为何要事事都知道?”
  季尘霄嗤笑一声:“应道友这话说的,好像你们不关心她似的。”
  “我关不关心她,与你何干?”应拭雪终于侧过脸来,那双含着薄冰的眼神落在季尘霄身上,“你倒是关心得紧,天衍宗的少宗主,特意问一个玉京山弟子的行踪,也不怕被人说闲话。”
  季尘霄被他这话噎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我这不是看她不在,随口问问嘛,你至于这么冲?”
  “我只是陈述事实。”
  “你这叫陈述事实?你这分明是……”季尘霄正要反驳,旁边一道声音不紧不慢地插了进来。
  “你们俩争什么呢?”贺兰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阿肆人缘好,大家惦记她也是正常的,你俩在这儿吵吵嚷嚷的,显得小家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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