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他的嘴会哄人(玄幻灵异)——熬叶会秃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5:05

  应拭雪冷冷瞥了贺兰玉一眼:“你倒是会做好人。”
  “我本来就是好人。”贺兰玉笑眯眯的,“不过,阿肆只是出去玩几日,你们就急成这样,若是她今日出现在这婚宴上,你们怕不是要当场冲上去把人抢回各自的宗门?”
  “你……!”
  崔青梧并没有参与这些争端,他的旁边坐着一个药谷弟子,正兴致勃勃地张望着高台方向:"崔师兄,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乾元尊上呢,真是好有气场啊,也不知道他娶的那位姑娘会是什么样子……"
  崔青梧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你觉不觉得,那位新娘子的名字,很熟悉?"
  "殷肆?"同门想了想,"倒跟阿肆姑娘的名字有点像,不过姓不同,阿肆姑娘不是姓——等等,她姓什么来着?"
  崔青梧沉默了。
  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他只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就在这时,高台上的司仪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传遍了整座广场:“吉时已到——请新娘登台!”
  全场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高台侧方的入口。
  红绸翻飞之间,一道身影缓缓步出。
  那人一身大红织金嫁衣,裙摆曳地三寸,红盖头遮住了面容。
  殷妄负手而立,看着那道正朝自己走来的身影,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像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又像是在等一场好戏的开幕。
  江云瑾走得还算稳当。
  虽然他被侍女在入口处重新将红盖头盖回头顶。
  但他还是走得四平八稳,没有踩到裙摆,也没有被台阶绊倒。
  他走到高台中央,在殷妄面前站定。
  虽然隔着那层薄薄的红绸,但江云瑾还是能感觉到殷妄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
  司仪开始念祝词,声音洪亮,回荡在整座广场上。
  宾客们的目光都聚焦在高台上,有的在好奇新娘子的容貌,有的在观察殷妄的表情,有的则只是安静地等着仪式完成。
  而另一边的席位,气氛却不太一样。
  季尘霄的目光落在那道大红身影上,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像是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贺兰玉若有所思地盯着那道身影看了好一会儿。
  崔青梧却越来越觉得自己的预感好像要成真了。
  应拭雪的目光在那道身影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了视线,垂着眼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动作比方才慢了几分。
  凌昭白是所有人中最安静的一个。
  他甚至都没抬头看,只是默默发着呆。
  祝词念完了。
  司仪退后一步,示意新人拜堂。
  “一拜天地——”
  殷妄微微侧身,朝天地方向微微欠身,姿态优雅从容。
  江云瑾跟着他的节奏,也微微欠身。
  “二拜高堂——”
  殷妄与江云瑾同时转向空置的高堂席位拜下。


第207章 为什么
  “夫妻对拜——”
  殷妄转过身来,面对江云瑾。
  江云瑾也转过身来。
  就差这最后一步了。
  他深吸一口气,微微欠身。
  两人同时弯下腰。
  就在这一瞬间,一阵山风从广场尽头灌进来,卷起高台上的红绸,也掀起了那方覆在江云瑾头顶的红盖头。
  红绸翻飞之间,那张明艳的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玉京山的席位那边,传来了一声茶杯碎了的声响。
  季尘霄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那张脸,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
  贺兰玉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嘴角那抹风流闲散的笑意在这一刻彻底凝滞了。
  他盯着江云瑾看了好几息,目光变得极其复杂,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脑子里飞速重组。
  崔青梧倒是没有过多失态,毕竟他早已有了这种猜测。
  可他看着那道大红身影与他记忆中的阿肆渐渐重合在了一起,还是不禁有些头晕目眩。
  应拭雪没空管被他摔碎了的茶杯,他只是一个劲地盯着那张脸,然后他冷笑了一声:“好得很。”
  原本正在发呆的凌昭白被应拭雪摔茶杯的声响拉回了神。
  然后他随意往台上一瞥,目光落在台上那熟悉的人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江云瑾站在高台上,对于盖头被风吹走一事,他并不在意,也没有关注台下人的目光,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破仪式完成。
  就在这时,殷妄突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清晰地落在他耳畔:“徒儿,看来你这些朋友,都挺‘关心’你的。”
  江云瑾听后,不解其意地转头往台下看了一眼,发现凌昭白他们都在。
  随后, 他朝凌昭白他们的方向弯了弯嘴角,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只是寻常打了个招呼。
  但其实这个笑是带着点心虚的成分,毕竟是自己对他们隐瞒了身份。
  可这个笑容落在凌昭白他们眼里,却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各自的软肋。
  礼成之后,江云瑾被侍女们簇拥着送回了新房。
  新房设在玄渊山主峰西侧的一座独立殿阁中,门外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窗上贴着鸳鸯戏水的剪纸,屋内燃着一对龙凤喜烛,烛火摇曳,满室暖红。
  江云瑾一进门就让侍女们都离开了。
  他在床沿坐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抬手把那顶沉甸甸的金冠摘了下来,随手放在旁边的案几上。
  金冠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他也顾不上了,只是揉了揉被压得发酸的脖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繁复厚重的嫁衣,决定在殷妄回来之前先把它解了。
  刚解开腰带,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他动作一顿,以为是殷妄回来了,头也不抬地开口:“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没有人回答。
  江云瑾感觉到了不对劲,抬起头来,然后愣住了。
  门口站着五个人。
  凌昭白站在最前面,面色平静,但那平静和他平日里的沉默截然不同,像是一潭深水底下压着什么正在翻涌的东西。
  应拭雪站在他身侧,目光冰凉,嘴唇微微抿着,像是正在用尽全身力气克制某种冲动。
  季尘霄站在应拭雪旁边,面色铁青,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近乎质问的锐利。
  贺兰玉靠在门框上,姿态看似随意,但平日里那副风流闲散的笑意彻底消失了,留下的是一种沉沉的、像是审视的目光。
  崔青梧站在最后面,比所有人都安静,但他的目光落在江云瑾身上,带着一种复杂到难以分辨的、像是受伤又像是困惑的情绪。
  五个人整整齐齐地堵在门口,像五尊各有心思的门神。
  江云瑾的手还搭在腰带结扣上,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开口道:“……你们怎么来了?”
  季尘霄第一个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用力压着什么的紧绷:“阿肆……不……殷肆,我倒是想问,你是怎么从玉京山的一个内门弟子,变成了乾元尊上的新娘的?”
  江云瑾的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他想了想,随后脸上露出一个和往日无异的笑容:“因为……我喜欢他呀。”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屋内的气氛像是被什么东西骤然抽紧了一瞬。
  季尘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江云瑾站起来,面对着他们,穿着那身大红嫁衣,“我喜欢殷妄,所以我要嫁给他。”
  “你——”季尘霄往前迈了一步,像想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晃醒,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为什么?你什么时候跟他扯上关系的?”
  江云瑾愣了下,思索一番道:“其实,我跟他认识了很久了。”
  贺兰玉立马问道:“那你跟我们相处的那几年算什么?你是真心把我们当朋友,还是只是顺带消遣的?”
  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屋内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江云瑾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当然不是消遣,他是真心把这些人当朋友、当师长、当值得珍惜的人。
  “在玉京山的那几年,我很开心,但那些事,跟我要嫁给殷妄这件事,并不冲突。”
  “不冲突?”应拭雪字字冰凉,“你方才说你是真心喜欢殷妄,那你为何在玉京山这么多年,从未向我们提过他一个字?你既然已经心有所属,为何还要与我们来往?”
  江云瑾懵了。
  他心有所属就不能与他们来往了吗?为什么?
  难道他们不跟有心上人的人玩?
  崔青梧见他答不上来,于是开口问道:“那你喜欢他什么?”
  江云瑾被他这个问题问得微微一怔,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开口:“他长得好看。”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他实力很强。”
  “……”
  “他对我很特别。”
  “……”
  江云瑾说完这三条,自己都觉得有些站不住脚。
  但他总不能说“因为我要杀他”吧。
  于是他只能补了一句:“反正就是喜欢,你们不要问了。”
  应拭雪嗤笑了一声:“喜欢?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江云瑾又是一愣。


第208章 不会下毒了吧
  应拭雪继续道:“你平日里对谁都笑、对谁都好,哄人开心、替人解围,可你真的在意过谁?你分得清什么是玩和真心吗?”
  江云瑾嘴硬道:“我当然知道了,我对殷妄就是真心的,我现在喜欢的就是他。”
  贺兰玉走到江云瑾面前,微微俯下身:“我不信你喜欢他,阿肆,你到底在图什么?你嫁给他,能得到什么?”
  江云瑾心里一惊,连忙说道:“反正不管怎么说,我都已经跟他拜过天地,已经是正式夫妻了。”
  凌昭白也开口了:“你……真的想好了吗?”
  江云瑾坚定地说道:“我想好了。”
  “够了。”应拭雪忽然转身往外走去,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既然她已经把话说清楚了,我们也不必再在这里耗着,她爱嫁谁嫁谁,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走出去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你最好是真的喜欢他。”
  然后他就走远了。
  季尘霄站在原地,看着应拭雪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又转头看了一眼江云瑾,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用力抿了一下嘴唇,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