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Alpha又怎样？是老婆奴（近代现代）——寒石也白头

　　“A大嘛，想知道会很难吗？”里奥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似乎遇到了什么很开心的事情：“我正好路过，想请你喝杯咖啡，你下课了吧？”
　　沈微澜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他深吸了一口气：“里奥先生，我待会儿还有课，就不陪你了。”
　　“那我等你，你们学校门口有家咖啡厅，我在这儿坐着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来。”里奥的声音很温柔，却字字强势。
　　沈微澜闭了闭眼，这人上次在病房里当着封厉的面说还会再来，原来不是随便说说的，甚至还找到学校来了。
　　他不喜欢这样的纠缠：“里奥先生，我劝你别等了，我是不会去的。”
　　“没关系，”里奥笑了一声，“我时间多，可以慢慢等你。”
　　沈微澜挂了电话，站在台阶上想了一会儿。
　　他没有回宿舍，直接去了图书馆，在图书馆待了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他沿着学校后门的路往宿舍楼走，结果刚走到后门口那条小路上，就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来，里奥坐在后排，朝他挥了挥手。
　　“澜澜。”
　　沈微澜停住了，他站在路灯下面，看着车里那张笑脸，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掏出手机，给封厉发了一条消息：“里奥在学校堵我。”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封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沈微澜接起来，封厉的声音很沉：“你现在在哪？”
　　“后门这条路上，他下午就来了，一直等到现在。”
　　“别理他，回宿舍，我马上过来，澜澜，别怕。”
　　“不用，我没事，太晚了，您就别过来了，我能处理好的。”沈微澜挂了电话，把手机塞进口袋里。
　　他没有再看那辆车，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身后传来车门开关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澜澜，我下午等到天黑，你就这么走了？”里奥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我大老远跑过来，连杯咖啡都不赏脸就算了，现在连说句话都不行？”
　　沈微澜没回头，继续走。
　　里奥没再追，只是站在原地，声音不高不低地飘过来：“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上次说的城南的招标已经定了，不是封氏。”
　　沈微澜的脚步停了一下。
　　“是霍利集团。”里奥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想必这两天，封总很忙吧。”
　　难怪昨晚那么晚了都还在召开线上会议，原来是这样啊。
　　沈微澜转过身，路灯下面，里奥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脸上还是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表情。
　　沈微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你跟我说这个，是什么意思？炫耀？”
　　“没什么意思。”里奥耸了耸肩，“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封厉没你想的那么厉害，他的对手比你想象中要多，我只需要拉拢其中一部分，就足够在联邦立足。”
　　沈微澜看着他，没接话。
　　“而且我说了，”里奥往前走了一步，“我这次来，不光是做生意，沈微澜，我上次说的话都算数，我在等你。”
　　“今天确实太晚了，希望改天澜澜能赏脸。”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车门打开又关上，那辆黑色轿车慢慢驶离，尾灯消失在路口。
　　沈微澜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蜷了蜷手指。
　　他拿出手机给封厉发了条消息：“他走了。”
　　两分钟后，封厉的电话打了过来，“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就是说了些话，”沈微澜顿了顿，道：“封先生，城南的招标……”
　　“他跑这一趟，就是为了给你说这个？”封厉嗤笑了一声：“没事，一个标而已，我还没放在眼里，只是公司出了内鬼，这两天在查。”
　　“怎么会有内鬼？是里奥？”
　　“他的手还伸不到封氏来，他只是找人合作了，”封厉的声音听起来多了几分疲惫：“段宴把曹越带走了，有些事情处理起来没那么趁手。”
　　曹越走得突然，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助理代替，确实很麻烦。
　　沈微澜有些担心：“那怎么办？您想到办法了吗？”
　　“原本是没什么头绪，不过现在有了，”封厉道：“明天一早我让老陈去接你，先回来再说。”
　　沈微澜在楼下站了一会儿，道：“好，我明天早上给老师请个假。”
　　“嗯，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两人挂断电话，沈微澜收到了沈裕柏的信息，说的也是这件事，沈微澜说了里奥来学校找他的事，沈裕柏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沈裕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哥，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他已经回去了，小柏，你现在应该认真学习，这些事情你不要管。”
　　沈裕柏沉默一瞬，沉声道：“哥，这一次封厉不一定护得住你，里奥这个人，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沈微澜望着漆黑一片的天空：“他再怎么复杂，也是个人，是人就有弱点，小柏，你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学习……”
　　“哥！”沈裕柏低吼道：“在你眼里，我永远比你小，永远需要照顾，可我也想保护你，也想……”
　　他突然顿住不再开口。
　　沈微澜心里乱了一下，沉默两秒，他轻声道：“小柏，对不起。”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沈微澜低头望着手机，心里很不是滋味。


第107章 沈助理上线
　　第二天一早，老陈的车准时停在宿舍楼下。
　　沈微澜已经收拾好了，背着个包下来，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有股淡淡的雪松味，是封厉身上的信息（素）气息，他靠着椅背，看着窗外熟悉的校园慢慢退远，心里说不出的安心。
　　只是才住了四天宿舍，又被叫回去了，他都还没来得及和同学们混熟。
　　车子直接开到封氏大楼的地下停车场，沈微澜坐总裁专用电梯上了顶层，推开办公室的门，封厉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打电话。
　　见他进来，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
　　沈微澜在沙发上坐下来，把包放在旁边，安静地等着。
　　封厉的电话又打了五六分钟才挂，放下手机看向他。
　　“昨晚他跟你说了什么？”
　　沈微澜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里奥说南城最终确定的合作方不是封氏，是霍利集团，这件事对封氏影响大吗？”
　　封厉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靠在椅背上转了一下手里的笔。
　　“他说的没错，联邦这次确实没选封氏，”封厉把笔放下，“前天签的合同。”
　　沈微澜愣了一下：“那您怎么没跟我说？”
　　“不想让你担心，”封厉看着他，“在学校还适应吗？”
　　沈微澜抿了抿嘴，没接话。
　　他知道封厉说的没错，但心里还是有点不太舒服。
　　里奥特意跑到学校去告诉他这件事，就是笃定封厉没跟他说，想在他心里埋根刺。
　　封厉看了他一眼，大概猜到他在想什么，没再多解释，换了个话题。
　　“今天叫你回来，是有件事跟你商量。”
　　沈微澜抬头看他。
　　“学校那边，我打算跟校长打个招呼，让你以助理的身份在封氏实习，课业你正常修，考试正常考，但平时不用全天待在学校。”
　　封厉说：“A大在这方面比较灵活，只要你在专业领域做出成绩，论文和实习报告都能算学分，甚至还能加分，我亲自跟校长谈，确保你顺利毕业。”
　　沈微澜听明白了，封厉要把他留在身边。
　　“您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学校？”
　　“里奥那个人，疯得没边，他连公司的人都能拉拢，”封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他既然知道你在A大，就会像昨天那样去骚扰你，学校不比家里，我的人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你在我身边，至少我放心。”
　　“那课怎么办？”
　　“重要的课你去上，我会让老陈接送，实习的事，你之前跟着曹越做过助理，上手不难。”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别的意思，“而且，曹越大概率不会回来了，你先帮我顶上。”
　　沈微澜顿了一下：“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封厉看了他两秒，从桌上拿起手机翻了一下，递给他。
　　屏幕上是段宴凌晨发给封厉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人躺在病床上的样子，配文只有四个字：安好，勿念。
　　沈微澜把手机接过来，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
　　“他们……就这么走了，段家那边怎么办？”
　　“我替他们抹掉了离开的所有痕迹，”封厉把手机拿回去，语气平淡，“段家没办法，只能对外宣布死亡。”
　　沈微澜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那他们以后都不能回A市了吗？都没好好道别。”
　　封厉在他旁边坐下来，揉了揉他的脑袋：“等他们稳定了，我带你过去看他们。”
　　沈微澜点了点头，“那公司这边……”
　　“曹越的工作，以后你来接，”封厉看着他，语气认真起来，“总裁助理，直接对我负责，我所有的日程、会议安排、文件流转，都由你经手，这个位置比普通助理累得多，也学得多，你接得住吗？”
　　沈微澜不自觉地想起曹越以前坐在那张助理办公桌前处理文件的样子，想起他跟着曹越跑前跑后的那些日子，他吸了口气，点头：“我接得住。”
　　封厉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起身到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夹递过去：“这是今天要处理的文件，你先看，有不懂的问直接问我。”
　　沈微澜接过文件夹翻开，第一页是一份项目审批表，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条款。
　　他看了两页，皱起眉，指着一处条款抬头：“这个项目的回报周期写的是五年，但后面附的市场数据是三年前的，数据该更新了吧？”
　　封厉走过来弯腰看了一眼他指的位置，直起身：“对，这份数据有问题，你把它挑出来，单独列一张表，发给项目部让他们重新做。”
　　沈微澜点头，拿过茶几上的笔记本开始记。
　　封厉看着他低头写字的侧脸，没再说什么，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纸页翻动的声音和键盘偶尔的敲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