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级Alpha又怎样?是老婆奴(近代现代)——寒石也白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7 02:53:55

  “沈微澜,”里奥勾了勾唇:“你真的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了。”
  越是反抗,他越是感兴趣。
  里奥确实是个变态。
  封厉和会长说完话,转身走回到沈微澜的身侧,从他手里接过外套,将人揽在身侧,对上里奥:“里奥先生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是吗?”
  “你是不是觉得,拿到了联邦的入场券,就能横着走了?”封厉低头亲了亲沈微澜的额头,再看向里奥时,脸色沉冷下来:“那我就如你所愿,让你横着离开。”
  “那我可要拭目以待了,希望封先生不要让我失望。”里奥看了一眼沈微澜,转身走了。
  夜风里还带着那层玉兰的香气,比来时更浓些。
  老陈的车停在路边,封厉给沈微澜拉开车门,等他坐进去才关上门绕到另一侧。
  车子驶上主路的时候,沈微澜靠着椅背闭了会儿眼。
  封厉在旁边翻手机,过了一会儿开口:“里奥已经把战场摆在了明面上,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不会很轻松。”
  沈微澜睁开一只眼看他:“不管怎么样,我都会陪在您身边的。”
  “我知道,”封厉把手机收起来,偏头看他,“里奥那个人,你越躲他越来劲,你当着所有人的面下了他的脸面,后面一定会在别的地方讨回来,以后你的出行必须带上保镖。”
  “您怕他乱来?”
  “他一定会做点什么,”封厉的语气沉稳冷峻,“里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沈微澜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一定小心,您也要注意安全。”
  回到翡翠湾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两个人先后洗了澡,封厉先出来,靠坐在床头看手机,沈微澜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在床边坐下来。
  封厉伸手把他手里的毛巾拿过来,替他擦着头发,动作不紧不慢的。
  “后天乔诗雅开庭。”沈微澜忽然开口。
  封厉手上的动作没停:“我知道,贺潇跟我说了。”
  “那天我请个假,去一趟。”
  “好,到时候安排。”
  两天后,A市中级人民法院。
  沈微澜和封厉到的时候,沈裕柏已经坐在旁听席上了。
  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手搁在膝盖上,看着前面。
  听见脚步声,他偏头看了一眼,视线从沈微澜脸上滑到封厉身上,又收回去:“哥。”
  “嗯,请假了吗?”沈微澜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来,封厉坐在他旁边,靠着椅背,没什么多余的动作。
  沈裕柏点头:“请了一天假。”
  庭审前后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检方宣读起诉书,列举了乔诗雅涉嫌挪用公款、伪造财务凭证、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等多项罪名。
  证据一份一份地呈上去,有银行流水、有监控录像、有证人证言。
  乔诗雅坐在被告席上,穿着一件素色的衣服,没化妆,头发在脑后扎得很紧。
  她大部分时间低着头,偶尔抬起来看一眼旁听席,目光扫过沈裕柏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难过,看向沈微澜的时候眼底倒是没有之前那么强烈的恨意了。
  法官最后宣判的时候,法槌敲下来,声音在法庭里回荡。
  一切尘埃落定。
  乔诗雅被带下去的时候,走的是侧门,她经过旁听席的时候看着沈裕柏,嘴巴动了动,终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沈裕柏站起来,目送她被带走,他看了看沈微澜,张了张嘴:“哥,我先走了。”
  “不去看看她吗?”
  “不了,她应该不想看见我。”他转身往外走,沈微澜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然后转头对封厉说了一句:“我想申请探视。”
  封厉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我让人去办。”
  探视安排在下午,看守所的会见室里摆着一张长桌。
  沈微澜坐在椅子上,手搭在桌面上,等着那头的门打开。
  几分钟后,乔诗雅被带了进来。她穿着统一的号服,头发剪短了,脸色白得没什么血色,眼眶红红的,是哭过的样子。
  她在桌子对面坐了下来。
  “你来看我笑话的?”
  沈微澜望着她,眼底还算平静:“不是,我没那么闲。”
  “那你来做什么?”乔诗雅的脸冷了下来:“小柏呢?”
  “小柏不想见你。”
  “什么?”乔诗雅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微澜:“他为什么不见我,我是他亲妈,是你不让他来?”
  “没有人能做他的主,而且我也不想来,”沈微澜看着她:“今天要见你的人,另有其人。”
  “谁?”
  这时,沈微澜身后的门被人打开,一个轮椅被人推着进来。
  “是你……”乔诗雅撑着桌子缓缓站了起来,眼泪在看到人的那一刻,唰地一下滑落出来。


第110章 见面
  沈岳亭坐在轮椅上被推进会见室,沈微澜起身从保镖手中接过轮椅手柄,将他推到桌子前面,弯腰道:“爸爸,我去外面等您。”
  沈岳亭点了点头:“去吧。”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但说话比之前要利索很多。
  沈微澜起身出去,会见室只有沈岳亭和乔诗雅两个人,乔诗雅怔怔地看着面前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枯瘦成如今这个模样,眼泪忍不住越流越多。
  她跌坐回去,捂着脸哭起来。
  沈岳亭微微叹了口气:“诗雅,为什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只这一句话,乔诗雅彻底绷不住,痛哭出声。
  门口,沈微澜看着沈裕柏,两人面对面站着,门内传来乔诗雅哭泣的声音。
  “坐着等吧。”沈微澜在门口的长椅上坐下来,沈裕柏点了点头,在旁边坐下:“封厉走了?”
  “公司有点急事,他先回去了。”
  “嗯。”
  空气陷入一片宁静,两人都没再说话。
  “诗雅,别哭了,我们能说话的时间不多。”
  乔诗雅抹了抹眼泪,红肿着眼睛看向沈岳亭,喉咙梗塞得难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吗?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想见我了,你应该恨死我了吧?”
  “到底是多年的夫妻,”沈岳亭看着她:“诗雅,你心里记恨的东西太多了,这样活着不累吗?涟漪如果泉下有知,也会难过的。”
  “她难过什么?”乔诗雅苦笑道:“看着我活得这么痛苦,她难道不是该高兴吗?”
  “你一直觉得是涟漪抢了我,可是诗雅,你忘了吗?明明我和涟漪先认识的,我从一开始就喜欢她了,你记恨她什么?”
  乔诗雅愣住。
  “记恨她为了你,不愿意接受我的爱,记恨她一直顾虑你的感受,事事以你为先,还是记恨她到死,都还在为你着想,让我尽量帮你?”
  “你说什么?”乔诗雅颤抖着的手紧紧攥住椅子边沿。
  沈岳亭叹了口气:“当初,因为你的自卑心,涟漪一直让着你,一直以你的感受为先,让你觉得什么都应该是你的。”
  “她跟我结婚,却一直对你心存愧疚,你心里埋怨她横刀夺爱,却不知道她为了你,差点放弃了自己的感情,她对你,从无亏欠。”
  “你将这一切记恨到我身上,我都接受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澜澜,他好歹叫你一声阿姨,打心底把你当妈妈看待,可你是怎么对待他的?”
  “娶你非我本意,如果不是你给我下药,有了小柏,我们根本不可能,我对你没有感情,我对不起涟漪,对不起两个孩子,”沈岳亭望着乔诗雅,目光坚毅:“离婚协议我已经提交法院了,到时候你把字签了吧。”
  ‘咔嗒’,像某根弦突然断了,乔诗雅不可置信地看着对面的男人:“你要和我离婚?”
  “凭什么?凭什么?你凭什么和我离婚?”乔诗雅激动得要冲到对面,听见动静的狱警冲了进来,将她按住:“沈岳亭,你不能和我离婚,我这么爱你,你不能……”
  沈微澜和沈裕柏走了进来。
  乔诗雅看见儿子,急忙喊道:“小柏,你帮我劝劝你爸爸,我不要和他离婚,我死也不离婚,你劝劝他啊,小柏。”
  沈裕柏站在那里,目光冷冷地看着发疯的女人,他此刻的心情很复杂。
  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自己的亲妈,他以为乔诗雅做了这么多,有些事情至少是师出有名的,是爸爸辜负了妈妈,她因为恨才做了那些事情。
  可现在却告诉他,没有人辜负她,甚至连他的到来,都是亲妈设计的。
  “离婚吧。”沈裕柏的声音让这个会见室安静下来。
  乔诗雅怔怔地看着自己的亲儿子:“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离婚吧,妈,”沈裕柏看着乔诗雅:“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回去吧。”
  “因为您的嫉妒,您的恨,害了爸爸,害了哥哥,也害了你自己,妈,放手吧。”
  乔诗雅一动不动地看着沈裕柏,像是不相信这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她看着对面的三个男人,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
  她挣脱狱警的桎梏,指着三人:“所以,现在你们才是一家人,我是外人,对吗?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人,你们有没有心?沈裕柏,你有没有心?我是你亲妈!”
  沈裕柏垂在两侧的手一点一点握紧,他猩红着眼眶看着自己的亲妈,喉咙滚了滚,终是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沈岳亭,你以为没有了我,这个家就还能回到以前吗?”乔诗雅笑着,视线在沈裕柏和沈微澜身上扫过:“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你知不知道……”
  “妈,你想毁掉一切吗?”沈裕柏冷冷出声:“别让我恨你。”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乔诗雅张了张嘴,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她看了一眼沈裕柏,转过身去擦了擦眼泪:“你们走吧,我不想看见你们。”
  乔诗雅被带走了,沈岳亭闭了闭眼睛,再睁眼时眼底一片清明:“走吧。”
  沈微澜推着轮椅转身出去,沈裕柏望着那道关上的门,几秒后转身出去。
  门口走廊上,沈微澜和沈岳亭等在那里,看他出来,沈岳亭看着他:“小柏,我和你妈妈的事,没和你商量就做了决定,你……”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