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有变,预备登基(穿越重生)——持之以欢

分类:2026

作者:持之以欢
更新:2026-10-17 02:43:35

  就这么简单。
  费适不是习惯,费适是他填不满的那个洞,是有了还嫌不够的那个人,是想到要跟别人分享就再也好不了的那份独占。
  萧汀下了床,趿拉着鞋走到门口。寝殿外面月色清冷,游廊上安安静静的,只有值夜的小厮靠在柱子上打盹。
  前院东厢在王府前头,要穿过两道院门、一条长廊。萧汀走得很快,像怕自己一慢下来就会反悔。
  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他只知道自己不能一个人待在那间空了一半的屋子里过第二夜。
  东厢的灯还亮着。
  萧汀站在门外,看着窗纸上那道熟悉的剪影,猛吸一口气。
  还没来得及敲,门先从里面拉开了。
  费适站在门口,换了身干净的中衣,头发半干,像是也刚洗过澡。看见萧汀站在门外,微微挑了一下眉。
  “殿下?”
  萧汀舔舔嘴唇,准备了一肚子的措辞像是突然全忘了。他盯着费适的脸,月色底下,一双眼睛很深很沉,看不清里面到底有没有自己。
  "我睡不着。"萧汀说。
  “可是天冷了?让安顺伺候着加床褥子。”
  “不是冷。”
  费适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眼神仿佛又已说了千言万语,催促着萧汀不得不从壳子里走出来。
  萧汀的手指在袖口里攥紧了,指甲掐着自己有一点疼,但这点疼让他清醒。
  "你搬走了,我睡不着。"他声音轻到像自言自语,“因为你不在。”
  费适的呼吸停了一瞬。
  "费适,"萧汀抬起头,目光牢牢锁着他,“我不再想把你当成兄弟。我心悦你,往后你可否……也看看我?”
  月色铺了满地,秋虫在墙根底下发出最后的鸣叫,远处更鼓敲了三回。
  费适站在门框边上,轻轻唤了一声,
  "长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当然知道,可你为什么不惊讶,也毫无触动?
  萧汀鼻子一酸。
  下一瞬,他被人掐着下巴吻住了。
  作者有话说:
  费:拿捏
  老母亲:那个,当你凝视深渊(诶不dei)笨蛋时,笨蛋也在融化你


第39章 婚书
  安顺睡到半夜被叫起来。天还乌漆嘛黑的,费平站在屋门口,一脸微妙的表情,“长史大人要搬回寝殿,劳烦内管家去搭把手。”
  他揉着眼睛跟费平去了前院,边走边腹诽,不是傍晚才搬走的,这才几个时辰?又在折腾什么?
  到了东厢,长史大人的东西已经重新归置好了,费适站在桌边整理文书,面色如常。只殿下背对着他们看向窗外,肩背绷得很紧,灯火摇曳中耳根红到滴血。
  安顺多看了一眼,赶紧垂下眼皮,帮着把东西重新抬回王爷寝殿,再一一地摆回原位。
  被褥重新铺上了,两只枕头并排搁着,边角挨在一块儿不分彼此。
  安顺又看了一眼萧汀。头前走在院里看不分明,此刻烛光中,殿下的嘴唇红得很不正常,又肿又润,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又含过。嘴角还有一点极淡的水光。
  “殿下,您这嘴……”
  "收拾好就出去。"萧汀没敢看他,声音又急又硬。
  安顺闭了嘴,行了个礼,和费平一块儿退了出去。
  过了游廊,费平才低嘲道:“可也有安公公挨训斥的时候。你说你,连主子这点事儿都瞧不清楚,做的什么内管家?”
  安顺得这一句提醒,眼珠子都瞪圆了,猛地一拍自己脑门,“哎呀。”
  他早该想到的。想明白后莫名跟着有点紧张。主子可算是开窍了。
  但紧张归紧张,在外管事面前却不能露怯,他瞪着费平隐隐得意的脸,“切,看出来又如何,左右都是光棍,有什么好得意的?”
  费平乜他一眼:“错,我有棍,你没有。”说罢扬长而去。把安顺气了个倒仰。
  属下们的议论萧汀一概不知,他此刻后知后觉地有些羞,站在窗边,手指扒着窗棱格子,头顶轰隆隆地冒着烟。
  刚才的事是真实发生了吗?
  费适把他拉进怀里,胸膛很硬,撞得他鼻尖发酸。然后费适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他。
  就那样毫无预兆地直接压下来,嘴唇贴着嘴唇,整个含住,像是要把他吃进肚子里去。他当时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张嘴正想问话,就被人的舌尖趁那个时候探了进来……
  萧汀抬手按住自己的嘴唇。
  那个麻酥酥的感觉到现在还在。舌尖碰到他舌尖的时候,他下意识想吸口气,结果把费适的呼吸也吸了进来,滚烫的,一直钻到了肺里,游走到四肢百骸。
  他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攥住了费适的衣襟。费适亲了他多久?他不知道。只记得松开的时候他整个人是软的,呼吸断断续续,像一条被浪花拍上岸的鱼。又渴又晕。
  可即使这么晕,他还能记得来的目的。
  “你既亲了我,那就是我的人了。搬回去吧。我不想和你分开。”
  就这么一句话,费适立时招来人搬东西,拽着他的手腕走回了寝殿。一路上萧汀连路都看不清,几乎是飘着被人牵走的,只知道费适的手很烫,箍得他手腕微疼,但一点也不想挣开。
  终于搬回来了。只剩下两个人。
  萧汀的心跳再次加快。不敢看,只用耳朵捕捉费适在身后的动静,衣料窸窣的声音,水倒入盆中的声音……费适大约在洗手,这么平静的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忽然有点慌。
  降虎兄是不是觉得……只是安抚他一下?就像从前替他擦头发、替他系扣子一样,不过是多做了一步?
  顾不得羞了,他连忙转过身看向殿内。盥洗间的门开着,费适站在盥洗台前,正在用棉布慢慢擦手。
  “费适。”
  “嗯?”
  "刚才那个……还能再来一次吗?”
  费适擦手的动作停了。转过头来,看着萧汀。
  月光底下,萧汀站在窗边,耳朵红透了,嘴唇还微肿着,眼内一片薄雾,直直地看着他,坦坦荡荡。
  费适走过去,一只手撑在萧汀身侧的窗框上,低下头,抚上他的侧脸。
  “殿下想再试一次?”
  “嗯。”
  “这次记得用鼻子呼吸。”
  “什么……”
  话没说完,嘴唇就被堵住了。
  这一回的开头比刚才要慢一些,轻一些。萧汀眼睁睁看着费适的脸在眼前放大,嘴唇缓缓贴上来,先是轻轻地吮了一下,像预告,又像品尝。然后才慢慢加重,含住他的下唇碾过,松开,换一个角度,再碾。
  萧汀的脑子又空了。他不知道亲吻是可以这样的,一下一下的,像潮水,退了又来,来了又退,每一次都把他推得更高,又在他快站不住的时候收回去,让他喘一口气活了命,然后再来。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费适的肩膀,指尖陷进衣领里。费适的拇指在他耳后轻轻摩挲,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提起来贴向自己。
  脚尖快要离了地,萧汀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被费适连着两人的唾液尽都吞了。
  大约整个夏日那样的漫长,一声潮湿又清晰的“啵”,费适放开了他的嘴唇,但没有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触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烫得惊人。
  "够了吗?"
  萧汀摇头,“不够。”
  费适低笑了一声,将他放在窗台上,又咬住了他的上唇。
  这一下像打开了什么开关。费适从来就是最好的导师,萧汀也开始学着反击,用自己的牙齿咬他的唇肉,再用舌尖试探着描摹那双薄唇的轮廓。他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火上烤的糖,从外到内一层一层地化掉,化成一滩连思维都留不住的东西。只知道往人身上粘。
  费适的掌心开始贴着他的后腰,萧汀的腰猛地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滑,被费适一把捞住了。
  “腿软了?”
  "嗯……"萧汀的嗓子哑了,他自己都认不出这声音,好奇怪,像他又不是他。
  费适把他从窗边抱起来,拥吻着走过殿内,直到放在床上。萧汀的后背陷进被褥里,费适撑着胳膊俯在上方,低头看他。
  月下美人恰是华年,刚褪去稚嫩便已绝色。此刻在他身下双唇红如榴火,眼角含情,衣襟散了大半,锁骨上一块暗红的吻痕,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费适的瞳孔缩了一下。低下头,嘴唇贴上那块印子,舌尖轻轻舔过。
  美人的喉结滚动,手指攥紧了费适的肩膀。费适稍稍抬头便叼住了那颗喉结,手顺着他的肩线往下,掌心覆在腰间,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萧汀被人含着要害处,只能弓起来,从喉咙里逸出一声碎音。
  费适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
  他是知道怎么让萧汀舒服的,这个身体他看了几年,每一处敏感的位置他早就摸透了,只不过以前是用眼睛,现在终于可以用手。
  萧汀什么声音都收不住了,脚趾蜷得死紧,眼前白茫茫一片,像被人推到了悬崖边上,站不住,退不回。
  然后彻底掉了下去。
  之后萧汀躺在床上,整个人像是一摊燃过的灰烬。四肢是软的,脑子是空的,眼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的水痕。
  费适起身擦手。帕子上的水渍洇开一片。
  萧汀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的后背,想说点什么,但又发不出声。
  费适擦完手,把帕子扔进铜盆里,侧过身来看他。
  “累了吗?”
  萧汀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费适伸手替他拢了拢散开的衣襟,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的肩膀。动作仔细又温柔。
  但费适的指尖居然在微微发抖。那只刚才让他神魂颠倒的手,此刻在掖被角时控制不住地颤,像绷得太紧的弦发出了余震。
  "你……"萧汀哑着嗓子开口,“你不难受吗?”
  费适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收回去,“不难受。”
  “骗人。”
  费适笑了一声,没否认,他躺下来侧身面对萧汀,手指捻了捻他额前的碎发,“睡吧。”
  萧汀闭上眼,把脑袋拱进费适的颈窝里。费适的手臂环过来,搂住他的后背。只等人彻底睡熟了再起身去了盥洗间。
  这一夜萧汀睡得极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费适已经不在床上了。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他坐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如果不是嘴唇还肿着,他几乎要以为昨晚是一场春梦。
  但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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