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近代现代)——TaroKitty

分类:2026

作者:TaroKitty
更新:2026-10-17 02:39:58

  江家内部一场股东大会,几位长辈故意提起他过往发病的旧事,当众发难,言语刺激。尖锐嘈杂的争吵、无数审视的目光,瞬间击溃他好不容易稳住的感官。
  温晚紧急联系舒予,声音带着焦急:“阿予,以安撑不住了,回老宅之后把自己锁在书房,谁都劝不动。”
  舒予接到电话,没有丝毫犹豫,抓起外套驱车赶往老宅。
  推开书房大门,屋内光线昏暗,窗帘全部拉紧。江以安蜷缩坐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浑身微微发抖。听见脚步声,他猛地抬头。
  看见是舒予的那一刻,紧绷的防线瞬间崩塌。
  他起身大步走向舒予,不再是小心翼翼试探,手臂一伸,直接将舒予紧紧拥入怀中。高大的身躯把舒予完全圈在怀里,力道很重,带着失而复得的惶恐。
  “舒予……我好难受。”他埋在舒予颈窝,呼吸滚烫,声音发颤,“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舒予抬手,迟疑一瞬,最终轻轻环住他的后背,手掌顺着脊背轻轻安抚。
  “我来了,别怕,我在这里。”
  江以安抱着舒予不肯松手,许久,才微微退开一点,却依旧没有放开怀抱。他垂眸看着舒予,眼底翻涌浓烈的情绪,俯身,额头抵住舒予的额头。
  “我不想再等了。”
  话音落下,他轻轻吻上舒予的唇。
  这个吻并不老练,带着笨拙、忐忑,轻轻浅浅。他不敢用力,只是贴着舒予的唇瓣,呼吸微颤。几秒之后,他稍稍退开,鼻尖依旧抵着舒予的。
  “我喜欢你,不是病人依赖医生。是江以安,爱舒予。”
  舒予望着近在咫尺的他,积攒十年的情愫彻底决堤。他抬手,勾住他脖颈,主动微微仰头,回应这个吻。
  书房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线微弱的光。
  吻从轻浅变得越来越深。
  江以安原本只是小心翼翼地贴着,感受到舒予主动回应后,呼吸瞬间乱了。他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把人嵌进自己身体里。唇舌笨拙却急切地纠缠,带着刚才崩溃后的余悸与失而复得的贪婪。
  舒予被他抵在书架与身体之间,后背隐约感受到木板的凉意,胸前却是滚烫的温度。他没有推开,手指插入江以安微乱的头发,轻轻安抚着那还在细微发抖的后颈。
  “以安……”他喘息着退开一点,声音低哑,“你还好吗?”
  江以安没有回答。他低头再次吻上来,这一次更重、更急。手掌从舒予的后背滑到腰侧,隔着衣料反复摩挲,像在确认这人真实存在。呼吸滚烫地喷在颈侧,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我想要你。”他贴着舒予的耳廓低声说,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不是以前那种需要你安抚的依赖……是现在的我,想碰你。”
  舒予心跳重重撞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答应,只是抬手捧住江以安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残留的湿意。四目相对时,那双曾经盛满惶恐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赤裸的、滚烫的爱意。
  “……好。”
  一个字落下,江以安像是被彻底点燃。
  他低头吻得更深,手已经探进舒予的衣摆,掌心直接贴上腰侧温热的皮肤。指腹沿着脊椎缓缓向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两人跌跌撞撞地退到窗边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江以安把人轻轻按进柔软的靠垫里,自己压了上去,膝盖顶开舒予的腿,把自己楔进那处空隙。
  衣物被一件件解开,却没有完全褪尽。
  江以安的吻从唇落到喉结,再落到锁骨,留下细碎的湿热痕迹。他的手掌顺着腰线向下,握住舒予已经微微抬头的欲望,轻轻揉弄。动作并不熟练,却足够认真,力道时轻时重,逼出舒予压抑的轻喘。
  “放松……”他哑声低语,额头抵着舒予的,“让我再近一点。”
  舒予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抬腿,主动环住江以安的腰,脚后跟轻轻蹭过那人紧绷的大腿后侧。这个无声的允许让江以安低喘一声,几乎瞬间失去部分理智。
  他迅速调整姿势,把两人下身的衣物都褪到膝盖。灼热的硬挺瞬间贴上舒予的大腿内侧,烫得人轻轻一颤。
  那根滚烫的欲望挤进舒予并拢的大腿之间,然后前后缓慢地抽送起来,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被反复摩擦,很快就变得又热又湿。每一次深入,顶端都会擦过舒予自己的欲望,带来双重的、密密麻麻的刺激。
  “夹紧一点……”他咬着舒予的耳垂低喘,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就这样……让我在这里。”
  舒予顺从地并紧双腿。
  瞬间,摩擦变得更加紧密、更加灼热。江以安的动作从缓慢变得急促,腰肢一次次用力顶送,把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倾泻在这场不算真正占有的亲密里。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去吻舒予微张的唇,把对方溢出的细碎呻吟尽数吞下。
  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窗外雨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雨声恰好掩盖了屋内逐渐升高的喘息。江以安的手掌始终没有离开舒予的身体,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握住两人紧贴的欲望,随着抽送的节奏轻轻套弄,让快感叠加得更快、更猛。
  舒予的手指深深陷入江以安的后背,指节发白。大腿内侧被摩擦得又红又热,每一次被顶开又合拢,都带来细密的、近乎羞耻的快感。他仰起头,喉结滚动,声音断断续续:
  “以安……慢、慢一点……”
  “忍不住。”江以安埋在他颈窝里,呼吸乱得厉害,“你太软了……夹得我好紧。”
  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
  汗水从江以安的额角滑落,滴在舒予锁骨上。他低头舔去那滴汗,下身却更加用力地在那两腿之间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又缓慢退出,再重重撞入。摩擦产生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羞得舒予把脸埋进他肩窝,却又止不住地轻颤。
  快感一点点累积到临界。
  江以安突然加快了动作,腰肢猛烈地前后摆动,把所有的灼热与渴望都倾泻在那片被反复摩擦得发红的皮肤上。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含住舒予的唇瓣,声音低哑而急促:
  “一起……舒予,跟我一起。”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几乎同时绷紧了身体。
  滚烫的白浊溅在舒予小腹与大腿内侧,混着之前摩擦出的湿意,一片狼藉。江以安还在轻微抽送着,把最后几分余韵都磨尽,才终于伏在他身上,大口喘息。
  书房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许久,江以安才稍稍抬起身子,低头看着身下人潮红的脸颊与微微失神的眼睛。他伸手,轻轻擦去舒予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疼吗?”
  舒予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不疼。”
  江以安低低应了一声,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没有再继续,只是把人重新拥进怀里,用自己的外套仔细盖住两人还带着情欲痕迹的身体。
  窗外雨声渐密。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和空气中还未完全散去的、浓稠的情欲气息。


第15章(完)
  消息传得很快。
  江以安和舒予在一起的事,被老宅的佣人无意间传到江家族亲耳中。隔天,江家几位长辈齐聚老宅客厅,江聿也坐在一侧,脸色沉冷。
  舒予陪着江以安下楼,刚踏入客厅,数道锐利的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
  一位年长的老太太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舒予先生,当初你是以安的心理医师,医患生出私情,这本就不合规矩。以安身负江氏偌大产业,他的婚事,不能如此草率。”
  “伯母,”江以安往前半步,将舒予护在身后,脊背挺直,声音冷硬,“诊疗早已结案,现在他不是我的医生,是我喜欢的人。当初的诊疗全程有完整档案,不存在诊疗期间越界的问题。”
  “档案归档案,旁人怎么看?”另一位叔伯皱眉,“商界圈子都知道,你养病期间,是他日日陪在你身边。外人只会说,他借着治疗接近你,图谋江家财富。”
  “没人可以随意诋毁他。”江以安周身气场骤冷,“所有流言,我会一一压下,江氏是我说了算,我的感情,同样由我做主。”
  “以安!”江聿开口,“我们不是要强行拆散你们,只是风险摆在眼前。你的情绪状况本就特殊,一旦感情生变,很容易再次诱发应激创伤,会拖累整个集团。”
  一直沉默的舒予,从江以安身后轻轻上前一步。
  他没有看那些审视他的长辈,只平静开口:“我清楚大家的顾虑,我不是一时兴起,也从未觊觎江家的资产。”
  客厅里有人冷笑:“那你图什么?”
  舒予抬起眼,声音很轻,却清晰得让整个客厅安静下来。
  “我喜欢他,已经十年了,早在成为他的医师之前。”
  江以安浑身一怔,猛地转头看向舒予。那一瞬间,他眼底的冷硬裂开,露出难以置信的震动。
  “……十年?”
  舒予没有在众人面前解释更多,只是轻轻点头。
  可这一个点头,已经让江以安呼吸乱了一拍。
  没人料到,这份情愫,并非诊疗催生的移情。
  老太太脸色稍缓,却依旧不肯松口:“话虽如此,门第差距摆在那里,若是要在一起,你要承受的非议,会远超想象。”
  江以安侧过手,握住舒予的手指,十指紧紧扣住,拇指反复摩挲舒予的指节。他转头看向舒予,眼底是询问,把选择权交给舒予。
  “你若是觉得累,我们可以暂时避开这些纷争。”
  舒予回望他,轻轻摇了摇头,反手攥紧他的手。
  “我不怕,十年都等过来了,流言非议,我可以一起扛。”
  长辈们见两人心意坚定,争执没有再继续,但也没有松口认可。这场会面,不欢而散。
  回到书房,房门关上,隔绝外面压抑的气氛。
  紧绷的力道卸下,江以安转身抱住舒予,力道温柔,不再是之前失控时的紧拥。他低头,唇落在舒予的颈侧,轻轻蹭着细腻的皮肤。
  “刚才在楼下……你说十年。”他声音低哑,“是真的?”
  舒予抬手,指尖穿过他的黑发,轻轻抚着他的后颈。
  “嗯,多年前一场宴会,我第一次看见你。那时候你独自站在角落,所有人热闹喧嚣,只有你孤身一人。从那天起,我就记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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