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近代现代)——TaroKitty

分类:2026

作者:TaroKitty
更新:2026-10-17 02:39:58

  江以安收紧手臂,将他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舒予头顶。
  “后来得知你生病,我努力学习相关心理干预,才有机会走到你身边。我一直告诉自己,我是医师,不能动心。”舒予轻声说,“可我骗不了自己。”
  江以安沉默了很久,才低低开口:“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遥遥相望。”
  他低头,在舒予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往后,不用再克制,不用区分病人和医生。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他握住舒予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牢牢锁住。
  “以后打雷,有我护着你,不用再是你来安抚我。”
  江以安微微抬头,吻从舒予颈侧移到下颌,慢慢向上,落在唇角。这个吻绵长缱绻,褪去了上次的慌乱笨拙,带着笃定的占有。
  吻慢慢停下,江以安依旧环着舒予的腰,舍不得松开。两人并肩坐在窗边地毯,灯光柔和。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压力源源不断。
  有媒体试图深挖舒予的背景,跑到医院打探他的工作,科室里也有闲言碎语。有人私下议论他违背伦理,靠着患者攀附豪门。
  舒予没有逃避,照常坐诊,专业冷静,不辩解、不争执。
  江以安则用自己的方式为他扫清障碍。他安排律师,警告恶意偷拍、造谣的媒体;亲自去医院,和院长、伦理委员会沟通,提交完整的结案资料,证明两人的感情是在诊疗结束之后才确定。
  这天傍晚,舒予下班,江以安开车来接他。
  上车之后,车厢里安静。他侧过头,看着舒予略显疲惫的眉眼,伸手,掌心贴住舒予的脸颊,轻轻托着。
  “很累?”
  “一点点。”舒予靠在座椅上,轻声笑,“但看到你,就好了。”
  江以安俯身靠近,鼻尖蹭过舒予的鼻尖,低声呢喃:“以后所有风雨,都由我挡,你不用独自承受。”
  他吻住舒予,一只手揽住舒予的腰,将舒予轻轻拉向自己。车厢狭小密闭,暧昧在空气里蔓延。唇齿相依,他的手掌轻轻贴在舒予后腰,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皮肤。
  一吻结束,他额头抵着舒予的,呼吸微微急促。
  “周末,带你见我爸妈和大伯,好好聊一次,争取他们的认可。”
  舒予点头,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靠在他肩头。
  周末的谈话比上次顺利很多。温晚本就心疼两人,一直是默许的态度;江沉一向不关心儿子情感方面的事,温晚的态度就是他的态度;江聿看着江以安这段时间的稳定状态,又看完完整的诊疗资料,终于松口。
  “我只有一个要求。”江聿看向二人,“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不要轻易分开,以安经不起二次重创。”
  江以安握紧舒予的手,郑重承诺:“我不会放开他。”
  ——
  深秋,梧桐叶落满老宅庭院。
  风波尘埃落定,外界的流言渐渐平息。医院那边,证实诊疗结束后才发展感情,风波平息,舒予回归正常工作。江家长辈虽没有全然热情接纳,却也不再阻拦。
  夜里,书房不再是从前那个用来治疗的空间,变成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天地。
  窗外月色清辉洒进来,落在地板上。
  江以安坐在地毯上,舒予靠在他怀里。他手臂环着舒予的腰,下巴搁在舒予的肩窝,指尖漫不经心地轻轻摩挲舒予手腕内侧。
  “还记得第一次,在这间书房,你教我调整呼吸吗?”他低声开口。
  “记得。”舒予轻笑,“那时候你很怕打雷。”
  “现在不怕了。”他低头,在舒予锁骨落下一个轻吻,“因为我的月亮,留在我身边了。”
  他转过舒予的身子,让舒予正对自己。双手捧住舒予的脸颊,认真凝望舒予的眉眼。
  “舒予,我想和你共度往后每一个雨夜,每一个秋天。想每天醒来,身边都是你。”
  他低头吻舒予,温柔而绵长。不再是孤兽小心翼翼的试探,是爱人安稳炽热的相拥。
  舒予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回应。
  一吻落幕,江以安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素圈银戒,没有华丽宝石,简约干净。
  “不是求婚,只是先给你一个承诺。等时机合适,我会正式娶你。”
  他拉起舒予的左手,将戒指缓缓套进舒予无名指,大小刚好。
  舒予看着指尖银戒,眼底泛起温热水光,仰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
  “好,我等。”
  窗外,梧桐叶随风轻轻飘落。
  从前困在孤岛的人,终于等到跨越十年奔赴而来的月光。
  而藏了十年心事的他,再也不必独自遥遥观望。


第16章 番外篇
  婚后的生活,温柔得恰到好处。
  曾经清冷空旷的别墅,如今处处都是舒予的痕迹。窗台摆着他爱养的花草,书桌上放着他常读的书,连空气里,都常年萦绕着他干净温柔的气息。
  江以安早已彻底痊愈。
  昔日敏感孤寂、深陷自我孤岛的他,早已褪去所有脆弱不安。在外,他是杀伐果断、沉稳内敛的顶级总裁,行事利落、气场凛冽,无人敢轻易冒犯。
  可唯独回到家里,回到舒予身边,他所有的冷硬铠甲尽数卸下,偏执、温柔、黏人,只给他一人。
  入夜,秋雨淅淅沥沥敲打着落地窗。
  从前足以击溃他情绪的雷雨,如今只是烘托夜色的温柔背景。
  洗漱完毕,舒予靠在床头翻书,黑发柔软垂落,暖黄灯光落在他眉眼间,温柔静好。
  一道修长挺拔的阴影,忽然轻轻笼罩下来。
  江以安刚洗完澡,墨色短发微湿,利落的下颌线条冷感分明,身上裹挟着清冽干净的冷香。他单膝撑在床沿,俯身靠近,深邃眼眸里,是外人从未见过的沉溺与柔软。
  “还看?”他嗓音低沉磁性,气息轻轻扫过舒予的耳畔。
  舒予抬眼,语气温和:“看完这一页就睡。”
  江以安没说话,指尖轻轻伸过来,稳稳抽走他手里的书,放置在床头柜上。
  一室静谧,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他俯身靠近,额头轻轻抵上舒予的额头,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后腰的衣料,动作温柔,却藏着刻入骨髓的占有与珍视。
  “舒予。”
  江以安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刻意的委屈。他没有立刻吻下去,只是用鼻尖轻轻蹭着舒予的鼻尖,呼吸温热。指腹停在后腰,隔着薄薄的睡衣来回摩挲。
  “你最近都不主动。”他喉结滚动,嗓音里添了几分可怜,“每天都是我先碰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舒予失笑,抬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胡说。”
  “真的。”江以安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想看你自己坐上来……想看你主动要我。”
  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清冽的沐浴后冷香。舒予沉默了两秒,终于叹了口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躺下。”
  江以安眼睛微微亮了,立刻仰倒在床上。舒予跨坐上来时,两人下身已经完全赤裸。滚烫的硬挺瞬间紧紧贴在一起,顶端渗出的前液很快把彼此的小腹弄得一片黏腻。没有布料阻隔,皮肤与皮肤直接相贴的触感又热又滑。
  舒予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缓缓沉下去,开始自己前后轻轻摇摆。
  每一次向前,顶端就会重重擦过对方紧实的小腹;每一次向后,两根欲望又会紧紧贴在一起,青筋的轮廓清晰地互相碾磨。水声渐渐清晰起来,黏腻而暧昧。舒予的呼吸很快乱了,耳根红透,却还是认真地摆动着腰,让两人的硬挺在腿间反复摩擦。
  江以安的手掌扶在他腰侧,指尖陷进柔软的皮肉,却强迫自己不动,只是抬眼看着身上的人。暖黄灯光落在舒予微微起伏的胸口,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种自己坐在他身上、赤裸着主动磨蹭的画面,比任何语言都更要命。
  “再重一点……”江以安声音沙哑,“夹紧我。”
  舒予顺从地并紧双腿。
  瞬间,滚烫的柱身被完全夹在中间,摩擦变得更加紧密灼热。快感来得又急又密,让舒予忍不住微微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轻吟。大腿内侧被反复摩擦得发热发麻,却停不下来。
  江以安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终于忍不住,低喘一声,腰肢向上重重一顶。舒予惊喘出声,整个人软软地伏在他胸口。下一秒,天旋地转——
  江以安把人翻到身下,单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大腿外侧,强迫两腿并得更紧。滚烫的硬挺已经完全埋进那道湿滑的腿隙,他没有再温柔试探,腰肢直接沉下去,一下一下有力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清晰的水声,再顶入时,顶端精准地擦过舒予自己已经完全抬头的欲望。动作不算粗暴,却足够深、足够密,带着压抑已久的占有欲。床架发出低沉的吱呀,混着肉体相撞的黏腻声响,在雨夜里格外分明。
  “自己磨的时候……”江以安低头咬住他的耳垂,声音沙哑,“就想被我这样夹着操腿,是不是?”
  舒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他被压在身下,双腿并拢,只能承受一次比一次更密的顶送。滚烫的硬挺在腿间进出,前液与汗水混在一起,把那处缝隙弄得一片狼藉。快感堆积得又急又深,让他忍不住微微仰起头,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大腿内侧被摩擦得又红又热,却因为那份紧密的填满感而止不住地轻颤。
  江以安的动作渐渐加快。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去吻舒予微张的唇,把所有溢出的声音都吞进去。手掌从腰侧滑到大腿外侧,用力按着,让那两腿夹得更紧。每一次顶到最深时,他都会低低喘一声,感受细嫩皮肤被自己撑开又合拢的触感,再更用力地撞入。
  “夹紧……”他贴着舒予的唇瓣低喘,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愉悦,“用这里好好夹住我。”
  舒予的腿已经开始发颤。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白浊先一步溅在小腹上,滚烫而黏腻。腿间被如此紧密地填满、被如此有力地进出,舒予产生出一种近乎被彻底占有的错觉。江以安没有停,继续扣着他的腰,把余韵一点点拉长,直到自己也低喘着释放,滚烫的白浊尽数射在那两瓣已经被磨得发红的腿肉之间。
  雨声还在窗外淅淅沥沥。
  很久之后,江以安才伏下身子,把脸埋进舒予汗湿的颈窝,轻轻喘息。他没有立刻退出那两腿之间,只是用还带着余热的硬挺轻轻磨了磨,像是在珍惜这最后一点紧密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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