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花(近代现代)——蓝山药泥

分类:2026

作者:蓝山药泥
更新:2026-10-17 02:33:13

  “你这么急着走,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司郁从他怀里自上而下地看他,眼看着又要不高兴起来。
  凌愿头疼得厉害,自从那天在实验林之后他就被缠上了,这段时间司郁没去学校,却时不时会叫他出去,说来也确实怪他色心太盛,明明每次都想要拒绝,可只要司郁说两句软话,他就再也无法拒绝。
  不得不承认,司郁真的很擅长撒娇。
  每次出去,最后的归宿都是酒店。
  他已经习惯,可无法否认的是,他每次都是揣着期待出的门。
  凌愿耐着性子劝他:“喜欢喜欢。放手啦,万一被萧先生看到了怎么办?”
  司郁看上去确实不怕萧权,萧权大概也不会对他如何,但是若让萧权看到自己和他的码子卿卿我我,萧权怎么收拾自己可就不一定。
  想想就浑身恶寒。
  这句话逗笑了司郁,他笑了一声,“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居然真以为萧权真的一无所知?你还真是可爱呢。”
  “那他……”这番话落在凌愿耳朵里十分奇怪,难不成萧权大度到这种程度,能放任他的两个情人搞在一起?
  “你那么在乎他干什么?我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和我喜欢他这一点又不冲突。他也喜欢我,所以他不会对你怎样的,放心好啦。”
  一句话说得十分理所当然,凌愿的心脏却在话落的瞬间狠狠抽了一下。
  好一个恃宠而骄。
  得亏是自己还没对他动情至深,不然听到他这番话肯定会心痛死。
  司郁金贵、刁蛮、任性,是个合格的床伴,甚至是一个很好的谈情说爱的对象,但并不是一个适合的爱人。
  凌愿在心中下了定论,幸好他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还早,还来得及把投入的感情收回来。
  算了,床伴就床伴吧。
  “我知道了。”他托着司郁的头给了他一个吻,“但是我晚上真有事儿,约了客户晚上见面,真得走了。”
  “好啦。”司郁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
  和司郁告别后凌源正打算去停车场找车,没走出几步就猛然顿住了脚步。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车牌。
  言与?
  心里泛起嘀咕,他又走近了几步,和开着车窗的言与的视线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一起。
  言与面上没什么表情,但那眼里的怒火像是要被他生吞活剥一样。
  不知道刚才看到了多少。
  哈。
  又是一个被司郁玩儿得团团转的。
  凌愿扬起唇角,对他笑了笑,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就算言与再恨他也改变不了他已经和司郁上过床的事实。
  凌愿的态度无疑更加刺激到了言与,握着方向盘的手愈发用力,指骨已经微微有些泛白。
  在胸中积攒的滔天委屈和怒火彻底炸开之前开门上了车,三步并两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准备进门的司郁的手腕。
  “司郁!”
  被情绪裹挟的他手上力道没有轻重,直到司郁冷哼了一声才把他的理智唤回来。
  他一下便把手松开了,下意识道歉:“对不起,我……”
  “干什么?莫名其妙。”司郁没听他说完,揉着自己的手腕,两道眉心皱在了一起,“你怎么来了。”
  态度冷淡,还带着些埋怨的意味。
  和方才面对凌愿时的态度截然不同。
  言与一下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捅了个对穿。
  半个月来他心心念念,想要见他,可他却在和另一个男人谈情说爱。
  酸水止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往外冒,让他连开口说话都无比困难:“你和他做过了?”
  “啊……这个啊,”司郁漫不经心地把被风吹倒他脸颊边的碎发拨到了脑后,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承认了:“是又如何?”
  得到司郁的亲口承认,言与脸上的血色很快褪了个干干净净,嗫嚅着开口:“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知不知道我……”
  司郁和其他人做了没有关系,他尚且还能骗自己那不重要,可为什么他能和凌愿在一起,却不稀得给自己回一句消息呢?
  哪怕是一个字都没有。
  为什么呢?
  “你什么?”司郁没有那个耐心听他把话说完,再次打断了他。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伸手去勾言与的手指,语气软化了些许,“言哥哥,你那么忙,学校有事儿,集团也有事,我怎么好天天粘着你,让你分心?”
  他在说谎。
  几乎不用怎么思考,言与就确定了这一点。
  即便是要保持距离,难不成连回个消息都不可以吗?
  他还有萧权陪着他,为什么要和凌愿混在一起?
  这番话实在是太过于拙劣。
  看着司郁牵着自己的手,喉咙里像是塞了棉花一样,质问的勇气根本聚不起来。
  算了,至少现在郁宝还愿意哄着自己。
  再说了,凌愿充其量都只是个玩物,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言与很快把自己哄好,回握住了司郁的手。
  “我知道了。如果你寂寞的话来找我就好,不要去找别人好不好?我没事的,你在我这里永远是第一位,你知道的。”
  对于这种不痛不痒的要求,司郁点点头,答应了:“好啦,我知道了。”
  “那……你以后离凌愿远一点好不好?他不是什么好人,他能做的我都能做。”言与认识凌愿的时间不算短,自然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性格,这样的人留在郁宝身边他总是不怎么放心。
  只要司郁想要,没什么他不能做的。
  他也不觉得凌愿能伺候得好司郁。
  前一个要求还算合理,这个嘛……
  “……”司郁面露难色,“言哥哥,你就别为难我了。叔叔都没管我这么多,你管得也太宽了一些。我都说了他没有你重要,你还想要怎样?”
  他总是会一脸天真地说出一些残忍的话来。
  冬风吹过,司郁那张艳丽的脸在寒风中也显得冷情。
  在他看来自己确实是没有权利插手他身边的人。
  萧权是他的爱人,而自己什么都不是。
  一颗心被凌迟得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言与今天倏地有些后悔站在这里,或者说如果他晚来一些,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是否就不会有现在的伤怀。
  “我没有想要怎么样,我只是……”
  只是什么,言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若只是想和我说这些的话,那我知道了。你走吧,再见~”司郁从他手心把手抽了出来朝他挥了挥,他没工夫思考言与在想什么,“我得回家了,不然叔叔该担心了。”
  言与立在原地,整个人像是一尊雕塑。
  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
  司郁没有管他,直接转身回了家。
  从来只有别人哄着他的份,没有他去哄着别人的道理。
  他今天愿意对着言与说两句软话已经是天大的难得,言与竟还想要得寸进尺,在司郁看来他实在是有点不识好歹。
  接下来几章应该都是言与的剧情


第30章 
  萧权在二楼阳台看着凌愿开车离开,又看着言与在楼下站着久久不动,眼底黑沉沉的,一眼望不到底。
  言与还没离开,楼下先传来了细碎的声响。
  他收回视线,不再管外面站着的人,下楼去了。
  面对自家孩子萧权是一贯的温润,一边帮他脱外套一边问:“回来了?累不累?我做了虾,洗手准备吃饭了。”
  “叔叔?你在家啊?”见到他,司郁撇撇嘴,身子一斜,直接倒进了叔叔怀里,开口就是委屈:“要叔叔抱抱。你都好久没好好抱过我了。”
  年底了,言与忙,萧权只会更忙,除了每天给他安排好一日三餐外根本不怎么能见到人,甚至在家里感受不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每天他醒来时他便已经出门,等他深夜睡着后萧权才会回家。
  如若不是萧权忙,他也不会天天和凌愿混在一起。
  想起刚才看到了什么,萧权有点好笑:“你有那么多人爱你,真是难得还会想起我。”
  说是这么说,但还是把人拥入了怀。
  “……”司郁的头埋在他怀里,眉梢一挑,听出了些别的意味:“吃醋了吗?”
  “吃醋?”
  萧权重复着这两个字,当真开始认真思索。
  毫无疑问,他是爱司郁的。
  可要说吃醋,那大概是没有的。
  不管是言与还是凌愿,他们对于司郁那一厢情愿的感情还不足以让他产生危机感。
  “没有。”萧权轻声开口,“他们还不够格。”
  司郁哼了一声,“你还真是自大。就仗着我喜欢你吧。说不准哪天我真和别人跑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你能跑到哪里去?”萧权的情绪终于有些波动,他捏着他的下颚迫使他抬头看自己,俯身亲了亲他的唇,似笑非笑,“我也爱你啊,宝贝,以后不要说这些让人不高兴的话,嗯?”
  萧权认真起来很有压迫感,但……
  也很有魅力。
  没有比上位者的告白更让人心动的了。
  胸腔里的心跳开始逐渐加重。
  司郁跟随自己内心的欲望,抬头直接一口咬上了叔叔的脸颊。
  倒是不痛,权威被挑战,萧权还是微微皱起了眉心:“你做什么?”
  “这是对你威胁我的惩罚。”
  “毁容了怎么办?”
  “毁容了刚好,那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司郁狡黠地笑着,把胸前的长发撩到脑后之后解开自己衬衫扣子露出了大片的胸脯肉,就这么赖在他怀里,往他胸膛里又贴了贴,“生气了啊?想怎么罚我?”
  “古灵精怪。”萧权点了点他的额头,“先吃饭。在外面玩儿了一天累坏了吧?”
  “啧。”
  这样的反应让司郁目瞪口呆。
  嘿,这个人!
  怎么这么能忍?
  第一次他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难道自己还不如饭有吸引力吗?
  “我不要吃饭。”司郁放弃勾引,准备来直接的,仰头吻上了萧权,“我要你。”
  细长的手臂环住萧权的脖颈,他把自己整个人完全挂在了萧权身上。
  萧权一手护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头,这样才能确保他不摔下去,司郁吻得急切,可他的回应总是慢条斯理,“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凌愿没有满足你?”
  “唔……”司郁嘤咛一声,不满足于他的温吞,直接撬开了他的唇舌,口齿不清地说着要亲亲。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