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渡飞升后收养了主角(穿越重生)——长点点

分类:2026

作者:长点点
更新:2026-10-16 12:28:48

  “有点,不知道爹娘怎么样了。”按道理来说是没事的,他和金照野飞升之前留了好些东西给他们。
  “下界是什么样的?怎么过去?”
  “和这里比,称得上是一片蛮荒之地,气候也恶劣得多,等我们突破大乘,脱凡入仙,跨过两界屏障就能过去了。”
  突破大乘,成为地仙,是穿梭两界的最低修为。
  “那岂不是要很久,那时候说不定他们都不在了。”
  许季平不爱听这不吉利的话,揪了一把清商头顶的毛:“用法宝也可以。”
  “设置屏障的人一定非常厉害。”
  “不是人设的。”想来清商还没学到这,许季平干脆从头讲起。
  “很久很久以前,天地蒙昧,大地东方有神树扶桑,接连孕育九大金乌,负日升空,泽被万灵,地上的生灵逐渐繁衍生息,与此同时,妖邪也开始猖狂。
  八大金乌在长久与妖邪的斗争中死去,只留下现存的这一位金乌大神。
  后来西方也长出了一棵神树,因长在度朔山,便被称为度朔山神木,也叫大桃树,他孕育了霜轮大神。
  两位神灵一阴一阳,共同将那些妖邪,驱赶到海上诛杀,强烈的怨气让那片海洋成了一片连魂灵也无法踏足的死地。
  随着漫长的时间过去,沧海桑田变换,那里海水褪低,出现了一片陆地,怨气也逐渐消解,只留下一小部分,也就是如今的两界屏障。
  那时,那块死地仍然令人闻风丧胆,无人敢踏足,只有一些犯下重罪,被部落驱赶,无处可去的人才会冒险踏足,穿过屏障侥幸活下来的人就在那儿定居,成了如今的下界。”
  清商:“所以凡界的人,都是罪人的后裔。”
  “是的,据说凡界的长夜就是金乌大神在惩罚那片充满罪的土地。”
  这些事在凡界从没人提及,许季平也是来了仙界之后才听说。
  清商皱眉:“金乌大神好小气,妖邪已经伏诛,罪人也早已死去,祂居然时至今日仍然惦记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许季平连忙打了一下清商的嘴:“不准胡说,金乌大神的同族尽数死于妖邪之手,祂会痛恨也是常理。”
  “那也与凡界的人无关,你未曾犯过大错,就不该承受长夜的痛苦。”
  “我不痛苦,算了算了,不说这个。”许季平怕他再说出什么大不敬的话了,头顶上的太阳可亮着呢,这和当面说别人坏话有什么区别。
  水云殿一下来了这么多人,热闹得不行,除夕夜翁永包出去好些个荷包给各家小辈,当然,自己家也收回来不少。
  许季平的口袋一下变得超级圆鼓鼓,他把脑袋扎进储物袋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眯着眼睛感叹:“我发财了,没想到我会这么发财。”感觉把口袋敞着放在房间里,仙石发出的光足以照明用。
  清商言简意赅:“我喜欢过年。”
  他房间里还放了一大堆礼物,清商没有把东西收进储物袋,而是任由它们随意摆放在房间里,看着就很舒心。
  来仙界的第一个年,许季平一夜暴富。
  兜里有钱,心里不慌。
  自从过完年之后,许季平感觉脊梁都挺拔了一些。
  挺拔到,身上小斗篷似乎都鼓起来一块。
  嗯……
  不对,就是鼓起来一块。
  许季平手往背后一摸,摸到两个毛茸茸的鸡翅膀,顿时就把手收回来了。
  他试着控制了一下,那对鸡翅膀一下把斗篷顶出两个山峰。
  许季平:“……”
  好难看。
  难道以后就要顶着这两个鸡翅出门吗……
  好丢脸……
  正当许季平尝试用幻术遮掩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大叫:“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许季平立刻放下小斗篷,转过身若无其事道:“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我的房间?”
  “我下一次一定敲。”清商哀求,“我想看看。”
  “几撮毛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没看过。”
  “翅膀!我看见翅膀了!别想糊弄我。”
  清商一直在耳边吵,许季平拗不过他,只好说:“你看完了赶紧走。”
  清商一把将斗篷掀到自己脑袋上顶着。
  一大片光洁皮肤映入眼帘,离得太近,清商几乎能闻到一股自皮肉深处散发出的幽香,眼前光影昏暗,清商想起曾经听说过的一个习俗,对许季平说:“我好像新娘子,新娘子出嫁也要盖盖头。”
  热乎潮湿的气息喷在翅膀根部,一阵诡异的酥麻窜过后背,许季平难以抑制地抖了起来,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他咬牙问:“你好了没?看一眼需要这么久吗?”
  清商声音闷闷地从背后传来:“这里光太暗了,我看不太清,我还需要再仔细看看。”
  说话的热流一浪接一浪扑在背上,许季平有种清商正贴嘴巴在他背上说话的错觉,忍无可忍,一胳膊肘怼开清商:“眼睛瞎就去治好了再来。”
  清商本想再争取一下,转念一想,还有下一次,欣然点头,一副非常顺从许季平的模样:“好,我下次再来看。”然后火速溜走。
  许季平挥拳捶了一下空气,反手摸后背,竟真的摸到了薄薄一层水渍。
  ==========作者有话说:==========
  今天事情多,累得脑袋都要飘起来了
  明天起来重新修一下,今天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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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好了


第39章
  过完年, 许季平就从微光庭离开,到姬恒身边做事,许季平的面孔逐渐在众人眼中熟悉起来。
  他经常帮别人传话给姬恒。
  因为很多人都有点怕大师兄, 尤其是遇上一些不太好开口的事,他们不敢直接和姬恒讲, 而姬恒的心腹又知道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 该讲的讲了无事发生, 不该讲的讲了要挨批评,扣月钱,没有足够的利益也不愿意传话, 他们就会来找许季平。
  许季平虽年轻, 但也不是全然不懂,无伤大雅的小事他代为传达也就算了, 有些心思不正的人拿他当接近姬恒的筏子, 他不愿意说,就一同油嘴滑舌,把许季平绕得晕头转向,半逼半求地要他应下。
  譬如,做酒肆生意的吴老板想给姬恒名下的饭庄客来安合作,求见姬恒无门, 就找上了许季平。
  “许老弟,你当初答应我了,一定把这件事办成,现在你师兄不肯见我, 你可要帮帮忙啊。”一个略有发福的男子挽着许季平的胳膊,脸上堆满笑意, 说的话却不那么亲和。
  许季平推都推不开:“我没有答应你,我只答应了帮你传话。”
  “怎么没有,我去求你,你不是一口就应下来了,说‘行’。”
  “我那是说帮你传话。”
  “哎呀,你怎么都不说清楚,我的钱都花出去了,这下不是全都打水漂了。”
  许季平不太高兴了:“你自己听不懂话,怎么能怪我。我没给过你保证。”
  “许老弟,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
  吴老板久浸商海,论厚脸皮和胡搅蛮缠,许季平决计比不过他,甚至连脱身都费了好大功夫。
  好不容易甩掉他,许季平回去找姬恒,正想说说今天的事,却见那个胖老板站在姬恒和客来安的常掌柜面前正说着什么,顿时生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许季平赶忙跑过去,叫了一声“师兄”。
  “滚出去。”
  许季平吓得愣在原地,脸色一点点白了。
  见吴老板还站在原地,姬恒脸上最后一点不达眼底的笑意也欠奉:“没听见吗?”
  吴老板反应过来,登时满脸涨红:“我,我的生意虽不如客来安大,但也绝不是无名之辈,你怎能如此口出恶语。”
  常含莲看出老板的心思已经不在生意上了,上前一步抓住吴老板的胳膊,红唇一弯:“吴老板,我送送你。”强行将人带走了。
  外人都走了,姬恒看向许季平,整张脸的线条都柔和下来,抬手轻抚三师弟的脸颊:“吓到了是不是。”
  “师兄,他刚刚说什么了。”
  “一些不中听的话,不用放在心上。”
  许季平把刚刚发生的事告诉他:“师兄,真的是我说错了吗?”
  “你没有说错,但可以说得更好,更不落人口实。”姬恒让许季平坐在自己手边,“你资历浅,脸又嫩,姓吴的是滚刀肉,你被他拿住了,我不意外。”
  姬恒话说得再好听,意思也不会变,许季平脑袋耷拉下来:“我以后不帮人传话了。”
  姬恒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做你想做的,师兄还不至于因为你这一点小事就被难住了。今日的事别往心里去,待会儿还要听师尊讲课,修炼才是要紧事,早些回去吧。”
  “嗯,师兄再见。”
  许季平回去听课,清商过来了,他有点好奇许季平天天跟着姬恒干什么,跟姬恒说他也想干。
  姬恒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清商眉心,把人戳得往后仰:“你见了什么都想学,学舞练剑又要听师尊讲课,还有空到我这里来?”
  清商额头发力把手指顶回去:“有的有的,我的精力很充沛,我想学。”
  行吧,带谁不是带。
  姬恒身边换了一个师弟,这个消息迅速传了出去,很快就有人找到清商,笑嘻嘻地说想拜托他一些事。
  “若是能成……”那人笑容微妙,三根手指捻在一起搓动,“……自当重谢。”
  清商看着他的手,学着也搓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感谢的意思。”
  尽管清商在人情来往方面不甚精通,但他也知道,有些话少个字,多个字,都可能带来重大影响,所以,为了避免传话中途出现纰漏,清商把那人的话连带这个手势原封不动地转达给姬恒。
  “咳咳,我知道了。”
  这件事后来不知被谁传了出去,再也没人来找过清商。
  清商学了两日感到十分无趣,这些人惯会说些弯弯绕绕的话,果断拍拍屁股离开了。
  过了一些日子,清商突然说给许季平看自己的舞。
  他下了好一番功夫练习,自认为已经做到最好,许季平看完也连连鼓掌称赞,但这还不够,这不是他想要的。
  “除了这个,你没有别的想法吗?”
  许季平不明所以,又努力夸了清商几句。
  这件事的结局是不欢而散,清商想不通为什么许季平就是不喜欢自己,明明他已经为此做出那么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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