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穿越重生)——坏猫霸霸

分类:2026

作者:坏猫霸霸
更新:2026-10-16 12:14:42

  承光帝一把托住沈闲鹊胳膊,将人拽起来,这次是真不高兴了:“又作什么呢?”
  沈闲鹊说:“跪下请罪。”
  承光帝对沈闲鹊可谓又爱又恨,偏拿他没办法,气得微微倾身靠过去,在沈闲鹊脸上咬了一口。
  沈闲鹊怎么也没料到皇帝突然咬他,震惊得圆了圆眼:“陛下怎么还咬人?”
  承光帝说:“咬你算轻的。”
  沈闲鹊捂着脸:“那也不能咬脸呀!让人看到臣脸上顶着个牙印,这成什么了?”
  承光帝气定神闲道:“朕脸上还顶过巴掌印,不照样去上朝。”
  沈闲鹊顿时无话可说,转过身去照铜镜。
  不搭理承光帝了。
  承光帝辩赢了沈闲鹊,心里也不痛快,别扭地又去拉扯他,语气像质问,也像求和:“你就不能讲两句中听的?”
  沈闲鹊端起铜镜,照着侧脸上的牙印,吊儿郎当地说:“啥叫中听的,陛下的龙口真乃铁齿铜牙?”
  承光帝:“……”
  沈闲鹊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间灵机一动,把话题绕回了承光帝最开始疑惑上:“你看看,你看看。”
  承光帝不明所以:“看什么?”
  沈闲鹊说:“消肿化瘀的药,这不就用上了吗?”
  承光帝:“。。。。。。”
  他就是再不懂,也知道肯定不是这样用的,奈何沈闲鹊插科打诨,就是不肯告诉他。
  罢了,不说就不说吧。
  承光帝只要看着沈闲鹊,看他每天活蹦乱跳的,就已经很高兴了,一时间,承光帝心软如水,忍不住再次将人搂进怀里,亲了又亲,怎么稀罕都稀罕不够。
  沈闲鹊歪着脑袋,侧脸枕在承光帝肩上,说:“有点饿了。”
  承光帝拿过搭在屏风上的氅衣,披在沈闲鹊身上裹好,重新传了水沐浴。
  濯潆池的水脏了,全换掉要好一会儿。
  这次他们没在池子里洗,而是各自换了柚木浴桶,一人一个,自己洗自己的,没有再胡闹。
  洗完澡换了衣服,小厨房的御膳也刚好端上来。
  煨了一下午的花胶鸽子汤,鲜得非比寻常,有股淡淡的中药味儿,不重,喝完身上暖暖的。
  外面又开始下雨了。
  簌簌雨丝打在房檐屋顶,发出沙沙的轻响,反而衬出殿内的安静。
  是重华宫的正殿。
  沈闲鹊最终还是宿在了皇帝的龙榻上。
  被褥被熏得很暖,带着点松木芝兰特有的香,躺上去松松软软的,让人一下子就困了。
  承光帝墨色长发披在肩头,捧着本古卷看书。
  两个人洗了澡,头发都还没干。
  沈闲鹊横躺在床上,把脑袋搁在床沿,靠近了熏炉烘头发。
  满头青丝如瀑,乍一看跟女鬼似的。
  承光帝余光无意间瞥见,心脏都快跳了两下,无奈轻叹一声,放下书走过去,将沈闲鹊的长发挽起来,说他:“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躺也不好好躺。”
  沈闲鹊懒懒翻身:“头发还没干,好困。”
  承光帝说:“不能靠暖炉这么近,万一蹦出个火星,再给你燎着了,头发烧起来可快,转眼就变成个秃子。”
  沈闲鹊很无所谓地说:“那也算烘干了。”
  承光帝:“那是烘没了。”
  沈闲鹊把脸埋在褥子上轻蹭:“我想睡觉了,明儿还得早起,赶紧把事情查清楚,将舞弊案结了,免得牵扯过多,引得人人自危。”
  承光帝撩袍在床边坐下,取来巾帕给沈闲鹊擦头发:“沈大人为国为民,真是辛苦了。”
  沈闲鹊舒服得半阖上眼睛。
  如果他是只猫,都要惬意得打呼噜了。
  被皇帝伺候这件事,远比被伺候本身更让人身心愉悦。
  沈闲鹊一边琢磨重生者的事,一边说:“谢执玉这个人非常关键,把他放在诏狱养伤太冒险,明天先走个手续把人提出来,再找个地方安置他,免得他被灭口了。”
  承光帝应道:“嗯,朕也查了他,谢执玉素有神童之名,东箭南金,才华横溢,最早出名是在万俟祎的清谈会上,端王很看重他。”
  万俟祎是江南名士,行事率直任诞,清俊通脱,颇有魏晋遗风,在南方名望甚重,极受敬仰。
  文人才子们聚在一起,纵情于山水之间,或饮酒写诗,或泼墨挥毫,偶尔办一场清谈会,辩一辩诸如‘白马非马’之类的问题。
  谢执玉在一次清谈会上舌战群儒,大出风头。
  正巧当时端王奉旨巡查,乔装为到江南采买的富商,住在万俟祎家中,一场清谈会过后,便与谢执玉结识了。
  当然,端王是用的假名字,谢执玉并不知道他是王爷。
  二人秉性相投,一见如故。
  沈闲鹊听到这儿,便大概能猜到后续发展了:
  谢执玉参加殿试后,被钦点为探花。
  按照惯例,他与同科进士一起参加宫宴,再次见到端王,这才知晓在万俟家与自己相谈甚欢的富家公子,居然是货真价实的凤子龙孙,授金册金宝、岁禄万石的亲王。
  依照谢执玉的性格,恐怕不会觉得惊喜,只会因为被欺骗而愤怒。
  于是,谢执玉同端王闹掰了、分手了。
  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后面剧情中,谢执玉与诸位王爷,甚至是与承光帝的情天孽海,旷世奇缘。
  沈闲鹊摇了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承光帝虽不清楚所谓的‘剧情’,但仅凭常理推断也推得出,谢执玉知道端王身份后,定会同端王恩断义绝。
  既然谢执玉文才出众,定会登科及第,遇见端王,而依照谢执玉在诏狱中受尽酷刑也不屈服的个性看,也不是个畏惧强权生杀的主儿。
  端王要倒大霉了。
  承光帝郑重其辞:“舞弊案是要快些审结,早日把那些羁押的官员放出来,莫要影响了殿试。”
  如今因舞弊案致使秋闱延期,殿试也尚未举行,谢执玉还不知道端王的身份。
  承光帝已经迫不及待了。
  沈闲鹊了然地瞥了眼承光帝,无情戳穿道:“你就是想看端王的笑话。”
  承光帝反问:“你不想看吗?”
  沈闲鹊意有所指:“别看着看着自己也掺和进去,变成笑话就行。”
  比如立了别人的儿子当太子,最后还被毒死之类的结局。
  他都不想提。
  承光帝把玩着沈闲鹊的头发:“说到笑话,确实还有一个好笑的,谢执玉出尽风头的那个清谈会,原本是万俟祎为自家内侄准备的。”
  端王虽未表明身份,但万俟祎却已看出端倪。
  万俟祎猜出这位‘富商’出身显贵,本想借一场清谈会引荐侄子,不料人算不如天算,最终却给谢执玉做了嫁衣裳。
  沈闲鹊也笑了,心道还真是嫁衣裳。
  一场清谈会,种下了谢执玉与端王二人的孽缘,之后又兜兜转转,随着谢执玉来到京城,将所有人都圈进了这场情局之中。
  沈闲鹊临入睡时还拧着眉,总是忍不住想——
  这一次,承光帝会被圈进去吗?
  承光帝见沈闲鹊呼吸渐沉,便放下了巾帕,没有再给他继续擦头发。
  只是沈闲鹊头发未干,若任由他这么睡去,明早恐怕会头疼。
  承光帝想了想,转身捧了个手炉回来,像熏衣裳那般,亲手为沈闲鹊把发丝烘干,又拿木梳轻轻理顺了,而后才翻身上床,小心地将人圈进怀中。
  紧紧搂着,半垫在肚子底下,
  十分安稳地睡了。


第94章 
  翌日,沈闲鹊醒得不算早。
  承光帝去上朝了。
  沈闲鹊睁眼时有些恍惚,望着头顶龙凤穿云的帷幔,大脑缓慢重启两秒,才想起自己昨晚睡在了正殿。
  174上线得很快,开门见山地问:【昨晚你们睡了?】
  沈闲鹊:“……”
  174:【他病好了?你为什么睡在正殿?】
  最后一题沈闲鹊会答。
  “偏殿的窗户潲雨,已经吩咐人去修了。”
  沈闲鹊坐起身,拽过枕边的副指挥使蟒袍,迷迷糊糊往身上套:“好困啊,不想上班。”
  174问:【谢执玉的事皇帝怎么说?】
  沈闲鹊衣服穿到一半,又倒回床上闭上眼,用意念回复174:“皇帝查了谢执玉,知道他和端王关系匪浅,让我赶紧结案,好早些办殿试,顺便看端王的笑话。”
  174也不知道该满意,还是该不满意,沉默了几秒说:【他没有喜欢上谢执玉。】
  沈闲鹊假意挽救道:“这不才见一面么,以后的事谁说得准。”
  174觉得它现在就能说得准。
  这事它早就经历过,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
  174冷哼道:【剧情又崩了,沈闲鹊,你到底有没有反思过自己!】
  沈闲鹊当场反思了一下:“这次真不怪我,昨天我还主动给他俩让独处空间呢,你忘了?”
  174当然记得:【不独处还好点呢,谢执玉肯定觉得皇帝脑子不正常,让人把他从床上折腾起来,就为了拿一披风!】
  沈闲鹊想了想说:“他不知道那是皇帝。”
  承光帝当时穿影卫服,还蒙着面,所以初始分低点就点吧。
  问题不大。
  174不敢苟同,很担心谢执玉那边再出什么意外,催着让沈闲鹊赶紧去接他。
  沈闲鹊只好从榻上爬起来,暗自吐槽自己没有主角攻的命,却比主角攻还操心。
  他一边和174讨论谁最有可能陷害谢执玉,一边继续穿官服蟒袍。
  昨天那套淋湿了,基本报废。
  这套是簇新的。
  三言两语间换好衣裳,昨晚从承光帝那儿新听来的消息也讲完了。
  174感叹:【还是皇帝的情报机构好用,端王与谢执玉相识的种种细节,剧本上都没写这么详细。】
  沈闲鹊对着铜镜,不耐烦打理那头如云的长发,用木梳很粗暴地通了两下。
  本想随意卷上去梳成髻,却发现今日头发好像格外顺滑。
  “昨日我就觉得奇怪,”
  沈闲鹊的思路也极其顺畅:“谢执玉又不是那种笨嘴拙舌、逆来顺受的窝囊人设,何至于被抓到诏狱后不辩不解,只道冤枉,若是这其中还牵涉端王,那就说得通了。”
  谢执玉尚不晓得与他交好的人是端王,重生者却是知道。
  重生者大费周章,设了这么个套,若只网谢执玉一个岂不小材大用。
  试想,就算谢执玉扛不住刑罚,同意认罪画押,科举舞弊这么大的案子,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监生能够扛下的。
  他必须得吐露出考题的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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