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残疾男主失败后(穿越重生)——坏猫霸霸

分类:2026

作者:坏猫霸霸
更新:2026-10-16 12:14:42

  沈闲鹊摇头:“没有。”
  承光帝又看了沈闲鹊两秒,忽然笑了,叫了声他的名字:“沈闲鹊。”
  沈闲鹊:“???”
  承光帝捧起沈闲鹊的脸,左右看了看,手指顺着脸颊往下摸,一路摸到脖颈胸口,像在搓什么似的反复轻捻。
  沈闲鹊眼睛瞪圆,按住承光帝不断向下的手:“干什么?”
  承光帝单手擒住沈闲鹊的胳膊,将人拧着背过去,按在池壁上,又开始摸他后背。
  沈闲鹊有点受不了,都要被摸硬了。
  “别、别摸了!”
  沈闲鹊扑腾着挣扎,被碰触的位置触电般发麻:“你再乱来我真还手了!”
  承光帝按住沈闲鹊后颈,手指已经摸到他倒数第二节腰椎,声音冷沉中带着上位者的命令感:“别动。”
  沈闲鹊急喘两口气,心说难道自己又上当了。
  承光帝根本不是不会,只是在装不会。
  这个摸人的手法……
  沈闲鹊浑身的血液都往小腹蹿,为防止自己产生反应,只能在心中默念剑诀心法。
  敛气凝神,清心止欲。
  承光帝将沈闲鹊整个上身都摸了一遍,也没摸到人皮面具的接痕。
  这就是影十三。
  可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大名沈翾?
  承光帝后知后觉,终于信了在逼问奸夫时,沈闲鹊回答的那句话——
  以前的事我都忘了。
  承光帝从后面拥住沈闲鹊,在他耳侧亲了亲:“忘了也好,反正从今日起,你只能有朕。”
  沈闲鹊单手撑着池壁,指节骤然收紧,牢牢握住浮雕的龙鳞:“那你呢?”
  承光帝说:“除了你,朕也绝不会有别人。”
  沈闲鹊闭了闭眼:“不立后吗?”
  承光帝覆上沈闲鹊的手,手指一根根插进指缝,与他十指相扣,温声允诺道:“若不能立你为后,中宫永悬。”
  沈闲鹊非常清楚,男人在床上说的承诺做不得数。
  可此时此刻,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什么不能和男主睡觉,什么男主注定移情他人,什么绝对不能崩的剧情线……
  理智终如雪山崩塌,层层溃散。
  露水一世,半晌贪欢。
  哪管明日天塌地裂。
  沈闲鹊放松脊背,认命般靠进承光帝怀中:“好吧,你想来……就来吧。”
  承光帝:“来什么?”
  沈闲鹊莫名其妙地回过头,看了承光帝一眼,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你到底会是不会?”


第92章 
  承光帝是当然不会。
  但不想承认。
  他反应过来沈闲鹊在说什么了。
  是所谓‘云雨巫山,抵死缠绵’的那件事,是承光帝出于隐疾的缘故,做不成也没通晓过的那件事。
  沈闲鹊居然……同意为他侍寝了。
  承光帝神魂激荡,心下升起一阵慌乱的喜悦,耳边不断回应着沈闲鹊的那句话。
  你想来,就来吧。
  虽然听似带着一种仿佛被皇帝死缠烂打到妥协了、没招了的意味,但只有了解沈闲鹊如何嘴硬、如何桀骜不驯的人,才能明白这六个字的含金量。
  他倘若真不愿意,就算是被胁迫行事,也决计不会讲半句软话求饶。
  更勿论这种事先允准的话。
  承光帝念及此处,又是一番心潮澎湃,明明还没喝酒,却好似大胜归来,在六军欢呼声中狂饮了三百杯。
  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承光帝按捺不住激动,紧紧搂住沈闲鹊,嘴唇贴在对方耳侧,一遍又一遍确认:“你同意了是不是?你同意了。”
  沈闲鹊越不好意思脸越冷。
  一张俊脸紧绷着,如霜若雪,高不可攀,偏偏皮肤又被温热的池水蒸得粉红,像初春将绽未绽的桃花,薄薄地染在耳后、眼尾、颊边,一路蔓延至修长的脖颈,暗藏在氤氲的水雾深处。
  承光帝心里着了火,嘴唇无师自通般追着那抹淡粉啄吻。
  从耳后到眼尾,从脸颊到颈侧,最后克制又放肆地印在那莹润的肩头,小心而霸道地吮去肩上的水珠。
  沈闲鹊是个正常的男人,哪儿经得住这般撩拨。
  很快又有了反应。
  他仰头轻靠在承光帝怀中,伸手扒拉皇帝在他颈边肩头拱来吻去的龙头,修长手指划过棱角分明的脸颊,被水汽带着无力地下滑。
  承光帝抓住沈闲鹊的手,放回了自己脸上。
  沈闲鹊胸膛起伏,心脏鼓动着狂跳,荷尔蒙继续占领了大脑,疯狂地催促着想要更进一步。
  可承光帝又不往下摸了,也不吻他了。
  沈闲鹊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遍:“你到底……会不会呀。”
  刚出口的前三个字,可谓直截了当,中气十足,甚至有点不耐烦,可沈闲鹊话一出口,才觉得这样讲显得自己很着急,仿佛极贪欢贪欲似的,气势便不自觉弱了下去。
  于是声音前高后低,语气似嗔似怪。
  听得承光帝全身的血液一震,都霍然涌向下腹,有种说不出的奇异滋味。
  承光帝是不会,但他聪颖又机敏。
  从沈闲鹊的两次询问中,敏锐地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
  设若他真以为隐疾的缘故,无法同沈闲鹊云雨巫山、抵死缠绵,那沈闲鹊何故要让他‘来吧’,又接连两次问他会是不会。
  所以,应当是……可以的?
  承光帝喉结动了动,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想茬了路。
  他第一反应是承认自己不会,想让沈闲鹊马上教他,可也不知是碍于帝王颜面,还是太清楚沈闲鹊这人惯会欺软怕硬,又担心自己承认了以后,沈闲鹊这个小混账糊弄他。
  承光帝谋虑深远,采取了个更狡猾的做法。
  他薄唇轻启,含住了沈闲鹊耳垂。
  沈闲鹊呼吸瞬间急促,像是被火星烫了一下,发出个难耐的鼻音,手指蓦地蜷起攥紧了承光帝的手,甚至往前挺了挺腰。
  承光帝低笑一声:“喜欢朕亲你耳朵?”
  沈闲鹊不说话,从水里抬起胳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承光帝湿热的鼻息打在沈闲鹊耳廓,声音在濯潆池的回音下有种好听的回响,说出的话却令人面红耳赤。
  说沈闲鹊的耳朵敏感,说他每次不小心碰到,沈闲鹊都像被什么抽了一鞭子似的。
  会止不住地抖。
  沈闲鹊也不想抖,可他的身体实在……
  太敏感了。
  不知是否与影卫的训练有关,他的触觉、听觉、视觉、嗅觉都好像被加强了,这种强化令影卫即便处在黑暗中,也能紧密察觉到细微的风吹草动。
  可是在这种时候,就有点过载了。
  承光帝一边描述沈闲鹊的反应,一边用手指滑过他战栗的皮肤:“后颈、肩膀、手臂,沈闲鹊,你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沈闲鹊能挡上眼睛,却遮不住耳朵。
  承光帝将他拥进怀里,与他肌肤相贴,耳鬓厮磨:“怎么泡在温水里,还是觉得冷吗?”
  沈闲鹊脑子已经彻底晕了,分不清承光帝是真不懂,还是故意拿话羞辱他。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在当下这个情境下。
  都挺刺激的。
  沈闲鹊用力摇了摇头,像是想让自己清醒点,又像是耐不住了在抗拒:“别说了。”
  承光帝扳过沈闲鹊的脸:“别说什么?”
  沈闲鹊在情事上的接受能力极低,承重力堪比一张沾了水的宣纸,不管是dirty talk,还是Sweet talk都听不了一点。
  “什么都别说。”
  沈闲鹊眼睛湿漉漉的,睫毛沾了水汽,看起来我见犹怜,就算用命令的语气讲话也可爱极了:“都让你做了,你就直接做,别说话。”
  承光帝这时候才说:“我不知道怎么做,你教我。”
  沈闲鹊和承光帝猜测的别无二致。
  一听承光帝应认不会,都不用转眼珠,坏主意便立刻就来了。
  沈闲鹊计上心头,故意含糊地说:“行,我教你,就是你给我摸摸,我给你摸摸。”
  承光帝果然问:“摸哪里?”
  沈闲鹊看了眼承光帝,拽着他的手缓缓没入水面。
  承光帝颇觉惊异。
  碰到刹那,手指条件反射般往后缩了缩,很快又反应过来。
  原来……是这样的。
  沈闲鹊心里像着了把野火,也顾不得太多,想要怎样便直接讲了。
  承光帝好学深思,笃行不倦,且擅长举一反三,虽第一次研习这门学问,但却肯研精覃思,悉心毕力,从不得要领到炉火纯青,也只用了盏茶的工夫。
  沈闲鹊被伺候得很好。
  池水掩盖住了浓浓的雄麝味,空气中只有沐浴用的兰香。
  沈闲鹊双腿发软,靠在承光帝胸膛轻喘。
  他心跳很快,纾解过后,浑身的力气都随着流走了,眼前有白光闪烁,时而又阵阵发黑。
  承光帝手还放在沈闲鹊身上,心跳却非常平稳。
  有几分爱不释手的意思。
  沈闲鹊弹动了一下,给从未有过这种颔首的皇帝科普常识:“不行了!刚……完的时候,不能再碰,难受。”
  承光帝微微颔首,表示受教了。
  沈闲鹊大脑渐渐放空,安静地缓了一会儿,投桃报李般,也把手伸入水中。
  温热的池水流过,缭绕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眉眼,承光帝没有避开,也没有任何反应,像一条死去的蛇,触手微凉,沉甸甸的蛰伏着。
  沈闲鹊心中一惊,登觉自己此举太过冒犯,手被电了似的剧烈一颤,瞬间想要收回来,同时扭脸去看皇帝的神色。
  承光帝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一直都这样,吓到你了是不是?”
  沈闲鹊摇头,转身抱住了承光帝。
  承光帝问:“这样就可以了?”
  沈闲鹊又抬头,在承光帝下颌亲了亲,然后继续往上,吻到了承光帝嘴唇。
  承光帝瞳孔倏地一缩,头皮轰然酥麻。
  心跳霎时乱了。
  沈闲鹊揽住承光帝脖颈,低声说了两个字:“张嘴。”
  承光帝呆呆照做,感觉到一条温软湿润的舌,伸入了自己的口中,还含着茉莉花的清香和山楂枣泥的甜意。
  是今年新贡的九窨花茶,和小厨房御制的山楂酥糕。
  这两样吃食是宫内最常见的茶点,几乎日日都在皇帝的御案上摆着,并不算特别,也称不上什么珍馐佳肴。
  可入了沈闲鹊的口,就莫名令人着迷。
  仿佛怎么用力吮吸都不够,鲜嫩得让他想连着沈闲鹊的舌头一起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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