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结婚后(近代现代)——唐鲸没有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6 12:08:14
  《和死对头结婚后》作者:唐鲸没有糖
  简介:
  一个扮猪吃虎的故事
  腹黑疯批绿茶阴湿心机攻(沈承序, Alpha) X嘴硬心软慕强颜控炸毛受(盛玄栖, Alpha) ,双处
  盛玄栖一觉醒来,枕边人竟是死对头沈承序!他一脸娇羞,再加上脖子和胸膛的痕迹,是自己睡了他?……
  沈:我听你的
  盛(被美貌迷惑):好的我负责,结婚(后悔jpg.)
  帮忙打电话,他的桌面怎么全是自己的照片?
  盛(os:变态?偷拍狂?)
  沈:我……我喜欢你
  盛:??!
  某一天盛玄栖相亲时偶遇沈承序。
  沈(干呕):我……我怀孕了
  盛:??!
  总结:一个扮猪吃虎的故事,沈的口号:只要会演戏,老婆跑不掉
  避雷:有带球跑生子情节!很狗血很土!
  分类:原创小说-BL-长篇-完结-现代-狗血-ABO-扮猪吃虎-先婚后爱


第一章 负责
  清晨的阳光爬进窗户,打在洁白无瑕的大床上。唤醒盛玄栖的是他本能厌恶的竹香,他本身不排斥甚至还喜欢淡淡清幽的香味,如果沈承序的信息素不是这种味道的话。他悠悠睁眼,手不小心触摸到略微坚实的肉体,这是……腹肌?!
  盛玄栖腾地坐起来,大幅度的动作也惊醒了枕边人,腰上搭了一只手,耳边传来:“醒了?”他瞳孔猛地放大,盛玄栖没听错 ,是死对头沈 承序!他微微侧头,两人四目相对,映入眼帘的是再熟悉不过的狐狸眼,一时无言,唯有挂钟分秒不停地滴答滴答在走动。
  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我们为什么?……
  盛玄栖眼珠转动,一具一丝不挂的裸体,关键是脖子上还布满了细密的青紫吻痕,直至胸膛,再往下没入被子,气氛陡然暧昧……信息量太过巨大,他无法思考。
  “你……看什么?”狐狸眼带了一分娇羞三分羞涩七分别别扭扭,沈承序拉上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胸膛。
  这副表情分明就是在说自己睡了他!
  盛玄栖罢工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没什么痛感和不适。他没记错的话,沈狗贼是Alpha,自己也是Alpha。再没记错的话,他昨天有点发烧十点就在床上躺着了。
  “你……”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盛玄栖才出声,“放手。”
  “噢。”唯一的不适感消失,仍有余温。
  盛玄栖直愣愣地,手下意识伸向床头柜,摸了半天摸到个盒子,却没摸到柱状物,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愈加烦躁:“烟呢?……”刚想撕开,话戛然而止,一看手里是粉色的小塑料袋,几个大字体:“超薄·无感·3D大颗粒”。
  沈承序抬眼瞧过来,脸颊肉眼可见地染上粉红,面若桃花:“你还想吗?……”
  “没有!”盛玄栖斩钉截铁地拒绝,脸一下涨红,烫手山芋般扔回原位,视野里有润滑剂和一个黄色橡胶性器状的物体直挺挺地冲着天花板……脸霎时更烫,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盛玄栖尽量维持往日的沉稳风度,回头微笑:“我先走了。”
  “等等!”沈承序手里的烟被晾在空气中。
  不等回答,步伐比声音更快,凉飕飕的。盛玄栖低头一看,只穿了内裤!他闷头折返,捡起一件白色衬衫要套上,结果它变成布条纷纷扬扬地飘落,可怜地堆在脚边。
  这是被撕碎的?意识到什么,盛玄栖觉得当务之急是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是我的。”与此同时,沈承序说,一阵沉默。
  说实话,盛玄栖记不得自己是怎么误打误撞进沈狗贼的房间的。
  念及此,他嘴角再次扬起一个弧度,一改往常的“沈狗贼”,眨眨眼说:“哥,我的衣服呢?”
  这声哥几乎是挤出来的,虽然沈承序确实比他大一个月,又是青梅竹马这么叫合乎情理,但他可不会忘记两人从小就互相针对到如今高中毕业的。
  “昨晚你没穿衣服,”沈承序说,“当时我洗澡出来还没看清,你就冲过来把我……”
  “好!”盛玄栖及时打断,又挤出笑容,“哥,你可以借我吗?”
  意料之中的,没有听到答应,沈承序依然看着他一言不发。盛玄栖笑容僵在嘴角,安慰毕竟是被强迫的人,不报警就算好的了。就这么煎熬了不知多久,床上那道依然从容不迫的身影,就像什么都要和自己争第一,边领奖边蔑视地打量他。眼神即将化为刀子,沈承序也不顾穿没穿衣服就掀开被子,暧昧的痕迹暴露在空气中,盛玄栖慌张地看向窗外。
  身影愈来愈逼近,淡淡竹香铺天盖地而来,盛玄栖低头退一步,这人又近一步,脚趾碰着脚趾,他又退一步,这人又跟上,一步步地退,冰凉袭来,激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背后就是墙壁,退无可退。盛玄栖最忍耐不了的便是向别人低头,更何况这人是沈承序。
  “你要干什么!……”察觉到沈承序抬手,盛玄栖倏地抬头,落下时他蓦地闭眼,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脸上,两人的鼻子若即若离。
  沈狗贼肯定是看他不顺眼,想出气!
  盛玄栖这样想着,不敢再睁眼,暗暗握拳等待时机。殊不知,若他睁眼,是一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盯着猎物一般,随时就要拆吃入腹。
  头上一轻,盛玄栖反应很快地捏住手腕,差点习惯性过肩摔。与此同时,沈承序趁他不注意反手来个壁咚,盛玄栖双手被钳制住,动弹不得,杏仁眼里满是怒气:“沈狗……你就说借不借!”双方都没穿衣服,难免不小心碰到胸膛,盛玄栖手被烫开,使劲一推:“我警告你,离我远一点。”
  沈承序闻到一股丹桂香,仿若金秋九月,他凝视着右眼睑处的痣,眼底浮上阴影,不过转瞬即逝,他挨得更近,低头腾出只手顺了下他的头发,不紧不慢地说:“七七,你急什么?再叫我一声。”
  “不许叫我小名!”秘密被撕开,顺毛的动作如同撸狗,盛玄栖脸一下就涨红了,转念一想又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一直都唾弃,难道不是在叫小狗吗?也不知道爸妈是怎么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平时在家叫叫也就算了,四年级的某一天下午,妈妈接他放学,脱口而出“七七”。
  盛玄栖左顾右盼,正庆幸妈妈因为工作来得晚,落下去的心在瞥见校门后一颗毛茸茸的头又提起来,偷看的小孩也注意到他,盛玄栖还没看清楚是谁,对方撒腿就跑得无影无踪。
  盛玄栖气得晚上都没吃饭,他在学校里可是两耳不闻只知学习的学霸,要是被别人知道一个学霸私下里被叫如此耻辱丢脸的小名,他还怎么立足?提心吊胆了两天无事发生,从此他反复提醒爸妈不要在外面叫小名,难道又是哪次说漏了嘴?盛玄栖仔细回想。
  算起来,他和沈承序从幼儿园就不对付了,即使两人的爸爸是知命之交,名下诸多产业也合作,双方父母都乐意让他们处成亲兄弟,将来好有个照应。
  由于无论哪次考试,沈承序成绩都比他好,这原本对盛玄栖来说不算什么,努力就好了,但每次老师念:“恭喜沈承序同学又是第一名!”
  沈承序不是低头享受掌声,而是远远地看他一眼,当时盛玄栖没想什么,次数多了他也不得不留心。又一次沈承序是第一时,盛玄栖也回以探究的视线。高傲抬起的下巴,居高临下的打量,这不是蔑视是什么?这不是宣战是什么?
  尤其上台领奖,盛玄栖照旧领的是万年老二,却也无法忽视那暗中的挑衅。
  “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讨厌的沈狗贼回。
  “爱借借,不借滚!”想到这儿,盛玄栖用尽浑身力气推人。
  哪料到地板咚地一声,十分响亮,沈承序“啊”地跌坐在地捂住脚腕。
  “我不是故意的……”盛玄栖也没想到刚沈承序还纹丝不动,轻轻一推酿成大祸,连忙蹲下身说,“没事吧?碰哪儿了,我看看……”
  “没事,”沈承序撇开手,皱着眉脸色苍白地说,“我一点都不疼。”
  “都肿了!这种时候你还逞强什么。”盛玄栖说,“有冰袋吗?”
  “你不用在我身上耗费精力的,我知道你是不想管闲事的人……”沈承序转而说,“包括昨晚你……睡了我。”
  “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吧,”沈承序说,“你走吧。”
  沈承序直勾勾地看着他,脖子和胸膛上刺眼的红痕再次提醒自己昨晚干了什么混蛋事,现在还害人家崴了脚,他怎么可能临阵逃脱?
  “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会负责的!”盛玄栖着急地说。
  “我们才十九岁,哪个刚高考完的想承担?我也了解你,朋友多玩心还大……”沈承序咬着嘴唇说,“我不会计较的,你走吧。”
  对方一脸无辜的模样令盛玄栖负罪感更甚,他赶紧拉住手说:“我说负责就是要负责,你这个人怎么听不懂话?”
  “那怎么负责?”沈承序挠了挠他的手掌心,“我都听你的。”
  “那……那在一起……”盛玄栖有点结巴,脑子一热,“行了吧!”
  “只是男朋友吗?”沈承序的狐狸眼里满是失望,却不乏魅惑,仅仅端坐就万分楚楚可怜,诱惑人说出那两个字。
  “结婚。”盛玄栖窥见眼底的答案,清幽竹香浸透肺腑,鬼使神差地说出口,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好,结婚。”沈承序又挠了一下。
  “我……”意识到说了什么,盛玄栖一时无法消化,心也痒痒的。
  “老公,”沈承序抬眼看过来又移开,“你说什么?”
  闻言盛玄栖大脑空白,茫然无措地虾米了张口,唯有嘴唇一张一合“老公”,以前怎么没发现沈承序的眼睛这么欲拒还迎?这么……漂亮?过去十八年无论怎么努力学习都没比过沈承序,此刻心底莫名升腾起一股成就感,无法忽略。
  “啊?”盛玄栖瞅见半红透的耳垂,依葫芦画瓢,“听你的。”
  “好。”
  就这么僵持了不知多久,回过神盛玄栖尴尬极了,站起身快步走向厨房:“我先去给你拿冰袋。”
  两分钟后,沈承序羞红的脸变为一如既往的深不可测的沉静,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又很快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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