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结婚后(近代现代)——唐鲸没有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10-16 12:08:14

  “哈佛大学的offer我已经通过了,以后我也不会回国。”
  “好,”沈承序顿了顿说,“你保重。”
  “你也是。”


第七章 相亲
  盛玄栖无奈地走进餐厅,相亲对象站起身正向他招了招手。白女士和爸爸旅游到一半看到英国的恐怖袭击事件匆忙回来,好一阵担心受怕后话题不可避免地绕到他怎么不带个omega回来,哪怕有好感的也行。无他,白春轻见不得儿子发情期时受苦,父母着急他懂得,但这是一时半会就能成功的事吗?
  “你好。”盛玄栖扬起很标准的微笑入座,礼节性地伸出手。
  “盛哥,你不记得我了吗?”哪知面前长相精致可爱的omega面露两分羞涩,回握了下道,“我是秋既啊。”
  刚还疑惑的盛玄栖听到这一声“盛哥”就恍然大悟:“小学同学?啊,是你啊……”嘴上应着,脑子在搜罗相关记忆,但这实在怪不了他,这已经是三年级不堪回首的黑历史了,现在也只有许嘉南才叫他“盛哥”。
  “一看你就不记得了,”秋既哼了一声,表情甜蜜地回忆道,“我还记得是9月30日的下午放假,当时我哥要考试,我被两个初中部的男生骚扰,是你救了我……”
  盛玄栖想起确实有这么一件事,语气自豪:“我和他们打了一架,还报警了。”
  “你当时可真勇敢!你安慰我说我没有错,被当两条狗咬了,不要和它们计较,”秋既想到这儿扑哧笑出了声,话顿了顿,瞧了他一眼抠着手说,“你还说,你会永远用所有的力量保护我,可惜后来我转学了,走得急也没告诉你……”
  盛玄栖在心里扶额,他以前怎么这么中二?感慨还挺会撩人。与此同时,看对方目送秋波的模样面露难色,他一开始本想做点减分的事情让对方失望的,最终打哈哈:“童言无忌嘛。”
  “只是这样吗?”秋既眼里的星星都黯了下去,盛玄栖于心不忍,想着说点不会伤人又表明意思的话,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时传来一副低沉磁性的嗓音。
  “秋秋,你在这儿干什么?”
  秋既像受到惊吓的兔子,浑身一抖,猛地回头笑:“哥,你怎么来了?”
  穿着黑色正装,身形高大的男人一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盛玄栖一边用宽厚的手掌握住秋既的肩膀,怎么有种敌视的压迫感?
  男人不答反问:“这是你朋友?”
  “同学。”秋既一面说一面挪位置,男人挨着坐下伸手,皮笑肉不笑:“你好,我是秋既的亲哥哥秋霖。”
  “你好。”
  “他叫盛玄栖。”秋既抢先一步答道。
  盛玄栖说不清道不明的想逃离这个地方,手一疼他差点叫出声,秋霖依然笑着问:“盛同学,你想吃点什么尽管点,我买单。”
  “不用了,我想上厕所。”盛玄栖强颜欢笑,有些艰难地抽出手。
  比什么力气?炫耀他是大力士?他还能举70公斤的铁呢。什么品种的神经病,弟控成这样?
  “那我们点好了等你吧。”秋霖往后一靠,手伸到秋既的脑后。
  再待下去他迟早逼得变异成毛毛虫钻进地缝,盛玄栖飞快地看了下手机说:“我妈妈发消息说让我陪她逛街。”
  “噢,是吗?”秋霖双手交握杵着桌子,口吻像在谈判,"有客人了,我们就得好好招待,你说对不对,秋秋?”他侧头,眼睛黏在秋既身上。
  秋既点点头,语气撒娇道:“盛哥,你妈妈很着急吗?就和我们一起吧。”
  “不用了,”盛玄栖连连推辞,指了指厕所,“我走了,你们吃。”而后逃也似的走了,神经病的脸比巧克力还黑,再不走得先把他吃了。
  盛玄栖也真如他所说上了个厕所,早点回去的话得被白女士取笑。洗好手后,兜里的手机一响,他边擦手边看,沈承序问他在干什么,才想打字迎面结结实实地撞到个人,他怀疑全是骨头,揉着肩膀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没注意……”
  “操!傻逼走路没长眼吗?!”自己占理,男人抬起耷拉的脑袋喊道,惹得行人频频回头。
  遇到神经病,再加上晚饭都没吃,盛玄栖火山爆发:“我不是道歉了吗?你个白骨精叫什么!”
  “操!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这孙子就不叫……”乌龟的手都抬起来了,盛玄栖也搂起袖子,结果对方往后一仰,一声惨叫,撕心裂肺堪比杀猪。
  “沈承序?”
  “你再说一遍?”沈承序双手掰着乌龟的臂膀冲他笑笑,往下一压,腋窝超过一百八十度,乌龟“啊”地求饶,“我错了这位爷!”
  乌龟还在痛苦地惨叫,还有围观的人,沈承序脸色阴沉,还在加大力度,盛玄栖一时觉得陌生,也心软了些许,犹豫着说:“算了吧。”
  “道歉。”沈承序观察着盛玄栖的表情放手,踢了一脚乌龟说。
  “好,”乌龟九十度鞠躬,“对不起……”
  乌龟遁地逃走,盛玄栖心情大好:“你晚饭吃了吗?……”又有人看他,才想起旁边是厕所于是闭嘴。
  沈承序笑着摇摇头:“我先洗个手。”
  “吃什么?”盛玄栖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他立即捂住,沈承序笑了笑很自然地包住他的手一起揣进兜里:“跟我来。”
  两人来到沈承序下午就订好的包厢,服务员进进出出,摆满半桌各式各样的甜品,另一半是热气腾腾的火锅,盛玄栖目瞪口呆:“你点这么多甜品干嘛?”
  “你最喜欢吃的不就是这个吗?”沈承序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盛玄栖迫不及待地挖了一勺慕斯,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的?”说不感动是假的,心里默默給沈承序加100分,不过好感度还是0,因为以前是负100,一时忘了问他为什么和自己偶遇。
  “亲一下,我就告诉你。”沈承序偷偷揽他的腰,身体靠过来,指了指自己的脸。
  “滚!”盛玄栖拍掉作祟的手,轻轻推了推,“别打扰我吃东西。”
  “亲不亲?”沈承序挠痒痒,盛玄栖上半身很敏感,一下就软了倒在沙发上笑着喊,“住手!”
  沈承序哪儿会听,盛玄栖息下意识往前爬,脚踝被抓住拉回来。他分开身下人并拢的双腿,跪于其间,手不小心滑进衣内依然挠。
  “你再这样我生……”盛玄栖的腿无意压住了沈承序的外套,对方一栽,脸蓦地于眸里放大,化为气音,“气了……”
  七彩的灯光变幻,呼吸蒸红了盛玄栖的脸,他忽地屏息凝神,瞥到喉结滚动,慌乱移开,视线移动到哪儿都是清晰的绒毛。
  沈承序低头,鼻子碰了碰,声音暗哑得不行:“我数三秒,你不躲,我就亲你。”
  “三。”
  心脏终于记起它的作用,盛玄栖能听见彼此胸腔内的跳动,沈承序的眼睛怎么这么好看?还有泛着光泽的唇……
  “二。”
  他忽然嗓子很干,盛玄栖听从身体的反应,搭在沈承序肩上的手猝然环住脖子压下来,他喊:“一!”回过神唇已经碰在了一起。
  刹那间沈承序瞳孔放大,轻轻地羽毛扫过般的舔舐以及奶油的黏腻告诉他不是错觉。
  盛玄栖还在腹诽这人是不是不会接吻,结果下一秒沈承序的舌头就直挺挺地插进了嘴里,奶油全被舔个一干二净:“七七,你怎么这么甜?”
  “滚!……”盛玄栖没有机会说得更多,沈承序像被恶魔附身,凶猛地扫荡口腔内的每一处,他怀疑这是在抽插,越来越粗暴,没有丝毫章法,而不是电影里的接吻。
  丹桂的幽香和竹的淡雅混合纠缠,愈来愈浓烈。
  唇被重重地咬了一口,嗓音低哑:“不许走神。”
  唇瓣被吮吸得更重,以及脸侧近处的软肉,沈承序还插入了两根手指,尽量扩张每一寸,透明的液体沿着嘴角流下,盛玄栖小声呜呜,恍若成了待宰的羔羊。
  盛玄栖的脸被钳住只能求救地一下下拍打肩膀,力量越来越小,手指也滑到了他的脖颈处,沈承序忽然停止所有动作。
  “我去上个厕所。”身上一轻,盛玄栖如释重负,胸膛上下起起伏伏,犹如被海浪无情拍到沙滩上的鱼,嘴角滴落少得可怜的涎水,直瞪着眼接受阳光的曝晒。
  沈承序捧水洗脸,盯着镜子,沈怿笑了笑。
  肌肉的冲动直达大脑,他想掐盛玄栖的脖子……
  “我和你不一样,我不是你……”他忽地用水泼镜子,边摇头边喃喃自语,“我不是你……”
  由湖心一圈圈地荡开,声音越来越大:“我不是你!……”
  诅咒的水珠顺着镜面慢慢地渐渐地滑,洗手台被一下一下地拍打,它跳跃着舞蹈着,一道弧线,湿润唇瓣,不断稀释。
  沈承序口干舌燥,舔了下唇,血液再一次循环,摔门而去。


第八章 有了
  沈承序出来时盛玄栖正在默不作声地吃蛋糕,没有投来一个眼神,他瞟到鼻尖上的一点白色,抽出纸巾抬手想擦拭时,怎想到对方蓦地往后一退,手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中,盛玄栖的目光虽和以往一样大胆直白,但眼底分明透着怯色。
  “怎么?”沈承序挨着他坐下,“害怕我了?”
  “没有。”盛玄栖夹过肥牛摇摇头,一阵沉寂。
  这副冷淡的模样,明明刚才眼里还很亮。冲动几乎不可遏制,想冲这红润的唇瓣恶狠狠地咬上去,想咬他袒露白皙的后脖颈,标记,向所有人宣告这是独属于他的盛玄栖,哪怕他是个Alpha,不能完全标记。
  沈承序用尽全力掐大腿,但又不可避免地想到盛玄栖今天为什么出现在这儿。要不是他查资料打电话給他相亲对象的哥哥,他还会坐在这儿吗?可能这张笑脸就会对着别人了……
  “你肚子不饿吗?”盛玄栖一直被盯着,脸颊又红了问,要是他侧头,兴许就会被吓一跳。
  一句简短的问候传进耳里,沈承序瞬时就冷静了下来,笑笑:“我看着你吃就饱了。”
  盛玄栖轻哼一声,筷子插进肉里:“你哪儿学的?对别人说了多少次,这么熟练?”
  如此浓烈的醋意,沈承序来不及回答,沉浸在好似中了一亿彩票的喜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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