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翘班是什么意思,傅觉止略一思忖便能猜出来。
  他稳稳扶着昭南因笑闹而不安分的腰身:“本是休沐,为夫告假不去,何来翘班一说。”
  昭南顺势蜷在他怀里,闻言想了想,又仰起脸,促狭道:“那你骗了陛下呀。”
  傅觉止低声笑了笑。
  他托起昭南往上抱,在他耳边轻喃:“为夫此刻,身子确有些不适,算不得欺瞒。”
  窗外忽地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啼。
  昭南的手被傅觉止攥住往下带,白净的指根便蜷缩起来。
  他指尖一颤,不禁出声:“傅觉止……”
  耳畔重重落下一吻。
  傅觉止托着他的腰臀站起身,温凉的唇瓣一路从耳颈吻至唇角,贴在那处低声喟叹。
  他声色里带着诱哄:“团团。”
  是食髓知味。
  ……
  内间是一个分外宽敞的大殿。
  光是侧门就分了四方,稍稍偏些的堂屋就是通往侧殿的暖阁。
  昭南被轻轻放在了宽大舒适的合欢椅上。
  傅觉止曾与他说过,合欢椅的弧度设计精妙,好着力,也能托着身体。
  昭南一陷进去,身前便笼罩下一道高大的黑影。
  傅觉止今日陪着他未曾出门,褪去往日惯常穿着的矜贵朝服,换成了雪色绸锦的寝衣。
  很是正经。
  可似乎又不是表面上看见的正经。
  昭南被他抵进柔软的绒毯里,眼前是他因动作微微往前送的肩背。
  那处衣襟依旧端方,好似没有半分不妥。
  傅觉止俊美的眉眼慵懒舒展,目光锁着身下人,也看着他合拢的十指。
  他按住昭南的腰,散漫地眯起眼,低低笑了一声。
  天光白日,昭南抿紧了唇,眼皮泛起薄红。
  想让他快些,尾音却在动作里碎了。
  到了最后,昭南睡意上涌,指尖微松,又被傅觉止抓住合紧。
  他身子处处都染着绯色,唇瓣被吮得肿胀,白嫩的手心也烫。
  日光从雕花窗棂里透进来,在昭南雪白的寝衣上投下一枚蝶影光斑,随着往上耸的动作摇曳,振翅欲飞。
  他昨夜本就睡得少,如今被这番亲密掼得昏昏欲睡,意识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才被傅觉止抱起身,往通着温池的侧殿里去。
  ……
  昭南在要睡不睡的这个间隙里很是乖顺。
  傅觉止支着他的身子,将人温柔浸在水里,一点一点拭过泛着红痕的肌肤。
  方才留下的痕迹也一点不留。
  他裹着昭南抱回内殿的床榻。
  随后用了膏体,哄着昏昏欲睡的昭南放松,将药上好了。
  ……
  昭南在昏沉时无知无觉。
  待过了几个时辰悠悠转醒,反应过来后不禁羞恼,想也不想就张开嘴,在身侧坐着的傅觉止肩头上啃了又啃。
  叼着衣料磨,泄愤似的。
  傅觉止揽过人,慢慢抱在身上,指尖握住昭南的细腕往上带,薄唇吻了吻他有些红的白皙掌心。
  “给团团磨红了。”
  昭南睡了一天,这会儿总算回了点精神气。
  闻言呲着一口小白牙,小声嘀咕:“现在舒服了吧?”
  傅觉止轻轻掀起眼皮。
  他垂眸看着人,掐着掌下一把细腰,将人往上提了提,身子跟着往上追。
  熟悉的触感抵上来。
  昭南:“……”
  他委委屈屈地低垂着头,眉眼敛着,哪里都是水润。
  傅觉止却笑:“不闹团团。”
  昭南眨了眨眼,身子伏在他怀里,要亲。
  耳畔传来纸张微动的窸窣声,是傅觉止搁下手中正在览阅的信件,俯首吻住他的唇,互相缠着。
  缱绻温柔。
  昭南很喜欢,也很舒服。
  其实傅觉止对待他很有分寸,情事上也始终以昭南的舒适感受为先。
  界限是他根据昭南的极限划在那里,傅觉止只试探,引导适应,不会贸然越过。
  昭南被放开后嘿嘿地笑,在傅觉止身上拱得两人衣襟乱七八糟。
  纵使是万寿节群臣休沐,但还有许多紧要的折子奏章要递到镇北王府里。
  傅觉止从不对昭南设防,他这个姿势稍一侧目,也能看见身侧刚被放下的信纸。
  目光绕过,最后一行字力透纸背。
  臣戚广,叩首泣血。
  傅觉止察觉到他的视线,将信纸拿起来,修长指尖在字迹上轻叩,漆眸深静。
  “南疆所部,趁戚广旧伤复发,军心浮动之际,尽起精锐,攻势之烈前所未有。”
  他阖了阖眼皮,目光扫过纸面,继续道:“江泾外围三处关隘告急,粮道断绝,军中存粮告罄,箭矢十不存二。”
  所以周先一党诬告戚广中饱私囊,虚耗粮饷的折子,实在是万分荒谬。
  昭南闻言心头一颤,垂眸往纸上看着。
  他能明白傅觉止方才对于职方司,对于周先的杀意从何而来。
  兵部不肃清,军令不出阙京,粮饷到不了前线,就是有十个,百个戚广这样的名将,也会被活生生拖垮。
  昭南的视线从信上看向了傅觉止。
  他探出双臂,环住了傅觉止宽阔的肩背:“听起来好凶险,江泾会失守吗?”
  “不会。”
  傅觉止没有半分犹疑,指尖抚着他单薄的脊背,低声引着昭南看清其中的转机。
  “团团,戚广递来的,不止是坏消息。”
  昭南动了动耳尖,从他怀里仰起脸:“嗯?”
  傅觉止指尖捻着信笺,往下翻。
  “戚广所部,虽困守孤城,缺粮少药,矢尽弓折,然依凭江泾天堑之固,三军用命之志,七日内连番血战,生生撼退南疆三次猛攻。”
  傅觉止亲亲他的耳尖,念着:“更于阵前,生擒南疆先锋大将一名。”
  这是对周先“畏敌怯战”,“虚耗粮饷”诬告的一个最响亮的耳光。
  昭南一双眸子莹润清亮,此时眨了眨眼,由衷地轻叹:“戚老将军好厉害。”
  他往傅觉止怀里拱了拱:“但朝廷不可以这样的。”
  “他们在前线那么苦,那么难,是用性命在打仗。”
  昭南瘪起嘴,想起前几日孟英俊在酒楼里说的那些话。
  他眸里是万分恳切与纯粹的善恶之分:“朝里的人,应该把粮草,药物,军饷,还有他们应得的荣誉,一分不少,一点不差地及时送过去。”
  “这些东西,从百姓那里征集起来就很不容易了。”
  “百姓不容易,将士不容易,那些一直勤恳做事,想把军资送去前线的官员不容易。”
  “所以那些人不能私吞的。”
  声音闷闷的,带着共情的沮丧,是真的觉得周先可恶厌烦,感到难过和不开心了。


第134章 为夫的团团
  傅觉止垂首,轻轻吻了吻他皱起的眉心:“团团说的对,将士浴血,不容后方寒了心魂。”
  他抬起指尖,碰上昭南因着气闷微微翕动的鼻尖,动作自然:“粮秣之道,既然被鼠蚁蛀蚀,便需要另辟蹊径。”
  昭南想了想,还是困惑地歪头。
  傅觉止敛下眉眼,安静看了他一会儿,指尖旋即在他眼尾触碰。
  带着若有似无的提醒。
  “江东水网纵横,顺着支流往南,能比陆路快上一半。”
  昭南顿时眼睛一亮,想了起来。
  在江东时,傅觉止曾与谭元凯闭门长谈,敲定了后续的军政方略。
  其中有提到,平乱后百废待兴,要在江东数处关键州府,以“备荒”为由囤粮。
  昭南轻声道:“江东匪患已经平定,州府囤的粮就可以绕开常规路线,从水路走过去。”
  他觉得脑中灵光一闪,豁然开朗,脱口而出后紧紧抱住傅觉止,仰头望着他:“我说的对不对?”
  这话说得可爱骄矜,带了点孩子气的稚拙。
  傅觉止在他耳边低笑一声,肯定道:“一点不错。”
  昭南听得满意了。
  他神神在在地弯眼笑起来,眸里盛了温润的光亮,一颗毛绒的脑袋凑得更近。
  想要亲眼看看这封战报。
  傅觉止静了静,落在他腰间的手臂略紧,指尖几不可察地微蜷。
  昭南这一年来早已进步神速,一开始还得每个字戳着来读,如今成长了,一眼望过去看得飞快。
  只是一碰到长难句,就得逐字念出来的习惯依然留着。
  身边的人也乐得惯着王妃的这点小折腾。
  “鏖战经时,终斩敌酋副将苗信,擒获南疆领兵都督昭扈及其帐下亲卫一十三人……”
  傅觉止的眉眼平静,目光落在昭南毫无异样的脸上。
  怀里人字字清晰,念得流畅。
  没有停顿,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更遑论因生父被擒,而怔忪黯然的神色。
  是单纯的不认识此人。
  傅觉止半阖上眼,蜷起的指尖终是彻底松开。
  他托住昭南的腰臀往怀里抱,不留缝隙,俯首噙住那瓣柔软殷红的下唇。
  气息交融,昭南听见了一声如释重负的低唤。
  带着无尽的珍视。
  “是为夫的团团。”
  ……
  整个王府偌大,府里戏楼也招了西夷那边的洋角儿,来献异邦的乐舞。
  这些西伶的底细,由娄洲陈萍等心腹亲自过手,从江东开始,前前后后选了一月有余,最终敲定,精心准备了许久,要在今日哄王妃开心。
  鼓点,弦音与阙京城内全然不同,昭南觉得新奇了,也自然欣喜。
  落日余晖正是澄黄,日光洒过外院的花树,微风也卷起几片新落的海棠花瓣,进了戏楼里的雅间。
  侍从们在屋内站定。
  王妃今日应是身子不适,那些特意铺了软垫的宽大坐榻也没用上。
  是被王爷亲手抱坐在腿间,细长的小腿掩在雪白衣衫下,于空中悬着,偶尔听得兴起,便欢快似的动了动,一截脚踝晃悠来晃悠去。
  下人们目不斜视,只管伺候,待主子吩咐。
  娄洲登上二楼,在傅觉止身侧停住。
  他手里是依王爷命令,写给远在江泾苦战的戚将军的回函。
  此时王爷正喂着怀里人喝茶,听见声音也未曾回头,等昭南闹着说不要了,才将目光转过。
  娄洲垂首,将手里的信纸呈给镇北王过目。
  傅觉止接过展开,眉目平静。
  旋即,将信纸平铺在一旁的矮几上,修长指尖在末尾空白处轻轻点了点。
  “再加一句,回给戚老,将擒获的昭扈留着活口,着意看管。”
  娄洲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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