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傅觉止蹙眉,压抑着喘息,带着那双小手力道更重,笑着教他:“能坐上那个位置的,须是此刻能让各方暂且安心的人选。”
  “帝师之位,是帝王羽翼初生的开始。”
  “他存在的意义,非为培养,是要替为夫磨平未来幼主可能生出的爪牙和野心。”
  他的力道蓦然加重,更深地嵌入昭南柔嫩的掌心,眉目却是餍足舒展:“是掌控,而非塑造。”
  昭南的手被按紧。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感受着狼藉。
  傅觉止低头,看着昭南混沌失神的双眼,握着他微微发抖的细腕抽出。
  再取过一方洁净丝帕,一点点擦拭。
  “辛苦团团了。”
  他的声音散懒喑哑,垂首吻上昭南眼角的酡红。
  昭南的衣襟被一寸一寸理齐整,书房内余留着浓重的麝香,还有几分衣料摩挲的窸窣声。
  傅觉止笑着肯定:“做得很好。”
  他胸膛有些事后独有的起伏,却已经起身,稳稳抱起人往房外走,声色里是亲昵的赞赏。
  “衣裳上也沾了些,该沐浴了。”
  “为夫来伺候团团,好不好?”


第130章 金窝
  今日是陛下的万寿诞辰。
  举国欢庆,但因着李修然病体孱弱,那些繁冗的群臣宴请一概免去。
  只在暮色四合的时候,在宫里设一席家宴,请皇室宗亲,朝堂重臣前来共贺。
  昭南方才被傅觉止从王府别庄带回内城,如今坐在席上,看着众人觥筹交错,言笑晏晏。
  宴席间多是一些宽慰龙体,探问安康的话,再谈及一些朝务工。
  霍承川身为李修然的大外甥,远在西部边境,此时也被拿出来好好夸了一通。
  昭南听着,觉得有些好笑。
  傅觉止就坐在他身边。
  相比起旁人趋前敬酒,谈国政大事,论未来蓝图,他好似更喜欢与昭南低语,要为他解闷似的。
  说那些各方进献来,作为生辰礼的各种名贵玩意儿。
  点翠锦缎,琉璃琥珀。
  详尽无比,知之甚深,不愧是阙京首屈一指的豪奢王爷。
  昭南看着他眉眼弯弯,嘿嘿一笑,低下头乖乖地被管着用膳,不再分神。
  天家的宫宴总是极为盛大,等结束了,月亮也已经挂上树梢。
  昭南昨夜本就睡得晚,此刻倦意上涌,等出了宫门登上回府的马车,便枕在傅觉止怀里睡了一觉。
  再醒来时,竟闻见了一片清冽幽远的梅香。
  周遭的下人似乎早已退下,向来不入王府的马车为了王妃再次破例,行至大苑门前才停住。
  昭南意识还是混沌,被傅觉止裹了大氅托抱在怀里下车。
  他微微睁眼,下巴垫在傅觉止的肩头,视线落在院落两侧的成片梅林上。
  见过一面的品种。
  是昭南在江东花木苑,格外喜欢的金丝垂枝梅。
  傅觉止那时说,想在阙京养活,要格外精细,如今看去,也已是花团锦簇,枝头累累。
  昭南双眼晶亮,清澈的眸里满是骄矜与喜爱。
  他猜到了这是哪里。
  于是侧首亲了亲傅觉止的耳廓,带着睡意未消的鼻音,小声嘀咕:“这是我的金窝吗?”
  傅觉止笑了笑,应道:“是。”
  夜风微凉。
  苑里的暖意却吹不散。
  廊下多重的鲛绡随风飘荡,光影奢靡。
  昭南看见了院里夜明珠特有的柔光。
  朦胧,暧昧,晕染,交织成一室旖旎。
  傅觉止昨日说过,他也知晓今夜要做什么。
  等耳畔传来温润的水流声。
  昭南身上只留了件贴身柔软的中衣。
  他被温池里涌上来的暖意包裹,中衣在水里浸透,勾勒出纤细均匀的腰肢轮廓。
  心口的樱色在薄衫下若隐若现,随着水波荡漾,与落在池面上的烛光一同起伏。
  昭南被傅觉止藏在怀里。
  他仰着头追寻,晕晕乎乎的,尾音发软:“亲,我要亲……”
  要什么,傅觉止便给他什么。
  唇齿缱绻灼热,昭南攀附着他的肩膀,在温热的池水里浮沉。
  受不住了才被放过,心口的肌肤也隔着一层衣料,被含住舔舐吮吸。
  昭南低低地嘤咛一声,脚趾细白,在池底的白玉上蜷缩,另一片的软肉正被指尖描摹,虎口处聚起了一团绵软的起伏。
  他腰间的系带开解,湿透的中衣悄然褪去。
  傅觉止低声,一句又一句的轻哄。
  音色低沉怜惜,是怕他疼,也怕他累。
  傅觉止垂眸,听着昭南破碎的呼吸,沉着眉眼,在他微张的红唇里温柔舔舐,极尽安抚。
  随后低哑唤道:“团团。”
  ……
  拔步床宽敞,帐内的夜明珠光华流转,鲛绡帘帐如清水垂落,到处都湿热。
  昭南眼神涣散迷离,唇瓣被吮得肿胀,成了妖冶的红。
  耳边的情话低沉,他羞得呜咽,腰肢弓起,却用身体坦荡地回应。
  紧密相契。
  傅觉止肩头沉稳挪动,给他能承受的疼惜爱怜。
  起落沉浮。
  锦被滑落大半,在帐外垂坠。
  昭南半阖起酡红的眼皮,神色沾满情欲,低低泣吟,细若游丝。
  他太累了。
  ……
  这处院落是王府的最为与众不同的地方。
  这里只允许净过身的太监侍奉。
  可侍奉归侍奉,内室重地,却是严令禁止任何人踏入半步。
  木门木窗再是昂贵精巧,总归不能完全遮掩声息。
  饶是隔着帘栊与外间,德延候在门口,也能听见里面断续的泣音。
  破碎无助,时高时低。
  身后的门扉被打开一道缝隙,福海从外间走出,低声道:“快三个时辰了,王爷方才吩咐,让膳房备些温软适口的流食送过来。”
  “王爷顾着王妃的身子,但不让人送进去,放在外间就好,应是还未尽兴,不愿意放人。”
  德延:“没完?但王妃一直哭着呢,听着是没力气了。”
  他身为近身内侍,只能候在门外等王爷召见,如今叹道:“这般下去,王妃醒后,嗓子怕是要哑得不成样。”
  福海望着廊下悬挂的宫灯,闻言摇了摇头:“王爷有数。一早就让膳房里备着润喉的梨汤了。”
  德延紧绷的肩膀便微不可察地松弛一分。
  远处夜色深沉,更鼓声遥遥传来。
  他收回看向禁闭殿门的目光,道:“那边先将流食备好送来。还要什么,再等王爷传唤。”
  ……
  天边隐隐泛起鱼肚白的微光。
  “福海。”
  傅觉止声色低哑,许是情事才歇,殿门里传来的男声虽然清晰,但却沉闷慵懒。
  福海听见传唤,应声:“奴才在。”
  “备好的东西不必送进内室,放在外间案上,你亲自提进来。”
  里间通着温池,热水自是不缺。
  福海心领神会,将备好的药膏,甜汤等物轻手轻脚地送进去。
  他始终垂首,目不斜视,将手里的东西一并放入外间的案几上。
  帘栊此时被撩开。
  里间微弱的泣吟已经平息,傅觉止穿了一件雪色长衫走出,衣衫只随意搭在肩上。
  他手里的玉碗已经见底。
  里面盛着的流食,显然是早已哄着人喂了下去。
  傅觉止放下空碗,取过案上送来的东西。
  抬手间,腕上留着几枚清晰的齿印,在微亮的天色里一闪而过。
  他道:“带出去。”


第131章 小白牙
  天光大亮。
  寝殿内的鲛绡帘帐低垂,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还未完全消褪的清冽松香。
  昭南是被傅觉止养出了生物钟,每日的作息格外精准。
  所以接近巳时,他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睡了不到两个时辰,昭南眼前不太清明,蒙着一层白白的雾。
  身侧环住他的人似是醒得更早,又或是未曾深眠,掌心贴在他酸软的腰窝上,力道恰好,持续地打着圈儿缓慢按揉。
  昭南累得指尖都不想动,唇瓣也不想张。
  思绪像飞走了似的无精打采,他只知道自己哪哪都不舒服,半阖着眼,愣愣的,小声呼吸抽气。
  是睡得太少,难受得紧,要委屈死了。
  傅觉止垂眸,吻了吻他通红的眼尾,轻声哄道:“团团再睡会儿。”
  宽厚的掌心轻轻抚着脊背,昭南被熟悉的松香包裹,又顺从地合上眼。
  他初承雨露,被疼爱过后,就是在梦里也觉得身体不适。
  但这几日又被傅觉止管束惯了,虽然没有太多意识,他还是张了张唇,轻声道:“要吃……早饭。”
  瓮声瓮气的,声音又软又哑。
  傅觉止喉结微动,垂首含住他小巧的喉结,怜惜地温柔吮吻。
  “不吃了。”
  他声音很低:“团团凌晨已经喝过流食了,等到午膳时辰再醒来吃,好不好?”
  傅觉止的嗓音也哑着,说完又是一声安抚。
  “你乖,现在先好好睡。”
  昭南困困懵懵的,意识还陷在混沌里,听到前两个字,下意识在他怀里蹭了蹭,带着些闷闷的小倔强,低声反驳。
  “我……明明很乖了……”
  是在闹觉。
  傅觉止低低笑了一声,视线落上他泛红的眼睑,应道:“是,团团很乖。”
  昭南听见肯定,脑袋埋在他颈窝里缓慢点了点,脑子里昏沉,却又想起傅觉止在帐内喂他吃流食的场景。
  也是这么哄。
  可是进来时好快好重。
  昭南的眼尾和唇瓣都是红肿,想起来后吸了吸鼻子,尾音拖得很长,是真的觉得委屈,嘟哝着控诉。
  “我讨厌你……”
  这是闹脾气撒娇了。
  傅觉止微微一怔,垂首吻住他的唇,轻声纠正,哄着:“团团不讨厌夫君。”
  耳畔的音色低沉沙哑,昭南闻言又往他怀里钻,带着被宠惯出来的骄矜,闷闷地小声拒绝:“就不要。”
  傅觉止敛下眉眼,无奈:“不说话了,先睡。”
  他眸色深沉,俯首在昭南唇角安抚轻啄:“团团醒后就不许说讨厌了,好不好。”
  腰上的皮肉被手心揉捏,昭南渐渐放松下来,眼皮又开始变得沉重。
  他先是摇摇头,最后却改了主意,在彻底入睡前极轻地点头应允。
  喉咙里溢出一声小小的气音。
  “喔。”
  ……
  回笼觉睡得舒服。
  院外的和煦阳光透进窗棂,在垂坠的帘帐上投下迷离的点点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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