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作者:纯爱无解 简介: 真人有声已出,已完结 [双男主+甜宠+双洁+先婚后爱+权谋] [清澈活泼直球受×年上权臣爹系攻]
书房里虽然熟人多,但氛围终归严厉肃然。
傅觉止旁若无人,笑起来,将昭南领去身边,开门见山地问道:“和谁一起?”
这话问得直白,意图昭然。
其余人不敢多看,不敢多听,低着头合着眼,不说话了。
昭南被他捉住手腕,带着在一侧坐下,见他有话要问自己,一时半会走不了,便熟门熟路地打开食盒,捻起一块甜糕咬了一口。
不做隐瞒,答得毫无防备:“谭小将军。”
镇北王气场慑人,闻言眉头都没皱一下,笑得温和:“拒了。”
他指尖蹭了蹭昭南鼓动的腮肉:“我与团团一起。”
昭南狐疑地看着他,周遭都没人说话,他也不好判断傅觉止到底是真有空,还是假有空。
于是自觉万分体贴,礼貌婉拒:“不了吧?王爷还在议事呢。”
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为对方着想:“你忙。”
阶下众人闻言抬起头,面面相觑,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傅觉止神色淡淡,眉心几不可察地一动,还是笑着:“不忙。”
他略一扬手,方才还在口若悬河的文士们立刻如蒙大赦,鱼贯而出。
随后门被带上,只留昭南和傅觉止坐在一起。
他咽下小甜糕,看着这阵仗,实在摸不着头脑。
不过四下无人,昭南原形毕露,笑嘻嘻地凑过去,双手扒住傅觉止的肩,毛绒绒的脑袋直往他颈窝里蹭。
笑得没心没肝:“你真不忙啦?真要陪我呀?”
傅觉止侧身,手臂自然地护住他的腰,面容毫无破绽。
一个毛头小子,他如今也确实没将人放在眼里。
只是昭南与他玩得投契,加上年纪尚小,边界感尚弱,有时不免失了分寸,距离会近。
这是傅觉止在意的。
他眼神专注,将昭南远离的脸拨了回来,正面相对:“让娄洲去谭府知会一声,团团不必顾虑。”
“不行呀。”
昭南眸底一片清澈黑亮,闻言疑惑地摇了摇头:“我先与他约好的,你现在要加入,我没意见,但得与他商议,经过他同意才行啊。”
镇北王权倾朝野,与人议事,商讨,旁人求都求不来,若要同行,又何须过问其余人的意见。
傅觉止敛眉,似是笑了一声。
他指腹捻上昭南柔软的耳垂,倒也乐得纵容:“团团说的是。”
书房里大多是墨香,与二人之间萦绕的浅淡松气缠绕,成了一种特异的木质气息。
昭南喜欢闻,忍不住又往前凑,挨得近了,就被傅觉止箍在原地,一个吻从上落了下来。
傅觉止动了情,含着昭南的软唇厮磨,吃到了他齿间弥漫的点点茶香。
随即没入更深,吮含里间藏着的湿滑,浅浅顶送。
昭南埋在他怀里,被亲得气也喘不上,下意识噘着嘴,然后唇珠被轻轻啄了一瞬。
傅觉止终于放开昭南,稍抬眼尾,指腹抹去他唇角残留的潋滟水光。
昭南扬起眸子与他对视,只听见了一声带着气音的轻笑。
傅觉止垂着眼睛,道:“我这般跟着,只希望团团不要恼我才好。”
……
春日阳光正好。
谭舟嘴里斜斜叼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折来的狗尾草,草茎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若不是他年纪小,身上气质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周正清朗,就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怕是早被人觉得不正经,避之唯恐不及了。
昭南的邀约他一早就收到了,此时懒洋洋骑着马,领了下人候在经略府的拐角。
随后听见里边马车轮子轱辘碾地的声音。
谭舟耳朵好,循着声音往那边看过去,就见车帘被人撩开,里面探出一只手,朝这边用力挥着。
这画面与精神劲儿,与前几日简直一模一样。
谭舟看得哈哈大笑,十五六岁的少年郎也不在乎什么礼数体面,再加上与昭南混的太熟,见那辆马车行至眼前,便策马上前几步。
他取下嘴里叼着的狗尾草,想用那毛茸茸的草穗尖儿,去刮那只探出车外的手心。
随后一俯身,正巧看见了车厢窗边的光景。
与前日无异,内里还是一股融融暖香,只是四处棱角都裹圆了,触目所及都是织锦与绒毯,瞧起来软软呼呼,成了个棉榻塌的小金窝。
这娇贵劲儿。
谭舟看得心下称奇,正欲品鉴一番,往更里面一瞧,却与昭南身后的镇北王对上视线。
神色不辨喜怒,沉沉落在谭舟身上。
他蓦然瞪大眼睛,一番话全部咽在了喉咙里,手也吓得一抖,指尖捻着的狗尾草簌簌地滚在地下。
被风一吹,卷得没影了。
第93章 花木苑
这花种本就不必劳烦王妃亲自去买,不过昭南一时兴起,觉得有意思,王爷便惯着,由着他的心意去。
今日出行,不再是去那市井喧嚣。
傅觉止带着昭南,去了江东市舶司辖下的官办花木苑。
苑中集天下奇花异草,南洋珍木。琉璃瓦下,太湖石旁,随处可见经海路运来的异种山茶,开得如火如荼,秾艳迫人。
檐下悬挂了几只西域鹦鹉,平时桀骜聒噪,今日却被训得噤了声,一双黑眼珠滴溜溜转,看着苑里的官吏跪迎一地。
阶下黑压压一片,倒是有个老熟人。
市舶司史坚脸上堆着笑,迎道:“下官史坚,率市舶司全体属官,恭迎王爷王妃驾临花木苑。”
阶下众人声浪此起彼伏,排场做得十足十,唯恐显不出恭敬。
傅觉止负手而立,眉目微敛。
他行事用度虽不避豪奢,却惯常低调,见状沉下眉,既不满这般阵仗,也不喜逾矩的逢迎。
不知分寸,不明敬畏,既然喜欢跪,那就跪着好了。
昭南走在他身侧,察觉到冷凝的气氛,疑惑地歪了歪头,目光落在为首跪着的人身上。
确是熟人。
他腕上戴着的福禄寿喜财手镯,便是这位史大人献上的。
“大人。”
昭南朝他笑笑,抬起左手,手腕轻轻一晃,金铃玉片便撞起一阵清凌凌的响:“你手下匠人的手艺绝妙,这镯子我当真喜欢。”
史坚仍是跪在地上,闻言朝他作揖,笑道:“承蒙王妃喜爱。”
傅觉止轻轻掀了下眼皮,倒也没了惩戒人的心思:“起来。”
一众官员马屁拍错了地方,方才还摸不准镇北王的心思,闻言如蒙大赦,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王爷王妃一路过来,可要先去暖阁歇息?”
众人方才被敲打一番,心里堆起十二分的小心,迎着两人往里请。
这种场面话,素来是福海出声回答。
“诸位大人费心了。”
福海笑了笑,手里攥着拂尘,往身前昭南的方向微一欠身,才转向史坚,道:“王妃此行,只为寻些合心意的花种,不必拘泥虚礼。”
史坚心中机灵,从福海这“王妃为先”的回答里看出了门道。
他觑着镇北王的神色,一溜烟儿跑去昭南身边伺候。
“王妃是要选花种?正巧了,下官已经命人去准备苑中珍品。”
他笑得恭维:“您不如移驾公堂坐坐?卑职特意备下了新贡的岭南荔枝,还有……”
“不必不必。”
昭南见过这前呼后拥的阵仗,实在觉得不便。
他伸手指了指身后的谭舟:“我与谭小将军一同前来,便是让他帮我参详参详。”
昭南语气轻快,摆手拒绝:“谭小将军见识广,能帮我掌眼。诸位大人事务繁忙,就不必一直跟着了。”
谭舟:“……”
你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我了?
拿我的爱好和人家的专业比,是吗?
他何曾来过官家重地买花,满目的奇珍异草,有些见都没见过。
他要是能认出来,那很聪明了。
谭舟面带微笑,八颗白牙露得无懈可击,跟在二人身后全当见了世面。
史坚察言观色,忙不迭打发走了大半随从官员。
沿途花团锦簇,昭南也兴致勃勃,脚步轻快,一个劲儿往前走,等去到开阔地,便瞧见了一林的金丝垂枝梅。
花瓣妖冶秾艳,开得富贵奢靡。
林边是盆栽的小梅种,也是花苞点点。
昭南眼眸一亮,蹲下身,凑近一株小梅,专注瞧着它新开的花蕊。
傅觉止神色如常,上前几步。
随后屈膝俯身,探出的指尖骨节分明,将昭南垂落在地的袍角牵起,免得沾了尘土,惹得身上不爽利。
史坚在此地为官多年,每逢官宴年节回京述职,觐见镇北王何止百次。
镇北王杀伐决断,惹朝野侧目,何曾有过这般细致入微的怜惜姿态。
说是“侍奉”也不算过分。
他低垂着头,不敢再窥视半点。
春风拂过林间,带起一阵清冽馥郁的梅香。
“团团。”
傅觉止屈膝牵着他的袍角,见他看得入神,不由得垂眸轻笑:“这是前朝贡品变种,畏湿畏热,若要移栽去阙京,倒要精细养着。”
昭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似是想起什么,颇为了解地小声嘀咕:“何朋义心大如牛,将这东西带回去给他养,不出半月,应该只能剩下个花盆了。”
他哈哈大笑,不仅背着人蛐蛐,日后还要当着何朋义的面阴阳:“春种花一片,秋收盆一堆。”
谭舟:“……”
那还不如现在就烂在地里。
傅觉止听罢,稍抬长眉,看了一眼身侧的福海。
福海心领神会,微一躬身,领命下去了。
这一下午逛下来,还真是置办了不少。
如今对着播种区,昭南摩拳擦掌,想着要对波斯菊花种下手。
镇北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对于农事也很有学问。
他站在昭南身侧,略微俯身,领着人开起了一对一的小灶。
“波斯菊根系娇嫩,最忌水涝。”
傅觉止语调温和,稳稳执起昭南的手,带他感受掌下的土壤湿度,笑道:“泥土潮而不黏,就能播种了。”
昭南眼睛一亮,也学着他的样子,手里抓上一把土,轻轻捻着细碎的颗粒:“这样试?”
傅觉止唇角微牵,赞许点头:“团团做得好。”
四下静谧,身后却有侍卫疾驰过来。
他走到近前,说了句什么,昭南正拿小锄认真挖着土,没留意,随后就发觉傅觉止凑近,在他脸侧吻了吻。
“团团在这玩着。”
傅觉止起身,报备得干净利落:“苑外有要员找来,说是阙京生了异动,局势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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