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他贴着昭南的唇,一句话因相缠的气息断断续续。
  笑得温柔纵容。
  “团团。”
  他沿着微张的唇缝舔舐,声色喑哑:“呼吸了。”
  昭南猛地吸入一口空气。
  脑子中一片嗡鸣,他唇瓣上水光潋滟,水下莹白的胸脯大力起伏,也终于明白了傅觉止,方才问那一句“头还晕吗”的深意。
  昭南被亲的晕头转向,双手被傅觉止带着往上牵引,可怜兮兮地控诉,声音断断续续,是被欺负得很了,满是委屈。
  “晕,我头晕……”
  他被放过了。
  傅觉止撤开些许距离,眉目间浓厚的欲色未褪,却多了笑意。
  他在昭南唇上轻轻啄吻一下,以做鼓励,随后退了回去,拢起昭南微湿的青丝,浸入水中温柔梳洗。
  急促的呼吸在温存里渐渐平复。
  耳边是细微水声,昭南的眼里稍微回了神,眼前闪过傅觉止颈间,掩在微乱官服下的一道血痂。
  他闷闷地拨着水面,轻声发问,尾音还发着情动后的细颤:“王爷,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昭南瘪起嘴,唇瓣因着方才的吮吸殷红肿胀,是被人疼爱过的痕迹。
  他道:“你总是让我坦白,关心我。可你自己却总是为了不让我担心,就瞒着我。”
  傅觉止轻轻掀起眼皮,低低应了一声。
  昭南不太满意地回头看他,动作间带起一阵氤氲的热气。
  傅觉止低笑,牵起他的指尖,按上自己颈侧那道凹凸的伤疤,不做辩解,缓了声音哄人。
  “团团不气了。”
  他不提自己的顾忌,不说背后的凶险,只顺着昭南的心意回答。
  “易伟诚手下反扑。我躲开了要害,但距离太近,还是被划破了皮肉。”
  傅觉止神色慢条斯理,起身寻了一块软帕,将昭南的一头湿发拢入,仔细擦拭。
  一番话说得轻松,仿佛是在坦白一件不值得提的小事。
  昭南心口猛地一揪。
  避开要害……那一开始,就可能是朝着傅觉止的心口去的。
  “易伟诚麾下能人不少,不然也成不了盘踞一方的匪首。”
  傅觉止看着他轻颤的眼睫,低声安抚:“府医处理的很好,按时换药,不会有事。”
  他俯身,指尖在昭南的眼尾碰了碰,是用亲昵驱散不安,温声道:“团团不要再想了。”
  傅觉止垂眸望进他水润的眸里,喜爱他眼底的担忧,但总是不忍,不愿。
  “江东的事,暂告一段落。”
  他倾身靠近,温柔应着:“团团要去做什么,让我来陪你。”
  “好不好?”


第91章 以临深渊,觉而后止
  春日的晨光总是和煦温暖。
  光线从微微敞开的窗棂里探进,在垂坠的床帏上投下星点光斑。
  傅觉止早已起身,几缕微光溜进纱帘缝隙,落在他手里的史书上。
  床榻宽敞,昭南睡在里侧,整个身子紧紧贴着傅觉止。
  他原本睡得正熟,现在眼睫轻颤,似是觉得这个姿势有些倦了,下意识就想翻身。
  傅觉止垂眸,视线从字迹上移开,大手稳稳覆上昭南的额角,护住那处伤,不让他翻过去压着。
  昭南这几日在睡梦里都快习惯了。
  他磕碰已经过了三日,夜里熟睡总被看着管着,翻来覆去不被允许,就连有点想侧身的苗头,不等他自己动作,人就已经被傅觉止换了个舒服,不压着伤口的姿势。
  昭南从侧卧变为平躺,到了该醒的时辰,也慢慢悠悠睁开眼。
  然后在被褥里惬意地伸着懒腰,嘿咻嘿咻地胡乱踢了一通。
  傅觉止看他舒展够了,俯身将他从被子里剥出来,移开史书,将昭南的身子软软靠在自己身上。
  他的指尖在昭南眼尾拂过,触碰到了那片肌肤的温热,低笑一声:“团团醒了?”
  昭南喜欢他的触碰,微微眯起眼,还在一顿一顿地犯困,尾音拖得又软又长:“还睡着呢。”
  傅觉止不觉笑了。
  他捏了捏昭南柔软的腮肉,拣了个他喜欢的话来问:“膳房在备早膳了,团团可昨日点了什么?”
  主子想吃的菜,头天吩咐下去,次日府里定是紧着主子的心意来。
  昭南昨夜就已经想好了今早要吃什么,听罢有了精神,趴在傅觉止肩头,如数家珍:“炸春卷,肉山药,葫芦鸭,胡辣醋兔……”
  一连串全是荤腥硬菜。
  傅觉止颔首,垂眸看了他一眼,目光看向床帏外,声色沉稳。
  “这几样都挪到中午,早膳上些清爽的粥品,脯菜,香糕和花饼也一并备上。”
  屏风外的下人应声应诺,悄声退出去传话。
  昭南听见那一句话瘪起嘴,支着脑袋就往傅觉止身上乱拱。
  很有脾气的样子。
  傅觉止慢条斯理地圈住他,低笑道:“早上吃那些油腻做什么?”
  他指尖下探,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在昭南的肚皮上打着圈儿:“听话。”
  有关昭南起居饮食的许多事,都是由傅觉止一手安排。单是早膳这一项,类似的情形便不知有过多少回。
  昭南倒也习惯,照例赖皮似的哼哼一声表示不满,随后又低下头,在傅觉止怀里蛄蛹,目光瞥见被随意放在榻边的书,问道:“你在看什么?”
  “一则汉将的旧事。”
  傅觉止将他抱坐在自己腿上,又拿了薄被仔细裹好,指尖轻抚他鬓边的碎发,低声道:“说与团团听?”
  昭南点头。
  “此人名为陈汤,胆略过人,深谙兵机。见匈奴单于远遁万里虐杀使臣,便当机立断,矫诏发兵,斩了单于首级。”
  傅觉止低笑一声,垂首含住昭南的耳垂,气息灼热厮磨:“功勋煊赫一时无两,封侯拜将,成了长安经年传唱。”
  功高震主,便是进退维谷。
  昭南被他亲得身子瑟缩一下,想往后躲无处可退,想往前进又无力挣扎,当真是感受到了故事里陈汤的两难境地。
  轻吻从耳垂一路下沿,顺着纤细的颈侧线条啄吻,傅觉止眸色清明,继续笑着。
  “陈汤功成之后,心气难平,渐生骄矜。后为宵小所趁,遭‘矫制’旧案弹劾,再陷‘贪墨’新罪。”
  “赫赫战功,抵不过‘行止不谨’四个字。”
  他漫不经心地说着:“陈汤虽免死罪,可流徙边塞,晚景甚是凄凉。”
  傅觉止的话里似乎有深意,托着昭南的身子往上坐了坐,滚烫的唇印上那截伶仃锁骨。
  “团团看,功业如山,堆垒不易,崩塌倒是只在旦夕。”
  “为将者,沙场决胜,靠的是胆魄谋略。可立于朝堂,伴于君侧,要的却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善终者无昭昭之名。”
  热度透过紧贴的肌肤传来,昭南细细轻喘一声。
  傅觉止神色餍足,扣在他腰间的手力道更沉:“立身处世,如履薄冰。”
  镇北王持身以正,不矜功,不恋权,不贪利,不落人口实。
  陈汤功高震主,一步行差,万劫不复。
  傅觉止似是觉得这种想法值得玩味,便轻轻啮咬昭南肩头细腻的皮肉,哄着他回答。
  “那团团觉得,若有人步步为营,行不差,踏不错,却仍要落入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他当如何?”
  昭南本就才清醒,被他这般一亲一含,身子软了大半。
  可他小聪明不少,轻轻笑起来,脑子里晕晕乎乎,却答得万分认真:“那就停下脚步,换条路走。”
  “如果往前就是悬崖,应该转个方向,哪怕与初衷不太一样也没关系。”
  昭南隐约察觉到什么,却想不了太多,只凭着自己的心意,眉眼弯弯,没心没肺地给出答案。
  “既然没有行差踏错,那就不应该落进那个不好的下场里。”
  屋内时光温暖静谧。
  傅觉止闻言喉结微动,停了所有动作,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低笑起来。
  他如今,与那陈汤又有何异。
  床帏随着吹进的春风微晃,傅觉止将昭南抱的更紧,在他眉心印着轻吻。
  昭南听见了他在耳畔落下的笑音。
  以临深渊,觉而后止。
  这是镇北王字与名的意思。
  他声色温和,薄唇沿着昭南的眉骨一路吻下,最终与他额间相抵,笑道:“谢谢团团解惑。”
  那本史书被拿起,傅觉止垂眸瞥了一眼,随手朝榻外掷去。
  片刻,纱帐后便响起一声砸地的轻响。
  昭南闻言嘿嘿笑起来,颇为骄矜地仰起脸,露出一口齐整的小白牙:“不用客气。”
  傅觉止抱着他起身,自己站定后,取过备好的青衫,扶着昭南一点点换好。
  腰间的系带也被系成整齐,昭南耳垂忽地一温,是傅觉止俯身,将一副玉铛亲手穿进了他的耳洞里。
  这般亲昵私密之事,傅觉止以前既无理由,也无立场来做。
  今朝夙愿得偿,他低了下颌,指尖眷念地拨弄着昭南耳下的玉铛,笑着应允。
  “团团,再过些时日,我们便启程回阙京。”


第92章 不忙
  一顿早膳下肚,昭南吃得心满意足。
  经略府里的燕巢有了新动静,雏燕细弱的叫声此起彼伏,虽有些喧闹,但也是可爱稚嫩。
  古来都说燕子筑巢,是家宅祥瑞的兆头,可说来惭愧,这儿也算不得昭南的家。
  镇北王府远在阙京,也不知那儿的檐下,会不会有春燕愿意来安家。
  昭南心里想着事,也念着王府里的小白,便顺手提了一盒新做的甜糕,溜达着去给在书房议事的傅觉止送过去。
  门外侍卫林立,因着傅觉止的吩咐,对王妃向来是通行无阻。
  就连里面正有人议着事,也无需通传禀告。
  虽说如此,昭南却自有规矩。
  他曲指在门扉上叩了叩,唤了一声,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进”,才推门进去。
  书房里果然有不少熟面孔。
  自从来了江东,就许久未见的娄大人侍立在傅觉止身侧,其余皆是王府带来的亲卫与记室,录事参军。
  昭南见过熟人没了局促,兴冲冲地将甜糕盒往书案边一放,笑着打一声招呼,转身就要往外走。
  “王爷,我出府看花种去了。”
  傅觉止正提笔写字,闻言手下动作微顿,在条理分明的汇报声中轻轻抬起了眼睑。
  他似是不再听人冗长的陈词,目光只落在昭南身上:“团团过来。”
  昭南被喊住了,不明所以,只好在站得整齐划一的众人之间,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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