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视线才落在那只幼犬的身上,迁就般低笑一声,问:“喜欢它?”
  昭南点头,眉眼弯弯,双手将幼兽举起来,用它粉嫩耳朵去蹭傅觉止的指尖,笑道:“来,小白,认一认,这就是你以后的东家了。”
  小白在昭南手里狐假虎威,作势张开牙都没长齐的狗嘴,要啃傅觉止的指尖,却胡乱咬了一团空气。
  什么东家不东家的,王府自有森严府卫,何须这丁点大的毛团看门。
  傅觉止失笑,淡声道:“送去偏殿好生养着吧。”
  福海适时上前,举着手,将油纸伞盖过二人。
  他看了眼昭南手里的小狗,笑道:“瞧着可爱得紧,看这骨架,日后也能长到三四十斤。”
  福海应是想到了往事,又提起:“不过,奴才来了这里,倒真没见过有哪里的狗,能比遐北獒犬还大的。”
  昭南“嚯”了一声,有些好奇,问:“遐北的狗?有多大?”
  “半人高呢。”
  福海比了比自己的腰身,朝昭南笑道:“等日后随王爷回了遐北,王妃便能亲眼瞧见了。”
  府里的管事上前,禀告到了时辰,正该吃年夜饭,守岁了。
  府外传来震耳的鞭炮声,这声响惊天动地,辞旧迎新。
  昭南被震得眼睫颤抖,怀里的幼犬也吓得嗷呜嗷呜叫。
  他没心没肺的大笑几声,腾出一只手,去牵傅觉止的袖角,往檐下小筑里跑。
  “走了!”
  昭南欢笑一声,雪地里留下一大一小,深深浅浅的靴印。
  廊下的婢仆们分立两侧,昭南忽地回首,眼底是身前白雪映出的晶亮。
  他看着傅觉止,带了几分孩子气的控诉:“小白现在还小,所以胆儿也小。”
  昭南止不住笑,拽着傅觉止往殿里走。
  末了神气仰脸,又开始天马行空地满嘴胡言。
  他笑声未止,出了个鬼主意。
  “王爷,等我们回了遐北,能不能让小白骑着獒犬跑草场啊?”
  ……
  “我也想去。”
  霍承川背负而立,看着雅间窗外的雪景,叹道:“王舅去往江东的一行人有许多,为何我就去不得。”
  他一副壮志难酬的模样,奈何文化不够,无法出口成章,只能顿了顿,朴实无华地转身,向其余三人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
  “你们看看,我这身板过去虽不能说大展手脚,但也能亲自上阵长长见识吧。”
  孟英俊看着他,嗤笑一声:“脑子都没长好,还长上见识了。”
  霍承川:“……”
  他皮笑肉不笑,向着孟英俊摩拳擦掌,又被一旁冲过来和稀泥的何朋义拽住。
  “今日大年初一,二位有话好说,有话好好说。”
  今日新岁,天倒是晴了些。
  昭南昨夜和下人们玩叶子牌,当做是守岁,然后被忙完从府外回来的傅觉止捉回去睡觉。
  他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吃过早膳后,又被这群人喊来玉臻楼,盘了一层包间,说要为自己明天去江东饯行。
  现在从未时磨叽到了申时,昭南捏着筷尖儿,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碟上的兔子软糕,闻言笑了一声。
  霍承川一脸愤懑,见昭南态度良好,便走去他身边,勾肩搭背。
  他鸵鸟依人,凑过去叹一口气,道:“母亲不让我参军随军,是担心军队盘不住龙中龙,还是担心卧不住虎中虎。”
  昭南偏头,感慨:“是丢不起这个人。”
  霍承川:“……”
  他拍案起身,面色震惊,一脸受伤:“你们今儿跑一趟,是专门过来羞辱我的?”
  “非也非也。”
  何朋义上前拽住他,励志在新年期间做一个合格的和事佬:“今日咱们为昭兄践行,你火气这么大作甚,坐下喝茶,喝茶。”
  一下午插科打诨,天色渐黑,昭南晚上还要和傅觉止去宫里吃天家的宗室宴,现在店里的小厮上楼,声音轻微,说下头是王爷亲自来接人了。
  其余三人闻言,端正了身体,却朝昭南挤眉弄眼一番。
  当事人看得一头雾水,打过一声招呼后,便咋咋呼呼地笑着跑下楼了。


第49章 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从阙京去往江东的路途遥远,纵使日夜兼程,也得有个八九天。
  这几日天冷,皇帝染了风寒,龙体微恙。可圣驾仍是亲自来了朝天门外,为镇北王一行饯行。
  放眼旌旗猎猎,甲胄森然,王府侍从,仆役,精骑护卫已经不少,更有天子钦点的一众文武。
  江东易伟诚弑官自立,僭越称王,对待这种事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
  古往今来,揭竿起义的人数不胜数,压下一头又能升起一头。若是在昌隆早年,这种地方叛乱,一纸赦令,派遣该道都督调集州兵,也能弹压平息。
  可今时不同往日。
  大昌南疆战火不熄,强敌环伺,如今国步艰难,若内乱不以雷霆之势镇压,以儆效尤,只怕四方宵小竞相效仿。
  届时烽烟四起,国将不国,皇帝又该做何打算?
  傅觉止身为亲王,位高权重,在阙京素有清正干练之风,又身兼宗正寺卿诸多要职。由他亲自去往江东平叛,分量不言而喻。
  一是昭示天子对僭逆之举决不姑息,二是王爷亲临,宣示皇家权威不容亵渎。
  这是明面上国事的考量。
  更深一层意思,便是李修然本就对傅觉止抱有猜忌。
  这事办的好,可以是兄友弟恭,为国分忧。若办不好,朝中那些虎视眈眈的政敌必会闻风而动,大肆攻讦。
  一句“镇北王坐视匪王坐大,其心叵测”,也够李修然心有芥蒂,忌惮与打压更为变本加厉。
  这是帝王心术的试探,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所以傅觉止此番领兵去江东,只能彻头彻尾的公事公办。某些行止调度,也必须经得起朝堂审视。
  可昭南作为镇北王妃,能够随行却是傅觉止的私心。
  于国法军规而言,便要秉着原则,将昭南连同府中伺候的下人太监,一并安置在队伍的中后。
  傅觉止身为领军之人,一身玄甲,策马跑在全军之首。
  二人之间队伍浩荡荡,遥不可及。
  昭南想明白了这层意思,探头往窗外一看,发现再往前就是一处大型驿站。
  他们今夜就是要在此地落脚。
  沿路雪山连绵,一路晴好。
  昭南从马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驿站,揉了揉脖子,长舒一口气。
  总算是下车了。
  驿站里有人出来迎接,王府下人正要上前打点,却见楼上走下几人。
  为首的男子穿着一身青袍,脸黑得快要与衣衫融为一体。
  昭南觉得此人身形有些熟悉,眯起眼瞅了半晌,道:“孔大人?”
  孔志明在人堆中寻声望过来,一见是他,笑着相迎:“王妃,下官正是要去找您。”
  昭南对他找自己有什么事兴致缺缺,倒是对于他相比起几月前,黑了三倍的肤色感兴趣。
  他兴致勃勃凑上去,低下声音,促狭道:“孔大人,一别几月,你是去哪里发财了?”
  几个月前没去成南疆,该不会是跑到北非挖煤致富了吧。
  孔志明笑呵呵,只摆了摆手,道:“王妃,这就说来话长了。”
  昭南正想建议他长话短说,就见孔志明弯了弯腰,是要请自己上楼。
  “王爷正在前院与各位大人议事,后厢房已经备好热水,王妃赶路辛苦,不如先去洗漱解解乏?”
  ……
  他说得不错,大冬天泡个热水澡确实舒服。
  昭南换了身衣衫,福海也在此时找了过来。
  他看着人笑,体贴道:“王爷已吩咐在屋里布下晚膳,王妃随奴才一起去吧。”
  昭南闻言挑起眉,接过他手中递来的暖炉:“他忙完了?”
  “方才与各位御史大人聊完,又进去了王府属官和几位军爷。”
  福海说:“现在应该都交代好了。”
  隔得不算远,两人说话的功夫就到了门前。
  “吱呀”一声,门从里头打开。
  驿站的条件比不得王府,昭南一进门,就看见一桌子的精致小菜,桌角则委委屈屈地堆着几叠未批完的文书。
  傅觉止靠坐在长椅,心里应该还念着方才谈议的事情,修长指尖支着下颌,听到声音才轻轻掀起眼皮,起身走过来。
  他解开昭南身上披着的大氅,指尖拂过那处后颈,捏着雪白软肉揉了揉,笑意倦懒:“辛苦团团了。”
  昭南早已被香气勾走了魂。
  他坐在马车里不受风吹,不受雪淋,舒舒服服,何谈辛苦。
  昭南目不转睛,闻言下意识摇头,呲着一口小白牙笑:“没有没有。”
  然后将视线从膳食上撕开,看向了身前之人。
  傅觉止身形高大,屋里点着烛,光亮隐约摇曳着,被那处宽肩遮了大半。
  连日行军,风尘仆仆,他周身的气质便与在王府里有些不一样。
  似乎少了几分温雅贵气,举手投足间是独属于统帅说一不二的冷厉和肃杀。
  落在脸上的目光轻软,昭南听见他低笑一声:“进入江南东道后,车马便会慢下来。”
  昭南虽然不辛苦,但还是不愿大半时间都待在马车里。
  他在餐桌边坐下,先是喝了一口鲜浓的鳜鱼汤,暖意入喉,舒服得半眯起眼,问:“那需要多久啊?”
  傅觉止目光专注,垂眸看着他:“没遇上风雪阻碍,九日便能到。”
  昭南点头,忽地想起什么,身子前倾,凑过去眨眼,带着点小小的期盼:“我要是在后面待得无聊,可以跑去前面找你吗?”
  毕竟自己相熟的人都是傅觉止身边的近臣,一路上都是依据公务跟在王爷身边的。
  屋里炭火溅起细微的火星,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傅觉止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拿了双新筷,探去昭南眼前,将他唇边沾着的一根细小鱼刺挑了出来。
  他声色沉稳正经,似是做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怕是不能如团团的意。”
  傅觉止搁下筷,修长指尖抬起昭南的下颌,许是火光昏暗,看不太清,他便凑得更近,漆黑目光仔细端详着昭南的唇瓣。
  没看见什么伤口才作罢。
  既然他说了不行,昭南便了解地点了点头。
  屋内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
  傅觉止沉吟片刻,指腹触上昭南微蹙的眉心,是在安抚,也是在耐心开解。
  “身为领军之人需以身作则,立威树信。我与众将士同行,策马在前,便是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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