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50:54

  傅觉止拿了皂角,给他洗着指尖上的碳灰。
  镇北王金尊玉贵,如今亲自伺候人,俊美的眉眼垂下,神色专注温和,别有一番慵懒随性的风仪。
  昭南乖乖仰起脸,清亮的眼眸看他,是要一个亲吻。
  傅觉止敛下眉目,也俯身吻他。
  湿热从唇齿间漫开,昭南的舌被他轻轻咬着往外带,吮了一下,又被抵进去含得更深。
  浴房里水汽潮热,昭南气息略微急促,便被傅觉止放过了。
  他看见身前人叹了一声。
  是指尖上的灰炭洗不干净了。
  这本是寻常木匠所用的粗物,为了能在木料上长久留痕,不知往里添了什么什么,落在人的肌肤上,很难洗去。
  昭南不觉得有什么。
  颜色染上去,过个半天可能就不见了。
  他正想着,被傅觉止褪下里衫,托着腰抱进了怀里,肌肤也坦然处在窗外透进的温暖日光下。
  一只大手从昭南的脊背上抚过,手心温热,动作也自然,最终落在了他的臀尖上。
  “啪。”
  一记温柔的拍打。
  力道很轻。
  昭南听不见声音,却能感觉到触压。
  他耳垂泛起红,清澈的圆眼里霎时盛满了羞赧错愕,难以置信地看向傅觉止。
  “团团今日画开心了。”
  傅觉止终于开口,手掌也没有离开,就着抱人的姿势,指尖在昭南被拍过的那处,不轻不重地揉按一下。
  似是小小的惩罚。
  昭南认出他的口型,下意识认定他是在秋后算账。
  因为自己给他画了一幅像。
  虽然谭舟是觉得自己画得难看,但傅觉止却亲自给了题注,说画像憨灵俊逸。
  昭南有了小脾气,又羞又恼,伸手想捂住身后,一边又开口抗议,忙得不可开交。
  “你自己说画得好的!怎么现在又来找我的事!”
  他羞得眼神飘忽,揪住傅觉止作恶的指尖,想让他从那处离开。
  昭南挣扎未果,又被抱着浸入温水。
  动作间,水面漾起一圈层叠的水浪。
  傅觉止舀了温热的池水,缓慢地淋在昭南的肩头与后背。
  将白皙肌肤上的灰迹冲洗。
  他闻言,似是觉得这番恼羞成怒的控诉万分可喜,又垂眸低笑一声。
  昭南的发尾被他用澡豆揉出泡沫。
  随后唇被啄了一下。
  傅觉止撤开身,眉眼带了笑,薄唇微启,是在说话解释。
  团团喜欢这样的炭笔,明日让福海寻专人去做,用些健康上好的料子。
  昭南抿紧唇,明白了。
  原来不是因为画得抽象这件事。
  他放在水下的手腕被捉住抬起,傅觉止就着湿润的水意,吻上昭南依旧染着淡淡灰痕的指尖。
  水珠留在他殷红的唇上,随着张合的动作滚落。
  傅觉止笑着喟叹一声。
  口型分明。
  “怎么办。”
  “团团今日……怕是洗不干净了。”


第176章 守魂环魄
  其实今下午,昭南与傅觉止还有一个行程。
  午后的暑气已然消散,道路面又吹起了山风,马车里漫进清新干燥的草木香。
  山峦层叠,山道盘旋,路边的林木愈发苍古,最终停在了一处山门前。
  娄洲上前叩响门环。
  门开,王府侍卫便驱车进入。
  甬道向上延伸,地面都是铺着莹润的白石。
  空气纯净清冽,与山下尘世的烟火气截然不同。
  这是江泾的灵玉宫。
  是南方一带,历年供奉神玉,精研玉髓的地方,不得擅入。
  傅觉止在来江泾的驿站里与他说过,要打磨萤色绿玉,以做耳珰。
  因着当地的风俗,耳饰的图纹需由主人亲自选定。
  每一种图纹背后的神话并不相同,而神话里所蕴藏的愿景,便是当地人所念的祈愿。
  昭南既然身在江泾,是得过来选自己真正合眼缘的。
  傅觉止牵着他下了马车。
  这里满是地域风情。
  最上是一片透光的穹顶,由近乎无瑕的乳白色玉髓遮盖。
  都说南疆多玉石,这种工坊也是建得富有特色。
  前方有一位老人相迎,见人来了,便拱手作揖:“王爷所寻之物,已经备下数种,请王妃过目。”
  昭南走近了殿内的玉台。
  雪白之上是墨色的天鹅绒,上面躺着数块玉料,深浅不一,却都莹润通透。
  是昭南那日说了喜欢的萤色。
  只有其中一块最为特殊。
  鸽血赤玉里的红恍若流动,神秘炽烈又灵性。
  这是傅觉止的私心。
  他幼时常见父王奔驰沙场,母妃总会赠予护心镜,有时是符纸,有时又是求安心的佩玉。
  傅觉止曾以为这些器物飘渺,虚无,如今却也不能免俗。
  他垂眸笑了笑,望进昭南困惑看过来的眼里。
  玉台边备着纸笔。
  昭南被他牵着过去坐在椅中,看他提笔蘸墨,在雪浪笺上留下墨迹。
  “太古鸿蒙,天地未分,有神鸟吉宇,自九天衔一生机之种而降。”
  “灵种落入南疆群山,化生玉脉之源。吉宇泣血守之,血融玉髓,遂成赤魄,魂火不熄。”
  手下的笔迹沉稳,似是已经烂熟于心,才写得这般迅速。
  昭南认真看着,明白这是红玉在江泾的神话背景。
  傅觉止敛下眉眼:“赤魄通灵,能安抚不安之魂,引渡迷途之音。”
  他如今也与世人一般,将心中愿景托付在方寸灵玉之上。
  殿宇内玉石的光影流动。
  老人上前几步,引着昭南去看了款样。
  图腾多种,或是蜷曲如初生嫩叶,或是待放似幽谷山兰,昭南早早敲定萤色玉石的图样。
  最后看着那块红玉料,不知如何选择。
  老者知晓他各种都喜爱,也笑了笑,在纸上写下给他看。
  “灵玉之功,不在繁复,贵在引灵与应和。顺其性,就其色,依其韵,顺势而为。”
  他目光慈和,看向昭南,又写下一段。
  “赤魄灵性活,因主而炽。王妃既为佩戴之主,随心所愿,便是它最好的归宿。”
  这是要他随心所欲的意思。
  昭南点了点头,喜欢玉中的环魄琉色。
  他照着心意画下样式,线条空灵简洁,如新月环抱星辰,守护之意明显。
  傅觉止坐在他身侧,见状垂眸,轻笑一声。
  他望进昭南清亮的眼里,薄唇张合,一字一字说得缓慢。
  赞许纵容,也全然肯定。
  “团团画人像已然飘逸,这事物设计,也更是有妙想巧思。”
  昭南抿唇笑了笑。
  他将图纸呈给老者看,温声道:“有劳,就依此式。”
  玉翁肃然应下,动作郑重,将血魄放进黑玉匣里:“灵玉通心,琢玉如修心,需要入静室,引地脉灵气,以神意相琢。”
  他郑重一礼:“请王爷与王妃静待七日。”
  此地因着民俗风气,大多汇聚了各色美玉宝石。
  江泾虽不比阙京繁荣,但珠钗簪环的样式,也自成一派风格。
  昭南走进殿内,是要选喜爱的物件,带回中军府置办。
  他目光落在琳琅的玉簪上。
  说是玉簪,其实珠钗,步摇,耳珰,玉佩,梳妆之物一应俱全。
  身侧是一方外嵌红石的水镜,因着反映的颜色,镜中人影会被染上一层秾丽醉人的红晕。
  气色显得殷红动人。
  昭南的面色本就健康红润,如今看着水镜里的自己,觉得新奇。
  他牵住傅觉止的指尖,笑道:“我就是憋着气,眼尾也不会红成这样吧?”
  傅觉止略一抬起眼帘,闻言莞尔。
  “错了。”
  他俯身,指尖把住昭南的腰线,垂首将他的唇含进去。
  湿热的气息探入唇齿,搅弄着里间的软嫩。
  温柔得泛起了细密的水声。
  昭南被他吃得喘不上来气,受不住了,眼里也起了水意。
  傅觉止在他下唇吮了一下,轻啄后放开。
  他的指尖拨过昭南下颌,指腹缱绻似的,从唇瓣一路流连,停在昭南水红的眼尾摩挲。
  再是一声笑,告诉他答案。
  “团团若上不来气,眼尾只会比镜中更红,更艳。”
  傅觉止轻抚着昭南的脊背顺气,哄道:“颜色也更为好看。”
  ……
  盛夏里,天空碧蓝。
  日落时分,远处群山上的天际又卷起大片的火烧云霞,瑰丽恢宏。
  迎面拂开的风也凉快,昭南嗅着浅淡的自然气息,不太舍得地被傅觉止牵着进了中军府。
  膳房里已经打点好了,就等二位主子回来用膳。
  府门落在了身后,昭南被带着往膳房走,没听见什么声音,却察觉身侧的傅觉止忽然停下脚步。
  昭南疑惑回首,看见了门扉边,正疾步往这边走来的娄洲。
  他手里是一封急信,不知说了什么,傅觉止静了好久才接过。
  似是心绪起伏极大,他指尖没了力气,一封信拆了两次,终于展开。
  昭南不明所以,眉心微蹙,指尖搭上他的手,安抚地轻轻碰了碰。
  傅觉止便侧首望着他,眉眼也再次平静。
  他将信笺交给昭南,牵过他的手往膳房走,是唤了一声:“团团。”
  让他来念的意思。
  昭南心中疑惑更甚,接过他手中的信纸,凝神细看。
  上面的字迹言简意赅。
  “巫咸岭暗巫已寻获,现启程回江泾。明日辰时,可抵中军府。”
  落款是一个人名。
  张保。


第177章 处境
  用过晚膳,去了书房。
  屋里烛火明亮,傅觉止执笔,要写给昭南的话,满满当当铺了整页宣纸。
  昭南凑近了,一字一句认真看着,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寻来给我解蛊的。”
  他不问解蛊之法到底有几分把握,也不问自己的耳朵能不能恢复如初,只侧首望着傅觉止,笑得温软,喜悦也纯粹:“太好了。”
  傅觉止没说话,牵过他的手,将人轻轻抱进怀里。
  昭南是真的觉得开心,精神劲儿也上来了,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蜷好:“我好想再听你叫我团团。”
  团团团团团团,他以前就觉得顺口好听了。
  昭南很是想念能听见声音的日子,不过思考片刻,又犯了难。
  他探出指尖,在空中比划了两下,轻蹙起眉,抗拒道:“如果是要开膛破肚才能取蛊,那就算了吧。”
  古代医疗不似现代,要真有什么风险,不等破伤风发病,他疼都要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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