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成了沙雕炮灰(穿越重生)——纯爱无解

分类:2026

作者:纯爱无解
更新:2026-10-15 02:47:30

  陈朔安自然是乐意的,坐在凉亭里看吉利忙东忙西,一箱又一箱的东西被搬上了府外停着的几辆马车里。
  一旁吃雪的陈长赢甩了甩毛绒蓬松的尾巴,慢悠悠地走过来卧在他身上,傲人的重量压得他小腿发麻。
  雪后初晴,光影斑驳。
  大抵是因积雪消融,片刻功夫他就冻得双手冰凉,被赶回来的元让抱着往屋里走,等浑身烤得暖和了才披着件拖地的大氅出门。
  等马车在陈府前停下,元让掐着他的腰,将人压进软榻里亲得凶狠。
  陈朔安摸不准他是什么意思,只当他是丑媳妇见公婆心里紧张,便微张唇任他亲吻摆弄。
  后颈的软肉被掐弄揉捏,陈朔安面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喉间不可控地溢出一声轻吟,半睁着双湿润的鹿眼,用舌尖推拒元让的攻势,却被咬住下唇,一瞬间连呼吸都被卷走。
  唇瓣紧贴,湿润的液体交融互换,元让犬牙叼着那瓣饱满湿红的唇,喉结上下攒动,胸腔的震感传至陈朔安的心脏。
  “清乐还记得两年前的冬至吗?”
  陈朔安眼角洇出难耐的湿痕,瘫在元让身下喘息不止。
  他许久都没缓过神,迷蒙着双眼,只专心看着元让。
  元让俯身含住他的唇珠,分外有耐心,一下又一下地吃着:“嗯?记得吗?”
  陈朔安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被抱着坐进元让的怀里。
  “记得……”
  那是一个雪夜,他与那四个崽种吃了酒回来,发现元让就等在陈府门边。
  他还记得自己最后挂在元让身上,哭着对他说了好多句“我想你”。
  元让修长的指尖搭在他的后颈,张唇在那处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咬痕。
  他黑沉的眼睛仔细描摹陈朔安后颈皮肉上的齿痕,满意地从喉间发出一声轻笑。
  陈朔安眼角的水意被温柔吻净,耳畔的声音变得柔和朦胧,还透着一丝魇足愉快的意味。
  “我那会儿就想这么亲你。”
  ……
  元宵那晚陈朔安睡得早,以为元让过了节就回府去了。
  室内地龙烧得极旺,他睡得意识模糊,感觉有一只手将蒙在自己脑袋上的被子掖到下巴。
  陈朔安面颊被热气捂得通红,吸了吸帘外吹进的温凉空气,用滚烫的脸去蹭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鼻尖触到一处坚硬的腕骨,他皱眉困顿地睁开眼,轻轻嗅着被压在脸下的手腕。
  是一股祠堂里才有的沉香味道。
  房内透进一抹晨曦,陈朔安双手攀附上元让的肩膀,微微张开唇索要一个亲吻。
  元让只轻轻含了一下他的唇珠便撤开冰冷的身体,似乎是担心他冻着,又捉住他那两只裸露在外的手重新往被子里塞。
  动作很轻,好像这个清晨只是陈朔安做的一个梦。
  ————
  他被小破狗的爪子拨得回神,立马用手搓了搓泛起潮红的脸,捂着嘴像模像样地咳了几声。
  鼻间氤氲的热气弥散在寒风中,陈朔安抿紧唇,偏过头朝发出声响的长廊看去。
  陈福额间泌出细汗,奔走间在身后扬起一片飞扬的细雪。
  他在陈朔安面前缓缓站定,轻薄翻滚的雪花也随之飘落在地上。
  “柳尚书正侯在府外,说是贵妃娘娘有请,要接您进宫。”


第105章 新皇
  路径狭小逼仄,陈朔安踩着积雪,走在宫墙之下。
  这条通往翠轩苑的路他有些记不清了,春翠走在前头,将木门缓缓拉开,寒风顺着大开的门隙吹进苑内,惊得艳红的梅花瓣抖落些许碎雪。
  柳姝仙坐在亭里,将身上的衣物仔细拢了拢。
  她清冽的双眸看向苑前站着的陈朔安,唇角轻微勾起。
  “朔安,快来喝杯热茶吧。”
  ……
  承乾殿。
  元让站在龙榻旁,鸦羽般的长睫轻垂,淡然看着太医为元遵施针。
  榻上的人形如枯槁,室内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味。
  元遵竭力抬起手,拂开身边跪着的太医,浑浊的双眼紧紧盯住垂头俯视他的元让。
  他努力张大嘴巴,没能说出一句话。
  血液溢满元遵的喉腔,他偏过头,液体伴随着血块流出嘴角,沾染衣襟,连带着被子也有了黑红色的脏污印记。
  元让静静盯着他失去亮光的眼睛,看着那片瞳孔倒映出一片暗淡的黑影。
  太医额角冒出冷汗,拧了热帕子覆在元遵冰凉灰青的手脚上摩擦。
  他四肢抽搐,指尖蜷曲朝着元让站着的方向轻抬,转瞬间又无力地收缩掉落。
  室内的药味混着血腥气刺激每个人的鼻腔,元让上前一步,握住他干枯的手。
  元遵像是满意了,干裂起皮的唇角怪异地扭曲,自喉间发出的音节模糊又急促。
  “……好……大荣!”
  他的鼻腔涌出鲜血,狰狞的面部开始变得柔和,甚至有眼泪从眼角流出,落进了灰白的鬓角,稀释被褥之上晕开的一片黑红。
  太医跪伏在地上,看着元让抽回手,直立起颀长的身形。
  龙榻的床帏被撩开,又在眨眼间落下垂坠。
  殿内跪着的太监将脸埋得极低,直至一只黑靴出现在眼下。
  他浑身充斥着惊心的寒意,在抬眼对上元让沉寂凤眸的一刹那,额头在坚硬的地板上臣服狠磕。
  独属于太监那尖锐刺耳的人声瞬间响彻室内,外头候着的大臣妃子在闻声的一瞬间齐声下跪。
  “皇上晏驾——”
  茶叶在热水中翻腾,橙黄浓厚的液体上方蕴出几缕清白水雾,浓醇的香气缠绕着萦在陈朔安鼻尖。
  他呼出一口热气,端起紫砂杯在杯沿处轻轻抿了一口。
  沉闷恢弘的钟音从此刻贯彻宫殿,足足敲了九下。
  皇帝殡天,丧钟鸣响。
  柳姝仙微微笑起来,柔嫩的指尖轻抚腿上窝着的白色狮子猫。
  那猫睁开碧蓝色的眼睛,伸出舌头舔着柳姝仙沾了茶水的手指。
  她轻弹猫的鼻尖,唇边显现浅淡的笑纹,嗓音里含着无尽歉意。
  “皇帝殡天,元让身为储君需与内务府交涉,准备祭祀仪仗。同时行天子之职,守孝二十七天。”
  陈朔安抿紧唇,于料峭寒风中望进柳姝仙清冽的双眸。
  “我没有什么立场请求你,但还是因私欲想将你请进宫。”
  “多陪陪他好吗?”
  过了二十年,柳姝仙只有在此刻像一个母亲。
  陈朔安垂眸避开她的目光,鼻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酸。
  那您打在元让后背上的鞭伤算什么?
  十五岁生辰当夜满脸是血,他空着肚子只吃了一碗长寿面算什么?
  他浑浑噩噩,不知何故被您罚的那十几年又算什么?
  陈朔安喉间发紧,鹿眼盛满痛楚,别过头,远远望向被高大宫墙遮蔽的昏暗天空。
  元让不在意,可他无法做到不在意。
  陈朔安没有立场去责怪这位母亲,但他也不能平静地面对这位母亲。
  狮子猫从柳姝仙的怀中跳出来,越过铺着皮毛的桌面,躺在陈朔安面前敞开肚皮。
  碧蓝色的猫眼舒适地微眯,温热粉嫩的肉垫踩上他放在桌面上的手背。
  柳姝仙见状笑了一下,红唇微张似乎想要再说些什么。
  只是门边传来一声“吱呀”轻响,苑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陈朔安闻声看过去,转头的一瞬间却被一件带着清冷檀香的大氅罩了个严实。
  身体被温暖紧密包裹,他将脸埋进大氅领口边的貂毛中,轻轻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母妃。”
  元让望进柳姝仙的眼睛,随后又淡然地移开视线。
  他颀长身形站在盛开的红梅树下,长发如瀑,笑着拂开了压在陈朔安手上的猫,牵过他的手与其十指相扣。
  白猫一个翻身落入雪中,转瞬间溜出林苑,奔跑着融入白茫天地。
  柳姝仙怔愣片刻,也柔柔地笑着应了一声。
  面前空无一人,只剩蒸腾的水汽在空中凝结成冰晶,簌簌地重新落回滚烫砂杯。
  二人的背影循着地上残存的猫爪印一起消失在翠轩苑,极为相称的身形隐入突然落下的大雪中。
  “眼睛怎么红了。”
  “没有!”
  “让我亲一下你。”
  “走开!!”
  柳姝仙抿了一口热茶,望着已有春意的花草挂满宫墙,笑得纯粹轻松。
  ————
  新皇登基,建“庆合”年号,宣告天下大赦,以示天下父民悯心,万国仰望。
  其立于金銮御座,端坐百龄之位,着戴六体之冠,威仪动天地。而百官卿士,聆听新命于黎民。
  前太子元祁,应立为琛王,赋予实封,恩宠重重。
  朝野臣民,诸侯朝集,皆雍受新政,膝叩顿首。
  国中州郡各处,礼乐同奏,管弦俱举,宗庙玉堂,啟灯盈庭。
  ……
  陷在御座里的身形微微颤动,陈朔安的唇被吃得通红。
  他眼角染上火烧云般的艳色,双手战栗着攀附上元让宽阔的肩脊,微睁的双眼彻底失焦。
  殿内一支燃着的火烛也无,只有月光投进玉幕珠帘。
  烧得火旺的地龙烘烤着无意闯入的清冷光线,在一室潮热中,这抹亮光竟也变得汹涌悱恻。
  陈朔安仰颈承受亲吻,落在他耳畔的是无数声元让的轻喃。
  过剩的爱欲盈满心脏再贯穿咽喉,滋生于炙热沸腾的新鲜血肉。
  “我爱你。”
  “我爱你陈朔安。”


第106章 大结局
  庆合三年。
  陈朔安刚从学堂下了学,就被秦仲廉等人截胡带去吃酒。
  已是到了半夜,吉利跟在元让的身后去逮人,酒楼厢房的门被缓缓推开,吉利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透过元让的身形往里头看。
  他的心一瞬间凉了半截。
  ……
  陈朔安这么多年来酒量仍未见长,今夜吃了两杯果酒后趴在桌子上醉得眼冒金星,边吃边数一旁摆着的脆爽鸭掌。
  张成功更是没好到哪去,整个身体全压在陈朔安身上,像是吃撑了一直在打饱嗝,李蔚在一旁被他恶心得脸都绿了,抬脚就踹。
  他顺着这个力道下滑躺到了陈朔安腿上,醉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嘴里还不忘嘟囔:“再过几日是我闺女的满月宴,哥几个要来的话都收拾得亮堂些,到时候我让我宝贝闺女挨个喊你们义父!”
  郑远之:“……”
  大哥您真是醉糊涂了,咱宝贝闺女才刚出生一个月。
  秦仲廉笑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一个箭步冲上去在他腿上捶了一拳:“那可就说好了,咱闺女要是不会说话不喊我义父,你就得替她张口喊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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